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四十二章 腹黑的偵探先生

第四十二章 腹黑的偵探先生

2026-09-21 10:06:39 作者: 林溫陵

  很快,椿陽造和夏岡猛彥也相繼聞聲趕來。

  「發生什麼事了?」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椿陽造看見被山根優歌攙扶在地的紅亞理沙,同時也注意到她捂著流血的手臂一臉痛苦的表情,於是急切地出聲問道:「紅小姐!你的手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是誰又布置得看起來和惡魔組曲一樣,把亞理沙小姐給…」山根優歌解釋道。

  「又是惡魔組曲…」椿陽造十分震驚。

  「椿先生,這支箭原來應該是放在一樓的收藏室,沒錯吧?」工藤新一拔出牆上的箭矢,看向椿陽造。

  「是的,箭和弓弩都被老爺放在那裡。」椿陽造開口確認道。

  「不過比起這個,還是先包紮一下傷口吧紅小姐。」他緊接著看向紅亞理沙。

  「嗯,謝謝。」紅亞理沙虛弱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的御陵一,他早在夏岡猛彥兩人剛來到房間時,便先一步離開。

  他也發現了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牆上只有一支箭矢,而弓弩卻找不到蹤跡,於是他便在隔壁幾人的房內進行簡單的搜尋。

  這一搜,還真讓他發現了弓弩的下落,只是令他有些意外的,弓弩是在夏岡猛彥的房間門口找到的。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經過一番思索,他大致有了些許猜想。

  同時,他發現夏岡先生桌子的抽屜並未合攏,裡面幾張紙稿裸露在外面,懷著一絲好奇,御陵一走上前查看起來。

  只見抽屜內赫然是幾張沾有血跡的樂譜!其上的曲譜標題清晰地寫著《惡魔組曲》幾個大字。

  「這下不會有錯了…」

  御陵一嘴角輕笑,腹黑的他在短時間內已經想出一場好戲,「抱歉了夏岡先生…」

  「請等一下,我找到弓了。」御陵一回到房間門口,將手上的弓弩展示在眾人眼前。

  緊接著他盯著夏岡猛彥,質問道:「為什麼這東西會在你的房間裡呢?夏岡先生!」

  

  「在我的房間!?」夏岡猛彥不敢置信地道。

  「就是你乾的吧…」紅亞理沙幽怨地看向他。

  在場其餘幾人紛紛看向夏岡猛彥。

  「不…不是的,不是我乾的!」夏岡猛彥瘋狂擺手,嘴上連連反駁,想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

  「麥可先生和風倉小姐也是被你殺害的,對不對?」紅亞理沙繼續追問。

  「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夏岡猛彥激動得臉色漲紅,此刻他心裡十分委屈,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卻要被向審訊犯人一樣逼問。

  「別說了!你是想把我們都給殺掉,然後把東都費爾管弦樂團占為己有!…呃,好疼…」紅亞理沙無視他的辯解依舊不依不饒,似乎想以此讓夏岡猛彥承認一切都是他幹的。

  「紅小姐,走吧,先去包紮一下傷口。」椿陽造扶著紅亞理沙,準備走出房間。

  「開什麼玩笑!你站住!把話說清楚再走!」夏岡猛彥一把拉住紅亞理沙的手臂。

  「放手!」

  「好了,請你們兩位都冷靜一下,我可沒有說夏岡先生就是犯人。」御陵一拉開氣氛不對的兩人。

  隨後他話鋒一轉,「不過,我還有件事想要請教你一下,夏岡先生。」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沓稿紙,「這是惡魔組曲的樂譜,沒錯吧,夏岡先生,這可是我在你房間你發現的。」

  「啊…這個…」夏岡猛彥剛剛才平復下的心臟,此時看著御陵一擺在桌上的樂譜,再次劇烈跳動起來。

  「這上面的血就是麥可先生的血吧。」御陵一看向滿臉慘白的夏岡猛彥。

  他有些語無倫次地道:「不…這…這樂譜確實是從他身邊撿到的…但那個時候麥可他已經死掉了,是真的!」

  夏岡猛彥拿起桌上的樂譜,低著頭繼續說道:「就在我剛想去通知大家的時候,我發現了散落在地板上的樂譜,當時我鬼迷心竅,不由得就想把它據為己有,所以才…」

  夏岡猛彥見都到這個份上,只好把實情說出來,再不說,等警察趕到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我沒有殺過任何人,我只是偷走了樂譜而已,你要相信我御陵先生!」他乞求般地眼看向御陵一。


