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面,頭一次這麼清涼的面對異性,說不害臊肯定是假的。
柯瑤轉過身,儘量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我的天賦很強,可以奴役跟控制靈魂,慢慢煉化吞噬增長自身的靈魂強度,我死了還可以用它們替死。」
然後就閉嘴了,就這麼在那站著,手都不知道放哪。
反正就讓他看,這麼白給的,很少見,那倆貨都沒這麼開放,沒同意之前,只是追求也不至於這麼大方讓他欣賞。
「你到底想幹嘛?」蘇禾雲揉了揉眼眶。
難以理解這人腦迴路,說事就說事嘛,撬門硬闖,上來還把衣服卸了,真是無語戰勝怒火了。
柯瑤艱難的說道:「我要先當你的妃子,去看看那個淨土。」
讓妹妹冒險她做不到,乾脆就強行生米煮成熟米,讓這傢伙把她要了,親眼見證和體驗。
白撿的打手,還能陪睡,不信他兩眼空空,實在不行她可以再倒貼點。
倔強的模樣看的蘇禾雲一愣,不信任不去不就好了嗎?
敲了敲桌子,暗自琢磨得失,柯葉是特殊的情況,只能算柯瑤的召喚物,搶過來不算什麼,但柯瑤不行啊。
審判者,那可是對標輝月樂園的使徒。
「你瘋了還是傻了,你覺得可能嗎?」蘇禾雲沒忍住罵出了聲。
這根本不是膽量的問題,就他這點能力,烙印百分百失敗,怎麼從樂園手底下搶人。
有莉諾絲協助也不可能做到。
絕對的差距,命運線是他從未見過的灰白色,預示著這是白日做夢。
「真的不行嗎?」柯瑤不死心的追問道。
「不可能。」
烙印都弄不上去,就算他腦子壞掉了,願意讓柯瑤進去。
但沒有烙印,他樂意也不行。
【輝月樂園已向魔武樂園發起樂園戰。】
不是大哥,你要幹什麼,蘇禾雲瞳孔驟縮,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那一串子。
【魔武樂園不接受樂園戰,簽訂樂園盟約,使徒跟審判者可互相合作。】
「那現在是不是可以了?」柯瑤眼中燃起希望。
樂園如何她才不在乎,抓住眼前的希望,能讓妹妹活命,讓家人不在承受離別,為此,她什麼都可以做。
「過些日子。」蘇禾雲挑起眉頭,指了指外面,「滾蛋,到時間了我會找你的。」
剛才被打斷過程,把她們都嚇跑了,還鄙視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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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瑤欺身向前,手機撥通,紅著臉說道:「媽,我跟妹妹給我找的男朋友一起過夜,你們今晚不用等我回家了。」
「咚~」
雙手勾住蘇禾雲的脖頸,挑釁道:「你不會是不行吧。」
你這是要把我掐死嗎?調戲都不會,蘇禾雲撇了撇嘴,低頭吻向柯瑤。
很想躲,生硬的抱在一起,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了。
臉越來越紅,迎合著蘇禾雲吻,後背著地,雙眸迷離,雙手抓住酒杯,暗暗用力,肌肉緊繃。
「餓—」
瞳孔地震,喉嚨里不斷發出讓她蒙羞的聲響。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怎麼回事啊,小瑤都跟別人過夜了,怎麼也不領回來給我們看看。」美婦在飯桌上笑著給柯葉盛飯。
一旁長相板正,看起來就很嚴肅的男子也附和道:「是啊,雖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不好多管,但看看還是可以的吧。」
兩人都是打趣,在他們眼裡,女兒一直都是那麼可靠。
保護了家人,年紀輕輕就能撐起一片天,還聯繫了名醫讓柯葉能夠跟正常人一樣活著。
樂園模糊認知,他們雖然忘了些事,但隱約間能感覺得到。
從前失去過什麼。
但孩子們都在,就只當是個讓人深刻的噩夢吧,就是暗嘆自己太脆弱,一個夢罷了,怎麼就白了頭呢。
「這個啊,姐姐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太懂啦。」柯葉尬笑著回應。
看著老兩口的樣子,什麼都不敢說。
跟見面不超過兩天的男人過夜,而且還是主動打電話來告訴家人,那邊是在做什麼啊。
感受到主僕聯繫越發紊亂,這是柯瑤精神不穩的時候才會出現的。
這就吃上了?柯葉大腦一片空白,想給姐姐找個好歸宿,備選多了去了,這次真成了啊,一時間有些惆悵。
百感交集下神色有些不對,柯穗察覺到不對,沒有當面點破,只是寬慰道:「人吶,總會分開的,你姐姐就算嫁人,我們也還是一家人。」
「嗯,我明白的。」柯葉笑著點頭。
柯鳴靜靜的看著家人互動,心裡越發苦惱該怎麼說出那件事了,可離別是遲早的事。
咳嗽了幾聲,將吃完的小碗放好,朝著二人說道:「我明天要出一趟遠門,你們自己在家要注意安全,生活費我會定時打過來的,不要太擔心。」
「不行,爸,你的身體才剛剛好轉,怎麼可以出遠門呢?生活費我會想辦法的,好好在家就行。」柯葉眉頭緊皺,厲聲拒絕。
拼一下命的話,賺點錢綽綽有餘,不行也可以樂園幣換錢。
柯穗抓住柯葉的手,輕輕搖頭,「讓他去吧。」
「姐姐不會同意的。」柯葉說道。
燈光忽明忽暗,柯穗瞳孔失去神采,直直的趴在桌上。
柯鳴的身體再次喜歡一分,如同瓷器般裂開,這熟悉的一幕直接勾起了柯葉的回憶,這跟柯瑤奴役其它靈魂開始崩解的情況一模一樣。
柯鳴伸出手輕撫柯葉的腦袋,溫柔的注視著柯穗,柔聲道:「不要恨你姐姐,她並不知情。」
旋即捂住胸口大喘粗氣,氣色變得極差,也隨著異象消失暈倒在地。
一切都回歸了平靜,白光照耀,柯葉像失了魂一樣癱在椅子上。
她想起來了,姐姐的復活是有代價的,最親密之人的靈魂才能替代她的死亡,而且必須對方真心實意的自願替死。
替死後靈魂磨損,會慢慢消亡於世。
「作為代價,替死者可對被復活者提出一個無法拒絕的要求。」
父母的是忘掉復活跟交易,對外就像是患上了絕症一樣,平靜的生活至最後一刻,我的呢?柯葉想不起來,捂著腦袋,血色全無。
「陪伴,對,我的是陪伴。」
柯葉乾嘔出聲,柯瑤越沉淪,精神力越放鬆,她回憶的就越多。
扭曲的記憶枷鎖全部崩碎。
磨損透支的痛苦是實實在在的,也只有這種時候,交易者才會想起某些事,父親要走,是因為要到極限了嗎?
「遭了,這可怎麼辦。」
如果到時候姐姐發現家人全都因為自己而死,柯葉額間冒出細汗,不敢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