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太原郊區一棟爛尾樓的空地前面,一輛黑色商務車呼嘯過來,突然停下。
劉新耀,嘩啦一聲打開車門,火氣很大!非常大,用力拉開后座門。一把把姓趙的小子從車上拽下來!!
這個二五仔腿已經嚇軟了,腳一沾地就往地上坐。
劉新耀沒讓,一把拽著後領提起來,就往邊上拖。
姓趙的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爛尾樓,又看了一眼劉新耀的臉,嘴唇開始抖。
「繼哥呢?繼哥在哪?」
「你急什麼。」劉新耀把他往前推了兩步,「繼哥一會兒就來。」
話音剛落,劉繼的大運從夜色里開出來,車燈掃過爛尾樓的水泥柱和碎磚堆。
姓趙的被車燈一照,下意識抬手臂擋臉。
車門打開,劉繼跳下來,沒看他,走到爛尾樓前面那片空地上。
他低頭看著手指上的扳指,又抬眼看了一下姓趙的。
「姓趙的。」
「繼哥!繼哥我錯了!我什麼都說!」
「你說?」劉繼的聲音不大,「我不想聽!」
姓趙的張嘴還想說,劉繼抬起手,打斷了他。
「等一下。」他偏頭看了一眼劉新耀,「繩子。」
劉新耀從車裡拿出一條麻繩,走過去把姓趙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綁得很緊,姓趙的喊疼。劉繼沒有理他。
「狗兒子!你轉過去,閉上眼睛,接下來的畫面很殘忍,很血腥,不適合你看!」劉繼只是簡單和劉新耀說了句。
劉新耀果斷照做,繼哥從來不騙兄弟!
黑煙從劉繼腳底翻湧而出,石祗第一個出現,然後是符氏兄弟,最後是慕容儁。
四道影子站在劉繼身後,瞬間,半夜!黑暗!猛鬼!殺人滅口!!!
姓趙的小子不喊了,他的腦子飛快轉動後反應過來:只要他一出聲,劉新耀轉過頭,自己必死!
他的嘴還張著,但喉嚨里發不出聲音。
一根麻繩被黑煙控制著伸出來,準確地套住了姓趙的腳。
麻繩往上收,把姓趙的整個人從地上倒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他慘呼一聲,又趕緊閉嘴,石祗也沒有給他繼續喊的機會,手腕一揮,
姓趙的整個人像被甩出去的石頭一樣盪了出去,
空中符氏兄弟接力又給他丟回來,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再盪出去,再盪回來。
劉繼站在旁邊看著。
他臉上的神情越來越……變態了,眼睛比平時亮多了。
「姓趙的。」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在寂靜的夜色中響在別人的耳朵里,
「我這人首先不是君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太磨嘰啦!」
「我可不要!」
「我喜歡小人!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麻繩又甩了一下,姓趙的從這頭盪到那頭,慘叫被他死死地壓制,堵著不讓叫出來。
「你今天不老實吐出來一切,我就甩你一晚上。」
「我說!我說啊!我什麼都說啊!」
麻繩停住了。
姓趙的懸在半空,晃來晃去,腦袋耷拉著,臉上的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往下……呃往他頭上流…
劉繼:「東條熊二怎麼跟你說的?」
姓趙的現在可沒功夫管眼淚鼻涕了,
剛剛憋著不叫,現在喘了好幾口氣才把話擠出來:「他說櫻花島有實力,說只要我幫他,他能讓我取代老劉家,當成都首富。他說老劉家沒什麼了不起的,他背後有的是人。」
「噗呲!哈哈哈哈!繼哥,抱歉被他蠢笑了!你繼續…哈哈哈」劉新耀有點繃不住了,什麼臭魚爛蝦?想取代老劉家?
