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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怕他不來

2026-10-10 16:53:59 作者: 尤其富宇

  「何生,冒昧問問,薩哈爾馬家族這場饕餮大餐,你參與分享沒有?」

  「呵呵,廖總,這麼美味的大餐,你們不會沒參與吧?」

  「嘿嘿,薩哈爾馬家族這美味不敢參與啊,怕崩了牙齒。」廖海生尷尬地笑了笑。

  「建新,說說你是怎麼玩的?」王雲山好奇地問。

  「沒什麼,薩哈爾馬家族做多,咱們也不能不給面子,陪他做多唄。」

  「你,你牛逼啊,陪著做多?掉了多少肉?」王雲山還真有點急了。

  「掉肉?怎麼可能,我不會跑啊,我不但跑,我還要帶塊肉走。」

  「哈哈,何生,你這陪多也能拽塊肉走,厲害啊,小弟佩服,敬你一杯。」廖海生抬起酒杯,兩人碰了一下,「拽了多少肉?」

  「不多,不多。夠零花了。」何建新豎了兩根手指頭。

  王雲山抬起酒杯感嘆道:「厲害,厲害,火中取栗,這也能賺一千一百萬美元。干一個祝賀一下。」

  「何生,拽了塊肉之後是不是反手做空了?」

  「是啊,廖總,不反手做空怎麼行?怎麼也得對得起時代的發展和社會的進步嘛。」

  王雲山哈哈大笑:「建新啊,這也能和時代的發展和社會的進步聯繫起來,來來來,干一個。

  吃飽喝足,王雲山和廖海生回酒店。

  「雲山,你覺得何建新真想收購『亞陸恒基』?」

  

  「海生,我還真看不懂他的意圖,要說收購,最好的方式莫過於乘著『亞陸恒基』美元債券低位,債轉股,或者定向增發。」

  「是啊,可是他現在卻要賣手上的美元債券,不太像要深度介入『亞陸恒基』的樣子。」廖海生也疑惑道。

  「你看,『亞陸恒基』上一期的債券利息是用何建新買『亞陸恒基』積壓庫存產品的錢來支付的,而何建新買的棕櫚油卻上漲賺了錢。」

  「雲山,何建新也確實注入了資金幫助『亞陸恒基』復工復產嘛。」

  「注入了資金也不可能白注入,是吧?」王雲山看了看廖海生,「具體是什麼交易方式,沒公開。」

  「你的意思是,何建新拿捏住了『亞陸恒基』,收購與否全憑他高興?」

  「我覺得,海生,目前『亞陸恒基』所擁有的這些產品,市場都很低迷,石油、天然氣、橡膠、錫錠,市場價格還不夠成本,只有棕櫚油好一點。何建新會真的想要這些重資產?」

  「雲山的意思,何建新也許就是做做樣子,在股票和債券上撈一把就走人?」

  「這種可能性非常大,海生,換你,你會千里迢迢去介入一家異國他鄉的公司?你怎麼進行生產經營管理?你無法管控,你拿來做什麼?」

  「嗯嗯,這麼說,何建新的真實目的就是在股票和債券上做盤賺錢。難怪要轉讓債券,看來這『亞陸恒基』的美元債券的異動,裡面的動機不簡單啊。」

  「海生,『亞陸恒基』的美元債券,價格合適,有賺我們就走人,這水有點渾。」

  第二天何建新又接待了兩位稀客。

  「陳總監、易老,你們怎麼有空來新加坡了?」

  「呵呵,休假,休假,順便來看看熱鬧。」陳元子笑道。

  「我那飛機也該活動活動啊,久了不用也是問題。」易老也笑著說。

  「呵呵,兩位晚上想吃哪兒味道?我這兒川菜、粵菜大廚都有,蔬菜也很新鮮,從西成空運過來的。」

  「菜嘛,客隨主便啦,倒是你得上五糧原漿給我們喝。」

  「行,我們『恒基』大廈二十六A有不錯的餐廳,吃喝盡興,就住旁邊的客房。」

  「建新,薩哈爾馬家族被清算,你可是居功甚偉啊。」易老贊了一句。

  「易老過譽了,這是印尼自身的需要,我只是助推了一下。」

  「建新啊,經歷這場風暴後,香港股市和恆指也隨之下挫,恆指跌到九千點了。」陳元子嘆了口氣。

  「建新,對沖基金正在堆積空單,反覆測試港股和恆指的承壓能力。他們拆借賣出港幣,迫使金管局提高利率和拆借成本,反手做空港股和恆指,就是這種套路。而且,這次側重點就在香港,監測顯示,日本那邊的力道都減弱了,是把力量集中到香港。」易老沉重地說。


  何建新笑了笑說:「市場給了人家買賣對沖的機會,人家也沒違規違法。」

  「這樣的做法,和掠奪有什麼差別?我看我們還是得有所作為,不能讓別人把我們香港掏空啊。」

  「易老也不用著急,香港也不是那麼好掏空的,人家錢多,你得讓人家跳,把錢跳出來,不就不跳了嗎?」

  「建新啊,我看你是胸有成竹,章法不亂。這些外資基金,勢頭太盛,你是怎麼樣的想法,能不能給我們吃吃定心丸?」陳元子說道。

  「陳總監、易老,目前在新加坡,有一場不得不打的仗,打好了,對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大有裨益。」

  「是嗎?是什麼樣的仗?」

  「年初,我們阻止了『亞陸恒基』的清盤,發現『亞陸恒基』美元債券有幾家赫赫有名的基金持有,量還不小。我們把『亞陸恒基』的美元債券助推到一百一十美元後,給市場贖回的時間,然後狠狠打壓,把債券的價格控在三十美元幾個月。」

  「這事我知道,建新你可是救了林家和邱家,那兩個老爺子,可是洪爺的拜把子兄弟。」易老的消息還是靈通的。

  「上一波吃了虧的這些基金,一直在尋找機會,我們也一直把機會擺在明面上給他們。」

  「哦,建新一直壓著價格就是等他們?」陳元子問。

  「正是要等他們,因為,他們就是整個東亞、東南亞的風暴的掀起者。」

  「建新,『亞陸恒基』的體量也不大呀,十多億美元的樣子,等他們有什麼意義?」易老疑惑地問。

  說話間,陸琳進來,告知二十六A包房菜已經上好,三人移步,邊吃邊聊。

  「陳總監、易老,去年,這批基金在東南亞賺的錢,大約百億美元樣子,加上人家自身的體量,合起來,很恐怖,有多少億美元?再算上跟風盤,港府的外匯儲備也不過如此。」

  易老看了看陳元子,沒說話。

  「這樣的局面,我們下場硬剛,就是找死。」

  陳元子笑了:「建新啊,所以你從去年底開始,就一直在借力打力,積蓄力量?」

  「建新啊,我明白了,東京高位震盪加誘空,香港的誘空絞殺,都是你打出的組合拳。」易老說道。

  「薩哈爾馬家族這場獵殺,落入他們手中的有多少?」陳元子問。

  「還是不少,應該在十六億到二十億美元之間。佳利士的沃爾克不簡單啊,抄底薩哈爾馬家族被套的錢,大部分被他救回去了。」何建新搖了搖頭。

  「建新你不是說,這夥人又衝著『亞陸恒基』來了,『亞陸恒基』這麼點點體量,怎麼是好?」易老擔憂地問。

  「不怕他來,怕他不來。」何建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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