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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工地突發損毀,惡人當場抵賴

2026-09-16 00:56:47 作者: 佚名

  忙碌的工程生活,永遠充滿著層出不窮的瑣事與變數,前一秒剛敲定好的事情,下一秒就有可能突發意外。

  武廣坐在工地臨時宿舍的椅子上,指尖捏著手機,剛剛和王寶剛溝通完工程對接的相關事宜,電話那頭傳來王寶剛沉穩穩妥的聲音,徹底安撫了武廣心中的顧慮。

  「好的武老弟,我現在就給金城說這件事,你就放心吧,不用為這件事情擔心。」王寶剛的語氣一如既往的仗義篤定,讓人聽著心裡格外踏實。

  武廣心頭一暖,真誠開口回道:「好的王經理,太謝謝你了,今天又欠你一個人情,等後續忙完,我一併補上。」

  兩人相識多年,共事多個工地項目,王寶剛向來公私分明、待人熱忱,多次在武廣遇到難處時出手相助,這份情誼,武廣始終記在心裡。

  電話那頭的王寶剛聞言,當即笑著打斷了他的客氣,語氣格外爽朗:「武老弟,我不許你這麼說!真要論人情虧欠,平日裡你幫我的忙、替我兜底的事情數不勝數,說到底,該虧欠的人是我,咱們兄弟之間,何須如此見外!」

  簡單一句話,坦蕩又真誠,瞬間沖淡了武廣心中的客套。

  武廣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意,輕聲應道:「好了王經理,那我就不多說客套話了,一切辛苦你了。」

  簡單寒暄兩句後,兩人結束通話。

  掛斷王寶剛的電話,武廣沒有片刻停歇,心裡立刻盤算著當下工地的物料缺口。大學城項目工期緊張,各個樓棟的配套安裝工程都在同步推進,眼下工地急需一批匯達牌腳踏閥,共計一百三十二套,若是物料跟不上進度,勢必會耽誤整體施工節奏,造成工期延誤。

  工期延誤,不僅會產生額外的人工、誤工成本,更會影響後續工程款的結算,其中的利害關係,常年紮根工地的武廣,比任何人都清楚。

  思索片刻,武廣沒有猶豫,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親弟弟武全的電話。

  手機聽筒里傳來規律的嘟嘟聲,短短三響過後,電話順利接通,武全樸實的聲音當即傳來:「二哥,給我打電話,是工地有事?」

  武全向來細心,知道二哥常年泡在工地,無事不會輕易打電話,一開口便直奔正題。

  武廣也不繞彎子,語氣沉穩地道出了自己的難處:「五弟,我這邊大學城工地現在急需132套匯達牌腳踏閥,工期卡得緊,一刻耽誤不得。我手頭資金暫時周轉不開,想跟你再借三萬元周轉進貨,你看看手頭還有沒有富餘現金?」

  自從接手這個大學城項目,前期墊資、人工開銷、物料採購層層疊加,武廣的資金鍊一直繃得很緊。前幾日武全剛拿出十萬塊幫他應急,武廣心裡十分感激,若非親兄弟鼎力支持,工地很多環節早已難以為繼。

  電話那頭的武全沉默一瞬,沒有半點推脫,坦誠說道:「二哥,不瞞你說,前幾天剛給你湊了十萬,我手裡現在確實拿不出三萬的現金了。但是你別急,我有辦法!我認識一個咱們老家的老鄉,在龍潭區開五金商店,店名就是江城市龍潭區匯達五金商店,你要的匯達牌腳踏閥,他店裡是原廠正品現貨,貨源絕對靠譜。」

  

  說到這裡,武全語氣篤定,繼續寬慰道:「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溝通,咱們都是老鄉,知根知底,信譽沒問題。我跟他商量一下賒帳拿貨,先把物料拉去工地趕工期,等咱們工程款下來,第一時間給他結清貨款,你放心,這事我來搞定!」

