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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義之財

2026-09-17 20:52:46 作者: 作家30ege8

  1928年1月18日,農曆臘月二十六,位於天津英租界的維多利亞道(今解放北路80號)的橫濱正金銀行天津分行,來了個衣著華貴的中年日本男人,他急匆匆地來到銀行櫃檯前對著櫃員一陣咆哮,引來了值班經理高井純一郎經過仔細的詢問才知道對方是三井洋行天津的負責人山口孝義,今天洋行的財務擔當對他說帳上少了五十多萬大洋是被正金銀行劃扣,最近洋行沒有大的支出,所以山口親自來問個清楚。高井把他帶到辦公室奉上茶水,然後叫稽核組的負責人拿來原始單據給山口看。山口看著那張五十三萬八千八百大洋的匯票上面的簽名、印章都和銀行預留的一模一樣時,也只能找租界警察局來給出答案了。

  而此時此刻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沈枋卻在上海霞飛路旁的一間公寓裡摟著一個漂亮動人的白俄女子在太陽下的陽台上喝著咖啡,唱片機里傳出流暢的鋼琴曲,倆人不時發出一陣陣笑聲。這個沈枋是個穿越時空的人,後世的他是一個軍事博主熟悉一、二戰時期各國諜戰組織和戰術,熟知各種武器知識,隨他而來的還有一個系統商城和一個高科技工作室,在這個工作室造出來的各種票據和各國貨幣和真的一樣,而系統商城能夠購買到一戰到二戰的各種常規武器、藥品和設備及生活用品還可以時價回收物資。他每天晚上都會來這裡找這個俄國美女莎莎,莎莎今年才19歲,身高168厘米長得前凸後翹身材十分惹火,沈枋從去年在醫院裡勾搭上當護士的她便在這裡租了個公寓養著她,經常會在她這過夜,沈枋就是在這裡成為莎莎第一個男人的,而且莎莎對他十分依賴,明里暗裡地傳遞信息要給他生孩子。沈枋是去年穿到上海的,當時他的父母在上海的爆炸中雙雙身亡。他穿來後用工作室製作出來的匯票在麥加利銀行提走了35萬美元,花二萬二千大洋買下了愛多亞路136弄裡面最後的三戶石庫門住宅,前面的一戶租給房客中間和後面一間留著自己住。目前,白天他在眾業公所也叫上海外商股票交易所做股票經紀人,利用領先的金融知識和熟知的歷史信息倒也有了不菲的贏利從而擁有不少信任他的顧客,他們都叫他一聲「枋哥」。其中公共租界巡捕房裡的美籍副總巡麥克唐納、英籍督察史密斯等都是他的客戶。

  沈枋家有兩個老僕,管家沈福和廚娘沈潘氏都在沈家待了幾十年,他們的兒子叫沈桐、沈林,女兒叫壽君。沈枋當他們是自己的親兄弟,他父親在世時雖然家境還沒有現在好,但也請先生回來教他們幾個都讀書認了字。沈枋自1920年去日本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學部留學到1927年從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獲得經濟學博士前一直沒有回家,直到這次父母出事。回國後沈枋出錢資助沈桐在弄堂口開了一家雜貨鋪,還幫比自己大兩歲的沈桐成了家,現在沈桐有了個周歲大的女兒沈靜;他給沈林在郵局謀了個修理工的安穩差事,每月有二十大洋薪水,還娶了隔壁弄堂寧波舅姆的女兒阿菊為妻,現在也懷孕了,他們一家就住中間的那幢石庫門只和沈枋隔堵牆,吃飯還在一起,用沈枋的話說「從小吃慣了阿嬸燒的菜,別人燒的不對胃口」。正月二十上午從眾業公所回到家中,他拿出一封大洋對沈福說「福伯,去多囤點好米,馬上要漲價了,今年恐怕又是個荒年。」下午,米鋪孫老闆帶著夥計送了整整一車的米來,吃過晚飯,沈枋洗過澡(這是他從後世帶來的毛病,改也改不掉)換了身乾淨衣服出門了,今天平時陪他的舞女蘇珊病假(懂的都知道),他點的陪舞女郎柳芭同樣也是身材火爆的白俄大洋馬,其實沈枋就是喜歡斯拉夫女人這種大骨架的結實耐造,就像此時的柳芭,被體質經過系統強化的沈枋直接來了個大四喜,雖然渾身癱軟無力可老毛子骨子裡的戰鬥民族精神讓她寧死不屈地沉沉睡著了。

  5月的第三個周末深夜,黃浦江碼頭倉庫又發生了一樁奇案,大名鼎鼎的沙遜家族的碼頭倉庫被劫了,五名看守倉庫的印度人和一名英國人全部被殺,英國羊毛織品、布匹、汽車整車、象牙,待運海外的生絲、桐油、豬鬃等中國特產,還有25箱來自印度的藥品總價值達到驚人的百萬大洋。這個案件迅速轟動了整個租界,工部局總董美國人費信惇迅速責成巡捕房副督察長約翰·克勞利破案以保證僑民的財產安全。經過警方的二十多天周密布置終於抓獲了以三個印度籍看守為首的內外勾結的盜竊團伙。而這些東西都被沈枋的系統折算後回收了,像沈枋這次用的M1911和消音器都是從系統中購買的。

