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能讓人長生不老、點石成金的石頭,號稱鍊金術的頂點......結果就是作為誘惑伏地魔的誘餌、救世主的考驗,然後被毀掉...
如果它的功效沒有被誇大或是有什麼額外的限制,這樣的成果在凱恩看來,十個伏地魔也無法比擬。
毀掉的原因僅僅是怕伏地魔藉助魔法石復活...這種理由也太兒戲了。
見凱恩不知為何陷入了思索,哈利趕緊調動自己不多的社交細胞開始思考:
也許凱恩也想嘗嘗海格的岩皮餅?
「下次有機會的話,凱恩你要不要也一起來?海格人很好,我相信你們能處得來......」
儘管羅恩在瘋狂地扯他的袍子尾巴,哈利還是硬著頭皮說完了。
「謝了哈利——有機會的話。」凱恩回過神來,算是委婉地拒絕了。
凱恩思索過要不要找個機會加入他們,跟海格打好關係——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數不盡的神奇動物素材在向他招手...
但太刻意也不好。這種事情適合順其自然。
更重要的是,他暫時還不想引起鄧布利多校長的太多關注,以免肘擊伏地魔的劇本過早地落到自己頭上。
我打伏地魔,真的假的?
他還是習慣按照自己的進度發育。
羅恩看起來也不是很歡迎自己。從他和哈利談話開始就一言不發,低頭看地,好像他是弗立維教授一樣。
「祝你們周末愉快。」搞不懂小巫師心思的凱恩選擇先行閃人,然後學習了某海獺小姐的先進思路,悄悄跟在了哈利與羅恩身後。
這是學校第一定律:學生們總會在遇到自己討厭的人後,只離開幾秒就開始討論那個人。
「羅恩,先前在列車上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麼一下子又變成這樣?」
等到凱恩離開後,哈利與羅恩向寢室走去,半路上便忍不住問道。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羅恩一下子就這麼敵視凱恩起來?
「他是斯萊特林,哈利。」
羅恩的解釋非常簡潔。
「斯萊特林就沒有好人了嗎?」
哈利感覺很奇怪。雖然馬爾福與他的跟班很可惡,但凱恩也實實在在地幫助過大家,自己、納威、魔藥課上的同學們...
「也許吧。人性的光輝偶爾會短暫地侵蝕斯萊特林的人,但你不要指望能持續多久——這是我聽格蘭芬多的學長們說的。」
哈利悄悄鬆了口氣,他差點以為羅恩已經能說出這麼高級的句子了。
「你這只是沒根據的猜想,羅恩。」
「或許吧。但要我說哈利,我覺得凱恩從來沒有看得起過我們——除了教授,他看上去不會正眼瞧其他任何人。」
哈利嘆了口氣,他覺得羅恩就是太敏感了。
「走吧,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回去下巫師棋吧。周末記得抽時間,咱們還得去圖書館查資料寫論文。總不能真拖到下周上課的前一晚。」
「哈利,下次記得在玩之前不要提醒我還有作業沒寫。你已經剝奪了我一半的樂趣。」羅恩無精打采地說道。
二人有些垂頭喪氣地向格蘭芬多的寢室走去,但誰也沒提要不要先把作業寫了這事。
走廊的拐角,凱恩的身形顯現,有些哭笑不得。
羅恩的感覺或許算不上錯。
凱恩稍微有些頭疼。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無形之中給同學們留下了這樣的印象——明明他只想認真學習來著。
但作為穿越者,他總會按照成年人的思維去思考問題、待人處事,或許在不經意間就會讓小巫師們覺得自己難以接觸或是眼高於頂。
不過,要他真的把自己當做十一歲的小巫師,去跟他們交朋友、聊八卦、看比賽、享受校園生活...
凱恩打了個冷戰,把這個想法拋到腦後。
哈利的父母為他留下了英雄的名望、愛的魔法。自己的父母留下的是一本寫滿黑魔法的書籍和未知的敵人。
他沒有玩過家家遊戲的餘裕。
何況就算是救世主,被扣了分也要被同學們瞧不起呢......
在學校里,還是當個惡人舒服點。
走下階梯,對著石門說出口令,凱恩先回了一趟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他打算把寢室里的書本、筆記跟其他學習用品都裝進胸針里,隨取隨用,這樣就不用每天上課前再花時間整理。
公共休息室里,雖然還沒到晚上,但已經燈火通明。屬於斯萊特林的墨綠圖樣與銀蛇裝飾做成了旗幟、橫幅與彩帶,裝飾在各個角落。
桌子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烤雞、羊排、烤土豆,一看就是家養小精靈新鮮出爐的成果;黃油啤酒、葡萄酒、約克郡布丁、各式糖果則擺放在另一邊,隨意拿取。
看來,晚上這裡又會有一場聚會。畢竟是開學第一周的周末...
幾個先行回來的斯萊特林學生已經在沙發上玩起了派對遊戲,笑聲連連。
凱恩旁觀了一會兒,覺得這幫人真是心大。
明明戰爭從未遠離過巫師世界,在巫師力量成長最快的時間段里還能這麼悠閒地享受...
出了霍格沃茨,還有哪裡能如此輕鬆地接觸最頂級的魔法知識?又有哪裡能受到當世最強巫師的保護?
但這與學校的管理大概也有關:校規規定了一大堆不能做的事,像是不能去禁林、不能在走廊上施法、不能半夜遊盪...
但卻從來沒有鼓勵過學生應該在課後學習——但凡把學院杯換成獎學金呢?
「克萊文,在這裡站著幹什麼?別看了,你沒收到邀請!」
布萊奇利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似乎是覺得這次是他占理,他的頭也抬得高高的。
凱恩長吁一口氣,露出微笑。
還是斯萊特林的空氣更香甜——這裡的人不僅欺負起來都沒負罪感,還會在自己心情不好時主動送上門來。
當初分院真是選對了。
「祝你們玩得愉快。」凱恩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布萊奇利一直警惕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寢室門口,才終於對身旁的跟班露出了志得意滿的勝利笑容。
他轉身想要回到沙發那兒,剛走一步,突然感覺雙腿變得不聽使喚——
在額頭與地面親密接觸前,他最後看見的是自己不知何時被鞋帶綁在一起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