  聽聞此話,武廣懸著的心瞬間落地,眼中閃過一抹欣慰。

  危難時刻,唯有至親兄弟,永遠毫無保留、全力以赴地幫忙兜底。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武廣語氣帶著一絲輕鬆,連忙叮囑,「五弟,辛苦你了,你現在立刻聯繫老闆,確認好拿貨事宜。」

  「放心二哥,我馬上打電話!」

  話音落下,武全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著手對接五金店貨源。

  武廣靜靜坐在宿舍內等候,心裡暗暗慶幸,好在有弟弟幫忙兜底,不然這批緊急物料缺口,足以打亂整個樓棟的施工計劃。

  短短六分鐘的時間,不過轉瞬即逝。

  就在武廣梳理後續施工安排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是武全的來電。

  武廣迅速按下接聽鍵,迫不及待詢問情況。

  武全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二哥,談妥了!匯達五金店的老鄉老闆特別爽快,知道咱們急用,直接同意賒帳,讓我明天上班直接去店裡取貨就行,不用先付定金!」


  「太好了!」武廣心中大喜,立刻安排後續事宜,「五弟,我現在把大學城工地精準位置圖發給你,你明天上午取完所有腳踏閥,第一時間直接送到A區工地,千萬別耽誤施工進度。」

  「沒問題二哥,保證準時送到,絕不耽誤幹活!」

  敲定完物料事宜,兄弟二人結束通話。

  武廣剛放下手機,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宿舍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跑步聲,腳步聲沉重慌亂,一聽就是工地工人匆忙奔跑的動靜。

  武廣心頭微微一緊,常年待在工地,他早已養成了警覺的習慣,工地一旦有人慌張奔跑,大概率是出了突發狀況。

  他下意識抬頭,透過宿舍玻璃窗向外望去,只見一道身影急匆匆朝著宿舍狂奔而來,正是負責現場巡查的工人曲龍。

  曲龍一路狂奔,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剛衝進宿舍房門,就急急忙忙開口,語氣滿是焦急:「武哥!出事了!你快去A12號樓看看!刮大白徐玉香手下的工人,太不像話了,直接把咱們堆放的一摞洗手盆全部推倒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炸在武廣耳邊!

  武廣臉色驟然一變,心中瞬間沉了下去,一股怒火與焦慮同時湧上心頭。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批被推倒的洗手盆,分量到底有多重!

  就在昨天,他剛剛對接好劍牌衛浴供貨商張維,對方安排工人專程送貨,將大批量全新的成品洗手盆、浴盆,統一卸放在A12號樓空置樓層,專門用於後續樓棟衛浴安裝工程。

  更關鍵的是,根據三方合同約定,這批物料的權責劃分極其清晰,沒有任何模糊空間。

  武廣和劍牌衛浴供貨商、天新勞務公司、大學城開發有限公司,三方簽訂的供貨及施工協議明確規定:但凡供貨商送達施工現場、經過武廣簽字確認收貨的所有衛生潔具、成品物料,權責全部歸武廣承擔。

  無論物料是自然損壞、意外磕碰,還是人為損毀、丟失,所有損失,最終都要由武廣全權賠付!

  這套結算規則,是工地行業的硬性規矩,也是三方對帳的核心依據。

  劍牌供貨商送貨到場,武廣簽字收貨後,一式三份的收貨單,分別留存於武廣、天新勞務公司、大學城開發公司三方手中。

  後續工程結算時,天新勞務公司會嚴格按照收貨單總數,減去最終成功安裝的完好成品數量,剩餘缺失、損毀、破損的物料,全部會被認定為損耗、丟失、人為損壞,所有賠付金額,全部從武廣的工程款中直接扣除!

  這意味著,今天這批被人為推倒的洗手盆,只要出現一絲磕碰、裂紋、破損,哪怕只是細微劃痕,全部損失,最後都會算在武廣頭上!

  白白幹活、白白墊資,最後還要自掏腰包賠付巨額物料損失,換誰都無法接受!

