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出面也被李濤撅了,傻柱想上前動手,卻被一大媽在背後拉著不讓他過來。
這件事不能亂動手,易中海他們就在這裡,要是傻柱主動打人說不定就要壞了他們的計劃。
傻柱看到是一大媽,頓時就沒脾氣了。
四合院裡,傻柱最關心的就那麼幾個人,一大媽可是他的恩人。
賈張氏被李濤一句話鎮住片刻,隨即徹底撒潑。
她往門口一站,雙手叉腰,扯開大嗓門就開始嚎:
「大家快來看啊!李濤賺了黑心錢,藏著八百萬巨款,吃香喝辣,看著鄰里受苦死活不管!」
「秦淮茹剛生完孩子,家裡缺營養,他一口肉都捨不得接濟!冷血自私、沒良心!」
聲音穿透整個四合院。
圍觀的街坊越聚越多,人人臉上帶著同情、憐憫,看向李濤的眼神充滿指責。
時機成熟。
易中海知道是時候發難了,他們一直都在找機會算計李濤。可惜李濤太狡猾,讓他們遲遲沒有發難的機會。
易中海緩步走到前面,臉色嚴肅,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樣。
他先是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即看向李濤,語重心長,句句帶著壓迫:
「李濤,賈大媽說得沒錯。」
「咱們院裡都是街坊鄰里,講究的就是互幫互助。」
「淮茹剛生產,身體虧空,家裡困難,全院誰不體諒?」
「你年輕、單身、工資高、手裡寬裕,燉一大鍋肉自己獨享,看著困難鄰里不伸手,這說不過去。」
易中海一開口,直接給李濤定了性。
緊接著,二大爺劉海中挺胸上前,官架子端得十足。
「李濤!你思想太落後!」
「院裡剛整頓風氣,講究團結互助。你生活優越,只顧自己享樂,漠視群眾困難!」
「閆解成找你借錢求上進,你不幫;鄰里困難,你不幫!今天必須拿出肉來接濟賈家,當眾認錯反省!」
三大爺閆埠貴慢悠悠擠上前,眯著小眼,句句誅心。
「李濤,院裡現在誰不知道,你手握巨款八百萬舊幣。」
「普通工人兩三年血汗錢,你隨手就有。日子過得遠超常人,卻半點人情不講。」
「今天你把肉拿出來,分給賈家、分給院裡老小,這事就算揭過。不然,就是你心胸狹隘、脫離群眾。」
三大爺站位整齊,層層施壓。
一個講人情、一個講思想、一個講輿論。
擺明了今天就要借著全院壓力,逼著李濤低頭、割肉服軟。
圍觀街坊紛紛附和。
「是啊李濤,多少拿一點。」
「賈家確實難,別太摳門。」
「有錢不能只顧自己啊。」
傻柱擠在人群里,更是直接嚷嚷:
「我看就是飄了!有倆錢就看不起院裡人!今天必須讓他長長記性!」
一時間,全院所有人,全部站在了對立面。
所有人都以為,在全院輿論壓制、三大爺帶頭定性的情況下,李濤必然妥協退讓。
可誰也沒想到。
面對全院施壓、集體道德綁架,李濤不僅沒慫,反倒徹底冷了臉。
他眼神掃過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最後掃過所有圍觀街坊。
「我手裡有錢,是我自己辛苦掙的。」
「我買肉,用的是我自己的工資。」
「我自己的東西,我自己吃,天經地義!」
李濤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壓過所有嘈雜。
「第一,閆解成想借八百萬舊幣買工作。我全部積蓄只有五萬舊幣,我實話實說,他轉頭造謠我藏了八百萬!」
「全院傳我巨款,傳我自私,從頭到尾,都是你們院裡人自己捏造、自己造謠!」
「第二,秦淮茹生孩子那晚。」
「我夜裡睡覺,關門休息。賈東旭深夜敲門借私人自行車。」
「我不借是本分。你們三個當時身為聯絡員,不組織救人、不想辦法抬人。等人平安生完孩子,你們轉頭就要開大會批鬥我!」
「第三,今天燉肉。」
「我辛苦工作、辛苦攢錢,吃一口肉。」
「你們家家戶戶省吃儉用,那是你們的日子,不是我的責任!」
「憑什麼我努力改善生活,就要拿出來分給你們?憑什麼我有錢,就活該被你們無休止吸血?」
李濤目光驟然銳利,盯著三大爺。
「你們三個!」
「私自把聯絡員改成管事大爺,私下掌權、私下批鬥群眾!」
「仗著聾老太太搭上街道人脈,就在院裡橫行霸道、操控輿論、欺壓住戶!」
「今天借著一鍋肉,帶頭煽動全院道德綁架,想逼我低頭、占我便宜!」
「到底誰思想落後?到底誰自私自利?到底誰破壞院裡團結?!」
一連串反問,炸得全場鴉雀無聲。
三大爺臉色瞬間青白交加,啞口無言。
他們沒想到,李濤今天徹底放開,誰的面子都不給,直接當眾掀所有老底!
賈張氏慌了神,撒潑的氣勢瞬間弱了大半。
圍觀街坊全部愣住。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所謂的八百萬巨款,是閆解成造謠!
原來上次批鬥大會,是三大爺無事生非、仗勢欺人!
原來一直蠻橫無理、算計不斷的,從來不是李濤!
李濤環視眾人,聲音冰冷,徹底撕破所有臉面。
「從今天起。」
「我李濤,不欠四合院任何人情。」
「誰再敢上門搶我東西、造謠抹黑我、道德綁架我——」
「我直接去街道辦、去軍管會說理!」
「咱們誰有錯,誰擔責!徹底查清楚!記住,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我肯定要鬧大的。」
話音落下。
全場死寂。
一鍋燉肉,徹底撕碎了四合院虛偽的鄰里和睦。
三位管事大爺顏面盡失,心中恨意暴漲。
賈張氏又氣又急,卻不敢再撒潑,因為李濤的表情不像假的,他們自己明白,要是真的鬧大,肯定不占理。
全院街坊啞口無言,滿心尷尬。
他們終於明白。
低調老實的李濤,從來不是軟柿子。
真撕破臉,整個四合院,沒人拿捏得住他。
而李濤轉身回屋,「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屋內肉香依舊濃郁。
屋外,滿院人心浮動、暗流洶湧。
從這一刻起——
李濤和四合院眾人徹底決裂,眾人也徹底恨上了李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