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村忍者綁架日向家族的事情,毫不意外的被平息了。
木葉刁民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這件事。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如往常一般,繼續保持穩定村子的策略。
至於那些雲隱村的忍者,反倒是不樂意了,嚷嚷著要讓猿飛日斬給個交代。
原因正是那個瘦小忍者被殺的事情。
對此。
暗部前去調查一番,結果帶回來的情報卻讓所有人都面色古怪。
猿飛日斬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看著眼前的暗部,示意對方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調查的結果。
半跪在地上的暗部有些為難的開口道。
「報告火影大人,我前往交戰的區域,卻只見一片灑落在草地上的血霧,以及旗木朔茂的刀痕。」
他的話語頓了頓,說出了後續追上去詢問旗木朔茂的經過,只是面罩下的表情格外的古怪。
「後來,屬下前去追逐旗木朔茂,在不遠處找到了對方,而其對此的回答則是...」
「當時沒想到雲隱村忍者竟然會血霧遁術,交戰之時,不小心讓對方使用血霧遁術逃跑了。」
在場的眾人,一時之間陷入詭異的寂靜之中。
雲隱村忍者氣極而笑,刀疤臉雲隱忍者冷笑著怒拍桌面。
「這就是你們木葉的調查結果?我怎麼不知道,我們雲隱村還有如此厲害的遁術!」
他轉頭看向猿飛日斬。
「我們的使者團來到木葉,結果一人被殺一人重傷,這件事情,你們木葉必須給個交代。」
猿飛日斬吧嗒吧嗒抽著煙,陷入了沉默當中。
團藏則是眼神裡帶著冷眼旁觀的神色,表情似乎在說,看吧,這個火影你猿飛日斬當不好。
就在此時。
猿飛日斬終於開口。
「對於此事,木葉會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不過旗木朔茂前往其他地方執行高危任務,暫時還無法回來。」
他的眼神凌厲了幾分。
「不過,對於你們雲隱村在木葉所做之事,莫要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對於木葉影級忍者的這番話語,刀疤臉則是絲毫不留情面道。
「那我等就先行離去,到時候,還希望你們木葉,給我們雲隱村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完這番話語,便大搖大擺離去。
門被關上。
暗部也陸續撤離此處,只留下團藏和猿飛日斬二人。
團藏此時眼神之中帶著一抹冷意,他開口就是直接斥責猿飛日斬這個火影不稱職。
然而。
猿飛日斬卻罕見的沒有反駁對方,只是眼皮抬了一下,便不再理會團藏。
見此,團藏再度提及。
「這件事情之中,旗木朔茂所言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他話鋒一轉。
「不過,那個叫做顧寒的孩子,倒是有幾分意思,不如...」
猿飛日斬把旱菸槍往桌子上一拍,用行動制止了對方接下來的話語。
團藏眼神里充滿冷意。
「你會後悔的!日斬!」
猿飛日斬則是看都沒看他,語氣生硬的說道。
「我才是火影!」
門,嘭的一聲被關上。
只留下猿飛日斬在辦公室當中,陷入良久的沉默與深思。
...
幾日後。
木葉的氛圍格外的不對勁。
顧寒和邁特凱依舊如往常訓練,不過他注意到一件事情很不對勁。
由於之前與雲隱村忍者交戰的緣故,卡卡西受了重傷,所以事後被送往醫院。
但是,按理說,以對方的恢復速度,應該早就已經修復好了傷勢。
那個白頭髮的小鬼頭,總是一副臭屁的樣子,經過這件事情,他很好奇,對方會是什麼表情。
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傢伙,竟然能夠戰勝,比他還要更強的敵人。
而另一個,則是在絕望之時出手拯救他於水火之中。
當然。
卡卡西為什麼會置於水火之中,那別管。
顧寒心想,對方此時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凱,卡卡西最近怎麼樣了?」
邁特凱難得沉默了一下,臉上的熱血表情收斂了幾分,露出了一種不符合他性格與年齡的沉重。
他告訴顧寒道。
「卡卡西的父親...任務失敗後被殺。」
顧寒聽到這眉頭一跳,心中咯噔一聲,果然,被自己猜中了麼。
那天晚上,旗木朔茂的話語,真就不是無的放矢。
不過,他依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對著邁特凱說了一些模糊的話語。
大概就是卡卡西還小,不懂事,等他冷靜下來就好之類的話語。
邁特凱點點頭,說他也是這麼想的。
顧寒見到對方如此笑容,心中微微有些許歉意。
自己總不能跟他說其實卡卡西父親沒死,只是不想待在木葉所以假死脫身。
想到此處,不由的有些感慨。
雖然作為一條鹹魚,改變不了其他人各自命運的走向,只不過身處漩渦中心,卻意外發現,似乎命運的走向,也不一定是表面上的那樣。
顧寒悠悠嘆道。
「果真就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只要不努力,就能隨波逐流終究上岸。」
...
相比起顧寒的悠閒,卡卡西著實不好受。
他躺在病床上,沉默的看著天花板。
對於自己父親旗木朔茂的事情,卡卡西早已不是之前那般敵視的態度。
烤肉店被顧寒教育一頓以後,他便開始試著理解父親的選擇。
只不過。
從小到大堅守的忍者準則,被自己的至親違背,依舊還是很難在短時間內接受。
卡卡西想著,自己或許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然而。
卻不曾想,雲隱村忍者綁架日向萌香事件發生。
在面對強敵即將被殺之際,他被顧寒放棄的那一刻,作為被放棄的同伴,明明已經有所覺悟,卻依舊難敵死亡將至的恐懼。
那一刻,卡卡西第一個想起的便是父親,若是對方此時能夠出現那該有多好。
也是在這個瞬間,他明白了父親的選擇!
正是因為如此,卡卡西的心裡湧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悔恨。
自己沒有機會向父親說聲抱歉,這成了死前的執念。
卻不曾想。
邁特凱出現在了最危機的時刻,擋在了攻擊。
那一刻,他如太陽一般,拯救了一切!
卡卡西更加明白自己父親當時選擇的含金量,心中的悔恨轉變為了喜悅。
他不再抱有傲慢,真正的接納了邁特凱。
在戰鬥結束後,拖著重傷的身軀,卡卡西第一時間趕回家。
就在他準備開口向父親道歉之時。
卻愕然發現,父親離開了,他留下了一封信。
信上說,自己接了一個難度很大九死一生的任務,可能一去不回,讓卡卡西好好照顧自己。
那一刻,卡卡西只覺得天旋地轉。
心中的喜悅全部化為冷水將其澆的透心涼,接下來的時間帶著無比忐忑的心情等待父親的回歸。
最終等來的卻是父親的死訊。
「為什麼!」
「為什麼?」
卡卡西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打濕了醫院的枕頭,這一刻,一個男孩死去了,剩下的只是渾渾噩噩的軀殼。
恰逢此時,門外傳來村里人的議論聲。
「死了?哼,也算是贖罪了!」
「上次任務失敗,害得村子損失這麼大,死也也好。」
「廢物就是廢物。」
卡卡西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他聽著這些刺耳的話語,想著前段時間的自己,也是如此這般對待父親。
一股悲涼油然而生。
「你們這些傢伙在胡說八道什麼!快走開!」
門外的議論聲漸漸平息,轉變為木葉刁民對邁特凱的聲討。
接著一陣微風穿堂而過。
卡卡西側過頭看向門口,邁特凱義憤填膺的抱著花,顧寒一邊打哈欠一邊提溜著水果。
這一刻。
卡卡西不知為何,很想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