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拿著那張銀行卡出門,確認裡面的錢都可以動用後,直接給自己租了個帶院子的別墅。
方便自己平時練槍,另外還購買了一些石墩與木樁,經過傳承強化後,陳明發現自己現在全力一擊可以直接把石墩子擊碎。
同時他也抽空了解了一下這個世界,除了有隱藏的閻浮行走外,大都是普通人,建築跟地圖都跟前世一樣,只是自己上輩子是在長安縣生活,這次是在陵城。
他決定就這樣繼續在閻浮里追逐力量,他希望能像傳說中的仙人一樣,抬手間翻江倒海,摘星逐月。
強大自身的感覺很好,他在庭院裡一遍遍的揮槍舞動,直到日落。
累了癱在沙發上看著大屏電視睡著,然後第二天繼續練槍。
認真過生活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二個月的最後一天,閻浮事件即將開啟,陶潛給陳明打了電話,「你的閻浮事件應該就要開啟了吧,是哪顆果實?」
陳明看了一眼眼前浮現的黑字,回了一嘴,「人·辛丑軸五十一。」
「?!資料庫搜索不到啊,這是沒被記錄過的果實,你這不才是第二次閻浮事件嗎?怎麼會安排你進排名這麼靠前的果實呢?你……嘟——你自求多福吧。」
陶潛那頭好像有點騷亂又帶著些忙音,電話就這樣沒頭沒尾的掛斷了。
而陳明這邊,有些陌生的提示音響起。
「行走大人,你即將開啟閻浮事件!」
熟悉的黑暗籠罩身體,陳明的眼睛再次睜開。
天上下著大雨,身前是一條長街,自己靠在門邊,身後是一個陌生的院子,像是以前的那種大戶人家,青磚綠瓦,樓閣軒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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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邊長滿青苔的磚牆上,雨滴順著青磚遊走,形成一個個小字。
「行走大人,歡迎進入閻浮,我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新的身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你當前的身份為:家門護衛
時間:公元1901年
位置:北京南城
西洋紅毛鬼們扎進了國內,貶損中國之文化,指斥中國人為東亞病夫,於南城擺下擂台,以西洋拳廣邀國士較量厲害。
蔡李佛,形意,八卦,通臂,詠春,武術大師們為捍衛國術,盡皆趕赴南城。
武術之秘,皆在其中。
本次閻浮事件的要求如下:
1.收集三種國術拳譜
2.至少殺死三種夜幕下的妖物
3.擂台至少打至第三擂
4.殺死擂台幕後舉辦者!
完成以上任意要求,閻浮事件正式開始!
備註:請大鬧一場吧,行走大人!
「你所兌換的熱武器已適量送達,必須隨身攜帶,不可通過掩埋隱藏或轉送他人,其殘留物將在遺棄或遠離你兩百米後消失。」
陳明的袍子裡突然鼓了起來,十顆高爆手雷出現在他懷裡,他尷尬的瞅了瞅附近,將手雷分開裝好,看起來正常多了。
「嗯,護衛……」他轉身看了看那棟宅子,握住殘虹槍靠著牆邊立定。
正在他有點打瞌睡時,街邊一個漢子滿臉胡茬,一身酒氣的走到了陳明面前,手裡提著一個油紙包,打了個酒嗝就要往裡進。
陳明手中殘虹本能抵住其胸口,結果眨眼間漢子就出拳撥開了槍頭,抬掌拍在陳明胸口,卻只是輕輕拍了拍。
那漢子醉醺醺的,對著陳明嘿嘿直笑,還往嘴裡灌酒,「小明子,你還是太嫩,這點功夫,連我都攔不住,怎麼當護衛啊!」
陳明抿了抿嘴,剛才他完全沒看清漢子的動作。
「驚鴻一瞥!發動!」
你獲得了如下信息
姓名:鍾辰
狀態:醉酒、失意
專精:古武術99%
技能:???
