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牽著小龍女的馬往南走,沒走出去百里,眼前的景象就徹底變了。
官道上的荒草長得比人還高,路邊時不時能看見倒在塵土裡的枯骨,有的身上還套著打滿補丁的破布衣,手裡攥著半把啃不動的草根。遠處的村子全是塌了頂的土坯房,牆皮被雨水沖得掉光,露出裡面發黑的土坯,連半縷炊煙都看不見。偶爾能撞見幾個從村子裡逃出來的老百姓,身上的衣服碎成了一條一條的,連遮體都費勁,瘦得顴骨凸得老高,看見有人騎馬過來,嚇得連滾帶爬往路邊的溝里躲,以為又是來劫掠的蒙古游騎。
「別怕,我們不是蒙古人。」
小龍女翻身下馬,把懷裡揣的乾糧遞過去,那老人手抖得厲害,接乾糧的時候連油紙都捏碎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乾糧上掉:「好人……這年月,居然還有漢人敢站出來給我們一口吃的。前幾天蒙古游騎過來,把我們村的糧食全搶光了,我家小孫子餓了三天,昨天剛咽了氣……」
徐陽站在旁邊看著,指節攥得發白。這一路走下來,這樣的事見得太多了。沒走兩天,他們就撞見了三個蒙古游騎,正追著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往林子裡跑,嘴裡嘰里呱啦喊著蒙古話,彎刀在太陽底下亮得扎眼。
「徐陽,我去。」
小龍女沒等徐陽答話,足尖一點就掠了過去,沒出三招,三個游騎連喊都沒喊出聲,就倒在了地上。那婦人抱著孩子「噗通」就往地上跪,徐陽連忙把她扶起來,把游騎馬背上馱的半袋糧食塞到她手裡:「快帶著孩子往南邊跑,襄陽那邊安全。」
婦人抱著糧食邊跑邊回頭,嘴裡反反覆覆喊著:「恩人!你們是老天爺派下來的恩人啊!」
等他們離襄陽越來越近,路上撞見的難民也越來越多,一群人擠在官道邊的破廟裡,就著雪水啃樹皮。武敦儒性子急,看見這場景眼睛都紅了:「大師哥,我們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襄陽城再大,也裝不下全天下的老百姓啊!」
徐陽勒住馬,望著襄陽城的方向,風把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光守,是守不住的。我們得自己站出來,給他們拼出一條活路。」
兩人一路快馬加鞭趕回襄陽,剛進城門,郭芙就蹦蹦跳跳迎了上來,看見他們倆眼睛都亮了:「大師哥!你們可算回來了!我爹娘在府里擺了好酒好菜,我娘親自下廚給你們燉了蹄髈,就等你們倆進門動筷子呢!」
武修文從後面竄出來,伸手就去接徐陽手裡的馬韁繩:「你們再不回來,我爹都要親自騎馬出去找你們了,天天在府里念叨,說你這趟北上肯定見了不少東西,要拉著你喝三壇酒好好聊聊。」
府里的院子早就擺好了兩大桌酒菜,郭靖黃蓉坐在主位上,楊過靠在廊柱上擦劍,程英正蹲在旁邊給一盆蘭花澆水,陸無雙手裡拎著個酒罈子,看見徐陽進門,抬手就把罈子往桌上一放:「可算回來了!我跟你說,這幾天襄陽城裡來了不少北方逃過來的難民,我跟程英師姐天天在城門口給他們發乾糧,可就算我們天天發,也架不住難民越來越多,根本顧不過來。」
郭靖抬手拍了拍徐陽的肩膀,銅碗裡的酒都晃出來了:「你這趟走了五年,我跟你師娘天天懸著心,這些年都去哪裡了,和我們好好說說。」
徐陽端起碗,一口把碗裡的酒幹了,簡單介紹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歷,然後又把這一路看見的斷壁殘垣、餓殍遍地的場景全說了出來,連路上撞見的那些蒙古游騎劫掠的細節,都沒半點隱瞞。
一桌子人本來還有說有笑,聽著聽著,全靜了下來。郭靖手裡的筷子「咔噠」一聲,直接被他掰成了兩截。
「我在襄陽守了二十年,以前總想著把襄陽守住,就能擋住蒙古人,就能保住江南的半壁江山。」郭靖的聲音沉得像石頭,「可我們守得住一座襄陽,卻守不住千里之外的老百姓,他們在蒙古人的鐵蹄底下,連口飽飯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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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陽把空碗往桌上一放,抬眼掃過滿桌的人:「師父,師娘,我想好了。我不想只守著襄陽這一座城。我要去北方,拉起一支自己的隊伍,專門收拾那些為非作歹的蒙古狗官,把蒙古人一點點從我們的土地上趕出去,讓老百姓都能分到自己的地,能安安穩穩種莊稼,不用再聽見馬蹄聲就往山里躲。」
