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訪仙歸來

  有人走，就有人回。年底，外出3個多月的海順回到了西京大同府，為方傑帶來了這次訪仙的結果。

  「封山？」方傑聽了海順帶回的消息，好奇問道。蘇保衡此時也正好在方傑院中，聽得有仙人消息，也是豎起兩耳仔細聆聽。

  「是的，公子。據說這二仙山已經封山20年了。山下百姓一開始想去那山中的紫虛觀參拜，卻見山中大霧瀰漫，怎麼也找不到方向。一群人在山中團團轉，最後是一個道童出現，領著眾人走出了迷霧才下了山。道童告知眾人羅真人要閉關悟道靜修，下令紫虛觀不再接待外人，為了避免山下人誤闖道觀打擾了羅真人的靜修，是以整座山都部下了陣法，凡人在這大陣之中會迷失方向，如沒有道觀中人指引，無法脫困，極是危險。」海順將這些日子來打探到的消息如實相稟。

  「你實地去二仙山看過嗎？」方傑繼續追問道。

  「去了，我在二仙山的山腳下轉了好幾圈，這山上的確是大霧瀰漫，終年不散，我等了好久都不見這山中霧氣有絲毫的減少。我想找山下的獵戶帶我入山拜訪紫虛觀，卻得知那些獵戶早就改為務農或搬離二仙山了。據說早年間有膽大不怕死的不聽警告入山打獵，結果人再也沒有回來，想必是當了山中的孤魂野鬼了。期間我意外的碰到了一個紫虛觀外出下山採購物資的道人，詢問才知那羅真人閉關悟道一悟就是20年，至今都沒出關，是以這封山還要繼續。」

  「那遼國朝廷呢，可曾派人去訪仙？」方傑還是不死心。

  「遼國天祚帝剛登基就派人去拜訪羅真人了，但也不得見。據說領頭的一怒之下派了大軍入山，結果幾天後這群人像死狗般被一個年輕道人引出了山。要不是紫虛觀不想得罪死了遼國朝廷，這幫丘八就都困死在山裡了。」

  「大夢不覺醒。難道這方世界真的有仙人？」方傑不禁喃喃自語道，為整座山部下大陣，連遼國軍隊入山都被困死在了裡面，看來自己和趙子偁作為穿越者的真得要收斂下了，這個時代和傳統歷史不同，真被仙人盯上了，他們兩個凡人也是一命嗚呼，再多的陰謀詭計都沒用。

  「這些日子來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問完了話，方傑還是頗為體恤海順這次訪仙的不易。

  「為老闆和公子辦事，是小人的榮幸。」海順恭敬回道。

  安排了海順下去休息後，方傑打發了蘇保衡離開，便趕緊寫了封密信給遠在嘉興的趙子偁。說來有趣，兩個穿越者為了事以機密，約定寫信不用漢字，改為拼音，為了方便閱讀，還特意標上聲調，就這樣讀起來都讓人頭大。幾位海陸豐商行的掌柜自然是看到過兩人的書信，但那滿眼的字母，仿若天書，反而更加堅信了自家老闆和方傑乃是神仙下凡，個個都成了迷信主義戰士。

  這次訪仙算是方傑和趙子偁對這方世界的一個試探，畢竟自許山穿越到了方傑身上，可是親眼見過水滸中的各位梁山好漢大顯神威的，這讓方傑懷疑穿越的這個時代就不是普通的古代。有了這次實地的探訪，方傑和趙子偁將要對今後的計劃更加的謹慎，誰也不能保證仙人會不會心血來潮，算到他們兩個穿越者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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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海順的回歸，遼金兩國的戰事也是烽煙再起。金太祖完顏阿骨打以遼國降將耶律余睹為先鋒，發起滅遼總攻。



  同時伐遼詔書中明確戰爭目標為「中外一統」，取代遼朝統治整個北方，同時嚴令全軍「賞罰必行，糧餉必繼；勿擾降服，勿縱俘掠」，以減少占領區的抵抗。

  金軍出兵後推進極快，完顏杲率主力出青嶺，完顏宗翰率偏師出瓢嶺，約定在羊城濼會師。遼中京守軍早已喪失鬥志，金軍未至便開始焚燒糧草、準備遷徙逃遁。1122年正月十五日，金軍幾乎未經激戰便攻克中京，隨後連下高州、恩州、回紇城、澤州等地，遼朝中部防線徹底崩潰。正在南京析津府遊獵的天祚帝聞訊大驚，倉皇率領親兵、宮眷向西逃往鴛鴦濼，試圖依託西京大同組織防禦。

  二月，完顏宗翰率軍南下，在北安州擊敗遼奚王霞末，霞末率部投降。金軍從俘獲遼朝護衛那得到關鍵情報：天祚帝正在鴛鴦濼遊獵，且遼廷剛因蕭奉先讒言賜死賢明的晉王耶律敖盧斡，朝野上下人心盡失，軍隊毫無戰心。

  完顏宗翰判斷這是擒獲遼帝的絕佳時機，不等都統完顏杲的軍令，當即率輕騎星夜奔襲鴛鴦濼。完顏杲得知後也率主力全速跟進，兩軍在鴛鴦濼以西會師。天祚帝根本沒想到金軍推進如此之快，未及組織抵抗便再次西逃，直奔西京大同府，沿途丟棄的輜重、儀仗不計其數。

  天祚帝耶律延禧到達大同府的那天，作為西京留守的蘇京自然去了城門親自迎接。沒想到短短不過幾個月時間，蘇京就又與趙王耶律習泥烈見了面。故人相見，卻是相顧無言。金軍兵鋒太盛，遼國已是無力抵抗，而天祚帝這次狼狽逃亡西京的途中，連傳國玉璽都遺失在了桑乾河中，這是老天爺都要滅了遼國。

  天祚帝一到西京，就下詔任命耶律馬哥、蕭特末為正副都統，率軍回屯鴛鴦濼一線，試圖遲滯金軍西進節奏。接著整合西京道的契丹、奚族部族軍與地方守軍，加固大同城防，聯絡山後朔州、應州、蔚州等州縣協同防禦。

  至於方傑，這段時間就躲在留守司衙後院中靜心讀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他可沒興趣去看熱鬧，這天祚帝不出一月就要棄城而逃，到夾山當他的跑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