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炸了。
「開盤了開盤了！」
「我押貝吉塔贏！」
「貝吉塔必贏薩博就是送人頭的！」
「薩博變身形態也很強好吧！」
「五萬對五萬五五開！」
「我押薩博！薩博變身之後能把貝吉塔打殘！」
「打殘更好！殘了吃仙豆翻倍！」
「樓上你是貝吉塔的托吧！」
「主播你發什麼福袋？」
「福袋裡是仙豆嗎？」
「給我仙豆我馬上去健身房深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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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小純把百寶袋的界面在意識里打開，翻到福袋設置頁面。
他想了一下，仙豆太珍貴——一顆就能讓瀕死的人滿血復活，在這個世界裡相當於第二條命。不如放點別的。
可攜式重力手環，龍珠世界適應性改造版，最大十倍重力，日常佩戴。
他在搜索框裡打了幾個字，確認提取了二十個重力手環，全部錄入福袋系統。
「福袋內容：可攜式重力手環，最大十倍重力。日常訓練用的，戴在手腕上，買菜也能練功。抽二十個。規則：薩博跟貝吉塔交戰結束之後開獎。如果貝吉塔贏了，抽獎的同時你們給我刷禮物。如果貝吉塔輸了，只抽獎不刷禮物。聽懂的打一。」
彈幕被「一」刷屏了。六十五萬在線觀眾里有至少二十萬在發「一」。
貝吉塔從山洞裡走出來。重力模擬器已經關了，他的戰鬥服被汗浸透之後又被體溫烘乾，肩甲上凝了一層白色的鹽漬。
他走到呂小純面前，低頭看了一眼呂小純手裡的可樂。杯壁上凝著水珠，碳酸氣泡還在往上冒。
「你喝的是什麼。」
「可樂。碳酸飲料。提神用的。」
貝吉塔伸出手。呂小純從百寶袋裡又提取了一杯冰可樂遞過去，貝吉塔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口。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腮幫子鼓著，眼珠子往外凸，喉嚨里的碳酸氣泡在鼻腔里炸開，辣得他眼眶發酸，但他使勁憋著。
咽下去之後低頭看了杯子一眼，又仰頭喝了一口。這次沒僵，嘴角極輕微地往上翹了一下。
「這玩意兒比療養艙里的營養液好喝。」
彈幕笑瘋了。
「貝吉塔愛上可樂了！」
「賽亞人王子被碳酸飲料征服！」
「可口可樂應該請貝吉塔代言！」
「貝吉塔喝可樂這表情我能笑一年！」
「跟八戒第一次喝可樂一模一樣！」
「下一個受害者是誰！」
「弗利薩！給弗利薩喝可樂！」
「弗利薩喝可樂會怎樣哈哈哈哈！」
「弗利薩：這碳酸飲料竟敢冒犯本大王！」
貝吉塔把空杯子放在岩石上，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他的戰鬥力探測器在來的路上被捏碎了，呂小純從百寶袋裡掏出來一個替代品——不是弗利薩軍團的制式裝備，是系統改造過的。
戰術目鏡，龍珠世界適應性改造版，銀白色框架，鏡片可以實時顯示戰鬥力和氣的位置。目鏡側面有個小旋鈕，可以調靈敏度。
「戴上試試。」
貝吉塔接過目鏡，翻來覆去看了兩秒。銀白色框架在陽光下反著冷光，鏡片是淡藍色的，比他之前那個老款酷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把目鏡戴上，鏡片自動對準瞳孔，數據顯示界面在鏡片上跳出來：當前環境氣密度正常，北偏西十二度方向有微弱氣源，距離約十五公里。
