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有了目標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姐弟幾個的身體完全康復了，沈枋這才問起了林子文這傷的來歷。原來他們來到小東門橋時已經餓了幾天了，就這樣青幫的地痞都想欺負他們，看到有兩個女孩想搶走後再賣給青樓，這是他們的一貫作派，迫不得已林子文出手傷了他們幾個，晚上一幫青幫地痞拿著砍刀、斧頭來報復，他們在奪路而逃時被砍了兩刀。沈枋問：「知道他們是誰嗎？」林子文想了下搖頭表示不知道，沈枋問清出事地點後就沒有繼續問。翌日清晨，沈枋尚在睡夢中聽到樓下天井裡傳來「嘿嘿哈哈」的練武聲，下樓看到姐弟五人由林子文領著在練拳，林子文看見沈枋下樓便笑著說：「枋哥，把你吵醒了吧。」沈枋看了會問林子文：「子文，這個拳我可以學嗎？」林子文高興地點頭道：「可以，現在就可以開始我們一起練。」沈枋這才仔細地端詳了一下他們姐弟五人，倆姐妹165厘米的個子，身形勻稱健美，丹鳳眼雙眼皮瓜子臉蛋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小臉上都紅撲撲的，可能是長期練武的緣故，兩人的肉都很結實，唯一能區分兩人的方法是大姐子薇性格外向，二姐子萱更加溫柔體貼。自從上次從沈枋手裡拿到新衣服時發現裡面居然還有兩人的肚兜後，她倆見了沈枋都會羞紅了臉，因為按照她們當地的規矩，女孩接受了一個男人給的貼身衣物，就必須要嫁給他。所以兩女看到他都是一副羞答答的樣子。林子文發現沈枋學拳進度很快，一個星期能抵上別人幾個月的進度。確實如果普通人的各項機能的數值頂級是10的話，沈枋現在各項指標都是20以上。在四個月的時間裡，沈枋的拳術造詣趕上並超過了林子文，讓他不得不百感交集地說：「你是個百年一遇的練武奇才，我已經沒有東西能教你了。」

  接下來就是報仇的事了，為了不打草驚蛇，白天還是各自忙碌，晚上才去探查他們的情況，每個星期天都會帶著他們姐弟幾個隨他騎自行車一起去嘉興僻靜地方練習槍械、弩箭和爆破，為此他從商城中買了五輛自行車、帶8倍瞄準鏡的98K步槍和莫辛納甘步槍、裝消音器的MP28和大威力的M1928A1型湯普遜衝鋒鎗和M1911柯爾特手槍，經過近三個月的嚴格訓練，四個人的戰術配合已經十分默契，各自的武器也使用得十分熟練，特別是林子武性格穩重，是狙擊手的好苗子，林子紹腦子活絡干爆破是把好手，這半年多三個小伙子也長高長結實了，目測都已接近180了。年三十晚上，沈枋他們照例在福伯那裡吃的年夜飯，沈桐的女兒沈靜特別喜歡兩個漂亮的姐妹一直粘著她們叫「姨姨」，晚飯時福伯對著主位的沈枋說：「少爺，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為沈家開枝散葉了，你看小桐明年都生老二了，柳家的親事估計靠不住了，柳老爺不在了，他家老太太是個勢利眼。」林子薇姐妹雖然在另一桌上，但此時卻像小白兔一樣支起了耳朵，「柳明軒是個紈絝子弟只會吃喝玩樂，他柳家那點家當只怕很快就會敗光了」福伯繼續道「少奶奶要是明白人就不會退婚」。「福伯別管她家，她家想退婚就退」沈枋面無表情地說。吃完飯回到自己家中，他把幾人召集起來問道「都準備好了嗎？」眾人都點頭，「子薇和子萱在家中，不管誰敲門都不開」說話間掏出兩把M1911手槍和幾個彈匣放在桌上「藏起來防身用」這幾個月她們也被沈枋教會了打槍、格鬥、跟蹤、放哨和傳遞情報等基本特工技能和一些戰地急救的醫護常識。隨後從臥室中拿出三套一戰德軍軍裝、防滑陸戰靴及各自的武器，說道：「我去開汽車，一會兒子武在門口等著，看到車閃下燈就上來。」。片刻之後汽車帶著一行人來到三牌樓的一個弄堂口，停好車沈枋戴好手套拉下面罩下了車來到門前用匕首挑開門進了天井。客廳隱約還有人說話的聲音，林子文透過門縫看了一眼轉身對沈枋點了一下頭，沈枋轉身對子武作了個手勢，子武拿起狙擊步槍轉身出去了，然後沈枋拿起裝好消音器的手槍看了其他兩人一眼，兩人檢查好自己手中的槍然後推開門成品字型進去了。客廳內桌上杯盤狼藉，放滿酒菜，主位上的張阿四匪號「爛眼睛阿四」名義上是張嘯林的堂侄，實際上是他的私生子，旁邊坐著的六人都是他手下得力幹將人稱「小東門橋六虎」，看見有人闖進來張阿四已經醉得沒有一點反應了，沈枋朝著張阿四頭上就是一槍，林子文兄弟也立刻朝其他人開火，沈枋殺這些青幫份子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這幫人平時欺壓良善，壞事已經做絕，殺他們是在替天行道。幾分鐘後七八個人全部倒地，三人上前全部補槍，隨後從容退出。上了車四人在車上換好衣服回了家，林子文三人用鑰匙打開門後回了房，沈枋把汽車給空間回收了。幾天後，黑道上都傳開了張阿四和他手下的「小東門橋六虎」因為黑吃黑被人滅了。