威脅等級:深紅色
備註:如果你能完全發揮傳承的力量,或許能打過他,嗯…或許!
打不打的過的,天王老子來了也要打過才知道。
陸吾之爪·司天
冬序開啟!
陳明啐了一口,手中寒芒涌動,橫槍劈了過去,砸在青石板上石塊四裂。
在即將擊中時,鍾辰狀若昏沉的暈倒在一邊,微眯著眼看了看地上的坑,「你小子來真的?」
殘虹舞動,帶起道道血色漣漪,對著鍾辰胸口不斷穿刺,破風聲接連響起。
鍾辰步步後退,手中紙包拋飛向天,身體後仰,雙腿飛起連環踢中陳明胸口,陳明正要收槍回攔,卻隨即被鍾辰抓住了手中殘虹往前用力一拽,人隨槍動身不由己撞向鍾辰。
鍾辰單手奪槍,回手蓄勢一掌拍在陳明胸口,眨眼間,陳明就已經被擊飛砸在了牆上。
正待陳明要爬起來再打過時,殘虹槍已經被鍾辰甩了過來,就扎在陳明肩膀邊上。
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冬序開了,卻連人都沒有摸到,完全沒有生效的機會,鍾辰看都沒看,手掌向天一接,拖住那被他拋起的黃紙包。
「長槍再厲害霸道,也要打的中人才行。」鍾辰施施然整了整衣服,就要邁步進院子裡。
陳明卻是又爬了起來,伸手攔在門邊,兩人還未開口。
院裡突然傳來一道清麗的聲音,「姓鐘的,你個殺千刀的大清早沒玩了是吧,讓你別來煩老娘,天天欺負小明子好玩是吧?還拆老娘的牆!不給我修好了老娘弄死你!」
鍾辰聽見這聲,猛然轉換了個態度,抬手摟住陳明的脖頸嘿嘿的笑著。
「我跟明弟這是鬧著玩呢,彩兒你別生氣,牆我等會就喊人來修好,保證比從前更靚,跟你一樣。」
……要不是陳明都快被勒斷氣了的話他就信了。
「你這人,總纏著我做什麼,我已經搬了三回家了,從城頭搬到這城尾,一直跟,煩不煩,非要老娘離開這城去天南地北你才高興?」
一身青衣旗袍的女子從小樓上走了出來,滿臉不悅,卻難掩身上清秀淡雅的味道。
「不是不是,彩妹,我……我們之前那不是…咱自從我回來你就不樂意搭理我了呢。」鍾辰此刻卻像小女人一樣的踩著腳不敢看這走來的女子,看的陳明一陣犯噁心。
「閉嘴,以前的事情?你都說是以前了,還提那些陳年舊事幹什麼。我啊,以前是瞎了眼喜歡你,但是,現在不喜歡了!你到底明不明白?」玉彩伸著纖細如青蔥的手指重重點在鍾辰胸口。
鍾辰步步後退,原本因為酒氣氤氳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踏著細雨離去,手中那紙包被他塞進陳明懷裡。
一旁的陳明只是呆呆站著,捧著那紙包,玉彩眼看著鍾辰走遠,一肚子氣還沒發完,看見陳明這樣子就氣,惡狠狠扯著陳明的耳朵往裡揪。
「下雨不知道往裡進?你也是個死呆子!」
「哎呦!彩兒姐!痛痛痛……」陳明叫苦不迭,被這樣拽進了大院的廳堂。
陳明在一邊揉著通紅的耳朵,紙包被玉彩接了過去,擺在桌子上攤開,裡面是好幾盒糕點,上面黃紙上好像寫著玫瑰餅的字樣。
玉彩撐手托著那有些尖尖的下巴,一時有些愁苦,捏著一塊糕點在桌子上滾動搖擺,邊怔怔看著門外飄落的雨絲,憤憤的輕聲講了句,「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