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白光閃過,宇智波淵發現他像站在星河之間。但感知里卻是一片空白
【系統,這裡是哪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宿主,這裡是世界與世界的夾縫,現在是系統把宿主投影到了世界夾縫之中,宿主本體還在火影世界,這些星星代表了一個世界,請宿主選擇一個世界進行穿越】
【我都能選嗎?】宇智波淵看著浩瀚的星河。
【宿主只能從靠近忍界的世界選擇。】【那給我看那麼多星星幹嘛,不能選的都屏蔽掉】
【系統已屏蔽。】眨眼間,只剩零星幾顆。
宇智波淵指著那幾顆星星【這幾顆都是什麼世界?】【從系統與世界意識的初步交流與宿主記憶分析得出,第一顆是海賊王世界,第二顆是死神世界,第三顆是成龍歷險記世界,第四顆叛逆的魯魯修世界。請宿主選擇。】
【系統簡略分析一下這四個世界的優缺點】
【海賊王:上限高、資源多,見聞色霸氣可與寫輪眼疊加,但初期生存風險極大,交通出行不便,時間上不利於宿主獲得資源。
死神:有正規修煉渠道,可以加入中央靈術院學習,但劇情發展時間不夠,不足以讓宿主獲得極大成長。
成龍歷險記:適合短期發育,有各種道具上手就能用,能快速保命,但世界戰力上限低且邪氣方的力量會帶有原主的意志。
叛逆的魯魯修:除了geass外無其它超凡力量,該世界科技高度依賴世界特有礦物,宿主沒有相應能力改造該世界的科技產物。】
【系統,搜索我的記憶,王刀龍在劇情里是什麼時候出場的?】【王刀龍初登場根據劇情發展和片頭曲中可以得出可能是惡魔篇章中的聖鬥士外傳出場】【系統,我可以學裡面的魔法對吧】【在宿主轉世的時候就已經獲得了可以兼容各個世界力量的體質和靈魂】
【行,我有個點子,我選擇成龍歷險記】【收到,成龍歷險記,時間劇情開始前一周,開始穿越。】
成龍歷險記 2000年9月2日聖弗朗西斯科(舊金山)老爹古董店對面
宇智波淵從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空間裂隙中跌落出來,落在清晨的草地上。空氣里是海霧、桉樹和某種陌生汽車尾氣的味道。他翻身坐起,第一件事是確認周圍沒有異樣視線。
公園裡有人慢跑,有人遛狗,遠處幾個遊客舉著手機拍那座紅色金門大橋。宇智波淵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那套沾了草屑的深色作戰服,沒有任何猶豫,雙手結了一個變身術的印。
三秒後,草地上站起一個三十多歲的華人遊客:深藍色防風夾克,裡面是格子襯衫,卡其褲,白色運動鞋,只是背著一個風格古怪的捲軸。他沿著公園步道向外走,腦子裡快速整理現狀。現在是劇情開始時間的前一周,成龍現在應該還在巴伐利亞考古,我有一周的時間來解決在現代社會生存所需要身份、錢、住處。最快的辦法,就是黑吃黑。
舊金山有些街區,白天看著像旅遊城市,拐進幾條小巷就完全是另一副面孔。宇智波淵故意離開主路,朝舊金山市區方向走去。他走得不快,每隔幾十米就停下來,抬頭四周觀望,眉頭微皺,再茫然四顧。如果有人跟蹤,他一眼就能察覺;就算沒人跟蹤,他這幅「迷路的華人遊客」樣子也遲早會引來什麼。
機會比他預想來得還快。
他拐進一條兩邊是舊公寓樓的小巷,牆上都是塗鴉,垃圾桶翻倒,地面黏著不明污漬。巷子不長,另一頭被一扇鐵門擋住,是條死胡同。他站在巷口,猶豫了一下,然後像是終於意識到走錯了路,轉身準備退出去。
三個人已經從外面堵了進來。
其中一個穿連帽衛衣的黑人青年,一個棕色皮膚的壯漢,還有一個瘦高個白人在巷口放風。他們手裡沒亮槍,但黑人青年袖口裡露出一截刀柄。
「嘿,遊客,錢包和手機,快一點。」黑人青年用拇指撥開刀柄,語氣輕鬆。
