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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約戰

2026-09-14 16:59:59 作者: 九聲朝歌

  陶長老端坐公堂之上,左右兩邊弟子爭論不休聽得他頭疼。執法院自他年幼時加入以來,什麼時候鬧出過這麼大動靜。

  他拿起驚堂木在桌案上狠狠拍下,眾弟子這才結束了紛爭,將目光都投了過來。

  陶長老清了清嗓子,向沈逸問道:「他們所言,可屬實?」

  沈逸對陶長老行了一禮道:「弟子只知,在我山莊內施展移動步伐法術並不違反山莊律法,至於其他,一概不知。」

  沈逸話落,一眾憤憤不平的弟子更是怒火中燒,恨不得就要用眼神將沈逸撕碎。

  但是高堂之上陶長老眼神一掃,眾人張開到嘴邊的話紛紛重新咽了回去,閉住了嘴。

  陶長老看向那三個為首的弟子中最為高大的那一個問道:「小錢啊,你們所言,可有證據?」

  那弟子見陶長老向他問話,站起身來拱了拱手道:「這沈逸使用步伐法術來回騰挪,所留時間不過一息兩息而已,難有證據。」

  話音剛落,沈逸身後執法院的弟子紛紛嘲笑起來。

  「錢褒代,你這傢伙沒證據還這麼理直氣壯。」

  

  「就是就是,你這就是空口誣陷!」

  「哼,我連話都沒說完,就這麼急著狗叫嗎!」錢褒代連正眼都沒看那些弟子,右手一翻,從儲物戒指當中翻出張符籙來,「這符籙正是前些時日我購置的,還未使用,便被沈殘突然出現一腳踩爛。」

  陶長老接過那枚符籙,用探查法術掃過一遍,再將眼睛在錢褒代與沈逸兩人身上掃過,隨後將其放下,緩緩道:「這張符籙上,確實有沈殘的靈力殘留。」

  沈逸眼睛微微眯起,施展法術的靈力殘留是很難避免的,除非永久性的開著隱蔽法術,而開啟隱蔽法術的那一次靈力波動,依舊會有靈力殘留。

  而沈逸並沒有修煉這樣的法術,即便他儘可能地遮蔽,也難免被人抓到把柄。

  沈逸向前站一步,先一步道:「符籙並非一腳就能踩壞,眾所周知,我所施展不過步伐法術,如何能將這三階符籙踩壞?莫非,這是錢師兄故意損毀然後嫁禍於我?」

  錢褒代眼神一肅,第一次轉過頭來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沈逸道:「好一個巧舌如簧的小兒,竟然在公堂之上賊喊捉賊!」

  很明顯,對於沈逸的反咬一口,錢褒代並沒有料想的到。

  「沈殘所言不假,這枚三階雷音符用料上佳,不用攻擊法術不可能一腳踩壞,沈殘本身也非體修,如此說來,倒是要你先來解釋解釋了。」

  陶長老將那枚符籙用靈力托舉,在公堂之中巡迴轉了個圈,好讓眾人看得清楚。

  「這……這符籙乃是我從一流商處購買,以他之言,這是上古墓穴中所得,時間過去不知多少元會,脆弱一些也很正常吧。」錢褒這番話雖然十分牽強,但是也並無道理。

  在這炎煌谷中,別的不多,就是上古墓穴多,在那場曠世大戰當中,誰曉得有多少修士死亡。

  「若是如此,不如將那流商帶來詢問一二?」沈逸接著發話。

  「這……流商之所以稱為流商,行蹤極其不穩定,如今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如何找來?」

  錢褒代兩手一攤,表示自己毫無辦法。

  「那就是死無對證嘍?這也能算作證據嗎?」沈逸接著道。

  錢褒代被沈逸的話頂了住,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感覺說什麼都不對,只能無奈地看向身邊的那兩位。

  說起來這三人分別為錢家小公子錢褒代,衛家二公子衛笙址,曾家小公子曾郜甸,三人與沐辰可謂是極其不對付,最大的原因就是沐辰偏愛復明樓小青,而他們三人卻喜歡另一位舞姬阿蘭。

  每次復明樓年會初演這阿蘭卻總被小青壓上一頭,其罪魁禍首便是小青的最大金主沐辰。

  沈逸作為沐家所屬成員,自然也成了他們所針對的目標。

  畢竟動不了你沐家大少爺,還動不了你沐家的一條狗嗎?

