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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陸戰北誘哄、討好虞嬌嬌!

2026-09-22 09:05:13 作者: 甜糖蘇蘇

  幾乎是立馬,他就摒除了這種可笑的念頭。

  他又不能生,哪來的女兒?

  他的妻子,也只能是沈湘寧!

  「從前有隻小白兔,她的名字叫……」

  剛剛封意歡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虞嬌嬌以為,自己很快就能把她哄睡。

  誰知,封意歡越聽故事越精神,還不停地問虞嬌嬌問題,虞嬌嬌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後來都聽不太清她問了什麼問題了。

  迷迷糊糊中,虞嬌嬌好像聽到了小孩子的哭聲。

  她以為封意歡還沒睡著,下意識抬手輕拍著她,繼續哄她睡覺。

  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陸戰北倏地睜開了眼睛。

  他向來警覺,按理說不可能在一個女人的屋裡睡著,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著虞嬌嬌溫柔動聽的聲音,他竟打了個盹。

  睜開眼睛後,他發現,原本只有屁股沾了一點兒床邊的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半個身子竟都坐到了床上。

  剛剛他就那麼坐在床上,倚著牆睡了過去。

  腰間緊繃。

  

  他緩緩垂眸,就注意到,虞嬌嬌竟枕在他腰間,她那柔若無骨的手,還有一下沒一下地落在他下腹。

  而他竟……

  他面色難看至極,聲音更是冷得幾乎能把人的靈魂凍結,「虞嬌嬌,誰讓你趴在我身上?」

  誰在說話?

  虞嬌嬌驀地打了個激靈,就撐開了沉重的眼皮。

  他肯定不能讓她察覺出他身體的異樣,見她大半個身子依舊緊緊地貼在他身上,他手上用力,就冷漠地把她甩開。

  「虞嬌嬌,別碰我!離我遠點兒!」

  虞嬌嬌還沒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床裡面栽去。

  她這麼倒在床上,倒不會摔疼,要命的是剛才她枕在他腰間,一小綹頭髮卡到了他皮帶扣裡面,他這麼忽然把她推開,她那一小綹頭髮瞬間被扯了下來,霎時間,她只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

  尖銳、清晰的疼痛,讓她眼眶快速變紅,也止不住淌下了生理性的眼淚。

  她用力捂住自己的頭皮,依舊疼得她眼淚撲簌簌往下掉,一時之間連痛呼聲都發不出來。

  「虞嬌嬌,你……」

  陸戰北正想繼續警告她,就注意到了她此時的模樣。

  她捂著頭皮,無力地倚在牆上,清瘦的肩膀輕輕顫著,小巧、精緻的鼻尖染上了委屈的紅,她眼睛也紅紅的,眼淚還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他還看到,自己皮帶扣上纏著一綹頭髮,怎麼著也得有十幾根。

  很顯然,是他剛才忽然把她推開,扯下了她這一小綹頭髮。

  剛剛封意歡不是睡在床中間,封意歡呢?

  他環視了一周,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封意歡竟滾到了床頭,橫著睡在那裡。

  她應該是把他當成了封意歡,手才會有一下沒一下地拍在他的下腹部。

  見她眼淚掉得越來越凶,陸戰北難得有些無措。

  他不喜歡哄女人,但看著她臉上蔓開的淚痕,他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還是決定哄她幾句。

  「虞嬌嬌,別哭了。」

  他硬邦邦開口,「你哭起來真的很醜。」

  虞嬌嬌氣得心口劇烈起伏。

  她知道,他是身居高位的首長,她無權無勢,不該得罪他。

  可他莫名其妙地扯下了她一綹頭髮,她已經很疼很生氣了,他竟還說她丑,她真的忍不了!

  她紅著眼圈憤怒地盯著他,如同被惹惱的小獸,「我丑怎麼了?」

  「我丑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愛丑不醜,你管不著!」

  「我……」

  陸戰北也沒想到平日裡總是乖巧地喊他「首長」的她,會忽然凶他。

  但她眼角依舊沾著淚珠,聲音中還帶著明顯的哽咽,被她凶,他沒覺得生氣,倒是心口那股子悶痛、無措的感覺更清晰了。

  她用力擦了下眼角,直接憤怒地將一旁的被子砸在了他身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又趴在你身上占你便宜,你吃了大虧?」

  「誰讓你躺在我床上的?我是想哄歡歡睡覺……如果不是你躺到我床上,我會抱住你?」

  「你動不動就指責我……你憑什麼指責我?」

  「你扯了我一綹頭髮……我頭皮都要被你扯下來了,也不知道那一塊會不會禿……」

  「你還惡人先告狀,說我丑……你才丑!你們全家都丑!」

  想到陸老夫人、顧璟川、封意歡等人和他是一家人,她不想罵他們丑,又連忙改口,「不對,歡歡不醜,小川也不醜,你們全家就你丑!你比誰都丑!」

  頭皮依舊火辣辣的疼,虞嬌嬌越說越氣,她直接手腳並用,狠狠地把陸戰北從床邊推了下去。

  陸戰北天生神力。

  別說是一個虞嬌嬌,就算是十幾個虞嬌嬌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按理說,就她這點兒力氣,絕不可能把他推倒在地上,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竟真被她從床上推了下去。

  虞嬌嬌推他的時候,還報復心很強地悄悄踢了他一腳。

  她發泄的時候,心裡真挺痛快的,但發泄完之後,她又止不住後怕。

  他那張臉,清冷矜貴,真的是無可挑剔的好看。

  他被她推得倚著牆跌坐在地上,分毫不顯狼狽,倒是依舊清貴卓然,冷峻疏離,天然自帶華貴,像極了掌控一切的天潢貴胄。

  他緩緩抬起臉,對上他那雙淬著冷意的眼睛,虞嬌嬌眼皮突突狂跳,忍不住縮到了牆角。

  她又是罵他又是打他,還害他摔倒在地上,他該不會更狠地打回來吧?

  她聽說過,他連續五年蟬聯軍區比武大賽冠軍,身體素質強悍到可怕,他要是真對她動手,她只有挨打的份!

  她又往後縮了下身子,兩隻手一起護著自己的小腹,極度警惕地盯著他。

  「虞嬌嬌。」

  他緩緩從地上起身,對著她揚起了手。

  虞嬌嬌狠狠地打了個哆嗦,眼圈止不住變得更紅了一些,眼淚還不爭氣地淌了下來。

  她沒勇氣看到自己被他揍成豬臉的模樣,嚇得慌忙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縮在牆角、緊緊地抱著自己,眼淚無聲無息滾落,一副恐慌無助的模樣,陸戰北忍不住用力捏了下眉心。

  她該不會是覺得他要打她吧?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打女人?

  他帶著幾分無奈說,「今晚是我的錯,我不會打你,這是我給你的補償。」

  補償?

  他要給她什麼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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