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早晨,許言起的很早,今天打算已經開始返回洛陽了。
出來已經一個月多了,比上次去長安的時間還多了幾天。
說實話,鳳翔府這個地方還是還沒有洛陽好的一些。
回程的路與來時的路基本沒什麼太大變化。
不過這次回去的速度相對於以前來說肯定要快,雖然比不上急行軍。
但也比一般皇帝出遊時快多了。
雖然這麼做,主要是為了減少時間。
這皇帝每次出去巡遊,得要花很長時間。
尤其是路程這方面,一般平時才走個30多公里。
放在現代的話,是真的慢。
不過在古代,有一個東西倒是相對於現在來說是比不上。
那就是空氣,古代沒有太多的工廠,這種排煙所造成的空氣污染。
空氣呢比較清新,沒有什麼危害物質。
不過古代人的壽命都比較低,大多都是因為一些疾病而去世的早。
在古代,要是感冒嚴重一點,直接就沒命。
所以許言,平時也很注重鍛鍊。
在今年回洛陽的途中,許言所看到的人還是挺多的。
隨著經濟不斷的發展,人口也會隨著增長。
加之國家政策的支持,以及百姓生活的變好。
不過按照目前的時間線來看,距離朝中宰相,盧程被貶也是快到了。
這次去鳳翔府沒帶盧程,讓其在長安等著。
在路過長安時,盧程也跟著許言一塊兒返回洛陽。
許言路過為魏州過,打算進去看看。
在這個時候,他一看盧程不知哪去了。
然後我開口問:「盧宰相哪去了?」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也都不知道哪去了。
這時有個親衛跑過來說:「回陛下,盧宰相好像先進魏州了,說是拜謁祖先墳墓。」
許言聽到這裡,一巴掌拍向你馬車內的桌子。
略帶憤怒的開口說:「什麼,拜謁祖墳去了,身為宰相,居然敢私自離隊。」
這時郭崇韜站出來說:「盧宰相可能是有些著急,忘跟陛下說了,陛下先消氣,再過一會兒,快到魏州,我們進去看看。」
許言其實知道,他這次私自去拜謁祖先墳墓,地方縣令接待稍有怠慢,盧程當即命人把縣令當眾杖責。
是本來要發生的事,只是略裝憤怒一下,不然還真的,當皇帝好欺負。
後面也因為這個事情鬧大,盧程也被擱職了。
只能說這個傢伙,太高傲自大,不把普通人官吏放在眼裡。
不過這傢伙本來理政能力就很差,讓其繼續當宰相也是不怎麼合適的。
正好藉此事將其處理掉嘛,也是不錯的選擇。
而此時的盧程絲毫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覺得這次私自離隊前往魏州,就算被皇帝知道了,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盧程帶著他的一些親衛大搖大擺地進了魏州城。
不一會兒就到了這個縣令衙門,他旁邊的那個手下,對著門口的兩個士兵說:「沒看到盧宰相來了,還不讓你們縣令大人快點出來。」
那兩個門口的人,一聽是宰相,其中一個兩個人跑進去,向縣令匯報。
不一會兒,魏州城的縣令就就跑了出來。
然後這個縣令躬身道:「見過,盧宰相。」
盧程沒有說話,他旁邊那個手下說:「宰相大人,這次主要是來你們貴州,拜謁祖先墳墓,是你們這個小縣城的榮幸,大人奔波多日了,還不快快招待,讓大人用膳。」
而在這個全過程中,盧程絲毫沒有看這個縣令一眼,直接走了進去。
而縣令看盧程這個樣子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畢竟盧程是個宰相,身居高位,朝中還真沒有誰敢得罪。
等到盧程坐好後,縣令讓人將目前已經將最好的一些美食拿出來,端到盧程所在的桌子上。
盧程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剛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
然後低頭看著食物說:「這就是你們給我準備的東西。」
盧程身為宰相,自然大魚大肉吃慣了,而為魏州縣令所給他準備的食物,全都只是些普通食物。
但這些食物在魏州已經是屬於最好的。
此時的盧程感覺這個縣令好像侍慢了他。
一下子把筷子摔在桌子上,然後大聲道:「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食物。」
那個縣令看盧程這個樣子,連忙說:「宰相大人,這個已經是我們能為你們準備的最好的食物。」
盧程面無表情的說:「最好的食物,來人,全能這個縣令給我當眾仗棍。」
盧程手下來的這兩個人,將這個縣令左右抓住了,拉出去。
盧程也跟著出去了,這個縣令讓這兩個人抬到了一塊兒地上。
其中一個人從中拿起一個大板,使勁的打著那個縣令。
這個縣令周圍圍了一大堆子人。
盧程看著這個縣令冷笑的說道:「這就是怠慢我的下場。」
這時人群中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許言派出來的一個親衛來尋找盧程,這個人找了旁邊的人一問:「這個官員是誰呀?為什麼被棍子所打。」
而被問的這個官員看了一眼,這親衛,然後開口說:「看你也是個當官的,這個是我們縣令,你看那邊站的是當朝宰相盧程,好像是因為這個縣令沒有給宰相上好吃的食物,然後就這麼個情況。」
那個人親衛聽到這麼說,連忙我出去向許言匯報,因為許言平時最討厭這種事情的發生。
而這時的許言正在前往魏州的路上,剛進城門時,一個親衛連忙跑了過來。
許言最先開口說:「怎麼了?慌慌張張的,盧宰相在哪呢?」
那個親衛說:「回陛下,常在縣令府看見的盧宰相,他們圍成一圈,有一個人被拿著杖棍打著。」
「然後我問了一下,一聽說那個被打的人是縣令,我問為什麼,他說是因為那個縣令沒有給宰相上合適的食物,然後就被拉出來打著。」
許言一聽這個瞬間炸,然後憤怒的說:「什麼,真的這麼,抓緊帶我過去。」
於是前面的車夫迅速前往了縣令府。
剛到縣衙門口,許言連忙下馬車,快步走了進去。
這是郭崇韜也跟著下來,隨著許言一塊進去。
這時門口的兩個士兵看到一個穿龍袍的人,迅速走了進去。
還正在發懵中,領頭的那個公公說:「這個人是陛下,抓緊讓開。」
那兩個人頓時驚得一身冷汗。
而這時候那個縣令剛好被打完。
許言走過去很快看到了那個縣令,連忙推開人群走過去,將那個縣令要扶了起來。
許言口說:「你沒事吧?」
而圍觀的這些人定眼一看,許言這是本來就穿著龍袍。
能穿龍袍的人,除了皇帝還有誰?
那群人連忙跪倒說:「臣見過陛下。」
這是與程看到是許言,頓時大驚失色。
身體還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那個縣令略帶虛弱的說:「陛下放開臣,臣還沒跪拜你。」
許言開口說:「不必了。」
許然憤怒的開口說:「沒想到啊,我大唐的當朝宰相,居然因為食物的事情為難一個縣令,還將他打了,真是好大的本事。」
「成何體統,來人,將盧程給我抓起來,拉回洛陽,準備受審。」
對這些官員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衝出來兩個士兵將盧程抓了起來。
盧程連忙開口說:「陛下冤枉。」
許言開口說:「你不必狡辯,這些周圍人都看見了,還有什麼可說的,抓緊給我回去。」
然後對著那個縣令又說:「你先休息一下,至於你受到的這些,朝廷會給你補償的。」
許言然後又將這個限定縣令安頓了一下。
準備開始出發,回洛陽審判的盧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