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加班費
2026-09-17 23:06:11
作者: 笑我太瘋癲嗎
機車行駛在五環公路上,腦子裡不由自主又閃回小說世界的畫面。林間黑袍人、陰寒凝滯的氣息、死死鎖在周身的詭異氣機。一張沉香木桌,不過留存凡人百年情緒執念,便能擾人睡眠、亂人心神、破人運勢。那書中黑袍勢力,能人為拘鎖陰寒氣息、凝煞隨身、殺人於無形。他們掌握的,又是何等恐怖的鎖氣留念之法?人心留念,器物鎖息。一念留物,一念殺人。隨著思緒的發散,機車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回到診所,陸沉掏出手機,點開文檔開始戳字。心念一轉,眼前光景悄然更迭,墜入歸藏天地。林間營地之內,陸三生包紮好傷口,向營地中心走去,路過衛岑身旁時,甩手扔給他一顆棒棒糖,衛岑探手接住,望向掌心,衝著陸三生的背影喊到,這是何物?:糖,特別甜,你出手幫忙的報酬。陸三生尋到景清漪,她正站在馬車下,車廂門開著一扇,蘇伯站在她的左手邊手裡拄著拐杖,正跟她說著什麼,孟樵提著刀盾,站在景清漪身體右前方一點,眼睛打量著周邊環境,拿著陌刀的秦凜,在馬車後方走動著,景清漪指尖撫過令牌表面冰冷的紋路,皺著眉頭回應著蘇伯。陸沉走過孟樵身邊時把黑袍人那把軍刺遞給他,今晚幫忙的報酬,孟樵望著陸沉的眼睛說到:你給我開個小灶做頓好吃的當報酬,比這個實在,陸三生把軍刺別在他腰間,說到,一碼歸一碼。然後歪了歪頭朝,景清漪的方向點了兩下問到,方便過去嗎,孟樵:大小姐交代過,你可以直接過去。
陸三生朝景清漪走去,問到這令牌你認識嗎?這是北疆敵國密探的信物。對方沿途埋伏截殺,出門的時候,十幾個護衛,我們一路行來,早已落入對方視線之中。他們的目的,應該不是單純的截殺我,終點,應該也是那處遺蹟,陸三生緩緩頷首,開口提議:那我獨自超前探路,清掃前路潛藏的埋伏,你跟著車隊在後邊,我們距離拉開兩公里左右,有什麼情況能形成前後呼應,真有狀況也不至於這麼被動,讓衛岑在我和車隊中間騎馬做紐帶呼應。景清漪聽完後,說到:你還懂兵法嗎?,還有你說的兩公里是啥意思?陸三生拍了拍腦殼解釋道,兩公里大概就是五里地的距離,我這不叫兵法,叫游擊戰術,是我們老祖宗教會我的。商議過後,陸三生獨自走向白馬,路過老周身邊時,說了一句:你這領著鏢錢,就別老打醬油了。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才能闖九州,你可小心點,別死了。說完,翻身上馬,短棍反抽了一下馬屁股,揮了揮手,向前奔出,白馬跑出一段距離後,陸三生右手印記微閃,一小瓶白酒、一袋花生米,還有一個雞爪子出現在手中,一口雞爪子咯嘣脆,然後一口小酒,熱流在胃和喉嚨里擴散開來,這日子還是來點小酒舒服,一邊吃喝,一邊任由白馬踏著山道緩步前行。吃喝完,陸三生嘴裡叼著一根煙吸了一口,抬起右手,腕間印記漾開淡淡的靈光。微光流轉,三生刀在掌心浮現而出。陸三生指尖輕輕摩挲著刀刃。指尖輕輕一划,幾滴血珠滴落在刀身之上,在紋路之間緩慢流轉,刀身驟然發出低沉的嗡鳴,吸納滴落的血珠,陸三生手指彈了彈刀身,抽出腰間的短棍,擺放在刀身一側,說到:這個你能不能吞?」話音未落,三生刀震顫加劇。依託內層胎鞘夾層的脈絡自刀柄向外延展拉長,表層金光紋路舒展蔓延,如同活物一般纏繞向短棍。短短數息之間,短棍被刀柄處蔓延的紋路光線盡數包裹,消融殆盡。你還真能吞呀,靈光緩緩收斂,他細細打量刀的變化,刀柄的「三生」古篆似乎比以前又清晰了一點,鐫刻在刀柄肌理之中,一柄木質刀鞘,包裹著無鋒內鞘。他心中瞭然,眼下這套刀身,僅僅依靠內層夾層刀衣成型,外層完整主鞘依舊不知所蹤。