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格真的會被我們說服嗎?」看台角落裡,兩個球探又在激起討論起來。
「這個老頑固,難搞的很,他每次的加價,都是一英鎊一英鎊的加,想賣個高價,除非王清泉和C羅都能有極佳的表現,顯然這很難,里斯本競技與本菲卡勢均力敵,甚至里斯本競技占據劣勢。」
……
「媽媽,你說王清泉能進球嗎?」
VIP包廂里,拉洛斯挽著母親的胳膊,在健身房裡撩撥王清泉情景,總是揮之不去,如果當時再主動一些,是不是她就可以如願坐到太太團那一趴。
看台核心區域,有一簇靚麗的風景線,球員的老婆、女朋友、情人、孩子,紛紛到場,或在塗口紅,或在整理著抹胸,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上鏡。
她們也有競爭對手,本菲卡球員的太太團,就坐在另一邊,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用巴爾博薩老婆的話說,「都是尖嘴猴腮的狐狸精。」
「我們曾經在愛麗絲夜店見過面,那時候她還是個新人,沒想到現在都結婚生孩子了。」
「能降服球星老公,確實值得我們學習。」
「等等……皮膚白你怎麼學習啊?」
「那個金髮美人是誰?喔……原來她就是追風少年的減速帶。」
比賽開始。
里斯本的球迷,對兩個球隊的首發隊員,可謂了解甚深,他們閉著眼睛,只看背影,就能知道對方是哪個球員又滑倒了。
「這特麼也沒人碰他啊,怎麼自己滑倒也要給若熱黃牌?」
里斯本競技球迷大聲咒罵保羅·帕拉蒂:「是從鍋底下鑽出來的吧……你的黑武裝到了牙齒。」
「那個滑倒的球員,我好像在里斯本競技的青訓營見過,他是不是曾經當過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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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芒·薩布羅薩,出自於里斯本競技青訓,後來不告而別,加盟了本菲卡,每次與里斯本競技比賽,他都會卯足了力氣,給里斯本競技瘋狂製造紅黃牌,剛才他刻意拉倒若熱,趁若熱報復時,他反方向逆物理式倒地,成功幫助帕羅·帕拉蒂,揪住了若熱的小辮子。
定位球!
球迷區,一片噓聲。
西芒·薩布羅薩伸出中指,貼到嘴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動作很奇怪,這是他前幾天剛剛發明的手勢,目的就是在這場比賽中派上用場。
「手指一指,感情歸零。」
「叛徒!」
「可憐的小丑,沒見過父親的孩子。」
中衛阿爾熱·富克斯,在本菲卡後場,揮舞起手臂,鼓動客場球迷歡騰起來,為西芒·薩布羅薩加油。
顯然,兩邊的球迷又槓上了,噓聲和喝彩聲交織在一起,讓阿爾瓦拉德的氣氛變得無比詭異。
「打一個,你每天都在練習這個定位球,讓你的老東家吃癟。」
西芒·薩布羅薩,每天只想三件事,吃飯睡覺打里斯本競技,這一記前場任意球,他幾乎每天都練,還讓阿爾熱·富克斯模仿內爾森守門。
砰!
西芒·薩布羅薩選擇直接打門。
腳步踩實,虛晃一下,韋爾迪爾的起跳被他一眼抓到,選擇一腳貼地斬。
足球在濕滑的草地上,咻地划過,甚至是貼著孔特雷拉斯的護腿板出去的。
由於折射變線,內爾森完全判斷錯了方向,足球轟地破開了里斯本競技的大門。
里斯本競技0:1本菲卡。
「patricídio!」(弒父)
「又是這隻頑皮的猴子。」
西芒·薩布羅薩握緊重拳,全場飛奔,刻意跑到里斯本競技球迷北看台,扒掉球衣,露出一件球衣內襯,上面醒目的寫著大字:
「Bom fim de semana!」(周末愉快)
他豎起兩個大拇指,朝球迷大喊:「我在這裡,看看我,我叫西芒·薩布羅薩!」
里斯本競技球迷憤怒。
馬上把手中的可樂潑灑出去,礦泉水瓶,手套套,香蕉……全部扔向西芒·薩布羅薩。
「叛徒!」
「羅馬人也不會獎勵猶大!」
這句話,出自葡萄牙古早的歷史,維里亞托是古葡萄牙的民族英雄,羅馬人攻打古葡萄牙,總是被維里亞托拒之門外,羅馬人打不過,就收買了維里亞託身邊的三個人,讓他們假裝來羅馬談判,反手就進了維里亞托的臥室,將維里亞托殺死。
維里亞托死後,羅馬人拒絕給三個內奸支付報酬,還留下了這句經典的話:「羅馬人不會獎勵猶大!」
里斯本競技球員,拿民族英雄遇害的事,來形容西芒·薩布羅薩,足見他們對球員到底有多恨。
西芒·薩布羅薩何嘗不是如此,他從小天賦異稟,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稱之為「豪子」,也毫不誇張。但俱樂部始終不徵調他進一線隊,使得豪子懷恨在心,萌生叛意。最終豪子叛逆,選擇叛逃加入同城死敵本菲卡,目的就是為了方便羞辱里斯本競技。
偏偏他在對陣里斯本競技,都有神勇發揮,還憑藉出色表現,把自己打入了葡萄牙國家隊。
「這是我與里斯本競技的家事。」
王清泉也忍不了西芒·薩布羅薩六親不認的步伐,還有那忤逆弒父的話語,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阻止球迷衝動,在西班牙國家德比中,巴薩球迷用扔東西的方式「懲罰」菲戈,就讓巴薩俱樂部受罰。
他手掌下壓,示意對手低調,他的葡萄牙語越來越流暢,甚至已經能用各種奇怪的段子,打得對手找不著北。
「被收養過的孩子,與養父母之間,算不算家人?」
「啊?你說什麼孩子、是在說我麼?看我的名字,我叫西芒·薩布羅薩。」
王清泉張口就來:「新時代的勞爾?你離開本菲卡後,也會再次弒父嗎?」
西芒·薩布羅薩突然意識到哪裡不舒服,在里斯本競技青訓的時光,結局不完美,但過程也有歡笑,那些踩過的綠茵草地、結識過的隊友,一起捧得青訓冠軍的美好時光,不能被仇恨淹沒。
驚人的一幕再次上演。
西芒·薩布羅薩穿上球衣,對著王清泉咧嘴一笑,盡顯輕蔑,朝著北看撞球迷,豎了一個中指。
「我弒父了。」
他轉身,離開,不再管里斯本競技球迷的反應……
「小黑子腦袋瓦特了。」
「他到底有沒有父親?兩姓家奴。」
王清泉快步跟上去:「薩布羅薩,我要代表里斯本競技,向你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