  正月十六，沈枋由福伯陪同來到糖坊弄一家五開間門面的南北貨商店「松鶴堂」，掌柜柳全是柳家老人了，他一見沈枋就笑著打了個招呼「姑爺來了啊」沈枋也笑著問「全叔，老太太在嗎？」「在的在的，在裡面」說話間便把他讓進了裡間。柳家老太太正端坐在主位上，兒子柳明軒正在和她說話看見沈枋進來了，柳明軒沉著臉道「沈枋你還來幹什麼？我們柳家和你退親退定了」沈枋也不搭理他，轉頭問老太太「老太太你也是這個意思？」老太太說「柳家現在是軒兒當家，他說退就退吧」沈枋拿出婚書禮單，柳家退了彩禮500大洋收回婚書兩家婚事就此作廢。沈枋心裡一陣酸楚地走出店鋪剛轉過彎，身後傳來叫聲「枋哥，枋哥」，沈枋轉過身，柳明慧氣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咬著嘴唇看著他，忍著悲傷道「你多保重」說完掩面而泣地轉身跑回家了。福伯在後面看著搖頭道「作孽啊！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何況還是親妹妹，這個柳明軒將來會遭報應的」。鬱悶的沈枋吃過晚飯便去了公寓找莎莎了，這個晚上莎莎看到了沈枋的粗暴的一面，所有火氣都撒在了莎莎身上，沈枋走時莎莎像個麵條一樣癱軟在自己的床上。天還沒亮時沈枋回到家剛洗漱完想睡個回籠覺，林子薇端著杯溫水進門幽怨地看著渾身脂粉香味的沈枋道「天大的事也不能作賤自己，還有這麼多人等你拿主意呢」接著一具溫熱的身軀撲到沈枋的懷裡低聲道「你病了，我們怎麼辦？」本來就異於常人體質的沈枋此刻也不多費話抱起子薇進了裡面臥室。清晨，子薇忍著渾身酸痛腳步蹣跚地來到廚房做早點，邊做臉上還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第二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大家都去睡覺了，十點左右，子薇躡手躡腳地來到了沈枋的房間，剛進房間便被等在那裡的沈枋一把摟進了懷裡，緊接著嘴也被堵住了，這時子薇便覺得腿直發軟，站都站不住，她按住他的手卻被他抱上了床。一夜激戰沈枋只用了兩成力子薇便承受不住苦苦求饒。清晨，辛勞了一夜的子薇又按時去做早點了，子萱洗漱完看著在廚房打盹的子薇和她的黑眼圈心疼的說「姐，吃完早點你上去睡會，我來買菜做飯吧！」。

  史密斯在9點半帶著德·萊賽夫人在證券交易所找到了沈枋，介紹了德·萊賽夫人和前任法租界總巡費沃利關係弗淺，她手中有筆閒錢想找個可靠的經濟人，沈枋問清她的住址告訴她明天會帶人上門簽合同。下午三點，麥克唐納打電話來約他晚上六點半到禮查飯店見面。在禮查飯店沈枋見到了麥克唐納和今天的正主交際花凱薩琳小姐，凱薩琳是無意中聽麥克唐納說沈枋從1927年10月開始接手他的股票帳戶到1928年底為止一萬五千本金變成了四萬四千多。她聽了非常羨慕，撒嬌讓麥克唐納牽線請沈枋做經濟人，雙方簽署了代理經濟人合同後一同去了禮查飯店的舞廳跳舞，在和凱薩琳一起起舞時，這位艷光四射的交際花還許諾道如果收益能讓她滿意，那她也會讓沈枋滿意。沈枋不由意動，貼近她的耳邊問多少是她的滿意界線，她貼近他的胸口道贏利80%就可以讓她滿意了。翌日去德·萊塞夫人處簽合同時他也受到了同樣的誘惑，不過出人意料的是誘惑來自她24歲的女兒瑪麗，一名長相端莊內在奔放的歐洲女郎，她的要求只要50%的收益並投了有18萬美元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