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媽們一跑回家就拉拽著自家孩子就著急忙慌往南街趕,等他們趕到時,兩家掛著西洋拳的武館已經排起了長隊,他們的孩子還在懵逼狀態。
「娘,拉我來這邊幹嘛?」
「學拳啊,你可沒看著,洋人這拳可厲害了,你學了以後誰都不能欺負你。」婦人揉著孩子的頭講著話。
走進武館的人卻很快就帶著孩子出來了,手裡拎著一袋子雞蛋。排在後面的人都紛紛看向他們詢問。
「咋這麼快就出來了?不是學拳嗎?」
「是學拳啊,裡面的洋人說他們的拳不需要刻意學,每天來這領顆藥丸,吃夠三天就能自己學會,哦,說是咱們中國話里的自悟!還白領十個雞蛋呢!」
那人高高興興的領著孩子就出隊了,把還在排長龍的大爺大媽們羨慕的不行,繼續頂著日頭排隊。
一直排到正午,大媽才領著兒子擠進去,面前擺著桌案,身後一摞摞的雞蛋密密麻麻的擺著,大媽還沒講話,手裡就已經被洋人塞了一袋雞蛋。
隨後便是兩粒青綠色的藥丸,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塞進了嘴裡。
「豪了,泥們明天栽賴!」揮揮手,兩個人就被裡面的洋人推了出來。
「這,這就完啦?」婦人有點蒙圈,不過看了看手裡白得的雞蛋,高興的轉頭就不在意了,拉著孩子就往家回。
「走!今天給你蒸雞蛋羹!」
城中心的兩座擂台經過清洗血跡,又開場了,這次不同的是,兩個擂台上面被洋人掛上了個東亞病夫的金字牌匾,醒目無比!
武夫們紛紛怒火衝天,聚在台下質問洋人們是什麼意思。
站在台前的艾倫卻慢條斯理的擺手示意,「這兩張牌匾嘛,你們什麼時候證明了你們中國武術比我們的西洋武術厲害,這牌匾就任你們處置。」
「什麼叫證明比你們厲害,我們武術本來就比你們厲害!」
「稍安勿躁,上一場剛開擂你們的人不是被打趴下了嗎?要不是你們鬧事,那個人怕是已經被打死了。」
「你放屁!那是你們耍陰招,這比賽根本就不公平!」
「公平?行,我保證,接下來的比賽絕對公平公正,誰是最後的擂主,誰就能獲得這牌匾的處置權!」艾倫這樣跟眾人保證道。
而陳明與鍾辰也已然出現在台下,這次玉彩沒有來,她說不想看見他們倆死在台下。
兩人對視一眼,分別躍向兩邊的擂台,飄然而落,擺開架勢,對著一邊比武席上坐著的眾人抱拳勾手。
「請諸君賜教!」
兩人話音剛落,就有氣盛的年輕人躍上兩人的擂台,即刻開打。
沒有過多廢話,陳明閃身靠近,一掌就將人轟下了擂台,覺醒度來到39%的大關後,他的體質強化已經超出常人太多,以這些普通人的能力已經完全不是他一合之敵。
他揮手示意下一人上台,依舊只是一招,下一個……
就這樣,不一會就已然打完四場積滿五分可以升擂了,升至第四擂,按照洋鬼子們定的規則,每次升擂後的第一場可以自由選擇對手。
那陳明,自然是盯上了正在第四擂看台的洋人席,他拔出身後長槍,直指其中一人,正是這人當初打傷了那個叫小宋的年輕人。
「淦,明弟你吃什麼龍虎藥了,這麼猛!比我還快!」一邊正在跟人對敵拳腳相向的鐘辰邊分心講話,一邊招架。
他打的也很快,已然是第四場,本來鍾辰想教訓那個洋人的,沒想到被陳明搶了先。
「嘿嘿,鍾大哥,不好意思啦。」