宇智波淵後退半步,抬起雙手,肩膀縮起,做了個標準受害者的姿勢。他用結結巴巴的中式英語說:「我……我沒有現金……我只是來旅遊……」
這當然是裝的。他一邊說話,一邊把身體微微轉向三人,確保自己能在同一時間與他們對上視線。
「別廢話。」壯漢上前一步,伸手要抓他的衣領。
就在這一瞬,宇智波淵抬起頭,黑色的瞳孔里寫輪眼的紅光在白天並不刺眼,但足以讓直視者陷入幻術。壯漢的手停在半空,表情從兇狠變成空白。黑人青年還來不及反應,宇智波淵已經側頭看向他,幻術像針一樣刺入他的意識。巷口的白人剛轉頭,也撞進了幻術的漩渦里。
三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然後緩緩放下手,眼神渙散。
宇智波淵低聲問:「你們的老窩在哪?帶我去。」
為首的壯漢木然點頭,轉身走向巷外。宇智波淵拉低帽檐,跟在他們身後。巷口那個白人被留在原地望風,也被下達了「在這兒等到天黑才離開,什麼都沒看見」的暗示。
他們穿過三個街區。白天這裡看起來還算正常,但路邊帳篷、針頭和閒散遊蕩的年輕人暴露了街區屬性。七拐八繞後,壯漢停在一棟舊汽車修理廠前。鐵皮門半開,裡面傳出說唱音樂和汗味。
宇智波淵沒有急著進去。他先讓兩個小混混繼續扮演「剛搶完遊客」的樣子,自己則繞到側門。他把查克拉集中在耳部,聽見裡面至少七八個人,有打牌的,有拆零件的,還有一個在打電話。他等了幾分鐘,等一個門衛出來抽菸,順手給了他一個幻術:你現在看到的一切正常,那個亞洲遊客不存在。
然後宇智波淵從側門走了進去。
修理廠內部比外面大得多。幾輛車架在升降機上,角落裡堆著來路不明的零件,靠牆一張舊沙發上坐著個戴金鍊子的光頭男人。宇智波淵掃了一眼,沒有廢話,直接對門口最近的兩人發動寫輪眼幻術。他們還沒來得及站起,眼神就空了。
光頭男人察覺不對,手往腰後摸。宇智波淵已經越過四米的距離,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寫輪眼逼近他的瞳孔。光頭男人掙扎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下去。
「你是這裡的老大?」宇智波淵問。
光頭男人點點頭。
「還有幾個據點?」
「兩個。一個地下賭場,一個倉庫。」
「現金有多少?」
「保險柜里,大概四萬。」
宇智波淵沒有拿槍,也沒有碰毒品。他讓光頭男人把所有人都叫到修理廠大廳。一共十一個人。等他們聚集過來,宇智波淵站在光線昏暗的角落,直接展開一個範圍性的幻術。寫輪眼的瞳力像一層無形的霧籠罩過去,所有人的表情同時放鬆,眼神空洞,站著不動。
這種範圍幻術比單點控制更耗查克拉。宇智波淵感覺到太陽穴一跳,但他沒有停。他快速從保險柜里取出四萬多美元現金,拿了幾部一次性手機和一張手寫的帳本,然後對光頭男人下達指令:「帶我去地下賭場,告訴那裡的人,有生意要談。」
光頭男人開著車,宇智波淵坐在副駕駛。車是一輛黑色雪佛蘭,座椅破舊,后座有股酒味。到地下賭場時,門口兩個打手認識光頭男人,直接放行。宇智波淵用同樣的方法進入,先控制打手,再控制賭場負責人。他仔細詢問了負責人,確認他們沒有更高層,只是街區裡的零散幫派。然後範圍幻術,拿走現金,銷毀自己的行動痕跡。
第三個窩點是一間倉庫。裡面除了更多來路不明的商品,還有一個小型製毒室。宇智波淵皺了皺眉。他不打算替天行道,但也不想留下一個會繼續運轉的製毒窩點。他催眠負責人,讓他帶著手下把製毒原料倒進下水道,然後報警——用匿名手機撥了警局電話,只說「某某倉庫有非法活動,可能有毒品」。警察會不會查到是另一回事,至少短時間內這裡會停擺。
三個窩點端下來,宇智波淵一共拿到七萬多美元現金、三部手機、以及最重要的一件事:一個能辦假證件的渠道。