  1928年夏,江蘇、浙江及全國13省出現大範圍乾旱,導致江河水位下降、塘湖乾枯、秋收歉收,稻麥減產引發局部糧價上漲,促使江南多地通過上海賑災機構採購「洋米」轉運救濟;部分貧民湧入上海租界謀生或乞討,加劇城市貧民窟壓力,而江蘇的「外運濟仇(日本)」政策查驗重點指向上海米商(被疑轉口濟日),要求持護照通關,導致上海糧商成為主要防範對象,權益受損,消息引發上海米市短期恐慌性囤積,米價出現波動預期,上海租界糧價由4.5大洋每石急漲到7.5大洋每石。這天,沈枋坐著黃包車來到了小東門的德興館來打打牙祭嘗嘗本幫菜,兩個夥計正在驅趕幾個衣衫襤褸臥在店外的外地災民,其中一個女子抱住一個夥計的腿,用典型的陝西方言說道「店家,你行行好額弟弟快不行咧,你就施捨一口讓他做個飽鬼吧」,沈枋走過時,冷不防那女子死死抱住他的腿淒涼地哀求:「先生,求求你,救救額弟,額給你當牛做馬。」沈枋動了惻隱之心,皺眉道「鬆開手,先讓我看看」沈枋走過去,看見一個和剛才說話女子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抱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小伙子,那小伙子的身上有一處刀傷正流著黃色的膿水泛著惡臭,小伙子的臉色也正紅得不正常。沈枋上前摸了下小伙子的額頭心頭微微一驚,這是傷口發炎了,幸虧碰上了自己。於是毫不遲疑地叫上三輛黃包車把他們全部帶上準備走時,為首的女子卻說道「恩人,額們還有一箱子書咧」沈枋只能再叫一輛車一齊來到了愛多亞路136弄,沈枋付了車錢,進門把受傷的小伙子放在西廂的床上,然後跑到樓上拿起藥箱,下樓時已從空間商城購買了青黴素,他先洗好手來到病人身前脫去了他身上的破衣服用酒精大面積地清洗傷口,昏迷中的病人不時地痛得皺眉,然後用毛巾擦乾淨他的左胳膊,從藥箱中取出注射器和青黴素,慢慢注射進他的靜脈,姐弟四個全程目睹了沈枋的全部舉動,眼神里都透著好奇。他開始分配任務:年齡大的兩個姐姐去煮飯、煮雞蛋,兩個年齡小的弟弟去打水、洗澡,他則轉身去了弄口沈桐的雜貨鋪,讓阿珍嫂拿了六套大小伙子的夏裝(里里外外的衣服、鞋子)和四套女裝,還有毛巾等,趁阿珍嫂不注意放了二十塊大洋在錢柜子里。

  回家途中,沈枋叫上剃頭匠阿昆一齊到了家中,幫兩個小伙子理了個光頭再拿著香皂去洗澡洗頭,兩個姐姐做好飯後也拿起剪刀相互幫對方剪掉齊腰長辮子,待四人全部搞好衛生,沈枋也從弄堂口的小飯店叫了五樣菜回來,看著大家拘束的樣子,沈枋笑著叫大家先坐下吃飯,然後打開手中的幾個油紙包,裡面有鹵豬耳朵、一隻燒雞、蜜汁叉燒肉和一隻鹽水鴨加上小店送來的五隻炒菜滿滿一桌子了。大姐先給沈枋盛了飯再給弟妹逐一打飯,飯後兩姐妹勤快地去廚房洗碗筷了,沈枋經過和兩個小傢伙的交流才知道,這家子是陝西渭南華州縣的,姓林,大姐叫林子薇二姐叫林子萱是雙胞胎今年二十一,昏迷的小伙子叫林子文今年十九,另兩個大的叫林子武,十八歲,最小的叫林子紹,今年十六。家中略有薄產,可是從去年開始,陝西連續大旱,顆粒無收。爺爺奶奶、父母親相繼餓死,逃難到上海後和二叔一家走散了,說到傷心處都掉下了悲傷的眼淚。晚飯時,沈枋發現林子文的燒退了,沈枋指揮著兄弟倆給林子文搞了個人衛生,給他理完髮、洗好頭、擦好身子才發現他醒了,於是先給他喝了碗粥,出門找到附近的老中醫許萬年來搭了下脈搏,許萬年說「沒問題,就是餓久了元氣有點虧,我開付藥三天過後就弗礙事了」沈枋問「這藥女子可以吃伐」許萬年道無妨。沈枋笑著送走了許中醫,回頭叫上林子武和林子紹出門去藥店配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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