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這個現象之後,齊哲眼前一亮,這不就是絕世的標誌嗎。
諸脈融合,互通有無,運轉大周天,與天地之力共振,為自己的招數增加威力。
他加緊了兩種功法的運轉聯繫,試著打破各脈之間的那一層隱形隔膜。
忽然,一股酥麻感從尾椎直至顱頂,好似有人給他的脊椎大龍按摩,頓生通透之感。
頃刻間,齊哲只覺自己好像漂浮在空中,如同回到了胎中,整個世界都在向他傳達善意,一舉一動都能帶起一絲天地之力相助。
他隨意地用乾坤大挪移打出一道內力,那道內力如同順水行舟,裹挾著天地之力打在靶子上,威力比他自身的能量至少要多出五成。
丹田剛剛出現一絲空隙,天地之間的靈氣立馬倒卷,直接往他體內鑽。
以往的修煉中,都得求爺爺告奶奶將這些靈氣吸了進來,突破絕世之後,靈氣竟變得如此主動。
怪不得向問天這種墊底的絕世高手,都能壓著這幾個頂尖高手打,續航的提升實在太大,威力雖然提升得沒有續航那麼誇張,但是也高了不少。
這還是向問天擅長防禦的緣故,打的時間長了,才能體現出來他的厲害。
齊哲參照當初正邪大戰時,自己還沒開通泥丸宮與方證等人對戰的情況,得出一個結論。
自己放在方證沖虛那個位置,會比他們強。
他對自己的實力評估大約在絕世高手的中上層次。
略微超過方證沖虛這種除他以外明面上的最強者,比起風清揚可能稍遜一些。
幾乎可以說已經立在世界之巔,進攻方面也許有所不足,實戰經驗也比較缺少,但是憑藉著雄厚的內力和乾坤大挪移的防禦,已經不存在能破他防的人了。
若是他的攻擊能再有所見長,處理一些雜魚的時候不會暴露虛實,他就不用窩在這裡,可以出去逛逛,脫離這自穿越以來既是安全屋也是無形的牢籠的黑木崖。
攻擊招式,同時還能體現出他高深實力的釋放效果,齊哲摸下巴思考著。
他一下子便想到了一招在音響範圍內無敵的招式。
降龍十八掌!
這不正好完美地契合了他的要求。
齊哲離開靜室,往外走了幾步,到了屬於他的收藏室,之前他已經讓侍從把所有東西搬到這裡。
那一大堆功法箱子的上面,還剩兩個錦盒,齊哲將它們都打開,找到了其中的降龍十八掌。
降龍十八掌這套武技上限高,下限也不算低,只是修煉需要不低的門檻,沒有渾厚的內力,照著樣式打出去也是空有其形,不得其法。
若是有些內力功底,便能打出勁力十足的掌風,肉掌還未見人,掌風已壓到臉上,空手便能隔空殺敵。
不過僅是依託風來傳達力道,終究還是餘力不足。
內力充足雄厚之人,打出的是掌力,裹挾著掌風一起轟到敵人身上,威力十足,且有後勁。
若修煉降龍十八掌到達高深境界,便可收發自如,打出去十分力道,留在自身二十分,打出去的掌力也不會消散,好似仍存於體內,可以隨時調用。
這其中的變化好似,無力的木矛變成了鐵矛,二者都是脫手便不受控制,三重境界便能化為長槍,想刺就刺,想回便回。
齊哲的內力渾厚程度自不必多說,剛一上手,便是第二重境界。
至於第三重境界,他也覺得不難。
若是在開泥丸宮之前,齊哲對體外的內力控制生澀晦難,想要達到這一層,需費不少的練習,才可提前應對不同情況進行控制。
如今的齊哲境界已達絕世,對天地之感應十分清晰,更有泥丸宮精神力為將,指揮起內力之兵自是得心應手。
他往外打一招亢龍有悔,內力自勞宮穴而發,剛猛磅礴,一下便把面前的靶子擊碎。
隨即又將掌力一收,調動掌力自體外流回體內無甚麼難處,只是對降龍十八掌掌力回流不太熟悉,致使內力淤積在手掌之中,有不順之感。
不過齊哲在九陰九陽這等頂級內功加持之下,並不缺乏內力,一招打出去不似修煉普通內功之人消耗大半,加之絕世的內力補充速度,多出來的這點消耗倒也無傷大雅。
實驗完突破的絕世境界和新修的降龍十八掌,齊哲精神振奮。
擁有這等實力之後,可謂是潛龍出淵。
從今往後,他便可橫行天下,好好地體會這個江湖的魅力。
齊哲穿越之前可沒少看武俠小說,那種快意恩仇、仗劍天下的豪邁之感令他心生嚮往。
只是他穿越過來獲得的身份,在給他提供了更高起點的同時,也讓他失去了一部分自由,他不敢離開黑木崖,不敢輕易動手。
明明是在自家大本營,但卻如在囹圄。
明明是個武俠世界,但他卻要專注在權謀之上,擔驚受怕地平衡各方,避免出現他必須出手的衝突。
他自由了!
「找幾個機靈點的侍衛,本教主要出巡!」說干便干,齊哲當即就把人叫來,吩咐道。
「您的儀仗一直準備著,隨時可以出發。」一旁的侍從恭敬地回道。
「要什麼儀仗,即刻出發。」齊哲面露不悅,要是頂著教主儀仗出去,那他還玩什麼。
「是...」那侍從趕忙應道,小跑出去。
齊哲領著幾個身材相貌不算丟份的侍衛,大步流星地向崖前走去。
就在幾人要踏入吊籃之時,宋寒江幾個人慌張地趕了過來。
「教主,您不在教內,事務該如何決斷?」
別看元老會現在運作得有模有樣,那是有齊哲這根定海神針鎮著,有什麼事教主會決斷,有什麼大敵,都擋不過他的一掌。
齊哲不作任何安排直接往外出的行為,給幾人嚇得不輕,他們不知道沒有教主在,這日月神教的諸多事宜該如何是好。
「你們元老會幾個平時批閱處理的不也不錯嗎?」齊哲擺擺手,就要往籃子裡鑽,滿不在乎地說,「只要不涉及聖教重大變故的事,你們自行投票決斷便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