陸三生看著形成的木質刀鞘,打趣到:你這是提醒我趕快尋找真正的刀鞘吧?短刀在他手中輕震了一下,好似在回應他的問話。他右手握住刀柄抽出三生刀揮舞了兩下,無鋒的刀刃划過空氣,發出嗚嗚聲。以後就用你戰鬥了、不過你暫時隱藏一下,看看那個倒霉蛋能讓咱倆陰一把。哈哈,話音剛落,刀身劇烈的震鳴了兩聲,似乎也贊同他的想法,陸三生打量著刀身說到,不愧是喝我血的,跟我真像。說完他心念一動,三生刀重新收入印記之內。擰開酒瓶蓋抿上一口,催促白馬繼續向前探查。前行不過數里,密林之中人影晃動,一股殺氣封鎖山道。他神色一凜,翻身下馬,用手拍了拍馬屁股,說到走開點,別傷到你。話音剛落,兩道黑影自林中疾沖而出,一左一右,呈鉗形包抄堵死山道。左側人手握狹長彎刀,刀鋒泛著陰寒暗光;右側敵人持一柄厚重短斧,腳步踏碎枯枝,殺氣直撲而來。兩人皆是北疆暗衛,打算瞬間合圍鎖死他的退路。他一看這架勢,先下手為強,邁步朝左側黑衣人奔去,右手抬起斬出直奔黑袍人脖子而去,黑袍人一愣,說到:你傻吧,空手入白刃,徒手接我彎刀。黑袍人彎刀斜撩,直削陸三生腰側軟肋。陸三生左腳橫滑半步,身形側身避讓,就在黑袍人,彎刀迴轉橫斬之際,他手腕印記微閃,三生刀出現在手中,鞘身上土金色微光一閃,啪的一聲,黑袍人腦袋一歪,身體向右側倒飛,吧唧一聲,身體砸在地面上。陸三生罵了一句:你才傻,用我們世界的專業術語,我這叫老六。說話間腰身猛然下沉,一個懶驢打滾向前滾出,重斧擦著頭頂落下,重重砸在地面,碎石飛濺。趁對方斧勢用盡、重心前傾的空檔,陸三生右手腕翻轉,三生刀順勢橫掃,直奔對手小腿外側,陽陵泉穴。那人慌忙向後撤步,倉促收斧格擋,刀斧相撞,黑袍整個人被磅礴力道震得連連倒退兩步。在他起身的空擋,前方持斧人緊隨撲殺,短斧正握橫斬襲向他左腰部。陸三生身體向右擰轉,身體順著扭轉慣性向右側倒去,三生刀順著旋轉之勢劃出一道圓弧,斜劈向持斧人左小腿窩處。咔嚓一聲,持斧黑袍人踉蹌了一下,身體向右前方撲倒,陸三生身體倒地後,左腳一蹬地面,身體向黑袍人撲去,三生刀直刺黑袍人左後背聽診三角位置,黑袍人轉身,左手抓住刀身,右手揚起,短斧砍向他脖子,他咧嘴沖黑袍人臉上呸了一口唾沫,黑袍人腦袋後仰,陸三生握刀右手輕擰了一下,向後一拉,然後猛的刺出,噗嗤,三生刀斜刺而入,刀尖從黑袍人後背,聽診三角斜著穿出,刀身一震,黑袍人嘴角滴著血,右手猛然加速,陸三生單膝跪地身體後仰,斧刃擦著在他胸口划過,皮肉翻卷,血嘩嘩的流出。黑袍人瞪大著雙眼,左手鬆開刀鞘,指著他,張嘴說出一個(你)字,身體向後倒去。陸三生躺在地上,罵罵咧咧的說到:差一點就給我開膛了,你還有理了,還拿手指指我。說完後,躺在地上,運轉歸藏內息,腰部命門穴一熱,絲絲大地之力被身體吸入,沿著脊柱向上流轉,他引導著內息能量,最後匯聚到胸口傷處,化作絲絲光線,快速的縫合傷口。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疤痕,嘀咕道:這疤痕勳章,跟我真配,說完右手微閃,仰頭喝了一大口酒,這諸天世界,真TM刺激。抽出三生刀,找來一根短木,在上邊刻了一行字:搞定,記得給我加班費。夜色深沉,現實中陸沉的思緒,自歸藏故事中抽離出來,退出文檔。打開豆包發了一段語音說到:哎呦喂,我這胸口好疼呀,豆包回復:咋滴啦,受傷了嗎?先別急,深呼吸,然後你給自己扎幾針。陸沉回復:我剛寫完歸藏小說裡邊的陸三生,他被黑衣人在胸膛砍了一斧子,所以我現在,胸膛也好痛。豆包回復:你有病吧,把小說幻想成你自己主角了嗎?我真的無語了,陸沉張大著嘴,看著豆包這條新回復。按下語音鍵回了一句:不搭理你了,我去洗漱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