  一瞬間,武廣心中怒火翻湧,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從床上站起身,眼神凌厲,語氣急促而堅定:「快!立刻跟我去A12號樓!」

  話音未落,武廣抓起手機,大步流星衝出宿舍,一邊快步朝著A12號樓狂奔,一邊立刻撥通了衛浴供貨商張維的電話。

  電話快速接通,聽筒里傳來張維溫和的聲音:「武哥,怎麼突然打電話,是物料有什麼問題嗎?」

  武廣沒有多餘廢話,直奔核心,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張維,你昨天送到我工地A12號樓的成品洗手盆,被刮大白班組的工人惡意推倒了一摞!我現在急需知道,咱們這款洗手盆,單個出廠價格是多少?」

  張維聞言一愣,隨即如實回道:「武哥,這款是加厚精品衛浴洗手盆,原廠統一價,單個580元!怎麼了,是不是摔壞了?」

  「580一個!」

  武廣心頭一沉,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一摞洗手盆數量多達十幾個,一旦全部損毀,單次損失就近萬元!這不是小數目,完全是對方工人肆意妄為、惡意破壞造成的無端損失!

  武廣壓下怒火,冷靜解釋道:「張老弟,你也清楚,這批貨剛落地還沒來得及安裝,就被別人推倒損毀。既然是刮大白的工人人為造成的損壞,理應由他們全額賠付。我必須明確單價,才能找對方追責索賠,不能平白無故吃這個啞巴虧!」

  「原來是這樣!武哥考慮得太周全了!」張維恍然大悟,連忙附和,「該追責必須追責!要是對方耍賴搞不定,武哥你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全力配合你取證對帳!」


  「好,多謝張老弟!」

  簡單溝通完畢,武廣迅速掛斷電話,此時腳步已然衝到了A12號樓一樓現場。

  抬眼望去,眼前一幕,氣得武廣渾身發冷!

  空曠的樓層內,一摞嶄新完好的洗手盆轟然倒地,七零八落散落在地面上,不少盆體已經出現磕碰掉瓷、裂紋破損。

  而更讓人氣憤的是,幾名刮大白的工人毫無愧疚、毫無顧忌,依舊在現場作業。他們一邊挪動腳手架搭建施工平台,一邊肆無忌憚地用腳隨意踢踹、踩踏倒地的洗手盆,動作粗魯囂張,完全是一副肆意破壞、有恃無恐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武廣瞬間確定,這批洗手盆絕對不是意外傾倒,百分百是人為惡意推倒、肆意損毀!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工人,看到現場堆放整齊的成品物料,都會主動避讓、小心繞行,生怕造成損壞、承擔賠償責任。

  唯獨徐玉香手下的工人,不僅推倒物料,還肆意踩踏損毀,囂張至極!

  武廣沒有衝動上前爭執,混跡工地多年,他深知:吵架無用,取證為王。

  一旦當場爭執,對方極有可能銷毀現場、矢口抵賴,到時候無憑無據,有理也說不清,最後所有損失只能自己承擔。

  武廣立刻舉起手機,穩住鏡頭,全程無死角拍攝。先將滿地倒地、破損磕碰的洗手盆全景錄製下來,再近距離拍攝物料破損細節,最後專門拍下工人肆意踩踏、踢踹成品衛浴的違規畫面,將所有現場證據完整固定,一絲不漏。

  完整取證完畢,武廣依舊沒有上前對峙。

  他心裡清楚,和底層務工工人爭執毫無意義,真正能管事、能擔責、能賠付損失的,是刮大白班組的包工頭徐玉香,以及現場直管工長。

  於是,武廣當即撥通了A區現場總工長呂東的電話,讓直管領導到場核實、定性、追責,是工地最合規、最有效的處理方式。

  電話接通後,呂東幹練的聲音傳來:「武工,有事?」

  「呂工長,急事!」武廣語氣嚴肅,如實報備現場情況,「昨天張維剛送到A12號樓的全新洗手盆,整齊堆放在樓層內,現在被刮大白徐玉香的工人全部推倒損毀,我已經現場取證錄像了,麻煩你立刻過來核查現場,確認物料損壞情況,秉公處理!」

  武廣話音剛落,電話聽筒里突然插入一道尖銳、蠻橫的女聲,正是刮大白班組包工頭徐玉香!

