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里斯本競技所有的弱點,包括你們還沒發生的醜聞,但你又是誰?黑頭髮的濃眉……」
西芒·薩布羅薩盡情羞辱王清泉。
本菲卡突然變陣343,再次向里斯本競技半場發起總攻。
正值當打之年的蒂亞戈,球場視野極佳,他高速盤帶,於大禁區邊緣,一記寫意直塞,將球再次傳給西芒·薩布羅薩。
葡萄牙國家電視台,Sport TV專門派出了轉播車,以及強大的解說陣容,來現場直播這場裡斯本德比,從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稱作本賽季的國家德比。
「這一腳傳球,集智慧與視野於一身,將本菲卡的邊中結合、中路滲透,演繹的淋漓盡致,本菲卡的大腦蒂亞戈潛力無限,葡超已經容不下了,據說切爾西已經向他拋來了橄欖枝,葡萄牙中場將在不久的未來,登陸五大聯賽豪門,上車,關門,出發。」
西芒·薩布羅薩於大禁區弧頂得球,內切,門前冷落鞍馬稀,有空檔,打門!
一球射出,眼看足球奔向球門死角,即將越過門線。
西芒·薩布羅薩直接張開雙臂,奔往角旗區附近,尋找了攝像機鏡頭,biubiubiu……弒父梅開二度,豪子殺瘋了。
「從今天開始,里斯本競技將會充滿我給的委屈。」
「Caramba!」(卡蘭巴,我的老天)
當他來到角旗區,沒有看到對面里斯本競技球迷沮喪的面孔,而是大片球迷緊握著拳頭,從座位上彈起,放聲呼喊著king!
「我用不著這個待遇吧!」
「的確不是你,我們的King就是王清泉。」
砰。
高速奔跑回追的王清泉,在足球即將撞進門線的最後一刻,飛速滑鏟而來,用腳尖將足球懟出了門外,一個圓溜溜的虛影猛地從背後襲來,在西芒·薩布羅薩頭上滑了個醋溜,掉去了邊線外,豪子頭皮麻了一下,瞬間生疼。
「我射門的球,咬了我?」
Porra!Porra!Porra!
(奈何自己沒文化,一句Porra走天下)
「癲狂的射門,極致的解圍,來自王清泉與西芒·薩布羅薩的正面對決,王清泉的門線解圍,堪比進了一個球,更重要的是,他的瞬移出現,讓西芒·薩布羅薩,相信神的存在。啊,王清泉的解圍,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掌摑在浪子西芒·薩布羅薩的臉上……這個目無天父的傢伙,被教訓了……」
球迷還在驚呼,葡萄牙國家體育解說,曼努埃爾是里斯本競技名宿,他將所有激情全部宣洩出來,甚至用長篇大論講了一個故事,裡面全是王清泉代表里斯本競技懲罰西芒·薩布羅薩。
西芒·薩布羅薩回頭,揉了揉太陽穴,卻發現王清泉已經拍了拍屁股,輕巧起身:「你、你解圍了我的必進球,我明明打得是死角,你怎麼做到的?」
王清泉冷哼一聲,以戰止戰,他將用最嚴厲的語氣,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豪子。
「你的射門,軟綿綿,我一隻腳能把它解圍。」
啊……
西芒·薩布羅薩還在驚詫中,球迷還在張大嘴巴,回味著王清泉的神級解圍,王清泉卻沒有閒著,他飛速奔向西芒·薩布羅薩悶騷慶祝的位置,接過球童精準拋來的足球。
砰地把球投擲出去,足球像一顆手雷,呼嘯著飛過西芒·薩布羅薩的頭頂,精準落向前插的C羅。
大力邊線球,發動反擊。
王清泉沒有停頓,從邊路的橡膠跑道上踩了幾步,拐彎殺入綠茵場地,與夸雷斯馬形成兩匹邊路快馬,瘋狂奔襲殺向本菲卡禁區。
三箭齊發,瞬間三打四!
C羅突入禁區,一路插到肋部,夸雷斯馬選擇回到中路,帶走了邊路的防守隊員,C羅抬頭看了一眼,對方中後衛貼身阻截。
瘋狗佩蒂特,兩次觀察王清泉的位置,確認沒有太大威脅,選擇協防堵截C羅,將射門角度徹底封死。
王清泉繼續插進中路,與夸雷斯馬交叉換位,至此,夸雷斯馬已經由右路徹底換位到了左路,這是他最熟悉的位置。
C羅沒有強行打門,大步往前帶了一步,在足球即將出底線的時候,斜線將球傳給另一側的夸雷斯馬。
夸雷斯馬面對空門,夸雷斯馬同樣沒有選擇射門,假射真傳,找中路位置更好的王清泉。
王清泉早就調整好了步伐,足球剛至,他不停球足弓輕輕一推,洞穿了門前混亂的瘋狗佩蒂特的小門,足球咻地落入網窩。
「球進了!」
「一記團隊式配合,里斯本競技1:1本菲卡,扳平了比分。」
「1+1+1>3」
進球後的王清泉,與西芒·薩布羅薩同樣脫下球衣,狂奔狂奔50米,在西芒·薩布羅薩身前,來了一波世紀後空翻三連。
「天父神罰在此,受我當頭棒喝。」
西芒·薩布羅薩呆若木雞,身前是王清泉的世紀後空翻,身後就是里斯本競技球迷的歡呼聲,他感覺自己是一個不存在的背景板,被這凝滯的空氣嘲笑著。
王清泉的世紀後空翻,踩在濕潤的草坪上,帶起幾片泥巴,泥巴飛揚,啪地糊在西芒·薩布羅薩的嘴上。
「Oh!Shit!」
「這球明明是我的必進球,被王清泉解圍後,竟然打出了一波神奇的反擊,還把球打進去了,里外里就是兩個球的機會。」
王清泉穿好球衣,走到西芒·薩布羅薩身前,指著球衣上的隊徽:「這身球衣,曾經讓你不赤裸。」
畫外音:西芒·薩布羅薩在里斯本競技青訓時,球隊曾經全力培養過他,一個人需要有感恩之心。
解說員曼努埃爾,還在激情解說:「這不是你所了解的全部,如今的里斯本競技,已經是空前團結的整體,前場三叉戟King、夸雷斯馬、C·羅納爾多,他們有一個響亮的名字——KKC!」
西芒·薩布羅薩看了一眼身上穿的球衣,一時心情恍惚,忘記了自己來自何方,也不知道為什麼,里斯本競技的球員,都這般無私,明明可以打門的機會,卻要幾度成全隊友。
「你、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用宏觀稀釋痛苦,用微觀享受幸福,靠信仰支撐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