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眼鬼瑞珠和無口鬼智真兒的執念都已經完成,沒有了反噬的危險,林道生鬆了口氣。
瑞珠和智真兒的執念都是因為秦可卿而起,如今她就在近前,他起初還擔心兩隻鬼會不受控制,顯形出現。
如果那樣,人鬼殊途,恐怕會把秦可卿嚇死!
不過有馭靈圖鑑的壓制,兩隻鬼都規規矩矩,並沒有任何異動。
林道生留意查看之後,這才放了心。
他心裡本來想的是詢問瑞珠和智真兒,儘快找到艷鬼,不然就無法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如今情況有了些許的意外,眼前的事不能不解決。
秦可卿這般站在面前,那膩白遮遮掩掩,羞羞怯怯,更是勾人魂魄……
昨夜剛到這個世界,以為可一蹴而就的找到艷鬼,可如今看來波折太多。
這種情形,如何忍得。
秦可卿眼看著林道生,依然似乎不為所動。她心裡又羞又急,自己都這般了,還要怎麼樣?
她忽然想起了昨夜嘔血的情景,莫非老爺他還要……
她緩緩跪在地上,雙手下垂,仰起頭來,櫻唇微張,「老爺,請您吩咐,便是讓我去死,我也絕無怨言!」
那兩團雪白巨物沒有了遮擋,洶湧澎湃……
這麼直白,林道生怎麼能不懂她的意思,可他一本正經,「可兒,你起身吧!」
他現在火大,若是不按部就班,恐怕潦草完事,是以不需要非常方式。
秦可卿抖抖顫顫,她緩緩站了起來,雙手不由自主又抱在胸前。
林道生語氣誠懇真摯,「放心,以後有我給你撐腰,做你的靠山!」
今日這般時候,這般情形,老爺不急著…,卻先說出這話,秦可卿心裡不覺升起暖意。
想到自己的處境,她的淚水奪眶而出,可又怕弄花的容貌,趕緊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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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有些事她不做也不行了。
林道生眼見秦可卿梨花帶雨,海棠含露,愈發讓人生憐。
心裡卻是有些感嘆,有些著名的片段,卻原來是他來做的。
他低下頭,啞著嗓子,「你若死了,我可要去心疼誰來!」
秦可卿咬著唇,羞得粉面紅如滴血,連帶著雪白的頸子和肩膀都染上了一層嫩嫩的粉色。
她垂著眼睫,不敢看林道生。
「老……老爺……」她的聲音嬌顫得不像話,「奴家把身子給了您,您以後可要憐惜奴家……」
林道生一手攬著她綿軟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臉來。
這個小婦人,真真是美得驚心動魄!
水汪汪的一雙秋水剪瞳,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含羞帶怯,宜喜宜嗔。
這身段媚骨天成,端得是世間尤物,不愧是紅樓里的一等美人。
「老爺我當然會憐惜……」
他俯身低下頭……
片刻之後陡然又仰頭,皺眉看著秦可卿。
她剛才牙齒用了力,被那絲血氣侵入,秦可卿覺得心神俱顫。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痒痒的,酥酥的,怎麼都止不住。
忽地從小腹竄了上來,沿著脊背一路往上,直衝腦門,讓她渾身發軟,發燙!
這血的味道,好勾人。昨夜被血噴到的時候,還沒這般體會!今兒是怎麼了!
她不再猶豫,伸出一雙藕臂勾住林道生的脖頸,微微揚起雪白下巴,主動將那嬌艷的紅唇送了上去。
微涼軟糯,帶著絲絲血氣,還是昨夜那般的味道。
林道生的渾身燥熱如焚,鼻息間儘是她的馥暖香氣,他低頭見她玉頸低垂,那光潔的脊背白膩膩的,像上好的羊脂玉,燈影下仿如凝脂一般。
他低聲說道:「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秦可卿搖頭不從,「在這裡不妥……」嬌嬌怯怯,惹人生憐!
林道生心裡一軟,不忍心再為難她。
「罷了,我順了你這小心肝吧……」
小丫鬟寶珠候在隔壁的耳房裡,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聲音,似乎是從正房裡傳來的,有些奇怪,好像還……
寶珠立刻出了耳房,來到正房門口,卻見壽兒伸著脖子也在聽。
寶珠湊到壽兒耳邊,神色懵懂,壓低聲音。
「壽哥,你在聽什麼,是不是蓉大奶奶在呼喚啊?」
寶珠眨著眼睛,一臉懵懂,「是珍大爺在責罰我家奶奶嗎?」
壽兒瞪了她一眼,「讓你別說話!快回屋去,這裡沒你的事。」
寶珠趕緊用手捂住嘴巴,可是並沒有離開。她聽著聽著,不自覺的臉有些發燙!
壽兒翻著眼睛,微微撇嘴,他可是進過饅頭庵,走過紫竹林的人,什麼沒聽過……
喜兒去了尤氏那裡,稟報說珍大爺有事吩咐,要先和蓉哥媳婦商量事情,忙完才能過來說話。
尤氏今天到了下午才甦醒過來,覺得全身寒沁沁的,尤其是下腹。
她只記得見到了瑞珠的屍體,然後老爺似乎做了一番布置,接著她就人事不知了。
尤氏的神色忐忑,若是不知道瑞珠死了倒還罷了,如今知道那裡躺著一具屍體,讓她寢食難安。
雖然地下密室里陰冷,可是屍體什麼時候腐了,是否會生蛆蟲,誰也說不好。
若是留下屍液痕跡,或者招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以後還怎麼敢去那裡!
可是這些話,她都不能跟喜兒說。
聽說佩鳳那裡鬧了鬼,老爺去了饅頭庵,她只是問喜兒,大爺去饅頭庵的事。
喜兒心思玲瓏,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小心應答。
尤氏知道喜兒護著主子,會有事隱瞞,於是旁敲設計的問。
問來問去,差不多也弄清楚了大概,對於老爺能捉鬼這件事,她有些吃驚。
想起在密室里老爺那番布置,倒像是真會捉鬼的樣子。
夫妻一起這麼久了,他瞞著她的事太多了,倒也不算奇怪。
喜兒離開尤氏那裡,來到秦可卿的小院門口,剛要走進去。
壽兒急步跑了出來,「大爺吩咐,要在院外候著。」
喜兒打量著他,「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壽兒有些支吾,「嗯……我閒著無事,就想起了紫竹林里的鬼叫聲!」
喜兒撓頭,「閒著無事?我看你是想起了那幾個脫僧衣的姑子吧!」
「平白無故的怎得又想起那點鬼事,險險的就死在那兒。」
說著他探頭朝院裡打量,「不對,寶珠在那聽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