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結束了!
白辰鬆了口氣,再也支撐不住,栽倒在地,他眼皮重得一直在打架,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再睜眼時,許晨守在一旁:「一號已經死了,不過動力甲毀了,現在灰燼城是不能回了。」
白辰扶著腦袋,背部血淋淋的一片:「先休整一段時間吧。」
接著他又問道:「極樂會是什麼?」
「一群瘋子建立的,我不太了解,只知道要進裡面必須要其他成員引薦。」
「聽說無論再重的傷或是疾病,只要加入,他們有辦法治好你。」
「治好?看來賀問天是想借著極樂會救命。」白辰後背生疼,索性趴在地面:「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識破我們不是極樂會的?」
「唉,可能引薦有什麼流程吧。」
許晨對這方面了解不多,他在荒野只是個小勢力的頭領,再加上被關起來這麼久,不了解外面的情況很正常。
沉默良久,許晨主動請纓在周圍殺些異獸衝擊,讓白辰在原地待著。
目前是白天,灰霧的濃度只能保證在百米內看清,許晨怕迷路,只在周邊小心探索。
逛了一會,他只撿了些枯樹枝,好在一號的動力甲內還有幾包沒損壞的壓縮餅乾,連帶著三瓶水,夠兩人活過幾天了。
簡單吃下後,白辰稍稍恢復了幾分力氣。
「抱歉,我太自大了。」
「嗯?」許晨一愣,他沒料到白辰會突然道歉。
白辰沒有停下,接著說道:「我早該料到灰霧的副作用沒那麼大的。」
「不然城牆的城衛隊就算有燈籠草和面罩的保護,也堅持不了太久。」
他心中懊悔,這些天太順了,導致放鬆了警惕,不應該小瞧任何人的。
「呵呵。」許晨自嘲兩聲:「說到底,我們都是同路人,我被自己的克隆體囚禁了好幾年。」
二人對視而笑,這一次,他們吃得虧太大了。
過了兩日,白辰恢復了五成實力,決定離開這裡,他心裡擔心的便是楊紫和咕咕,他們可都還在灰燼城。
雖說許晨判斷賀問天大概率是不會回去,可能趁著機會加入極樂會,但凡事都有個萬一。
他們是回不去了,白辰決定帶著許晨一齊找到剩下的輔助材料,讓後者一舉變為人形。
最主要的材料已經有了,是從麻子手中得來的。
只要不遇上獸王,他們在荒野可以說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安全得很。
大概花了五日,二人總算湊齊了材料,但由於灰霧的遮擋,許晨一時半刻也找不到回基地的路。
光有材料,沒有那些設備,自然是制不成藥劑的,生吃的話成功率太低,甚至還有未知的副作用。
不到萬不得已,許晨是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許晨只能憑藉模糊的方向感前進,再加上白辰操縱兩隻飛禽在前方探路,遇上獸王的機率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一連走了數日,白辰感覺暈乎乎的,周圍的景色好像都沒怎麼變化。
一問許晨,得到的回答只有:「等等,我馬上找到了。」
白辰:......
「咳咳。」許晨用咳嗽掩飾尷尬:「如果有一台動力甲,憑藉上面的地圖和尋路系統,說不定就能找到了。」
問題是去哪搞一台動力甲?
正想著,遠處傳來機械的咔咔聲,二人眼前一亮,躲了起來。
沒一會,灰霧中衝出一台動力甲,只是比起灰燼城的要暗淡和矮小不少。
它身上破損大半,顯然是受到了什麼重擊,身上空落落的,一把武器都沒有。
機會來了!
白辰二人悄悄商議策略,那台動力甲似乎是受損嚴重,在身後異獸沒有追趕後,並沒有繼續前進,停留在原地。
至於那幾隻異獸,早在聽到動力甲沉重的腳步聲後,白辰就用精神力操縱,為的就是讓動力甲停下。
否則二人還真追不上。
動力甲依靠在一截斷木上,白辰二人偷偷繞後,順著動力甲背後破開的大洞悄悄爬去。
透過大洞,還能依稀看見裡面的那道身影:他的雙臂不停舞動,想來是在給自己包紮。
砰!
白辰靠近大洞,一個跳躍,落地發出一陣聲響。
裡面的人大驚,卻被白辰捂住嘴巴:「不要亂動,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那人不再亂動,眼神里充滿恐懼。
片刻後,那人的四肢被繃帶綁住,胸口和肩上血肉淋漓的,受了不輕的傷害。
白辰沒有封嘴,只要腦子沒壞的人都知道,在這裡亂喊,死的最快的絕對是自己。
一開始白辰捂住只是防止他下意識發出聲音。
「說說看,你是誰,哪個勢力的?」許晨率先發問,手上舉著從動力甲中搜來的匕首。
那人咽了口唾沫,娓娓道來:「兩位大哥,我就是安魂教會的信徒,對你們沒有惡意,現在是狂躁期,作為人類更應該互幫互助。」
下一刻,他脖頸處傳來匕首冰冷的觸感,許晨面色陰沉:「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我是黃亞......」他挑重點,快速說了一遍。
白辰盯著面前名叫黃亞的青年,看其樣子,沒有教會的衣袍,臉上是驚恐的神情,按照常識,教會裡應該都是些執拗的瘋子才對。
許晨也抱有懷疑態度,他們被騙怕了,生怕這個叫黃亞的耍花樣。
見白辰二人懷疑的眼神,黃亞欲哭無淚:「安魂教會的信徒沒有你們想得那麼誇張,只有玄姓的教徒才對教會死心塌地。」
安魂教會按照地位,以天地玄黃為姓,分別對應副教主,祭司,教徒,信徒。
但不管如何,動力甲是到手了,白辰二人里里外外檢查了個遍,沒有發現可疑的定位裝置。
許晨抓住黃亞的一根手指,用匕首輕輕抵上去:「你這裡有什麼定位或者監聽裝置嗎?」
黃亞嚇得臉都白了:「絕對沒有!我透露了這麼多,回去被發現也是死路一條,求二位大哥指條明路。」
許晨沒有理會黃亞的求饒,將其扔在一邊,自己在動力甲上操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