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完成，陳舟並沒有立刻返回港區。
雖然滯留期已經快到極限，但還有幾天餘裕，留在東煌的京城過完年再回去也不是問題。
而東煌方面也因為大單簽成而感到高興，因此很是安排了不少餘興節目來招待陳舟和北聯的代表。
當然，在慶祝和招待之餘，東煌和北聯的商務團隊則已經開始了接觸，就更進一步的交付流程展開了商務談判。
不過這就和陳舟全無關係了，反正事情已經談成，剩下的是東煌自己的事情。
所以陳舟最後這幾天也就放開了暢快玩，帶著兩個艦娘充分體驗了九十年代還年味十足的京城新年。
在他終於玩的盡興，還給兩個艦娘買了各種大包小包的紀念品，並且配置了一台這個時代最頂配的電腦，還買了大量的遊戲光碟之後，陳舟這才施施然的告別老張，準備返回港區。
臨別之季，老張緊緊地握著陳舟的手，滿懷感激的久久不願撒手。
他認真地對陳舟說道：「陳先生，這次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提供的A-5資料，我們這次談判恐怕不會這麼順利。」
「能幫上忙就好，不過關於A-5的資料你們還是要注意保密，北聯能夠注意到你們的技術升級，相信白鷹的情報系統也不遑多讓，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有反應了。」陳舟對此並不居功，反而提醒老張要注意白鷹。
畢竟是東煌一條核航母、北聯一條兩攻，這拉出來都夠湊個丐版雙航母戰鬥群了。
雖說東煌和北聯一個窮一個沒落，但這倆要是真的聯起手來，對於海對面的白鷹來說，不亞於聯盟真的詐屍重生了。
「放心吧，這一點我們早在決定買航母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老張露出了一個自信的表情，對著陳舟信心十足的說道：「雖然國家想要重新加入世貿協定，融入國際市場，會在一些問題上做出讓步，但如果白鷹做的太過分，我們也是不會妥協的。
當年老一輩家裡一窮二白都能跟他鬥爭到底，現在家裡什麼都有了就更不怕他了！」
說到這裡，老張看著陳舟，忽然話題一轉問到：「陳先生你要是真擔心我們，不如再推薦點好東西？現在我們和北聯打通了商貿合作，有些東西也不是不能考慮了。」
「比如核動力指揮艦？這個你們確實該考慮了。」陳舟還是在推薦指揮艦，並給出了自己的理由：「航母戰鬥群的編隊指揮和通訊是很複雜的，沒有專業的指揮艦光是協調作戰，對你們而言就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
尤其是現在北聯有了11780，你們之後肯定要進行編隊聯合演訓，雖說你們的航母和北聯的11780都可以擔任旗艦進行指揮，但這畢竟沒有專業的指揮艦來的好用。
而且還有更關鍵的一點，你們有指揮艦，那麼編隊的指揮權限就在你們手上，這可是很重要的。
哪怕是聯合指揮，他們到你們的船上來，和你們到他們的船上去，這是截然不同的。」
「我理解我理解！」老張忙不迭的點著頭，但他想要的顯然不是這個，於是他乾脆直說道：「我是說，有沒有更具有實質性威懾力的艦艇？比如說水下的……畢竟這航母編隊也得算水下艦艇不是？」
「你是說潛艇？聯盟的667、971和941，白鷹的洛杉磯和俄亥俄？這些都有。甚至945、705和海狼，想要也有。」陳舟開始了報菜名，每說出來一個名字都夠讓老張心驚肉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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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這些，全都是核潛艇的型號，有攻擊型也有戰略型。
攻擊型還好，無非是核動力的常規潛艇。
但戰略型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它是核大國所建立的核反擊系統的重要一環。
可以說，假設核大戰真的爆發，一般的陸基彈道飛彈從核彈發射到命中目標，整個過程大約有三十分鐘時間，用於反應、研判和做出反擊。
整體而言這是一個相對可控的流程。
比如1995年，曾經發生過一次戰略誤判，北聯差一點就把一枚探空火箭當成了彈道飛彈，北聯高層都已經拿到了自己的蘑菇蛋手提箱。
事後鮑里斯曾言，那是他舉例啟動蘑菇蛋最近的一次。
如果不是北聯當時戰略定力還算足夠，發現的目標只有一個，並且及時的進行了溝通研判，可能核戰就在這一刻打響了。
當然，陸基核彈所帶來的足夠的反應時間，也在這其中起了重要作用。
但從戰略核潛艇發射的彈道飛彈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它們可以在十分鐘之內完成從發射到落地的全過程，而且因為飛行彈道高度偏低的關係，檢測反制措施所使用的雷達很難在較遠距離發現它。
所以它們如果一旦進入戰爭狀態，發射了核飛彈……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同樣，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會允許自己的戰略核潛艇技術與資料泄露。
所以在陳舟報了一遍菜名之後，老張就差伸手捂他的嘴了：「祖宗誒！這玩意是能公開說的嗎！」
「行吧行吧，確實公共場合說不安全，下次有機會細聊。」陳舟也知道這種東西不比航母，著實是過于敏感了。
「下次聊下次聊！」老張抹了把額頭的冷汗，但隨後又關切的問道：「你說的這些真能有嗎？還跟航母一樣技術也附帶？」
「別說技術，飛彈都給你配齊。」陳舟露出了他一貫的笑容，笑著說道：「放心，只要是1990年之前服役的，哪怕是南極造的，我都能給你弄來。」
「南極哪有核潛艇！」老張不信的擺了擺手，南極作為人類生命禁區，在正常人的認知里，都是不存在這種可能性的。
然而陳舟卻玩味的看著老張，隨即半是玩笑的說道：「也許有某個時間線上，元首敗亡之後沒有自殺，而是和鐵血殘部一起躲去了南極大陸呢？說不定他們就在那裡建立了秘密的潛艇基地，建造了核潛艇也說不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