「他讓你幹了什麼?」
「塞人。往物資箱裡塞人。」
「塞了幾個?」
「我記不清了……前後應該塞了四五個。」
劉繼聽完,沒有立刻接話。
他側頭看了一眼劉新耀。
劉新耀的臉色變了。
「四五個。」劉繼重複了一遍,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點不對勁,「你塞了四五個?我特麼是一個都不知道,不得不說,你這傢伙是個搞走私的天才!」
姓趙的沒敢接話。
劉繼抬了一下下巴。
石祗的手腕揮了一下,麻繩把姓趙的盪出去,這次盪得更遠,速度更快,姓趙的在半空中飛出去了一圈,又飛回來一圈,胃裡翻出來的東西從嘴裡噴出去,灑了一地。
「繼哥!繼哥我真的說了啊!我真的都說了啊!你放我下來!」
劉繼沒有理他。他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黑暗。黑暗裡站著石祗、符氏兄弟和慕容儁,四道影子安安靜靜,等他下令。
「繼續。」
麻繩又甩起來,姓趙的在半空中蕩來蕩去,胃裡的東西吐乾淨了之後開始乾嘔,乾嘔了一陣之後開始咳嗽,咳嗽之後嗓子啞了,喊出來的聲音連自己都聽不清。
劉繼站在旁邊看著,沒有移開目光。
他沒覺得可憐。這個人收了東條的錢,幫東條往他的物資里塞人,塞了四五個,他一個都沒發現。
如果不是李秀寧挨了一槍,現在自己都還蒙在鼓裡,從那些物資被送進太原到現在的這些天裡,大傢伙都已經被一群毒蛇窺視著了
劉繼沒有心軟。他這人可不算什麼好人,從小花錢慣了,惹急了就翻臉,翻臉了就不認人。姓趙的今天落到他手裡,是他的報應。
麻繩又甩了十幾下,姓趙的徹底沒了聲音,整個人軟在半空中,死豬一樣。
劉繼這才擺了擺手。
石祗收手,麻繩鬆了,姓趙的落在地上,摔出一聲悶響,趴在地上半天沒動。
「拖走。」劉繼說,「先關著。」
劉新耀站在原地,搓著手,半天才開口:「繼哥,對不起。是我識人不明。」
劉繼看他一眼:「不怪你。他臉上又沒刻字。」
話剛說完,劉新耀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秒,臉色變了。
「找到了!東條熊二現在在太原。」
劉繼點了點頭:「你帶人去。抓到,先別動他,等我回來。」
劉新耀應一聲,俯身將姓趙的二五仔一併拖走。
劉繼也上了大運,拿出國運令握在手裡,回了隋唐。
李世民正在議事廳里整理軍務。劉繼推門進去,沒繞彎子:「有未來的死老鼠混進來了,可能帶著槍,我需要你組織人手開始排查。」
李世民把竹簡放下,看他兩息:「幾個?」
「對!不止一個,四五個人,一個被我撕了,另外幾個不知去向!」
李世民聽完,站起來,走到門口,朝外面喊一聲。不多時,程咬金帶一大隊人出去,分頭去查。
當天下午就在一處地主家裡找到一個,正在打黑工,拉石碾子。
那小子在隋唐的地位比在現代還慘,說話沒人聽得懂,被人當成野人,地主拿大棒打他幾天,他就服了。
李世民讓人拿錢把他贖出來,李世民讓人拿錢把他贖出來交給劉繼,第二個很快被找到,第三個也很快被揪出來。
這幾個人里有一個開了槍,打傷一個人。
被打的那個不是別人,正是尉遲恭。
他挨一槍,沒倒,反而凶性大發,槍沒來得及開第二次,這小鬼子就被一棒子敲暈了。
劉繼在旁邊聽到稟報,哈哈大笑,你看看,運氣來了,什麼都擋不住,黑臉將軍到位啦!。
還有一個沒找到,審出來的口供說,那個人被楊林的部隊抓走了。
劉繼轉身就去找徐茂功和王伯當。
「楊林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徐茂功搖頭:「沒聽到什麼大的變動啊。少俠何故問起?」
劉繼說:「如果有個人熟悉歷史,又來到了這裡!告訴楊林李世民才是最後贏家。」
「你說楊林會不會破釜沉舟,先滅李淵和李世民,再去處理其他叛亂。」
徐茂功的臉色突然就嚴肅起來。
王伯當一把將扇子合上,面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