他話音剛落,楊過「啪」地一下就拍了桌子,酒碗裡的酒濺出來半桌:「大師哥!你這話說到我心坎里去了!在襄陽天天站在城牆上守城,我都快憋出病來了!算我一個」
武敦儒臉漲得通紅,一把揪住旁邊弟弟的胳膊:「我也去!我跟我弟從小跟著師父學武功,師父天天教我們要為國為民,以前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幹,現在機會擺在眼前,我要是縮在襄陽城裡,我都沒臉說自己是郭大俠的徒弟!」
武修文連忙點頭,頭點得像撥浪鼓:「對對對!我哥去哪我就去哪!我箭術現在練得可准了,五十步外能射穿銅錢眼,到了戰場上,我專門給你射那些蒙古的將領!」
陸無雙把手裡的酒罈子往地上一頓,柳眉一豎:「算我一個!我們女子也能保家衛國!」
程英在旁邊輕輕笑了笑,聲音溫溫柔柔卻半點不猶豫:「我也跟著去。我懂點醫理,到了戰場上,能給大家治傷,不至於讓兄弟們受了點小傷就送了命。縫補衣服、種草藥這些活我也能幹,不會拖大家後腿的。」
郭芙仰著下巴,把腰上的軟蝟甲拍得「啪啪」響:「還有我!你們別想把我留在襄陽!我這軟蝟甲扎人可疼了,上次有個蒙古細作混進城,被我一肘子頂上去,直接扎得他哭爹喊娘!我跟你們去,守根據地的山門最合適,誰要是敢偷偷摸上來,我扎得他滿地找牙!」
黃蓉看著這群年輕人,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葉,眼神里全是讚許,卻又帶著點為難:「你們想做的,是天大的好事。可我跟你師父,守襄陽守了多年,這城裡十幾萬百姓的命,全拴在我們倆身上。我們要是跟著你們走了,蒙古大軍轉頭來打襄陽,城裡的百姓連個主心骨都沒有。」
郭靖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點遺憾,卻又無比堅定:「但你們放心,襄陽永遠是你們的後盾。你們在北邊缺糧食、缺兵器、缺傷藥,只管派人往襄陽送消息,我郭靖就算把自己的盔甲賣了,也給你們湊齊。你們在北邊打出名氣,蒙古人不敢隨便動老百姓,襄陽的壓力也能輕不少。」
徐陽看著師父師娘,心裡暖得發燙:「師父,師娘,我明白。等我們在北邊站穩了腳跟,就派人來接你們,到時候我們一起把蒙古人趕出中原,讓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能過上安穩日子。」
當天夜裡,幾個人圍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就著月光聊到後半夜。
楊過抱著劍往石桌上一坐:「要我說,我們剛過去的時候,別直接跟蒙古的大軍硬碰硬。我們幾個武功都高,晚上摸進他們縣城,把那些作惡多端的縣官直接砍了,老百姓肯定拍手稱快。」
「不行不行,」武修文連忙擺手,「我們剛過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直接去打縣城,蒙古大軍轉頭就能把我們圍了。我覺得應該先找個易守難攻的山谷,先把根紮下來,再慢慢往外打。」
陸無雙接話接得快:「修文這話在理。我贊同。」
徐陽點了點頭,把自己早就想好的主意全攤開了說:「平時就帶著人打游擊,蒙古人多我們就躲,蒙古人少我們就打,一點點耗他們的兵力,等我們練出幾萬精兵,就先拿下南陽,再一步步往北打,把中原故土全收回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細節補得滿滿當當,等天邊泛起魚肚白,整個計劃已經完完整整擺在了石桌上。
第二天一早,幾人背著包袱跟郭靖黃蓉辭行。郭靖把自己珍藏的幾把削鐵如泥的好劍塞到徐陽手裡,黃蓉遞過來幾個厚厚的帳本:「這裡面是我這麼多年記下來的,北方各地蒙古駐軍的分布、糧倉的位置,全寫得清清楚楚,你們拿著,能少走不少彎路。路上小心,遇到打不過的硬仗,就派人回襄陽報信,我和你爹親自帶著人去給你們助戰。」