  三人得知此事後就聚集謀劃,怎麼也要讓沈逸吃不了兜著走,還是在他自己的師傅手裡,當著全宗門的面,吃不了兜著走。這樣可以說是直接打了他沐辰的臉。

  當然,這幾人敢這麼做都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沐沁清並不關心這些瑣事,對於沐沁清,大多數的弟子心中只有仰慕。無論美貌還是資質。


  中間那名身材胖胖的弟子站起身道:「弟子衛笙址有一證據呈上。」說罷,將另一枚符籙拿出,催動靈力,一副場景從中浮現。

  此乃二階留影符,使用後可以記錄一定時間內的影像。

  影像中衛笙址正在酒樓之中大擺筵席,左擁右抱,喝得那叫一個盡興。忽然間,沈逸的身影出現在酒樓之中,催動的法術殘餘波動直接將酒桌上的飯菜全部掀翻出去,潑在眾人臉上。

  還不等那些人反應過來,沈逸又瞬間消失,留下衛笙址等人在原地傻愣愣地呆住。



  沈逸不置可否,一雙眸子只是看著陶長老,連絲毫理會那人的意思都沒有。

  「沈殘!鐵證面前你還要如此囂張嗎!還不向衛公子賠禮道歉,向我們一眾弟子賠禮道歉!」

  不知誰率先喊了一聲,在場左側弟子都被這樣一句話激發了心中那股憋屈,紛紛吶喊出聲,要沈逸公開賠禮道歉。

  陶長老見鐵證如山,私下偷偷與沈逸傳音道:「雖然我不知你有何打算,不過證據在前,即便你只施展步伐法術並無觸犯律法,但毀壞物品屬實……」

  沈逸嘴角一笑,並未直接通過傳音與陶長老回話,反倒是直截了當地說:「山莊規定,凡有糾紛爭論不清,可於演武場約斗,勝者有絕對發言權,不知你們三人當中可有人敢應?」

  沈逸一言出,那一眾弟子皆是表情一滯。

  門規確實是有這麼一條,不過依照這門規所參加的演武可是百無禁忌生死勿論的,他們這群淨髓境的哪裡敢與御靈境的沈逸較真啊。

  反倒是為首的三人喜上眉梢,仿佛就在等沈逸這句話。

  最為大喜的當屬錢褒代,他直接越過沈逸向陶長老請示:「既然沈師弟有如此打算,陶長老不知您意下如何?」

  陶長老深深地看了沈逸一眼,看著沈逸那雙絕對自信的眸子,向錢褒代點了點頭:「既如此,你們且在此時此刻簽訂戰書,定下時間地點,公證人就由本長老擔任。」

  錢褒代手掌一翻,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張羊皮捲來,用靈力清清楚楚地寫下:因沈殘修行之時不顧同門安危,時常欺辱弟子,破壞公物,如今弟子曾郜甸為眾弟子請命,與沈殘定下戰書,於明日(炎煌歷十一萬三千四百五十八年十月二十日)在倉州炎劍山莊分部演武場一號場館內決戰。

  隨後遞給一旁的壯碩少年,那少年靈氣外溢,洋洋灑灑寫下自己的名字「曾郜甸」,隨後往地上一甩,示意沈逸撿起簽字。

  沈逸當然不慣著這傢伙,右腳輕輕一跺,龐大的靈力震得地面動盪,驚得一眾弟子滿臉驚慌。

  而那張羊皮卷被這麼一震,輕飄飄地落在沈逸手中,他在迎戰人的那一欄上清楚地寫下自己的名字「沈殘」。

  隨後恭敬地遞給陶長老。

  陶長老也不多言,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場戲明顯就是那三人刻意誇大說辭,沒事找事,若是真動用點人脈關係,也並非不能處理,不過沈逸既然看穿了,又主動提出要上演武場,那必然也是有所打算的。

  說不定這小子還真能搞出什麼驚喜。

  陶長老將自己的靈力蓋在公證人一欄後,將戰書收進儲物戒中,再次拍了拍驚堂木道:「諸事已了,閒雜人等盡皆退走。」

  眾弟子紛紛彎腰行禮,分成兩撥人群先後出了公堂。

  沈逸倒是等所有人走後,額外向陶長老行了一個弟子禮,也不多言,只說請師父放心定不辱執法院與沐家名聲,便一瞬之間消失不見。

  陶長老細細觀看沈逸留下的那一道靈力波動,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好一個沈殘,好一個天階天資,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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