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使,王上請您前往王宮議事。」
內侍看著站在使館門口的孟浮,氣喘吁吁地說道。
「不知韓王找我要商議什麼事情?」孟浮佯作不知地問道。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王上只是讓奴婢來請您前往王宮議事。」內侍彎著腰,滿臉諂媚地對著孟浮說道。
「稍等片刻,我先去換一身衣服,換好衣服便前往王宮拜見韓王。」
孟浮對著內侍說道,韓王安這麼迫不及待地請他入宮議事,必然是鬼兵劫餉讓其感到不安了,想要先穩住他。
不過既然想要穩住他,那就要做好出血的準備。
「是。」
內侍看了一眼臉上還帶著汗漬的孟浮,想要催促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只能乖乖在外面等著。
孟浮轉身走入使館內,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換好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便再度走出了使館,此時章邯也準備好了馬車,孟浮坐上馬車就朝著韓王宮而去。
有著韓王內侍帶領,這次孟浮沒有被搜身,直接就進入了韓王宮中,在內侍的帶領下孟浮一路來到了韓王后宮之中。
「韓王在後宮中?」孟浮停下腳步,看著內侍疑惑的問道。
「大王昨晚沒有休息好,身體有些乏累,今日並未上朝,所以便在後宮中接見秦使了。」內侍轉身看向孟浮解釋道。
孟浮聞言點了點頭,有了明珠夫人之前那檔子事,對於韓王后宮他多少是有些害怕了,是真的不想進韓王宮了。
內侍見孟浮不疑有他,便繼續帶著孟浮朝前走去。
不多時,孟浮便來到了後宮一處花園中,剛走入花園他便看到了韓王安,韓王安身旁陪著一個美艷的女子。
韓王安還是老樣子,倒是他身邊的女子著實引人注意。
柳葉細眉,眼尾微挑如狐,鼻樑高挑,唇若點朱,膚如凝脂,透著珍珠般的柔光,眉宇之間流傳著一股媚意。
粉白色長裙下,修長窈窕的身段在薄紗的襯托下若影若現,兩根粉白的肩帶穿過白皙的肩膀,胸口大片如雪般的嬌嫩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隱約可見被兩顆飽滿酥球撐起的粉白肚兜。
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美腿,配上細膩嬌嫩的冰肌玉骨,好似一隻從畫中走出的美艷狐妖一般。
相較於明珠夫人妖而不艷的強勢,眼下這女子是一個從骨子裡都透著柔媚的柔弱女子。
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孟浮在觀察著對方之際,這人狐媚的眸子也在打量著他,眸光流轉間似含春水。
「拜見韓王。」孟浮收回目光,對著韓王安行禮道。
「秦使不必客氣,寡人這身體不適,不便在南書房中接見你,還請勿怪。」
韓王安面露笑意,對著孟浮格外的熱情,話音落下後又對著內侍說道:
「來人,賜座!」
內侍搬來了一個軟墊放在了桌案對面,孟浮也沒有客氣,謝了一句後就坐下了。
「王上,這位便是秦國使臣嗎?果然是一表人才,器宇不凡吶~」
女子掩嘴輕笑一聲,聲音嬌柔中帶著一絲媚意,眼眸含笑看著孟浮說道。
「秦使,這位是寡人的愛妃,胡美人。愛妃也聽說過秦使的威名,好奇之下便跟著寡人一起接見你,秦使不會怪罪吧?」韓王安對著孟浮說道。
「見過美人。」
孟浮先是對胡美人行了一禮,轉而對著韓王安說道:
「韓王在花園中接見外臣,分明是沒有將外臣當做外人,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見孟浮態度很好,韓王安鬆了一口氣,今天他找孟浮來是為了商議盟交之事。
鬼兵劫餉,邊軍遲遲得不到軍餉必然大亂,秦國這時候趁虛而入,韓國根本無法抵抗。
為了防止秦國趁虛而入,他便想要先安撫住孟浮,而對方這親和的態度,也讓他安心了不少。
「秦使不必客氣,秦韓本就是兄弟之國,你在寡人眼中與自家大臣無異。今日召你前來,是為了盟交之事。這幾天寡人思來想去,覺得你說的話在理。」
韓王安清了清嗓子,語氣誠懇地說道:
「你在韓國境內遇刺,寡人和韓國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為了表達我韓國和秦國結盟的誠意,寡人決定先送一兩座城池,不知秦使意下如何?」
孟浮眼中閃過一道驚訝,他還以為韓王安這次見自己是為了套套近乎,送些錢財賄賂他,讓他穩住秦國。
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大方,願意直接送城池,這倒省了他裝狠勒索了。
「韓王有這樣的想法自然是極好的,只是不知道您打算送我秦國哪幾座城池?」孟浮面帶笑意,語氣親和地問道。
「和秦國交界的百里、長蘇兩城您覺得如何?」韓王安試探性地問道。
老東西,還想要花小錢辦大事?真當他那麼好說話呢?
孟浮心裡嘀咕了一句,這兩座城池說是城池,倒不如說是兩個鎮子,秦軍隨便派百十來個人就能搶來,還用韓王安送嗎?
「韓王怕不是在說笑吧?這兩個城池似乎不能證明韓國的誠意,如果您真有誠意的話,不妨將陽城直接送給我秦國。」
「我想有陽城,我秦王定然將您視作長輩對待,秦韓之間定然再不可能發生戰事。」
孟浮維持著禮貌性的笑容,不急不慢地說道。
韓王安深深看了一眼孟浮,他知道不出血是不可能安撫住秦國的,但讓他大出血是不可能的。
「陽城乃是我韓國重鎮,豈可輕易送給他人?秦使,寡人是真的有誠意和秦國交好,也希望能夠見到秦國的誠意。」
韓王安語氣微變,看著孟浮說道。
「我秦國的誠意自然有,邊境二十萬秦軍撤離還不算是誠意嗎?」
孟浮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語氣微微變冷。
韓王安心中一沉,孟浮張口閉口就是二十萬秦軍,誰知道邊境是否真的有這麼多秦軍?
但他不敢賭,萬一真的有呢?
同時他也絕對不可能割讓陽城,不然新鄭再無屏障。
見韓王安不說話,孟浮也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看著對方,反正他不急,急的是韓王安。
一時間,本來還很平和的會面氛圍變得壓抑了起來。
胡美人見談判陷入了僵局之中,輕笑了一聲,伸手拿起了一旁的茶壺給孟浮倒了一杯茶水,藕臂抬起落下之間似乎能看見內部的衣物。
「秦使,我韓國已經很有誠意了,王上也是真心想要與秦國交好。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秦國乃是大國,想來也格外注重禮節不是嗎?」
胡美人微微起身,將手中的茶杯雙手送到了孟浮面前,狐媚的眸子溫柔如水的注視著孟浮,微微眨動,蕩漾著媚意,聲音格外的柔媚。
隨著胡美人的動作,她原本包裹著酥球的領口也微微下沉了一點,露出幾分雪膩挺翹,徑直地落入了孟浮的眼中。
「多謝美人。」
孟浮先謝了一聲後,伸手在接茶杯之際,也不知道胡美人是不是故意的,柔弱無骨的小手不經意間地勾了勾他的手指,狐尾媚眼直勾勾的盯著他,眼眸中媚意蕩漾。
韓王安對於這點小動作並沒有察覺到,虛胖蒼老的臉上帶著凝重之色,看著孟浮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孟浮看著胡美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是打算給他上美人計了?
韓王安這老小子這麼開放的?用自己最愛的兩個寵妃之一來賄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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