幾人翻身上馬,徐陽回頭看了一眼襄陽的城門,郭靖黃蓉還站在城門口朝他們揮手。
楊過在旁邊咧嘴一笑,把劍從劍鞘里抽出半截,劍光在晨光里亮得晃眼:「大師哥,出發吧。這天下的好日子,就從我們今天開始,親手打出來。」
幾人在大山里轉了整整兩個月,翻了不知道多少座山頭,腳上的草鞋磨破了三雙,終於在群山最深處找到了那處絕佳的山谷。入口只有一條窄窄的山道,兩個人並排走都費勁,山谷裡面卻平平整整,上千畝荒地長滿了荒草,一條清凌凌的河從中間穿過去,藏幾千兵馬完全不成問題。
「我的娘哎,這地方簡直是老天爺給我們留的!」武敦儒蹲在河邊捧起一捧水,涼絲絲的水從指縫裡流過去,他笑得嘴都合不攏,「以後我們就在這紮根,把這裡建成我們的大本營!」
根據地剛安頓下來,幾人就分頭行動。徐陽先摸清楚了周圍十幾個占山為王的匪窩,這些土匪平日裡跟蒙古人勾結,搶過往的客商,禍害附近的鄉民,手上全是老百姓的血。
「這幫狗東西,比蒙古人還壞!」陸無雙拎著刀,氣得臉都白了,「前幾天山腳下那個王老頭跟我說,上個月土匪下山,把他兒子活活打死了,就為了搶他家裡最後半袋糧食。」
幾人憑著一身橫練的功夫,沒花半個月就把十幾個匪窩全端了。土匪窩裡搜出來的糧食和銀子,不好往山谷里運的,幾人全拉到附近的村子裡,挨家挨戶往老百姓手裡塞。
一開始鄉民們還嚇得不敢開門,趴在門縫裡往外看,看見天下會的人真的把糧食往門檻上放,轉身就走,連一口水都不喝,慢慢就放下了心。沒半個月,「天下會」的名字就傳遍了周圍幾百里地,不少活不下去的流民,拖家帶口往山谷里跑。
「徐大俠!我家男人能扛兩百斤的麻袋,我把他送來給你當兵!你讓他殺蒙古賊,我們全家都感激你!」
「我會打鐵!我來給你們打刀打長矛!你們要多少我就能打多少!」
徐陽挑了流民里年輕力壯的漢子,開始手把手訓練他們。楊過帶著武家兄弟出去收拾那些跟蒙古人勾結的土豪劣紳,程英和陸無雙在山谷里蓋房子、開荒地種糧食,郭芙天天守在山道入口,給來投奔的人遞水指路,忙得腳不沾地。
蒙古的地方官派了好幾隊騎兵進山圍剿,可這大山裡的路徐陽他們摸得門兒清,蒙古騎兵進來就像無頭蒼蠅似的轉圈圈。
「這幫蒙古人也太笨了,繞來繞去繞到我們的埋伏圈裡來了。」武修文趴在樹後面,拉滿了弓,一箭就把走在最前面的蒙古騎兵射下了馬,「你看,這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幾次圍剿下來,蒙古人扔下幾十具屍體狼狽逃回去,連天下會的山谷入口在哪都沒摸著。一來二去,蒙古人在這一帶的統治連根基都晃了,不少平日裡橫行霸道的蒙古官員,晚上都不敢一個人出門,生怕走著走著就被天下會的人抹了脖子。
消息慢慢傳開,整個北方武林里那些不滿蒙古統治的少年俠客,一個個背著包袱往山里趕,投奔天下會。徐陽從這些人里挑出最能打的幾百個,單獨編成「先登營」,專門負責最難打的攻堅活。他又從投奔過來的孤兒里挑了一千個半大孩子,專門在山谷里蓋了學堂,白天教他們讀書識字,講天下會的主張,晚上教他們練功。
「你們記住,我們天下會的人,不是為了當老爺,是為了讓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能吃上飽飯,都能有自己的地種。」徐陽站在學堂前面,看著底下一張張黑瘦卻亮著光的小臉,心裡知道,這些孩子,以後會是天下會最硬的脊樑。
整整三年過去,山谷里的隊伍已經練得兵強馬壯。打南陽的時機到了。
徐陽先帶著先登營連夜奔襲幾百里,摸到了南陽城外的蒙古軍馬場,把上萬匹戰馬全牽回了根據地。
「我的個乖乖,大師哥你也太猛了!」楊過看著山谷里密密麻麻的戰馬,眼睛都亮了,「沒了馬,南陽城裡的蒙古兵就全成了兩條腿的步兵,我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沒過三天,幾人帶著人直接打到了南陽城下。城頭上的蒙古兵箭如雨下,巨石擂木順著城牆往下滾,徐陽提著劍孤身一人往城門走,箭射到他身上,連他的衣角都穿不透,他抬手一掌拍出去,「轟隆」一聲巨響,包著鐵皮的厚重城門直接被他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城頭上的蒙古兵直接看傻了,手裡的弓箭「噹啷」一聲掉在地上,轉身就往城外跑。天下會的士兵士氣衝到了頂點,喊著殺聲往城裡沖,沒半個時辰就拿下了南陽。