  她不知何時就在呂東身邊,不等呂東開口,直接搶先狡辯抵賴,語氣咄咄逼人:「呂工,你別聽他胡說八道!這根本就是訛人!我剛剛親自去過A12號樓,我們工人進場幹活的時候,這堆洗手盆本來就是倒在地上的!跟我們工人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就是想故意碰瓷、訛我們班組的錢!你根本不用過來核查!」

  一番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話語,說得理直氣壯,毫無半點羞愧之心。

  電話那頭的呂東聞言,頓時陷入遲疑,語氣帶著為難:「武工,徐玉香現在就在我旁邊,她一口咬定物料本來就是倒的。說實話,現在時隔半天,現場沒有目擊證人,我就算趕過去,也根本分辨不清,到底是你們堆放不穩自行傾倒,還是她的工人推倒的……這事不好定性啊。」

  呂東的遲疑和為難,武廣完全能夠預料。

  工地糾紛,最容易出現的就是無憑無據、各執一詞、難以定性的局面,徐玉香正是拿捏住了這一點,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抵賴狡辯。

  但武廣心中底氣十足,他手握完整現場證據,當即冷靜開口,邏輯清晰地層層剖析:

  「呂工長,我不說別的,我給你講一個最基本的常理,人人都懂的常識!」

  「換做是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地面上已經傾倒一片的成品物料,第一反應是什麼?絕對是避讓、遠離、小心繞行!誰會沒事上前,用腳反覆踢踹、踩踏已經倒地的貴重成品?」

  武廣語氣鏗鏘,字字有力:「如果真像徐玉香所說,物料本來就是倒的,那她的工人為何還要刻意上前踩踏損毀?這是正常人的行為嗎?這唯一的解釋,就是物料是他們親手推倒,事後心存惡意,故意二次損毀,想要毀屍滅跡、死無對證!」

  這番通透直白的邏輯,瞬間點破了所有謊言!

  電話那頭的呂東瞬間恍然大悟,立刻認同道:「沒錯!就是這個道理!老話說得好,『不找拉屎的,專找拔撅的』!東西倒了正常人都會躲開,沒人會主動上去踩踏,這根本說不通!」

  得到呂東的認可,武廣不再廢話,直接放出實錘證據:「呂工長,我不跟她爭辯空話,我有完整現場視頻為證,工人肆意踩踏損毀物料的畫面清清楚楚,全程無死角!我現在微信發給你,你看完視頻,自然就能分清黑白對錯!」

  說完,武廣立刻將剛剛錄製的現場視頻、破損物料照片,全部發送給呂東。

  「你仔細核查視頻,問問徐玉香,給我一個公正說法!」

  留下這句話,武廣直接掛斷電話。

  現場證據確鑿、邏輯閉環、事實清晰,任憑徐玉香巧言善辯、顛倒黑白,也絕對無法抵賴!

  解決完工長對接事宜,武廣深知,區區一個現場工長,權限有限,未必能徹底壓住徐玉香、落實賠付。

  想要徹底解決糾紛、追回全部物料損失、杜絕對方繼續耍賴,必須聯繫項目更高層級的負責人!

  武廣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項目總負責人王寶剛的電話。

  電話快速接通,王寶剛溫和的聲音傳來:「武老弟,剛通完電話,怎麼又打過來了?是又遇到麻煩事了?」

  武廣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王經理,工地出了惡意損毀事件!徐玉香手下刮大白的工人,在A12號樓惡意推倒、肆意踩踏損毀我剛進場的全新洗手盆,單價580元一個,損失嚴重!對方還當眾抵賴、顛倒黑白、拒不認帳,你看這件事,咱們該怎麼處理?」

  一邊是工人惡意破壞、肆意損毀他人成品物料,一邊是包工頭睜眼說瞎話、惡意訛賴、拒不擔責。

  一場工地權責糾紛、追責賠付的硬仗,已然徹底打響!

  徐玉香能否繼續抵賴成功?損毀的上萬物料損失,武廣能否全額追回?項目高層介入後,又會如何秉公處置這場惡意破壞事件?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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