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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髒!

2026-10-19 14:12:57 作者: 作家lOY8xq

  「住個屁!人家這種神仙,在澳門根本不住酒店,嫌髒!賭局一完,直接坐水翼船回香港九龍的豪宅!」

  說到這,彪哥斜著眼打量了一下陳昊昆,冷笑了一聲。

  「你小子打聽這麼清楚幹什麼?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欠和記那十五萬高利貸,今天中午前要是拿不出來,花臉明帶人來堵門,賭場可保不住你!」

  陳昊昆眼神閃了一下。

  這才是眼下最要命的關口。

  高進要賭到傍晚才走,然後坐船回香港。

  而自己必須在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把和記那十五萬給平了。

  不然別說去香港截殺失憶的高進,他連葡京的大門都走不出去,就得被大卸八塊扔進濠江。

  他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機械鐘。

  上午十點四十五分。

  還剩一個小時十五分鐘。

  必須搞錢。

  而且必須搞到十五萬合法的、能在這個年代流通的港幣或者澳元!

  神秘空間裡有三十萬買來的實心金條,但這東西絕對不能直接拿去金鋪典當。

  在這個年代的澳門,一個底層的爛賭疊碼仔,突然掏出幾斤重、純度極高的高科技澆鑄金條,沒有發票,沒有來路。

  金鋪老闆前腳給你換錢,後腳就會直接通知黑幫或者水警。

  分分鐘黑吃黑。

  那兩萬塊二零二四年的新版人民幣更是一張都不能見光。

  陳昊昆伸手摸了摸口袋。

  昨晚從那個山西王老闆身上抽水抽來的三千塊港紙,還硬邦邦地躺在兜里。

  三千塊。

  一個小時。

  要翻到十五萬。

  整整五十倍!

  

  換成普通人,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除了跳樓沒有任何別的選擇。

  但陳昊昆站在大廳里,看著遠處一張張綠色的賭檯,眼底閃過一絲亡命之徒的狠光。

  他不會賭術,也不會聽骰子,更沒有透視眼。

  但他有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想像的外掛。

  那個時間絕對靜止的、一百立方米的隨身空間!

  陳昊昆轉過身,快步穿過大廳,直接鑽進了男洗手間的最裡面的隔間。

  「咔噠」一聲,把門反鎖。

  他深吸了一口氣。

  「進!」

  白光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

  陳昊昆整個人瞬間出現在了純白色的神秘空間裡。

  空間內部毫無聲息。

  三十箱瑞士黑巧克力整整齊齊地碼在牆角。

  那隻被當作實驗品的南方大蟑螂,依然保持著觸鬚翹起的姿態,被絕對靜止在半空中。

  陳昊昆走到堆放物資的角落。

  他拿起一把鋒利的小水果刀。

  然後,走到那幾塊沉甸甸的實心金條面前。

  一整塊金條太扎眼,容易引來殺身之禍。

  但如果是碎金子呢?

  陳昊昆蹲下身子,用軍工級的戰術匕首,在金條的邊緣用力地切削。

  現在的黃金質地很軟。

  在他那經過高強度搏殺鍛鍊後的腕力下,碎金屑和細小的金塊被生生切了下來。

  大概切了巴掌大的一小堆。

  差不多有三四兩重。

  放在這個年代,價值大概就在兩萬多到三萬塊之間。

  陳昊昆扯了一塊破布,把這些看起來坑坑窪窪、像是從舊首飾上熔下來的碎金子包好,塞進貼身口袋。

  然後,他又從物資堆里摸出了一瓶高強度的防狼噴霧,一根微型戰術電擊棒,別在後腰皮帶上。

  用黑色馬甲遮得嚴嚴實實。

  有了這些底牌,他心裡稍微有了點底。

  「出!」

  身形一晃。


  陳昊昆重新回到了瀰漫著消毒水味的洗手間隔間裡。

  推開門。

  大步走了出來。

  十一點十分。

  距離和記高利貸催收的死線,還剩五十分鐘。

  賭場大廳的一角,靠近後門的位置,有一家專門給賭客應急典當的小當鋪。

  招牌叫「寶德押」。

  鐵柵欄後面坐著一個戴老花鏡的乾癟老頭,正拿著放大鏡仔細照著一隻金懷表。

  陳昊昆走到櫃檯前,直接把那個用爛布包著的碎金子扔了進去。

  布包散開,露出裡面黃澄澄的金屬塊。

  老頭眼皮抬了一下。

  「死當還是活當?」

  「死當。別廢話,稱重,驗成色,拿現金。」

  陳昊昆聲音壓得很低,眼神極冷。

  老頭拿起一塊碎金子,在試金石上狠狠劃了一道,又滴了一滴硝酸水。

  綠煙都沒冒一下。

  純度高得嚇人。

  老頭的眼珠子亮了一下,但嘴上卻習慣性地壓價。

  「碎成這副德行,還要重新熔煉,折舊厲害啊。成色倒是不錯,給兩萬二。」

  「兩萬八。少一分錢老子現在就拿走,出了門左轉去六福,人家按市價收至少三萬一。我趕時間,你賺三千差價,別把老子當冤大頭。」

  陳昊昆伸手就要去拿布包。

  老頭一把按住。

  「後生仔脾氣真大。兩萬六!多一分我也做不了主。」

  「成交。要千元大鈔,連號不要,舊鈔最好。」

  兩分鐘後。

  陳昊昆揣著厚厚一沓舊港幣走出了當鋪。

  加上他原本的三千塊。

  現在手裡一共兩萬九千塊現金。

  距離十五萬的目標,還差整整十二萬一千塊。

  時間只剩下四十分鐘。

  陳昊昆把目光投向了大廳最角落的輪盤賭區。

  輪盤賭,是賭場裡賠率最高、也是最純粹看運氣的玩法之一。

  單一數字的賠率,是一賠三十五!

  也就是說,如果押中一個單一數字,一千塊就能變成三萬六!

  只要押中四千塊,就是十四萬四千!

  加上本金,瞬間突破十五萬!

  但輪盤上一共有三十七個數字(單零輪盤),押中的概率是三十七分之一。

  對於正常賭徒來說,去押單一數字無異於自殺。

  可對於陳昊昆來說。

  他並不打算靠運氣。

  陳昊昆走到那張相對冷清的輪盤賭桌前。

  桌子旁只有稀稀拉拉幾個老外和中年女人在下注,玩得都不大,幾十塊、上百塊地扔在「紅黑」或者「大小」上。

  荷官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小伙子,正無精打采地用手撥動著那個巨大的金屬輪盤。

  輪盤飛速旋轉起來。

  荷官從旁邊的小盒子裡捏起一顆象牙小球。

  手腕一抖。

  象牙小球以逆時針方向,順著輪盤的外沿飛速滑行,發出極其清脆的摩擦聲。

  「請下注。」

  荷官淡淡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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