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幾天的車程,許言乘坐的馬車再過不到幾個時辰便到洛陽了。
這時的盧程被兩名士兵押著,盧程披頭散髮,臉上看上去沒一點血色。
早已沒了當初囂張氣焰。
許言讓加快回洛陽,十幾天的行程縮至七天。
許言所在的馬車迅速沖入,而在皇宮外,刑部的官員已經跪在外面等待。
此時的皇宮左右,站著一排的士兵。
許言最先下車,郭崇韜緊隨其後。
盧程被一隊士兵押著前往大殿,陣言早就提前通知大臣在大殿中等待。
郭崇韜很快站在第一列,許言也在這個時間,坐在龍椅上,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許言最先開始說:「大家也應該知道了,這今天我為什麼現在叫你們入殿。
可是我們的宰相,只因魏州縣令,沒有招待周全,就將其當眾杖棍,影響十分惡劣。」
「來人,將盧程拉出去斬了。」
這時,盧質站了出來躬身說道:「陛下萬萬不可,雖然盧程犯的這個錯誤非常嚴重,但也不至於將其斬了,英雄可能也不好。」
郭崇抬也站出來說:「陛下,臣也覺得盧質說的沒錯,事雖大,但也不至於罪該萬死,陛下,想當一個明星的話,不能只在政策上害,同樣對待。任何事情是要有一定的力度,還請陛下三思。」
緊接著一眾官員一同說:「請陛下三思。」
於是許言開口說:「這件事的確是我沖昏頭腦,盧程看到這些大臣給你求情的份上,免去你的死刑。」
許言提高音調:「擬旨,盧程因為魏州這件事情影響惡劣,從今天起,革除宰相之位,收回其府邸,將其流放,貶為太子右庶,至於其家人,你可以留在京城,但盧程不能與其相見。」
「同時,這件事也是為了警示以後的官員,不要仗著自己官大,就欺負官小的官員。」
許言看了一眼盧程,轉身離開大殿。
許言走回中興殿,這是批閱這段時間累積的奏摺。
這些奏摺大概花了一個上午的許言才批閱完。
許言起身離開椅子,走出中興殿,許言打算在皇宮轉一轉。
現在已經正值的夏季,溫度已經很炎熱。
在皇宮的裡面,一個水池,周邊種了一些樹。
許言平實很喜歡來著,這個地方比較清靜,而且,夏天這裡很涼爽。
許言找了一個躺椅,躺了上去。
體現著難得的清靜,這是來這個世界的第二年了。
從穿越成為皇帝,再到現在,經歷了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
對於許言來說成長很多,同時也明白了。
做皇帝時,做事,也不能憑自己的覺斷,憤怒也容易沖昏頭。
如今國家已經開始了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各個領域也進行了新的改革,現在也要開始對軍隊進行改革。
許言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味的話還是可以的。
許言打算在這裡也待個幾時辰,這樣的日子還是挺快樂的。
不過作為皇帝也不能經常這麼去做,適當累的時候可以來這裡休息。
在這裡面大概躺了一個時辰,許言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大概不知過了多久許言起來了,起身回了中興殿。
現在開始對於軍隊進行新一輪的改革。
這個方面呢,還是需要找郭崇韜討論一下。
畢竟在這個方面,郭崇韜可是非常在行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現在盧程已經被罷免了。
也應該學出一個新的宰相,但人選還沒想好。
讓郭崇韜去當,一下子擔任這麼多,肯定會引起官員們的反對。
對了,還有一個趙光胤。
很快郭崇韜就被許言讓人喊了過來。
許言大概等了20多分鐘左右,郭崇韜就到了殿門之外。
許言點了頭,郭崇韜就進來了。
許言最先開口說:「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現在宰相之位已經空了一個,我想問一下,你有合適的人選沒。」
郭崇韜想了一下說:「臣這兒的確有一個人,趙光胤他這個人,自從陛下調到樞密院以來,他自己做事,也很認真,時而能在一些重大問題的決策上輸出自己的想法,是個很不錯的人選。」
許言聽到,也點了一下頭說道:「以前我也問過他一些想法,確實非常好,明日早朝我向大家說一下這件事情。」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目前我們大同已經開始,在各個方面的改革已經開始,現在的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軍隊的這個事情。」
全國雖然有些地方軍隊的權力掌握在我們朝廷手中,但有一半縣州,節度使在掌握,節度使負責所管轄地帶的一切軍政事務。
這個權力是不是有些過大了?
郭崇濤也說:「陛下說的沒錯,雖然以前也在想這些事情,還是有些難度,畢竟這些絕對是在這些地方也治理了一段時間了,軍隊的掌控權在他們手中,想一下收回來是不可能的。」
許言點了點頭說:「現在呢,這些節度使還會聽從朝廷的調度,定時也會上交,可時間一長,這些地方會逐漸脫離朝廷掌控,就跟唐朝時期。」
「一個地方的官員,如如果將財政以及軍隊權同時掌握。這跟一個地方的土皇帝有什麼區別,也就是國中之國。」
「我們現在,第一逐步將地方上的權力收回朝廷,尤其是一些邊關重鎮。」
「這件事情呢得以後慢慢來,我們現在又開始訓練一支強大的騎兵,不知卿有何想法?
郭崇韜開口說道:「臣認為,訓練一支騎兵的話,首先一匹良馬是必須,想要培育一隻健壯的馬,必須是擁有一個良好的草場,我們可以在河西一帶建立一個草場,用來圈養這些馬。」
許言開口說:「的確,不過我們要派兵將草場周圍給保護起來,以防遭到敵軍的襲擊,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郭崇韜起身說:「臣一定精力去完成這件事情。」
隨後,郭崇韜便向許言告別離開了中興殿。
對於許言來說,接下來的騎兵培養計劃是決定能否滅掉契丹的至關重要的一個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