那被點名的洋人直身而起,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他周圍的其他洋人都在嘲笑他,覺得他太弱被中國人看成軟柿子了。
由於陳明拿了武器,洋人也走去擂下擺著的兵器架前拿了一柄西洋細劍。
兩人開戰!底下的洋人怪叫著,手裡拿著會噴泡沫的酒。
洋人一開始蹦蹦跳跳的防備,拿著細劍試圖對著陳明戳刺,陳明手持殘虹一槍立劈而下,帶起風嘯之聲。
洋人試圖用細劍的護手格擋,長槍落在上面瞬間,護手就變形了,整個細劍劍身也哐啷斷落在地。
洋人見狀不妙就要張口喊投降,剛張開嘴,陳明一記拳頭打在了他喉結上,他瞬間面露痛苦之色,嘴裡冒血,雙手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扭曲掙扎。
陳明把他翻了過來,膝蓋壓在他的胸口,「我怎麼就看你們這些洋鬼子都長這麼噁心寒磣呢?!嗯?!我幫你打好看一點啊。」
他掄圓了巴掌抽下去,稍微留了力,陳明可不想讓他死那麼輕鬆。
一巴掌扇在臉上,半邊臉凹了進去,隨後咔嚓幾聲脆響,陳明把洋人的四肢都捏斷了。
「住手!你這樣太殘忍了!不符合交流精神!」在陳明還要動手時,裁判擋在洋人身前攔住了他。
「?你有沒有搞錯啊,我殘忍,上一場被他打的半死的小宋還躺在醫院裡!那個時候他不殘忍了?你別忘了,你也是中國人!」陳明點指著他的心口,把他推開。
看著鮮血塗地,眼裡帶著恐懼和求饒神色的洋人,他嘲諷地彎腰湊近他的耳朵,「原來你們這些豬也會知道害怕。」
陳明握緊拳頭高高舉起,對準他的胸口一拳砸下。
「砰!」一道槍聲響起,一串血花濺起!陳明的右臂中槍。
「你們又要不講規矩嗎?這擂到底還能不能打!」
鍾辰躍了過來,下意識的伸手把陳明攬在背後。
他扭頭看向擂下,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著他,其中一桿槍槍口正冒著白煙。
一身禮服裝扮的艾倫爵士又一次走了出來,「您好,陳明先生,經過我們的一致裁定,您已經不需要通過擂台證明您的實力。
咳咳,由於這次是兩個擂台,本就有兩個冠軍,所以我們決定提前授予您冠軍擂主的獎勵。
所以,您可以鬆開你的腳了嗎?」
陳明挑了挑眉,「好啊,榮幸之至。」
他皮笑肉不笑的接過艾倫遞過來的獎牌,抬腳就要下擂,腳一滑,又一腳踩在了洋人的肚子上,一聲慘叫一口鮮血。
「哎呀,可真不好意思,我沒注意腳下,這情況應該還有的救吧?」陳明笑著轉頭看著艾倫那張臉,晃了晃手裡的獎牌。
「哦,對了,忘了一件事。」陳明抽出背後殘虹,向著牌樓上其中一塊牌匾擲去,牌匾應聲而斷,裂成兩半摔在地上。
艾倫的臉抽了抽,沒有說話,轉身帶著人走了出去。
「鍾哥,咱們走吧。」陳明邊喊著鍾辰,把長槍背回身後,鍾辰卻跳回了自己的那座擂台。
「走什麼走,你的牌子拿了,我可還沒,讓我怎麼回去見玉彩,當年武狀元沒拿到,拿個武擂頭名也不錯。」鍾辰擺擺手拒絕了陳明的提議。
「這頂上的那塊破牌子,我一定要踢了它!」
遠處已經回到看台上的艾倫冰冷的看著這邊,對著身邊的人開口。
「在擂台下安裝炸藥,呵,三番五次我出面阻攔也不是辦法,有些事情明面上是不好做的,反正最後不能讓他們贏!中國有句古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