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父母一席談職業,少年初識綠茵外
5月21日晚上,葉子涵帶著一家老小5口人啟程坐飛機到了巴黎,在巴黎的前幾天一家人在各個景點閒逛打卡,王珞珈特意領著葉希去了瑪黑區的紅孩兒市場,這裡是巴黎最古老的室內市場之一,遊客沒有過多,適合一家人慢逛。
難得放長假的葉希被允許徹底放飛口味,葉子涵帶他在這裡嘗了正宗的法式可麗餅、摩洛哥塔吉鍋;然後沿著烈士街又品嘗了當地百年麵包店、巧克力店的甜品,還吃了不少種類的奶酪。
法國人的鬆弛感染到了葉希,他肆意地在孚日廣場上跑著笑著,和抓他的爺爺何塞撞了個滿懷,被葉子涵帶著喝了2杯咖啡的他,到了晚上依舊亢奮。
「媽媽,你明天就要去巴黎聖日耳曼參與談判了嗎?」晚上12點葉希一邊放著臭屁一邊興奮地問著正在電腦前整理文檔的王珞珈。
「是的呀,上午你跟著爸爸先去訓練基地交流研討」王珞珈看著白天吃多了奶製品的葉希說著安排;
「下午你們再到行政總部來接我就行」
「這次不能看著媽媽嗎」葉希嘟囔著。
「沒有馬競那麼方便呀,巴黎的一線隊訓練基地在郊區普瓦西,和行政總部不在一個地方。」
王珞珈摸了摸葉希的頭說。
「那我可以現在就問問明天是什麼球星的續約談判嗎?」葉希的語氣像個小領導。
「你說對了一半」王珞珈笑著看著葉希疑惑的小臉;
「明天去談的是巴黎的功勳中場迪納特」
葉希顯然對法甲不怎了解。
「他在這裡效力了9年,今年32歲了,嚴格來說到了6月30日他就是自由身了」
「其實他從冬窗以後就可以接觸其他球隊,但他拒絕了幾個主動問詢的球隊」
「為什麼呢?他也要漲工資對不對!」葉希用上一個查爾斯的要求聯想著。
「大多數球員確實是會為了薪資這樣做」王珞珈對葉希的反應很滿意。
「但是他不一樣,他想要至少3年的大合同,甚至降薪都可以接受」
葉希十分不解,還會有人這樣做。
「但巴黎不願意給他3年合同,最多1+1」
「所以明天要儘可能試探巴黎的底線,看看能不能談到2+1」
王珞珈將這些合同談判的關鍵就這樣和一個不到7歲的孩子說了,如果有外人尤其是上海和香港分公司那些熟悉她的人看到王珞珈這樣「寬鬆」的模樣,一定會覺得她瘋了。
而葉希則表現出更深的思考;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他應該和查爾斯一樣,會有其他同水平球隊願意要他」
看著葉希的真誠發問,葉子涵耐人尋味地回答道:
「有一天等你踏上了真正的職業,你就會逐漸理解足球里的忠誠有多麼難能可貴。」
「那轉會就是不忠誠嗎?」葉希再次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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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如果將俱樂部比做一家公司,他們就是公司里的骨幹員工」葉希點點頭聽著葉子涵的回答;
「員工如果表現出色追求高薪或者跳槽都是非常正常的」
「沒有規定說不終老在這裡就不是好球員」
「而員工與公司最終的分道揚鑣有很多的因素」
「有的是因為錢,你想要更多,他不想給」
「有的則是人際關係,與高層、與教練、與隊友」
「有的是主力位置、出場時間等等」
「有的則更為複雜,就比如迪納特這種」
葉子涵繼續說著:
「他既不是想要更多錢,也不是和高層或隊友不和,他只是愛這裡,他想要發揮餘熱,哪怕是輪換。」
「那為什麼巴黎不同意?」葉希又問道。
「巴黎並沒有不同意,只是他們要權衡,給老將一個3年的合同並不是會打破薪資結構,而是要考慮到大齡球員無可預測的身體機能」
「如果他接下來受大傷呢?那麼很可能會直接躺完合同」
「如果俱樂部此時有要培養的小將呢?老將合同如此長,小將什麼時候能出頭?」
「也許不到3年先走的會是小將了……」
葉希好像明白了什麼。
「有時候,真的會有對足球是純粹之愛的人出現」葉子涵感慨著。
5月28日在王珞珈和葉子涵結束完巴黎工作的第二天,就帶著一家人來到了假期旅行的第二站:英格蘭。
葉希下意識地對這裡有些排斥,可能是因為上次來試訓吧。但他沒有表現出什麼,因為這一次是和全家人一起來的。
在倫敦正好還趕上了英超最後一輪收官戰,葉子涵沒有提前在規劃里想到球賽的事情,最終的結果是他既沒有買到阿森納的票,也沒有買到切爾西的票,熱刺的票能買到3張,但位置分散,最後的最後好歹是搶到了位於擴建後的倫敦碗的西漢姆聯的球票。
比賽是29號晚上9點的,對手是狼隊。
「我上次看西漢姆聯的比賽還是21年前從英超降級呢」葉文潔這個很少主動看球賽的人罕見地發言道。
「狼隊也是」葉文潔再補充道。
「媽,狼隊現在可不一樣了,換了家中資,現在能穩定拿歐協聯資格呢」
葉子涵笑著說。
「小希,你知道你最近特別愛看的《哈利波特之被詛咒的孫子》的作家JK羅琳就是西漢姆聯死忠。」
王珞珈在一旁給葉希科普著。
在看完球賽後第二天,葉子涵單獨去拜訪了阿森納的青訓,和他們的分析師團隊進行了一番交流。而王珞珈這回則是與某個球員經紀人以及某俱樂部的高層進行單獨且私密的會面,球員並不在場。
一方面是葉希本就對英國興致缺缺,且這裡和法國、西班牙的鬆弛比起來緊繃的多;另一方面也是王珞珈那邊是私密會面,葉子涵約的時間幾乎與王珞珈同步,就沒有帶葉希一起了。
「媽媽,聽爸爸說今天的談判沒有球員在」晚上閒下來的葉希好奇地問著;
「是的,因為是與另一家明確意向的俱樂部進行初步接觸」王珞珈這次沒有說球星的名字。
「他還是熱刺球員呢,合同也沒到期,現在也還沒正式到夏窗」
「我們這一次和切爾西的接觸只是雙方對於各自條件與需求的一次試探」
「因此球員現在還不能出現在會面里」
「……」
葉希感到睏倦,自從來到倫敦,無論是逛街還是看球賽,這鬼天氣都陰晴不定的,讓他心情不佳。
「媽媽,我們回馬德里吧」說完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