  「果然如此。」御陵一瞭然一笑,夏岡猛彥口中的事情經過,與他剛才的猜想一致。

  「我想聽的就是你親口把這件事說出來。」

  「那麼兇手到底是誰?」椿陽造問道。

  「就讓工藤為大家說明吧,你應該也搞清楚所有的破綻了吧,」御陵一向工藤新一遞去信任的眼神。

  「嗯,所有的詭計我都已經識破。」工藤新一雙手插兜,擺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

  「嘔~真是臭屁。」園子心底無聲地吐槽。

  「麥可先生手中握的這把鑰匙就是死亡訊息,再從御陵先生口中得知他是法國人時,所有的謎團就解開了,兇手的身份同樣浮出水面。」他拿著那枚鑰匙,緩緩說道。

  「到底是誰!?」夏岡猛彥急切追問。

  「兇手就是…紅亞理沙小姐!兇手就是你!」工藤新一將鑰匙丟到紅亞理沙腳邊,指認道。

  椿陽造和夏岡猛彥震驚地看向已經呆滯的紅亞理沙。

  沒等她開口解釋,工藤新一繼續說出昨晚御陵一對幾人說過的兩處發音相似的事情。

  「真是有趣的推理。」紅亞理沙聽完工藤新一的闡述,即便心底里已是心猿意馬,但面上還是保持一副輕笑的樣子。

  「但這未免也太牽強了!就憑發音類似便說我是兇手?這種模稜兩可的懷疑可不能當做證據。」

  「別急,當然還有別的證據,就這它!」說著,工藤新一從一旁的錄音機下,拿出了裡面的磁帶。

  「這又能說明什麼。」紅亞理沙眉頭緊皺。

  工藤新一將磁帶遞給小蘭,她心領神會,把磁帶插入錄音機,開始重新播放。

  一陣悠揚的小提琴聲在房間內響起。

  「這不是紅小姐的練習曲嗎?」

  「今早你播放了這盤磁帶,給我們大家留下你在房間練習小提琴的印象,而你卻用那支箭,故意將自己手臂劃傷,裝作被人襲擊的樣子。」工藤新一說出自己的推理。

  「可在夏岡先生房間裡發現的弓弩又該怎麼解釋呢?」山根優歌詢問道。

  「對於這點,你不才是最為驚訝的人嗎?紅小姐。」

  「是誰把你放在走廊上的弓弩給拿到夏岡先生的房間裡去的呢?」

  紅亞理沙輕咬貝齒,但她心中也升起同樣的疑惑。

  「那場騷動中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一個人,就是你吧,椿先生。」工藤新一看向椿陽造。

  「這…這個…」

  「今早你在送藥的時候,正好目睹紅小姐把弓放在門口,同時在房間內自導自演的那一幕。」

  趁我們都被動靜吸引的時候,偷偷把弓放在夏岡先生的房間,想以此嫁禍給他從而洗清紅小姐的嫌疑。」工藤新一繼續道出自己的猜想。

  「不是的,是我!殺害了,麥可先生和風倉小姐的都是我!」椿陽造糾結幾秒,將所有罪責攬在自己頭上。

  「椿先生…」紅亞理沙不知所措地看向椿陽造。

  「用弓箭射傷紅小姐的也是我。」

  「椿先生,你不要再包庇了!」御陵一開口打斷。

  「我沒有撒謊,一切都是我乾的,和紅小姐毫無半點關係。」椿陽造目光堅定地看向御陵一。

  「兇手就是我…一切都是我乾的…兇手就是我…」他口中不斷重複著這幾句話,雙膝重重磕在冰冷地板上,淚水順著蒼老的臉頰滑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