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像!實在是太像了!
2026-09-16 15:47:01
作者: 峰下遛狗
(腦子存放處!)
(本文的在人物設定上會與歷史中的人物略有出入!請各位老爺不要帶入到正史中!另外馬皇后的死亡時間進行調整!主要是為了推進劇情還望各位老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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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的各位老爺,老狗祝大家年年發大財!不發財老狗吞糞自盡!)
正文開始!
應天府,曹國公府門前白幡高掛,滿府上下素縞一片。
大明開國名將李文忠,病逝於府中。
消息傳出,文武百官紛紛前來弔唁,就連朱元璋也親自擺駕,趕來送這位戰功赫赫的外甥最後一程。
曹國公府外,一棵老槐樹下。
朱英蹲在地上,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百無聊賴地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熱鬧場面。
「他娘的,來兩年了,啥啥都沒有。」他把草根吐在地上。
「別人穿越不是系統傍身就是金手指開局,我倒好,一睜眼就是個要飯的,也是沒誰了。」
兩年前的那個雨夜,朱英還在研究明史,熬夜熬到凌晨才想起趕末班車。
沒趕上不說,頂著瓢潑大雨往家走的路上,一道天雷當頭劈下,再睜眼,人就到了大明。
穿越是穿越了,可這身份實在是讓人笑不出來。
一個乞丐。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乞丐,是那種差點餓死在城隍廟的乞丐。
據說是被廟裡其他叫花子撿回來的,要不是他穿過來接了這口氣,原主早就涼透了。
這兩年,朱英算是把這輩子沒吃過的苦都嘗了個遍。
在大明朝活下去,難。
以乞丐的身份活下去,更是難上加難。
「陛下駕到!!」
一聲高喊把朱英的思緒拽了回來。
他眼睛一亮。
這兩年摸爬滾打下來,他已經摸清了自己所處的時期,正是朱元璋如日中天的時候。
那個從一個破碗起家、硬生生打出大明江山的傳奇人物,就在眼前了。
朱英心裡痒痒得很,他就想看看,這位洪武大帝到底長什麼樣。
是不是跟後世那些畫像上畫的一樣,頂著一張鞋拔子臉?
他貓著腰往前湊,還沒擠進去幾步,一柄繡春刀的刀鞘就橫在了面前。
「退回去!」
錦衣衛面無表情,冷眼瞪著他。
朱英老老實實地縮了回去,心裡嘀咕:「不讓看就不讓看唄,誰稀罕。」
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真要是嘴上一個沒把門,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這點小動作,被不遠處的錦衣衛指揮使毛驤看在了眼裡。
就一眼。
毛驤原本只是隨意掃過,可目光落在那個趴在地上的小乞丐身上時,眉頭猛地皺了一下。
「這身形……怎麼好像在哪見過?」
只是一瞬間的恍惚,龍輦已經到了曹國公府門前,朱元璋下了車駕,徑直往府里走去。
毛驤來不及多想,連忙跟上。
李文忠在民間名聲極好,今日來送行的百姓烏泱泱擠滿了整條街。
朱元璋是出了名的愛惜百姓,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苛責百姓圍觀,只讓錦衣衛攔著不讓靠太近,遠遠看著倒是不妨事。
人實在太多了。
朱英擠了半天,愣是沒能從人堆里鑽進去,周圍的百姓還不時投來嫌棄的目光,大概是在想哪來的小叫花子這麼不長眼。
朱英也懶得再擠,一甩袖子,轉身回了城隍廟。
到底是十歲的身體,跟成年人比體力,那是真比不過。
毛驤護送著朱元璋和太子朱標回宮。
一路上,他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剛才那個小乞丐的影子。
到底是像誰?
腦子裡轟的一聲。
他想起來了。
那個小乞丐的背影,簡直跟太子爺一模一樣!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毛驤就自己把它按了下去。
虞王已經死了兩年了,怎麼可能還在世上。
不可能。
但毛驤是誰?
錦衣衛指揮使,乾的就查人老底的活兒,心眼子比篩子還多。
就算不是,也得查。
兩年前那件事,是他心裡一根拔不掉的刺。
虞王陵寢一夜之間炸開,虞王的屍身不翼而飛。
朱元璋震怒之下砍了上萬人,可愣是沒查到半點線索。
毛驤這個錦衣衛指揮使,更是被朱元璋親自上手狠狠打了一頓。
是真打,字面意義上的往死里打。
原本朱元璋是想殺了他的,可儀鸞司剛剛改成錦衣衛,正是用人的節骨眼上,這才留了他一條命。
從那以後,毛驤就落下毛病了,只要看到跟朱雄英有幾分像的人,都得查個底朝天。
虞王陵寢的事更是從沒放下過,一直在暗中追查。
回到謹身殿,朱元璋和朱標一如既往地勤政,坐下就開始批閱奏摺。
毛驤安排好侍衛,換了身便裝,親自領著幾個人出了宮。
這事他必須親自查。
每一個細節,他都要自己拿在手裡過一遍。
應天府是錦衣衛的大本營,想找一個小乞丐,太容易了。
幾番打探下來,毛驤領著人直奔城隍廟。
十歲左右的小叫花子,目標明確,根本費不了多大力氣。
毛驤遠遠站著,一眼就認出了朱英。
「像……實在太像了……」
他喃喃自語,眼神死死盯著那個蹲在地上啃干饅頭的小乞丐。
那張臉,簡直跟太子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城隍廟這種地方向來魚龍混雜,突然冒出幾個穿綢裹緞的人,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朱英身邊的老乞丐眼睛一亮,趕緊推了推他:「英哥兒,還愣著幹啥?這幾個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可是大魚!」
「快去,要是能討個仨瓜倆棗的,咱們能吃好幾天呢。」
朱英順著老乞丐的目光看過去,也瞧見了毛驤那幾個人。
兩年的乞丐生涯,讓他早就融入了這個圈子,什麼眼力見兒該有都有。
他拍了拍手上的饅頭渣,站起身,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朝那幾個衣著光鮮的人走去。
朱英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
他心裡頭門兒清,這年頭有錢人家的少爺公子,多多少少都有些怪毛病。
說各異那都是好聽的,難聽點講,就是多少帶點不正常。
誰知道這幫穿綢裹緞的人跑這破城隍廟來幹什麼?
可為了口吃的,他得來。
這兩年教給他的道理很簡單——面子算個屁,肚子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