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深處,微弱的亮光傳出。
「為什麼要把店開在這種破地方。」柯瑤表情古怪的看了看定位。
確實沒錯,就這個位置,真不理解。
蹲在巷口抽著香菸,煙氣繚繞,清純可愛的小臉上滿是焦慮,弟弟的事就在眼前。
但人家現在在忙,只能等。
漫長的三個小時過後,一口氣抽三根,很是上頭的柯瑤才終於等到了電話響起,連忙起身拍了拍臉,將三根煙一口氣抽完。
吐出的煙氣直接把臉埋住了,揮了揮手,咳嗽著接通,「好了嗎,如果不行的話我還可以等。」
雖然早就忍不了了,但還是客套客套。
如果還不行,她就..她就繼續等,柯瑤靠著牆,心緒繁雜,捏扁煙盒,將自帶的菸灰缸清理乾淨,丟回背包。
手機里傳來女人的聲音,柯瑤嘴角抽搐。
忙的意思是這個啊,還在震驚中,手機再次傳出聲響,「抱歉,家妻不懂事,一直纏著我,你可以過來了。」
「什麼啊,你明明玩的也很開心,怎麼就成我們拉著不放了…」
默默掛斷通話,信息量有點大,什麼叫我們,這人是回現實世界玩嗨了嗎?
揉了揉臉,眼裡血絲只有一點,確認儀容儀表還行。
忐忑的走入巷內。
由於害怕撞到某些事,柯瑤在店門口來回踱步,手伸向門把手好幾次,就是不敢拉開。
「啪」
門從裡面打開,面色紅潤的女孩眯著眼打量柯瑤。
「一邊去,幹嘛呢,客人來了你還擱這看,請進來啊,衣服穿好,回臥室呆著去。」
季鳶捂著屁股,不滿的吐了吐舌,翻過身拽著已經睡著的何玉就往臥室跑。
外面已經尷尬到撓頭的柯瑤不敢細聽,只是漫不經心的看向遠方。
一分鐘後。
「嘎吱」
門完全打開,空曠的店面只有一個前台,按布局來看,更像是休息室。
走入店門,將雜念去除,柯瑤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妹妹的事是什麼意思。」
「樂園給我提的建議,王的國度應該有很多東西,護衛,禁軍,平民,妃子妻妾等等,所以就問問了,願不願意去裡面當個平民。」蘇禾雲說道
要發展國度,多些也好,不過肯定是分開的。
妃子什麼的跟其他人見不到面,只需要跟他有關係就好,這算是男人的一些占有欲吧。
「我妹妹會怎麼活下去?」柯瑤輕聲問道
蘇禾雲指背輕觸薄唇,沉吟道:「吃吃喝喝,隨著發展,我可以弄些娛樂設施,讓他們幫忙養花種草什麼的,只要不對我有威脅,就不會怎麼樣。」
聽起來不錯,可她怎麼確定是不是真的。
對這傢伙第一印象確實很好,但人面獸心的傢伙多了去了,而且那個稱謂,暴君..
這人真的靠譜嗎?
「恕我冒昧,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柯瑤眯眼問道
蘇禾雲笑了笑,「不能說,這是我的秘密,你可以選擇相信,也可以離開,但是同意之後,就沒有回頭路了。」
那我怎麼可能把妹妹給你?
壓抑著鬱悶,可她還能怎麼辦,低下頭,身子骨都軟了下去,「能等我幾天嗎?」
「兩天,我的度假要結束了。」蘇禾雲回道
帝國快裝修好了,完美眷者就是爽啊,適應力強,直接抽神力擴建,不用擔心反噬,還分了好幾個區域,以後可以多放縱一下。
有莉諾絲兜底,不用擔心烙印太多扛不住壓力。
不過也有缺點,前期吃莉諾絲的底蘊,以後得用子民的信仰之力去投餵她,帝國未來的上限也就綁死莉諾絲了。
蘇禾雲給自己調了杯酒,有靠山的感覺還是很棒的。
更別提對方還跟自己同命相連,這是比任何誓約跟口頭承諾都要牢固的關係,無需多言,反正就是我好你也好,我死你也死。
「你怎麼還不走?」
透過酒杯中湛藍色的酒水觀察柯瑤,撒入冰塊,打破了平靜。
柯瑤扭曲的形象也隨之破碎。
「能讓我也去嗎?我可以當你的妃子。」柯瑤沉聲道。
搖晃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蘇禾雲搖頭,「不行,你的身份不一樣,我還不想跟某個樂園結仇。」
「找你妹妹是因為很多人跟我都不熟,順手的事,問問罷了,你也不算我喜歡的那個類型,無需試探,願意就來,不願意就算,我不會因為某人的懷疑就自爆能力。」
蘇禾雲抿著酒水,臉色發苦,吐了吐舌,好難喝。
輕輕放下,以後再也不配了。
「那就算了吧,抱歉打擾到你。」柯瑤拉低帽檐,起身推門而出。
屋子裡重歸平靜,確認門關好了,兩個偷窺的傢伙才從房間裡小心翼翼的竄出。
蘇禾雲背靠桌面,扶額道:「你們兩個怎麼還退化了,穿衣服都不會了嗎?」
外表禁慾系冰冷御姐,一逗就紅溫的何玉,玉腿修長身材極好。
季鳶倒是一看就跳脫,嘴比鋼板還硬,才這麼點功夫就把何玉同化成不在乎羞恥的色懶了。
二人撇撇嘴,只是各自靠近。
……
「媽,沒事的,好好歇著吧,我來就好。」
「你啊,多注意身體,才剛康復,小心又傷到身子!」
「……」
臨近黃昏,柯瑤站在家門口,水聲嘈雜,卻遮不住親人的歡聲笑語。
腳步一頓,低著頭不知該如何是好,樂園的存在讓她們重新復活,爸媽已經失去過一次了。
失而復得,妹妹再失去一次,而她又只能在樂園拼命。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掛了。
「你M的,賊老天,為什麼要要這樣戲弄我?」
漫無目的的開始遊蕩,柯瑤遠離了家門,她不敢說這件事。
擁有,失去,回來,再失去。
不敢想未來那些畫面,不知不覺間,她又來到了巷子裡,沒有詢問,只是熟練的把門鎖撬開了。
「很抱歉打擾你們,不過我是來加入的,還請見諒。」
柯瑤轉身鎖門,背對著三人開始寬衣解帶。
季鳶張大嘴巴,一臉震驚,來不及細想,掙扎著推開同樣懵逼的蘇禾雲,忍著虛弱的無力感湊到他耳邊低喝道:「我只跟玉姐一起,這種傢伙你自己處理,哼!」
雙腿發軟也要狠狠咬一口蘇禾雲,嘴唇染血,舔了舔血。
冷哼著離開,趴在桌子上犯困的何玉也搖了搖頭,起身扶著行動不便的季鳶離開。
蘇禾云:「。。。。」
這是要鬧哪樣啊,對柯瑤升起的那一點點好感度當場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