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皮斯,你怎麼不噴斯澤比亞克了?」
休息時,德肖恩作為和平的垃圾話導師,對和平前兩節的表現有點不滿意,覺得中場休息的時候應該教他點什麼。
「他好像沒怎麼說話。」和平回答說,斯澤比亞克只有打得順的時候才會說點什麼。
比如下一球我還會再這裡出手,這個距離你防不住的之類的。
但是在和平的防守下,他只有六次很勉強的出手機會,才進一個球……
這讓他只能憋著。
而和平的性格是,你不噴我,我不噴你。
一般資深球員看到一年級新秀總會說菜鳥什麼的,可他一開場就先聲奪人,震懾了對方。
斯澤比亞克覺得自己還真可能搞不定,所以暗搓搓的使勁,想給和平打回來再噴。
問題是他沒那個機會。
「他不說話說明他壓力大,更應該搞他的心態,皮斯,你記住,垃圾話的精髓就是要讓一名球員無法在球場立足……」
於是和平一上場就打開了話匣子……
「嘿,哥們,你怎麼不投了,是不喜歡嘛?」
「我放你一步也能蓋到你,信不信?」
「跑不動了?不行吃點蓋中蓋?」
「什麼是蓋中蓋?」斯澤比亞克很想問,但覺得肯定不是好東西。
半場的十五分鐘休息時間多少緩解了一下狼隊的疲勞,讓他們撐到了第三節下半段才崩盤。
已經算很不錯了,加內特不光身體累,心還累。
明尼蘇達剛剛被聯盟罰了一筆狠的,未來五年首輪簽都沒了。
上個月25號,喬·史密斯的陰陽合同處罰剛下來,這個貨搞陰陽合同也就算了,還跟經紀人內訌。
結果這事被捅出來了……
加內特正值巔峰啊,要是選秀隨便抽中一個和平這樣的,再加95年喬·史密斯這個內線支柱……
總冠軍真的未嘗不可以想想……
現在都沒了……
又沒辦法怪隊友,這是老闆授意的……
好累……
喬·史密斯也很鬱悶,他可是橫壓了加內特,拉希的華萊士等一干人才,拿下的狀元之外。
可現在是天才高中生的二當家……
而且因為這個事件,要到手的幾千萬美刀沒了……
大部分球員不會說他什麼,森林狼沒了首輪簽,未來幾年說不定會更依仗老球員呢。
可他自己心氣落了,打球時再無半點霸氣,連一個球隊二當家的位置都穩不住。
馬龍是會抓戰機的,背打兩下感覺加內特軟了,轉身就是一記暴扣砸得狼王一屁股坐地上。
兩個老夥計眼神一對,都不用更多言語。
斯托克頓直接歘歘的把球往內線扔,大家能扣的就扣,能投的就投。
就連和平也在喬·史密斯身上來了個隔扣,驚的張偉平直呼天才!
兵敗如山倒,本來就八九分的分差,半節時間一下拉開到二十多。
兩隊第四節都派上替補陣容上去磨時間,德肖恩總算能摸到球了。
最後又是一場15分的大勝。
這場比賽和平只拿到12分,
不過中投6中2,命中率上了30……
讓斯隆和戈登好一頓夸……
「我又不是小孩,這麼哄我有意思嗎?」
當然這話和平沒直接說出來,只是微笑著三克油。
他除了得分,還拿到6籃板4助攻3搶斷3蓋帽2犯規的數據。
對於36分鐘的出場時間並不算太多,但是非常全面。
而且防守端完全鎖死了對面小前鋒,讓他得分都沒到8,後期甚至很少碰球,就是站那牽制一下和平而已。
不光如此,森林狼的快攻還受到了和平的極大的限制,同時被他消耗了多名首發的體力,並在進攻端不敢全情投入。
德肖恩·史蒂文森在一旁聽得有點眼紅,他的籃子也在漲,就是慢了點。
而且垃圾時間比賽的防守強度和平時有點差距,所以實戰效果還不太清楚。
卡爾・馬龍只拿了22分,但是有15個籃板,多尼爾·馬紹爾和格雷格・奧斯特塔格各拿了八九個籃板,爵士這場比賽的籃板數壓倒性地超過了森林狼。
這場比賽狼隊的雙塔戰術徹底失敗了,沒辦法,正值風雨飄搖的時候,人心浮動。
11月9號去客場打快船,這場比賽和平正常發揮,15分5籃板3助攻2斷3帽2犯規1失誤。
對面也想不出來什麼新招,爵士以103比83贏來又一場大勝。
「咱們的球鞋合同還沒談好麼?」
散場後,和平坐陳澈的車一同回家,路上找點事說一下。
「耐克給的報價太低了,才四年120萬,遠達不到你的要求。」
陳澈打開筆記本,翻看著合同文件。
「不過阿迪達斯願意簽一年份的短期合同試水,40萬。」
「那就它吧,不在乎這一年。」
和平現在穿的是匡威,不過內部消息,再有兩月馬上就破產了……
「別的牌子有什麼一年期的合同也可以簽,不用太在意金額大小,反正就一年,先摟點錢過年吧。」
林東那邊的錢應該快花光了,再弄點錢看還能投什麼。
不行就直接上美股買股票,他記不清那些浮浮沉沉,不過幾十年後還存在的企業是知道的。
照著名單買就是了。
「嗯,怎麼屋子裡是黑的?」
到家後車停穩了,和平一瞅屋子,奇怪的問。
按照老美的習慣,即使是白天也會開好幾盞燈。
「噠噠噠噠!給你個驚喜!Magic(魔法)」
陳澈打個響指,屋裡很快亮起一片電子蠟燭!
「這裡一共是一百根電子蠟燭,慶祝你正式進入NBA的第一百天!」
她走到餐桌旁,掀開蓋在上面的白布,呈現出來的是一隻金黃油亮的烤鵝,還有幾杯紅酒。
「知道你不喜歡火雞,我也不喜歡,難做又難吃,這個怎麼樣,我醃了一天烤了一天哦!」
和平不禁食指大動:「不過我應該沒到能喝酒的年齡吧。」
「難道在這裡的誰會去舉報嘛?只要不在外面沒人管的。」
愛麗絲淡淡的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
和平端起酒,想想又放下。
「空腹喝酒不好,來,都坐都坐。」
等他吭哧吭哧幹完一隻燒鵝腿,陳澈舉起酒杯說:「乾杯!」
「好,太謝謝你了,這裡就跟我的家一樣!」
說完,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