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猴率先衝出,佯攻楊柳,卻身形一轉直衝年老怪猴而去,年老怪猴劈下長牙短刀,嚇退了它。
第二隻怪猴抓住時機接上,楊柳一個飛踢將其踹翻,左手猛地發力一甩,匕首刺破空氣,伴隨著刺耳的破空聲扎入它的喉嚨。
第一隻怪猴迅速側跳,搶住楊柳原來的位置,餘下三猴呈包圍之勢,緩步逼近,年老怪猴並未貿動,反倒是楊柳坐不住,直直刺出一劍,搶得先機!
第三隻怪猴躲閃不及,被劃破臂膀,卻又趁此間隙猛撲向第二隻仍在掙扎的怪猴,一把扯下它脖頸處的匕首,猴血瞬間噴涌成了一條血柱,第二隻怪猴心有不甘,卻漸漸失了生機。
若求道只是看著,犀利眼神掃轉周遭猴群,不怒自威。
第四隻怪猴和第一隻怪猴看楊柳正和第三隻怪猴糾纏,立刻同步衝出,直指年老怪猴而去,年老怪猴橫斬一刀,二猴止住腳步,尚未被波及,趁出刀後搖再一次衝上前。
楊柳回身,一個華麗的旋轉揮劍跳出,擋在了年老怪猴面前,二猴又一次被逼退,「你去殺那一隻,這兩隻交給我。」
年老怪猴聽明白了,交換位置應對落單的第三隻。
第三隻怪猴手持匕首撲擊,大有以命換命之勢!速度極快,年老怪猴終於不再收力,以更快的速度上揚短刀,斬向它的手腕,匕首應聲脫落,只剩身體砸向年老怪猴。
年老怪猴被撲倒,一四怪猴也沒閒著,即刻發難,目標看似直指楊柳,躍動的弧線卻並沒那麼簡單。
很可惜,被楊柳識破了。她後跳左刺,單手劍扎入了緊壓年老怪猴的第三隻怪猴的腰腹,迅捷抽離,一個附身貼地滑步,寒光閃過,割開第一隻怪猴仍在空中滑行的肚皮!
第四隻怪猴並沒有受到傷害,直直落在年老怪猴身旁,撿起地上被斷裂猴爪緊握的匕首便刺!它們的目的從來不是楊柳,而是這隻逆反的年老怪猴!
年老怪猴被第三隻怪猴壓制,難以躲避,匕首刺入肩胛骨,第四隻怪猴雙手拉住便割,頗有要將它的整條胳膊都拆下來的意圖。
楊柳終於站定身形,立馬趕來支援,人劍其出!一腳踢飛第三隻怪猴,又在空中調轉手臂,單手劍扎進第四隻怪猴的腦袋,差點脫手。
砰地一聲,楊柳重重摔在地面!好在年老怪猴仍有血性,翻轉起身,長牙短刀向著第三隻怪猴脖頸而去,一刀沒砍斷,但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口子,死定了。
並沒有這麼簡單,就在楊柳和年老怪猴都一時無法支援若求道剎那,一隻體型頗小的怪猴竟從他身後的樹叢躍下,手中高舉一根石質長矛,矛頭直指若求道頭頂而去!
「找死!」若求道大吼,他早已覺察到身後的異常,一把抽出長劍,後跳的同時朝上揮出一條彎月般的冷寒軌跡,將那石矛連同小怪猴一齊斬為兩片,摔落地面。
若求道高舉長劍的手收力,再一次朝下斬出,卻是用劍背在打,如同打高爾夫一般將那半截猴身擊飛出去,落進周遭怪猴群中,惹得眾猴連連躲避。
反叛結束了,以若求道和楊柳的毫髮無損以及年老怪猴的負傷結束了。片刻的鬧劇,並不能阻撓二人前往後山的計劃。
時間不早了,得儘快處理那所謂招魂術陣法的事,不能再被這群蠢猴子拖累腳步,若求道心中盤算。
「我的規矩很簡單——要麼服從,要麼死!」若求道吼出,舉起長劍環繞周遭猴群,不少剛剛還越越欲試的怪猴被他的眼神和氣勢壓制,仿佛面前之人自帶著一股暴戾君主之氣,令人和猴都不敢反抗。
年老怪猴捂住肩胛骨上的大裂口,血止不住地朝下流,但它很聰明,並沒有拔出。再一次劈下長牙短刀,徹底砍斷了第三隻怪猴的脖頸,這才走向肚皮開裂腸子散落一地的第一隻怪猴。
又是一刀,它終結了第一隻怪猴的生命。這才轉達若求道的意思,怪猴群仍舊士氣低下,但忌憚感明顯上漲了不少,皆是齊聲回應。
楊柳爬起身,從隨身的小口袋裡掏出一瓶金瘡藥,這幾乎是人人必備的療傷粉,可以暫時止血緩解傷口惡化,價格親民,實乃良物。她丟給年老怪猴,將手在肩膀上摸了兩把,示意它塗上。
年老怪猴照做,若求道撿起剛剛角斗時甩飛的骨錘和鎖鏈,又撿起破木盾,一齊遞給了年老怪猴:「瞅你這個樣子,就喚你作白毛老怪。現在找幾個心腹跟著我們一起,剩下的怪猴全部驅離,叫它們該幹嘛幹嘛去,不要讓其它的野物干擾我們後面的行動,聽得明白麼?」
白毛老怪接過,躬身輕應,指點了三隻同樣猴毛底色略微泛白的怪猴靠近,一隻分骨錘,一隻分鎖鏈,剩下一隻分破木盾。又喚來一隻毛色純白的小怪猴,將大背包珍重地遞交給它,還低聲交代了幾句。
隨即朝著怪猴群大喝,怪猴們一鬨而散,各做各的事去了,只剩下極小一部分停留在周圍的樹頭上跟著隊伍放哨。
兩人五猴即刻上路,朝著後山更深處走去,楊柳打頭引路,身旁跟著那隻拿鎖鏈的怪猴;緊隨其後的是白毛老怪,屁股後面跟著小白怪猴;若求道戴著荊棘王冠殿後,破木盾怪猴跟在左後側,骨錘怪猴跟在右後側。
「真他媽難區分,拿鎖鏈的你叫毛一,拿木盾的叫毛二,拿骨錘的叫毛三,小怪猴你就叫小白。」若求道給它們一一命了名,由白毛老怪傳達,四猴皆是欣喜接應。
「浪費了不少時間,午時只剩下半小時不到,走快點吧。」楊柳抬頭看向被密集枝葉遮擋的太陽,提醒道。
「說的是,快點走,還有場硬仗等著打呢!」若求道喚小白靠近,邊走邊從大背包里翻找出一把鋸齒刃型的類鋼材質短棱刺,斑駁淋漓,顯然是怪猴群從哪裡撿來的,但起碼算是個人造兵器,比骨錘這種玩意兒強。
他丟了出去,「柳兒,接著!」,楊柳應聲接下,匕首仍插在白毛老怪的肩胛骨里,正愁少了把兵器,這不就來了,還真是趕巧。
楊柳用鋼齒短棱刺扎了一下路旁的樹幹,殺傷力尚可,沒有因為年代久遠就破損不堪,還不錯。
一支臨時拼湊起來的奇怪小隊就這樣踏入了前往更深處的路,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呢?是陳伍貳和陳叄肆的招魂術陣法?還是那不知所屬的古巨甲陸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