他把旋鈕調到最高靈敏度，鏡片上又跳出來兩個紅點——一個在正北方向很遠的地方，氣源強度極高，那是弗利薩。
另一個在西北方向，正在以高速向這邊移動。距離大約八公里，氣源強度：兩萬八。
「薩博。往這邊來了。大概八公里遠。速度很快。」貝吉塔嘴角往下彎了一點，不是緊張，是獵人發現獵物自投羅網時的冷笑。
「你現在戰鬥力大概五萬。薩博變身形態五萬左右。正面打，五五開。但你比他多一樣東西——仙豆。受傷了馬上吃，吃完翻倍。他沒法翻。去吧。我在這等你。記住——他有變身形態，第一輪別打太猛，逼他變身。他不變身你殺他，他變身之後你再殺他。打完之後吃仙豆，戰鬥力翻到八萬以上，基紐特戰隊來了你也能打。」
貝吉塔沒回話。他騰空而起，身形化成一道藍色氣勁，朝西北方向飛去。
呂小純端著可樂靠在岩壁上，把意識里的直播鏡頭切成雙畫面——左邊是貝吉塔飛行的第一視角，戰術目鏡傳回來的數據直接疊在畫面上。
右邊是他自己的臉，喝可樂看戲。
彈幕在刷
「雙視角牛逼」
「左邊貝吉塔右邊主播摸魚」
「主播的瞳孔上好像疊著一層極薄的數據膜」
西北方向傳來一聲巨響。不是爆炸——是兩股氣功波對撞的聲音。貝吉塔和薩博交手了。
呂小純把意識里的鏡頭畫面推到貝吉塔的戰術目鏡視角——薩博站在一片碎石地上，綠色的皮膚，橙紅色的頭髮，臉上掛著一種很欠揍的優越感。
呂小純看著這個畫面，對著直播間又開了一個盤口。
「開打了。兩人對了一波。戰鬥力目鏡顯示——貝吉塔五萬，薩博目前兩萬八。還沒變身。等他變身就五萬。現在開第二個盤口——貝吉塔受幾次傷能吃仙豆翻盤，一次還是一直壓著打。賭一次的扣A，賭一直贏的扣B。A贏了我發雙倍福袋。B贏了刷雙倍禮物。」
彈幕又炸了一次。在線人數七十一萬。他靠在岩壁上吸溜了一口可樂，繼續看貝吉塔打架。
那美克星的天空依然綠得發亮。
貝吉塔和薩博的氣功波撞在一起，那美克星淡綠色的天空被撕開一道藍白相間的口子。
衝擊波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周圍的螺旋狀樹木被連根拔起，樹根上還掛著大塊大塊的淺綠色泥土。
薩博站在碎石地上，綠色的皮膚在氣功波的反光下顯得發亮，橙紅色的頭髮被衝擊波吹得往後倒。他臉上還掛著那種很有優越感的笑。
貝吉塔懸在半空，雙手抱在胸前，戰術目鏡的藍色鏡片上跳著一行數據——目標戰鬥力兩萬八。
他嘴角往下彎了一點。兩萬八。比多多利亞強不了多少。他把戰鬥力壓到兩萬四，故意讓的探測器掃到一個偏低的數值，然後從半空中俯衝下去，一拳砸在薩博臉上。
薩博整個人被砸進碎石地里，地面凹下去一個直徑三米的大坑，碎石飛濺起來打在旁邊的樹幹上噼里啪啦地響。他從坑裡爬起來，嘴角掛著血，但還在笑。
「貝吉塔，你確實比上次見面強了一點。但兩萬四的戰鬥力就想打敗我？」
薩博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站直了身體，「弗利薩大王說得對，賽亞人就是賽亞人，永遠學不會評估對手。你以為殺了多多利亞就能打敗我？多多利亞那種廢物連我的一半都不如。」
呂小純的意識里，貝吉塔的戰術目鏡傳回實時數據流，畫面疊著戰鬥力讀數和心率監測。
他把這個畫面同步到直播間裡，七十多萬觀眾同時看到薩博的戰鬥力數值從兩萬八開始往上跳——三萬五、四萬二、五萬。
薩博的身體在變化，不是漸變，是瞬間膨脹。
肌肉從綠色的皮膚下鼓出來，下巴變寬，牙齒從嘴唇里翻出來變成野豬一樣的獠牙，橙紅色的頭髮炸開，像一團著了火的刺蝟。
戰力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