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包紮完畢,二人躺在床上,根據醫生的囑咐,他們還需要一周的休養才能重新上前線。
白辰反倒樂得清閒,去前線比出任務要好上太多,而且什麼超人類的,他可不感興趣。
賀問天別墅深處,藏著一間小型的實驗室,裡面有幾個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
他正站在一邊,緊張地看著數據報告。
滴!
隨著一旁的機器響起,裡面吐出一張紙條,他如瘋魔般抓起,隨後將其扔掉:「該死,沒有。」
幾個研究人員大氣都不敢喘,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顫巍巍地蹲下身,撿起那張紙。
他的神色從恐懼變得難以置信:「長官,他們的情況不對,從生理層面來講,他們可能不是人類?」
「是極樂會那幫瘋子嗎?」賀問天自語。
「一號,暗中監視他們,小心些,別被發現。」
黑暗中,走出一個身形健碩的男子,此人正是當時在密道接引白辰和許晨的男子。
「是,大人。」
他回復一句,很快鑽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其餘研究人員被突然出現的一號嚇了一跳,實驗室就這麼大,他們竟然連暗中藏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你們繼續研究,報酬少不了你們。」賀問天無心關心,轉身離去。
一周後,傷勢早就恢復的白辰二人再次被塞入城防隊。
現在,半個月過去,每個人需在城牆上站一個半小時方可下去,看來城防隊的損失不小。
現在除了原先的黑影飛禽和巨禽,又多了只噴灑腐蝕液體的怪鳥。
腐蝕液體對城防隊的威脅極大,一旦灑落到人身上,便會當場失去戰鬥力。
而且腐蝕液體還會對城牆中的炮管進行打擊,一番纏鬥下來,灰燼城這邊幾乎占不到什麼便宜,反而損失不小。
怪鳥不斷來襲,緊跟其後的是其他兩種飛禽,只要城防隊和士兵率先攻擊,就會受到前方怪鳥的反擊。
一個不注意被液體濺射到,那直刺大腦的疼痛會讓身體本能地抽搐。
到那時,他們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鳥宰割了。
但上方很快就做出了應對,他們命城防隊一手舉盾,另一手使用長矛反擊,這些盾都是特製的,硬抗腐蝕液體十幾小時都不成問題。
解決方法是好,但對大多數人來說卻是要命。
他們常年吃不飽,身子本就羸弱,還舉起這麼重的一個盾牌,完全吃不消。
僅僅過去三個小時,城防隊傷亡的數量不減反增。
高層見傷亡過重,只得調整戰略,把班次分為五班,每班需要駐守三個小時。
一人舉盾防禦,一人後面直刺,再加上最後士兵的補槍,一環套上一環。
白辰二人力氣大,自然被安排了舉盾的任務,只是身後的年輕人太過緊張,白辰不僅要擋住面前的飛禽,還要注意身後的長矛。
白辰順勢躲過後面失控的長矛,怒喊一聲:「你倒是瞄準點啊!」
身後的男子連連道歉,他知道面前之人身份不一般,完全不敢得罪。
但長矛還是跟輛失控的汽車一般,胡亂穿刺。
忍無可忍的白辰奪過長矛,乾脆一人與飛禽搏殺。
被奪走長矛的男子下意識地看向身後,見士兵沒有什麼動作,才放下心來。
他剛轉過頭,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變輕了,隨後身體極速升空,再也沒了意識。
白辰剛剛用長矛刺穿一隻怪鳥,看著被巨禽叼走的男子,也只好嘆一聲惋惜。
轟!
城牆突然劇烈地顫動,好在白辰反應極快,用盾牌擋住了幾隻黑影的突襲。
隱約間,他聽到遠處絕望的叫喊:「下面的城牆破了!」
聽周叔說過,城牆雖雄厚高大,但每次狂躁期都會被獸潮攻破,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果不其然,跑過來一個軍官裝束的男子,他身穿動力骨骼,命令白辰等人趕往城牆的洞口處防守。
被選中的人面露絕望,守在洞口的死亡率幾乎是百分之百,面對源源不斷的異獸,洞口又窄,稍不注意便會被衝出防線。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清理掉僥倖突破防線的異獸。
城牆下,那片洞口被火力覆蓋,洞口處堆滿了異獸的屍身,然而後面同伴的擠壓,硬生生把它們推到洞內。
密集的穿甲彈打在屍身上,後面的獸潮趁機鑽進洞內。
不少異獸被當場射殺,只要少部分速度型的異獸趁亂逃開。
等白辰等人趕到,已經出現了數隻漏網之魚。
其中一名女子看了眼手中的長矛,弱弱地問道:「長官,我們就用這種武器嗎?」
那名長官都沒睜眼瞧她,當即安排起來:「你們幾個跟著這名士兵。」
說著,還強制讓人塗上某種難聞的膏藥。
白辰抓了一把,聞了聞,便明白了長官的用意,其實就是靠他們來吸引躲藏在建築內的異獸,然後士兵再找機會擊殺。
白辰、許晨和一名畏縮的男子一組,跟著一名士兵。
那名男子歲數看上去很大,足有五六十歲。
「快你們三個一人在前面,剩下兩個在後面。」
動力骨骼上的士兵催促道。
白辰看了眼畏縮的男子,嘆了口氣,主動上前,他要是真使出本事,異獸根本就傷不到他。
身上塗著的膏藥正漸漸發揮用途,士兵很謹慎,跟在白辰五米後。
某處倒塌的破碎樓中,一隻猩紅的雙瞳緊緊盯著白辰,它剛想邁出,又縮了回去。
小小腦袋根本想不通眼前的同伴身上為何飄散著香氣。
隨後它的目光盯上了那名士兵。
嗖!
就在動力骨骼經過之時,破碎樓中猛然鑽出一道身影,它前肢修長,後肢健壯,彈跳能力極為驚人。
士兵嚇了一跳,他實在想不通眼前的異獸為何主動攻擊自己。
機械護腕上的機槍對準異獸大概的位置掃射。
受傷的異獸更加嗜血,撲在動力骨骼上撕咬,金屬的摩擦聲不斷。
士兵舉起左臂上的特製長刃,狠狠刺進了異獸的頭顱,後者掙扎片刻便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