楊過拎著劍站在城門口,看著往城裡沖的士兵,笑得直拍大腿:「大師哥這一掌,以後夠蒙古人記十年的!」
徐陽沒急著追逃兵,先讓楊過留在城裡清掃殘敵,安撫百姓,自己點了三百先登營的精銳,帶著一千騎兵跟在蒙古逃兵後面慢慢追。他也不著急衝上去殺人,就這麼不遠不近吊著,逃兵跑他就走,逃兵停下來休息他就擺開架勢要衝。
「大師哥,我們直接衝上去把他們全砍了不就完了,幹嘛這麼跟著耗啊?」武敦儒跟在徐陽身邊,有點急得手癢。
徐陽搖了搖頭,望著前面跑得東倒西歪的蒙古逃兵:「現在衝上去,我們自己也得有傷亡。就這麼跟著,他們不敢停,不敢吃飯,不敢睡覺,用不了幾天,自己就垮了。」
整整追了三天三夜,上萬的蒙古逃兵被活活累死在路上,最後逃出去的連三千人都不到,直到看見遠處有大隊蒙古援軍的旗幟,徐陽才帶著人慢悠悠撤了回來。
這一戰之後,天下會直接在整個中原打響了名頭,天天都有人拖家帶口往南陽投奔。徐陽把自己親手教出來的那一千個少年派出去當地方官,把從蒙古貴族和漢奸手裡收繳來的土地,全部分給南陽的貧民。
「我活了一輩子,居然還能分到屬於自己的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農捧著地契,手都抖得厲害,「以前蒙古人來了,我們的地全被搶走,現在天下會來了,居然把地還給我們,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幫天下會守住南陽!」
接下來的三年,幾人兵分幾路,楊過、武家兄弟各率一支先登營,在河南境內到處打游擊,今天燒了蒙古人的糧倉,明天端了蒙古人的據點。蒙古人派幾十萬大軍來圍剿,他們轉頭就鑽進山里,蒙古人一走,他們又出來占縣城。整整三年,蒙古人耗了無數兵力,連天下會的主力都沒摸著,反而越打,天下會的地盤越大,兵馬越多。
沒等蒙古人緩過勁來,蒙哥汗親率大軍南下攻宋,在釣魚城下被飛石擊中,當場戰死。蒙古大營瞬間亂了套,各路王爺帶著兵馬往草原跑,搶著爭汗位。
「機會來了!」徐陽站在南陽的城頭上,望著北方的方向,「蒙古人內亂,沒人管中原了,我們現在揮師北上,收復故土,正是最好的時候!」
天下會的大軍全線出擊,一路上幾乎沒遇到像樣的抵抗,蒙古的守將要麼直接開城投降,要麼扔下城池往草原跑,沒用兩年,整個中原故土全被收復,大軍一路打到燕雲十六州,才停下了腳步。
徐陽帶著人在北方全境廢除蒙古人的苛政,把貴族圈占的土地全分給農民,減免三年賦稅,老百姓終於不用再躲著蒙古騎兵過日子。蒙古那邊忙著內鬥搶汗位,根本抽不出兵力南下,偏安江南的南宋朝廷看著天下會一天天壯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居然偷偷派使者去蒙古大營,要跟蒙古人聯手夾擊天下會。
「昏君!奸臣!」郭靖拿著南宋朝廷發來的讓他出兵攻打南陽的聖旨,氣得手都在抖,「我守襄陽守了一輩子,就是為了保大宋的百姓,沒想到他們居然要跟蒙古人聯手,對付自己的漢人同胞!這大宋,還有什麼好守的!」
當天,郭靖黃蓉就把襄陽的兵符往桌上一放,帶著襄陽城裡願意跟著他們的武林人士,連夜往南陽投奔徐陽。
徐陽早就料到南宋朝廷會來這一手,提前就在襄陽到南陽的必經之路上布下了埋伏。南宋派出來的十幾萬大軍,剛走到半路,就被天下會的人從四面八方圍了起來,連半天都沒撐住,就潰不成軍。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打我們天下會?」郭芙站在山頭上,看著下面丟盔棄甲的南宋軍隊,笑得直捂肚子,「我還以為他們有多厲害呢,連我們先登營的邊都沒摸著,就全跑了。」
天下會的隊伍順勢南下,幾乎沒遇到像樣的抵抗就拿下了襄陽,隨後徐陽發布討元伐宋的檄文,大軍一路往江南推進。南宋朝廷早就失盡了民心,沿途的州縣要麼開城投降,要麼直接殺了守將迎接天下會的隊伍,不到一年,臨安城破,南宋徹底滅亡。
站在臨安城的城頭上,徐陽看著城下烏泱泱的百姓舉著彩旗歡呼,身邊站著小龍女、楊過、郭靖黃蓉一群人,風從江南的水面上吹過來,帶著稻花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