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城拿出手機，撥通了吳眠的電話。吳眠很快接通了電話，他那頭小聲道：「華教練，你有什麼事嗎？」
「新聞上又報導南留市有少女失蹤了，你們那裡還沒有破案嗎？」華城開門見山道。
「嗯，這個……」吳眠顯然沒想到華城在他們焦頭爛額時會突然問到少女失蹤案的事，他猶豫了一會才道：「……華教練，這件事很複雜，我勸你就不要理會，還是專心在武館教拳吧。」
「我不是幫你們抓到麻山了嗎，難道沒從他嘴裡撬出點有用的東西嗎？」華城見吳眠支支吾吾，心中頓時冒出一股火氣，沉聲道。
「早知道你們這麼不頂用，我還不如一掌把他拍海里餵魚，也比留給你們強。原來你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會拿錢，卻不幹事，占著茅坑不拉屎，一個個全是酒囊飯袋！」
吳眠也是被罵蒙圈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道：「你……你說什麼呢你？我們這麼多戰友犧牲在碼頭上，你以為我不疼心嗎？」一說到碼頭上的戰友，想起葬禮上遺孀們的哭泣聲，吳眠也越想越激動，拍著桌子道：「你在哪，我過來找你，跟你把事情說清楚，電話里說這事不方便。」
華城拿開手機，對倆徒弟道：「我聯繫到官府那邊了，他剛才問我地址，說電話上說不方便，準備過來說清楚。」
「你還能聯繫到負責這事的人？既然電話上說話不方便，那我們直接去問他們吧，等他們來，不知道要到幾時？你直接讓他說地址，我們三個去找他。」耀君雯道。
華城將耀君雯的意思轉達了，吳眠報了個地址。
新南區古盪街117號。
很快三人便驅車來到地點，剛在路邊停好車，就聽頭上有人說話道：「華教練，上來二樓吧，門沒鎖。」抬頭一看，說話人正是吳眠。
華城回頭對倆徒弟道：「你倆在車上等我，我去去就來。」兩人點頭。
房間看擺設是件臨時的會議室，中間擺著張會議桌，吳眠和聶小琳正坐在桌邊，看著桌上的一堆凌亂的文件，遠處的牆角放在一塊可以移動的黑板，上面貼了一張南留市的地圖和許多女性的照片。
吳眠指著面前的凳子對華城道：「華教練，歡迎，請坐吧。」
華城向聶小琳點了點頭，並沒有坐下，站在原地道：「我也不想跟你們說什麼客套話，都這個時候了，又有新的少女失蹤了，你們也該考慮下這些失蹤少女父母的感受吧！說說，你們都查到哪了？別跟我說什么正在調查的屁話！」
吳眠和聶小琳兩人互看一眼，沒有說話。
「你倆大眼看小眼怎麼回事，說話呀！」華城見他們倆這個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吳眠見聶小琳遲遲沒說話，拍著桌子站起來道：「小琳，剛才說好你說的，現在裝傻是吧，那好，小琳你不說，我來說。」
說完吳眠拉過移動黑板，指著上面的少女照片對華城道：「這是我們掌握的南留市失蹤少女的照片。
但這只是有據可查的少女，沒人報案，悄無聲息消失的少女到處都是。
而上次碼頭上解救的少女，都不是南留人，她們都是其它地方失蹤的少女！
其他的先不說，先從我們掌握的這四十七人說起，最早消失的這名少女叫張蘭，是個街頭小太妹，她失蹤沒人報警，如果不是街頭攝像頭拍到她最後的影像，我們都很難發現她失蹤了。
後面的四十六人，倒是有家人、朋友報警的，但無一例外，都找不到了，我們至今無法發現他們的蹤跡，我們甚至對全城的河流和下水道進行了檢測，都沒有發現她們任何人的DNA。
這個時代，像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藏下近百名少女，絕不可能。唯一能藏下她們的只有……」說到這吳眠停住了。
「超能力！」華城接過話頭。
吳眠點點頭，面色凝重道：「麻山確實交待了他們從外地綁架少女送來南留的事實，但是他也不知道這些少女最終流向哪裡，可能那個光頭三哥知道，但他已經死了。
麻山也說了他綁架少女的目的，就是將少女們送給被位超能力者用來製作藥物，然後出售。後面經我們調查，黑市上近期確實出現了一種藥水。」
吳眠話風一轉，盯著華城道：「你知道這藥物在黑市上，一毫升多少錢嗎？」
華城也到了現代近一個月了，況且在外消費這麼多次，對基本的物價還是有基本概念的，他盤算了一下，試探道：「十萬！」
吳眠搖頭。
「一千萬！」華城提高了音量。
「不是。」吳眠再搖頭，直接道：
「十億。」
華城雙目圓瞪，失神的一屁股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帶萬向輪的椅子被他一靠，滑行得老遠，他雙腳一蹬重新滑到吳眠面前，抓著吳眠的衣袖，大聲問道：「你說多少！」
「……十億！」吳眠直視著華城的眼睛，斬釘截鐵道。
華城無語以對，嘴中喃喃道：「……十億，這得多少錢啊……這倒底是什麼藥？」
吳眠看著被驚到的華城，心中有種莫名的快感，口中戲謔道：「十億嘛，不多，如果換成每張100元的現金，能塞滿我們現在待的這個房間。」
華城掃了一眼整個房間，現在他對十億是多少有了基本概念，不由呆了呆。
「這倒底是什麼藥？」華城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望向吳眠道。
「不知道。」一旁的小琳插嘴道，「有說是治療絕症的，有說是喝了能青春永駐的，更有人信誓旦旦說能長生不老，不過嘛……長生不老才值十億，我砸鍋賣鐵也會去買一瓶。」之所以這麼說，她也認為長生不老才賣十億不太可能，但是前面兩種倒是有可能。
華城想了想，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那麼所有的少女都危險了。」他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那十億的價格，讓每個少女都成了移動的金庫。
在這種暴利面前，什麼可怕的事都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