他讓光頭男人聯繫了那個外號叫「兔子」的辦證人。兔子在舊金山地下圈子裡小有名氣,能做出足以亂真的駕照和社保卡。約在舊金山考古博物館附近的咖啡館見面時,宇智波淵已經解除了三十歲遊客的變身術,改用另一個更年輕的模樣。
那是他前世的模樣。
二十出頭,黑髮略長,戴一副細邊眼鏡,皮膚白淨,像附近大學裡隨處可見的亞裔學生。他穿著簡單的灰色衛衣和牛仔褲,背著一個從被端窩點順來的普通書包。這個模樣讓他心裡有些複雜,但也很方便:年輕、普通、不會引人注意,而且與他的心理年齡更接近。
兔子來了,是個戴鴨舌帽的白人,左臂全是紋身。他原本還想問東問西,但宇智波淵只與他對視了一秒,寫輪眼便讓他安靜下來。隨後,宇智波淵把一張用手機拍下的「自己」——也就是前世模樣——的照片傳給了兔子。證件照是他在咖啡館洗手間裡,用變身術保持那個樣子自拍的。背景用手機軟體處理成白色。
「我需要一套身份,駕照、社保卡、學生證。照片就這張。名字林淵。年齡二十二。」
兔子木然記下,聲音像夢遊:「需要三天。」
「一天。」宇智波淵說。他不想等太久。「那要加錢」「多少?」「三天五百,明天兩千」
「明天晚上,就在這裡。」
「好。」
宇智波淵把五搭鈔票共五百美元推過去。買證件的定金。兔子收下,起身離開。他會在明天晚上帶著做好的證件回來,但大概率不會記得是誰讓他做的。
宇智波淵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喝了一口黑咖啡。遠處,舊金山的夜幕剛剛降臨。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寫輪眼在昏暗光線下格外明亮,但他很快垂下眼帘,把瞳力收起來。
明天之後,他會有一個新身份——一個叫林淵的二十二歲亞裔學生,在舊金山「合法」地存在。淵在附近街上隨便找了家還算不錯的酒店,訂了一周的房間,住了進去。他反鎖房門,把背包扔在靠牆的椅子上,沒有立刻開燈。窗外舊金山的夜色正在浸進來,他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夜景。【系統,這個世界的『戶口』任務是什麼】【宿主,任務是保證世界正邪之間的動態平衡】【這不是這個世界的基礎設定嘛,不需要我做什麼它自己就會調節吧】【根據系統與世界意識交流分析得出,此任務是防止某一方力量突然抬升太高,以至於另一方被長時間壓制所頒布的】【那怎麼完成,動態平衡這種沒有個結束的東西】【系統建議宿主不需要理會,這個世界不適合宿主長期來往】
第二天,上午。
林淵在酒店餐廳簡單吃了早餐。他一邊吃,一邊用酒店配備的『方腦袋』搜索老爹古董店。
【系統,你可以接入這個世界的網絡嗎?】【不能,系統沒有對外的接觸埠,無法接收外界信號埠】淵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那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接入外界埠?】【兩個方案,一個是宿主接受類似賽博朋友2077的義體改造,系統可以通過宿主體內改造後的接入倉來進入外界埠。第二個是宿主獲得類似科學的超電磁炮里的電磁能力,系統可以通過宿主接入了網絡再進入外界埠。】【行,給我把第二個方案記入備忘錄,等遇到獲得電磁力的機會提醒我】【收到,以納入備忘錄】
在這個世界,老爹古董店是成龍歷險記的核心地點。他必須找到它。但他在網上輸入「舊金山老爹古董店」「老爹古董店地址」後,跳出來的只有幾個旅遊網站和點評頁面,沒有確切的街道門牌。電話黃頁也是一樣,古董店名錄一大堆,篩選起來太慢。
