「熊孩,我愛你!」
「皮斯,你是最棒的!」
三角洲中心的主場炸了,觀眾們瘋狂大叫。
現在解說不斷地重複bear boy這兩個單詞,完全忽略了馬龍。
這搶斷太漂亮了,沒有搶斷絕對不會有接下來馬龍的得分。
來回價值4分了。
解說一口氣喊這麼多單詞,真不怕口乾。
和平聽得都煩了,想托人給他捎句話。
以後麻煩叫他中文名或者皮斯吧,別這麼喊了。
不是難聽,顧及到陳澈的想法,畢竟她同母異父的哥哥喪生熊口。
不過看觀眾席上,妮子似乎也忘了這回事,蹦蹦跳跳地和愛麗絲抱在一起。
「查爾斯,他跳得比你都高!」
肯尼史密斯特意定格了兩個人在空中的畫面,圖中,和平的眼睛比加內特只高不低。
要不是臂展差得多,加內特的手不會超出那麼多。
「瘦肉型霸王龍,有什麼高興的。」巴克利指指自己粗壯的大腿,又伸出胳膊顯擺顯擺。
老巴這種又壯又快又能跳的球員,身體條件也是歷史級了,他巔峰摸高几乎跟喬丹差不多。
「NBA有了這個亞洲小子,應該會越來越有趣的,你知道,爵士雖然很強,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上限在哪裡,有了和一定會不同的。」
肯尼·史密斯有點期待。
「哼,一樣的拿不到總冠軍,」查爾斯頓了一頓,加了句話,「至少這個賽季……」
「這球太合理了,只是可惜……」張偉平揮舞著拳頭喊道。
孫振平配合地問:「可惜什麼?」
「可惜奧運會小和沒有來,不然對付加內特可以派上去……!」
那場比賽狼王上了18分鐘,拿到7分8籃板2助攻1蓋帽零失誤的高效數據。
無論是大姚、大郅還是大巴,都無法單人防住他。
「不行,嫩了點,即使是現在,已經在NBA練了幾個月,還是不能單人頂防加內特。」
「也是……」張偉平聽了默默點頭,馬龍那麼老了,還不得不和狼王對位……
看來和平還是頂不住。
「皮斯,這球幹得漂亮!」開場6比2領先,馬龍心情很好。
而且這球瞬間就從失分變成得分,那感覺不要太爽。
連正在弧頂等對面控衛的斯托克頓也回頭給了一個笑臉。
「別拍屁股!」和平趕緊躲開他的大手。
可惜這球沒防住,特雷爾·布蘭登把喬・史密斯叫到側翼掩護,肩膀晃晃從史密斯內側突破,等斯托克頓剛趕到一個急停跳投,兩分命中。
下一個球馬龍上籃造成喬·史密斯犯規,兩罰兩中。
等到第一節6分鐘的時候,爵士用拜倫·馬塞爾換下多尼爾·馬歇爾,格雷格・奧斯特塔格換下波力尼斯。
這時候兩隊的比分是14比11,爵士略微領先。
老練的馬塞爾上場沒幾秒就拿到三分,接斯托克頓的傳球在45度角命中。
但很快加內特在地位單打格雷格還以顏色。
第一節雙方打得比較膠著,狼王打滿了整節,沒敢下場。
馬龍和斯托克頓都休息了兩分鐘。
當他們休息的時候,森林狼反超了比分,不過上場後迅速打了回去。
爵士面對強敵的時候,真的不能缺了雙煞……
嗯……
好像面對誰也不能缺……
沒有這兩位打任何隊伍都會輸,沒人能站出來得分,包括和平在內。
加內特除了被和平防住的那一次快攻,他還有兩次,打成了一次,另一次被和平堵著打成了陣地戰。
這防守效率被斯隆在節間休息時使勁一頓夸。
德肖恩·史蒂文森偷偷地咬緊了後槽牙。
和平實在太不容易了,在全面壓制森林狼的小前鋒沃利・斯澤比亞克的時候,還得兼顧外圍的補防和掃蕩。
這讓馬龍輕鬆很多,不用像加內特一樣全場飛奔。
進攻方面就弱了些……
針對他的快攻,森林狼的用速度奇快的特雷爾·布蘭登拖後,就看他一個人。
禁區還有狼王,現在又沒有防守三秒。
話說,狼王的防守面積真是太恐怖了,一個人幾乎相當於一個聯防體系。
他可以一邊對位馬龍,一邊隨時左右補防切入、切斷高低位傳球,直接廢掉爵士的內線擋拆+高位策應戰術。
好在,森林狼就一個加內特……
如果隨便來一個靠譜的二當家,戰績絕對不可能那樣。
問題老加的工資,太占地方了啊……
再加明尼蘇達這小球市……
直接廢掉了補強的可能。
同樣的問題發生在爵士身上,要不是當年手氣爆棚,拿下馬龍和斯托克頓這對超級組合……
那一二十年內肯定能拿到至少一次狀元簽……
第一節兩隊的比分是29比26,爵士領先兩分,領先得不多。
和平打滿了12分鐘,斯隆估計是想摸摸這小子的底。
每次不管上多少分鐘,下來都是生龍活虎的,不見臉紅和大喘氣。
對此,和平只想說:「誰拿錢多誰多幹活啊!我特麼錢這麼少還往死里弄!」
「皮斯,不要怕,進不去就多中投,我相信你,用一個賽季,中投肯定能練出來的!」
斯隆這麼鼓勵他。
現在和平每天的投籃訓練量是1500,1000個中投500個三分。
有了太極拳的幫助,投籃命中率增長曲線稍微往上動了一點點,時日太短,還看不出來。
第二節森林狼陣容略有變化,更換了兩個人,但是區別不大。
這局雙方攻防咬得很緊,最後兩隊得分是24比24,誰也沒輸。
不過狼王已經露出疲態了,因為體能下降的緣故,安排的速度型控衛布蘭登現在有點攔不住和平了。
加內特不得不頻繁救火,就這樣,還讓和平打成了一次快攻。
「你特麼怎麼那麼能跑?」看著抓住籃筐然後掉下來的和平,狼王扶著腰子說道。
「啊,我以前是練長跑的,兩年前才轉的打籃球……」和平撓撓頭,說道。
「王德發!孩子,聽我說,你還是回去長跑吧,別在NBA這種破地方浪費生命了!那真的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加內特看了看體育館中心的大燈,又低下頭對和平認真的說道。
他身上球衣都被汗濕透了,而這年輕人只背上濕了一小塊地方。
這牲口可是打滿了兩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