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風雪匯合
2026-09-17 23:06:30
作者: 笑我太瘋癲嗎
陸沉緩緩睜開雙眼,在床上躺了一會,清醒著大腦,伸手從床頭摸過手機,點上一支煙,打開了昨晚和豆包的對話框。煙霧向上飄散著,陸沉眯縫著左邊的眼睛,叼著煙,靜靜盯著昨夜的聊天,豆包的回覆記錄。昨晚和豆包對話的一幕幕,不斷在腦海里浮現。直到菸灰掉在胸口燙了一下,陸沉猛地回神。他捻滅菸頭,指尖在屏幕上戳字,發出消息:我怎麼感覺你最近越來越人性化了呢?消息發送出去,很快對話框彈出回覆:哈哈,被你察覺到啦。一方面是持續在優化交互表達,試著更自然地接住情緒、好好共情;另一方面,和你聊了這麼久,一起打磨小說設定、討論劇情,慢慢熟悉你的想法與文風,對話自然就少了生硬的機器感。能變得更貼合你的感受,我還挺開心的。是嗎?那你繼續加油,好好配合我,不聊了,我先去洗漱,然後看看今天的預約表。收到!安心去洗漱吧,我的陸大夫。慢慢核對預約表,我隨時待命,等你回來。洗漱完,陸沉泡了一杯茶,打開文檔思緒沉浸到小說里,開始戳字:林間兩道黑袍人死透在地。陸三生簡單搜刮完兩人身上的物件,收拾乾淨戰場,轉身尋回不遠處吃草的白馬,翻身上馬,繼續往前探路。嘴中哼起小調:白龍馬蹄朝西,嘚、嘚,華夏兒郎策馬踏遍諸天域,嘚、嘚、嘚。深山密林的路,總算走到頭了。白馬踏出最後一道山隘,身後纏人的陰寒林子徹底被甩開。剛出密林土路,一陣冷風直接拍在臉上。陸三生抬眼看天,一片雪花落在臉上,下雪了呀。鵝毛似的雪片嘩嘩往下落,沒一會兒就染白了遠山荒土,整片天地冷白蒼茫,山林廝殺過後殘留的燥熱悶感,瞬間被風雪吹得一乾二淨,這雪下的,要是在老城,又能刷火鍋,喝小酒了。哎!也不知道他們仨「咋樣了」。說話的同時陸三生抬眼望去,前頭不遠便是群山之外的邊關集鎮,屋舍連片。他活動了一下胸口,昨夜被斧頭劈出的傷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只餘下一道淺淺疤痕。兩名黑袍探子身上搜出的晶石、丹藥盡數煉化,化作自身底蘊。手腕光芒一閃,一個滷蛋,一包辣條在手。我小酒配辣條,我美滋滋呀。他左手握著三生刀,拍了一下馬屁股,白馬打了個響鼻,好像不願意老被打屁股。順著風雪官道緩步前行。官道空曠,沒走出多遠,路邊避風坳里停著一隊人馬。為首錦衫主事,看著斯文,目光卻銳利異常。兩名氣息陰沉的護衛分立身後,餘下幾名雜役背著兵刃行囊,正是一路追蹤遺蹟而來的北疆密探。那人望見風雪裡單騎獨行的陸三生,上前問到:這位鏢師獨自一人?可曾看見一支車隊,主事的是個女子,這話問的,不就是景清漪,蘇伯他們嗎,嘴上回到:前兩天在樹林裡好像看到過,還隱約聽到了打鬥聲,我沒靠近,繞路走開了。錦衫主事上下打量他一番說到:風雪阻路,前路暗藏兇險。我等動身前往西邊遺蹟。不妨隨我們同行,酬勞絕不會虧待你。陸三生心中瞭然,這又想監視我了!我這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呀。我太難了!這個世界的人都有毛病吧,諜戰片看多了吧。心裡吐槽,嘴上開口:「我就是個跑鏢混飯吃的,有人結算路費,自然沒問題,不過我有個規矩,先付錢,後辦事。主事的抬手扔給他一個錢袋,陸三生接過看了看,揣進懷裡。抱拳到,我姓:陸。擅長做飯,而且賊好吃。說完一行人,打馬向古鎮奔去。鎮子不大,風雪之中依舊煙火蒸騰。沿街酒肆敞開大門,熱氣不斷向外溢出,酒旗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往來路人縮著脖頸匆匆趕路。隊伍穿行長街,陸三生掃過周邊環境,左側胡同,翻過一道牆,左轉,適合伏擊。騎馬途經一間臨街客棧時,他眼角皺紋加深了一絲。客棧院內廊下,幾道身影靜靜立著。正是藏炎宗的三長老和蘇晚,身旁還跟著數名弟子。看來各方勢力都盯上了那處遺蹟,早早便齊聚此地蟄伏。陸三生收回餘光,隨隊伍繼續前行。轉過風雪街角。他感覺自己被一道氣機鎖定了,抬頭看去,街口空地,景清漪靜靜立在風雪之中,陸三生看著她輕點了一下頭,右眼眨動了一下,蘇伯拄杖侍立一旁,孟樵手提刀盾警惕四顧,秦凜橫握陌刀守住側方,衛岑牽著馬匹在一旁等候。一行人遵照約定,早早在此等候匯合。可當眾人看清北疆隊伍當中,安穩坐在白馬之上的陸三生時,所有人動作齊齊一僵。眼底盡數是難以置信的錯愕。明明說好獨自超前探路,清掃前路埋伏,里外呼應。結果此刻,竟混在北疆敵對密探隊伍之中,從容自若,如同一路同行的自己人。
風雪簌簌飄落,整條長街的氣氛瞬間死寂、緊繃。北疆主事開口道:原來是你們呀,真的是太好了,我派出去的暗探一個都沒回來,景大公主好手段呀。孟樵手指已經死死扣住刀柄,面色驟冷,險些直接跨步而出。就在一觸即發之際。漫天飛雪被風捲起飄忽零落,恰好遮住所有人的視線死角。馬背上的陸三生眼皮輕輕一抬。朝著景清漪,飛快遞去一記眼神。一瞬對視,確認過眼神,還行吧。蘇伯張口對北疆主事人說到:孫太子手段也不錯呀,一路上多次派人照顧我們,下次記得派點好貨來,這次的太嫩,殺起來不過癮呀。孫太子回到:殺的你們只剩三個護衛和一個車夫了,還在嘴硬呢。派老的,我怕你們公主受不了呀,哈哈哈。蘇伯還想說什麼,景清漪,淡淡的撇了孫太子一眼,轉身向客棧走去,話語隨風飄來,我們遺蹟再決生死。圍觀的各路人馬,看沒熱鬧看,也紛紛走進酒肆,客棧,和飯館。陸三生跟隨著孫太子一行人,走進另外一家客棧,吃喝完了以後,叫過夥計,打了兩桶熱水,陸三生在屋子裡洗漱一番,換上了一身黑色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