林淵沒有浪費時間。他直接離開酒店,搭了一輛計程車,讓司機帶他去最近的電信局。在服務大廳里,他排了一會兒隊,然後對一個胸前掛著工牌的員工笑了笑,說想查一個地址。對方剛想讓他填表,林淵的寫輪眼已經在鏡片後微微亮起。三秒鐘後,員工的表情變得溫順,把他領到一部電腦前,輸入了「老爹古董店」店主姓陳。
屏幕上跳出了詳細地址:舊金山唐人街,薩克拉門托街,門牌號在一條窄巷與主街的交匯處。林淵記下地址,又讓員工列印了一份地圖。隨後他拍了拍對方的肩,寫輪眼輕輕一抹,員工回過神來,只記得自己剛幫一位客戶查了份普通資料。
林淵走出電信局,把地址折好塞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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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淵在酒店裡再次使用變身術,變成一個三十來歲的歐洲男人:金髮微卷,高鼻樑,淺色眼睛,穿著米色風衣和深色休閒褲,手裡拿著一本硬殼筆記本,看起來像個典型的歐洲自由行遊客。
他坐車到唐人街,在距離老爹古董店兩個街區外下車,然後步行慢慢靠近。這片區域和舊金山其他地方不太一樣。紅燈籠掛在街燈柱上,粵語和英語在空氣里交錯,燒臘店門口排著長隊,中藥鋪的招牌寫著繁體中文字。遊客很多。
老爹古董店的門面不大。夾在藥材行和茶餐廳之間,門框是深棕色木料,玻璃櫥窗灰濛濛的,裡面堆著高高的舊陶罐、銅器等各種古董。招牌上「老爹古董店」幾個字已經褪色。林淵沒有進去,只是在街對面的一家小茶樓坐下,點了杯普洱茶,用餘光觀察。
店裡偶爾有客人進出,都是普通亞裔老年人或遊客。門口沒有黑色轎車,沒有穿西裝戴墨鏡的人,也沒有任何像是黑手黨或十三區行動小組的車輛。林淵觀察了將近一個小時,確認瓦龍的黑手黨還沒盯上這裡,十三區也還沒在這裡部署監控。劇情,應該還沒開始。
林淵用筆記本記下幾個無關緊要的細節,做出一副認真寫旅行筆記的樣子。然後付帳,慢慢離開,在附近幾條巷子裡轉了一圈,熟悉路線和可能的撤離點。最後坐車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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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淵解除了歐洲男人的變身術,重新回到那個二十二歲亞裔學生的模樣。他換了一身深色連帽衛衣,戴了頂棒球帽,確認自己臉上沒有多餘表情,然後出門赴約。
兔子已經等在咖啡館角落。林淵拉開椅子坐下,與他交換了一個平淡的眼神。兔子從包里掏出牛皮紙信封,放在桌面上,推過去。林淵拆開,裡面是加州駕照、社保卡和學生證。照片上的青年看著他,眼神平靜。
林淵收好證件,把餘款遞過去。他沒有讓兔子馬上離開,而是抬起眼,與他多對視了一瞬。
「你最近還知道哪些黑幫據點?」
兔子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渙散,然後他開始說話。聲音很低,像在背誦一份自己都不理解的清單:三個街區外的槍械中轉點,碼頭附近的盜竊銷贓倉庫,還有一家披薩店地下室的現金匯聚點。林淵沒有讓他說出所有,只挑了三個最有可能藏有情報或現金的地方,記在腦子裡。
做完這些,林淵看著兔子,眼睛裡的紅光一亮。
「關於我這張證件,以及今晚我們的談話,你只記得我付了錢,別的都想不起來。」
兔子點點頭,像剛睡醒一樣眨了眨眼,然後起身離開。
林淵坐在原位,喝了半杯水。夜風從咖啡館玻璃門外吹進來,帶著舊金山特有的潮濕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