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發現你騙了大長老，我會親手把這顆龍珠從你胸口塞進去。」
貝吉塔把龍珠從地上拎起來，夾在左臂腋下，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回頭看著大長老。「你說的賽亞人奴隸——我幫他幹活的時候，他讓我屠了一顆又一顆星球。我恨他。恨他讓我恨自己。所以我會殺掉他。」
塔外，陽光從雲層縫隙里漏下來，把盆地的白色建築照得發亮。
貝吉塔夾著四星球走在前頭，龍珠的橙色光暈映在他臉上。
呂小純跨上摩托，擰了一下把手，推進器低聲嗡了起來。貝吉塔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的摩托。能不能放東西。」
呂小純拍了拍后座。「有儲物箱。」
貝吉塔把龍珠放在后座儲物箱，然後騰空而起，呂小純擰動油門跟了上去。
貝吉塔忽然在空中偏了一下——他看見林間空地里有幾個蜷縮的身影。
那美克星村民，三個老人，兩個孩子。他們抬頭看著天上飛過的藍色身影，其中一個老人舉起了手臂，不是在呼救，是在擋住孩子的眼睛。貝吉塔把頭轉回去，速度提了一檔。
呂小純在後面喊了一聲：「那顆你藏起來的龍珠，藏在湖底的，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拿？」
貝吉塔沒回頭。「先回我的臨時營地。龍珠分散放還算安全。薩博他們不會找到的。先到營地，再去拿湖底那顆。你有什麼裝備能幫上忙。」
「你要什麼？」
「戰鬥力提升。」貝吉塔的聲音被氣流撕碎又拼回來，呂小純勉強聽清了後半句。「你剛才說——傷一次翻一倍。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在不受重傷的情況下翻倍。」
呂小純想了想。百寶袋裡的東西太多了，能提升戰鬥力的裝備起碼有幾十種，但大部分不適合龍珠世界的能量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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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亞人的力量來源是氣，用科技手段強行提升氣的上限搞不好會炸掉經脈。
得找一種能跟賽亞人體質兼容的裝備。他在百寶袋的搜索框裡打了幾個字：重力訓練。
屏幕彈出來一排結果，他掃了一眼，挑了一個最適合的。可攜式重力環境模擬器。
龍珠世界適應性改造版，最大重力倍數：300G，有效範圍：半徑十米，能源：微型核聚變電池，附帶緊急停止按鈕和生命體徵監測系統。
他下單，提取，一個巴掌大的金屬圓盤從百寶袋裡滑出來。
「接著。」
貝吉塔在空中轉身，單手接住圓盤。他翻來覆去看了兩秒。
「這什麼東西。」
「重力室。」
呂小純把摩托油門擰到頭，超到貝吉塔前面，回頭對著他喊了一句，「可攜式的。最大三百倍重力。你在裡面訓練，可以把一年的修行時間壓縮到一天。但有個條件——別貪。從十倍重力開始，每次加十倍，讓身體慢慢適應。你現在戰鬥力兩萬四，如果能在五十倍重力下堅持半小時，戰鬥力至少翻一倍。」
貝吉塔把圓盤攥在手心裡，低頭看著它。
邊緣的光帶閃了一下，藍光映在他瞳孔里。
貝吉塔把重力模擬器拍在山洞岩壁上。金屬圓盤嵌進石頭裡，邊緣亮起，嘀了一聲。
他按了一下中間那個按鈕，重力場從圓盤裡擴散出去，半徑十米內的空氣肉眼可見地扭曲了一下。地面上的碎石子彈起來半寸，又落回去，砸出比正常速度快一倍的坑。
「十倍。先試試。」貝吉塔站到重力場正中間，膝蓋微彎，雙臂交叉在胸前。
呂小純靠在山洞口的岩壁上，手裡端著一杯從百寶袋裡提取的冰可樂。
吸管插在杯沿上，他嘬了一口，碳酸氣泡在舌尖炸開。他眼睛看著山洞裡的貝吉塔，意識里的直播間畫面正鋪滿整個視野——在線人數六十三萬，彈幕刷得比那美克星的風還密。
視野里，貝吉塔在藍光里做深蹲，額頭上青筋一根一根往外凸。
「十倍重力。貝吉塔毫無壓力。」
「賽亞人王子不是蓋的。」
「二十倍了。他在單手伏地挺身。一隻手。」
「三十倍。他還是單手。」
「四十倍。他開始喘了。你們看他臉上的汗。汗珠往下掉的速度比正常快一倍。」
「五十倍。他站起來了。走路。每一步都把地面踩出一個腳印。岩壁在抖。」
貝吉塔在五十倍重力下打了一套拳。每一拳揮出去都帶著氣爆聲，拳風撞在山洞岩壁上，碎石簌簌往下掉。
他的戰鬥服已經被汗浸透了，白色的肩甲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呼吸從鼻子往外噴，聲音像一頭被壓在籠子裡的豹子。打到第二十七拳的時候他膝蓋忽然彎了一下，左腳踩碎了一塊本來就鬆動的岩石。他單膝跪在地上，右手撐著地面，指節嵌進石縫裡。
呂小純把可樂放在腳邊，坐直了。意識里把直播鏡頭推到貝吉塔臉上——那張臉全是汗，嘴唇在抖。
這是賽亞人遇到極限的時候才會露出的表情。嘴角往上扯著，牙齒咬得咯咯響。
貝吉塔在重力場裡又站了起來。這次他沒用拳頭，開始練氣功波。
雙手合在腰間，氣在掌心凝聚成一個藍色的光球，光球在五十倍重力下被壓縮到只有正常大小的三分之一，但亮度翻了三倍。
他把氣功波推出去——光球脫手的瞬間速度極慢，像在水裡推一塊石頭。撞在對面岩壁上，炸開。
整個山洞晃了兩下，洞頂的鐘乳石斷了好幾根，碎石頭下雨一樣往下砸。
有一顆拳頭大的砸在貝吉塔肩膀上，他在五十倍重力下晃都沒晃，石頭自己碎了。
「四十分鐘。五十倍重力下堅持了四十分鐘。戰鬥力至少翻了一倍。現在大概四萬八到五萬之間。」
呂小純把意識里的直播鏡頭從貝吉塔身上移開，轉向直播間觀眾。
彈幕在刷
「四萬八了」
「薩博才多少」
「薩博兩萬八」
「貝吉塔暴打薩博預定」
「薩博還有個變身形態」
「變身之後大概五萬」
「那還是貝吉塔贏」
「貝吉塔打薩博就像打兒子」
「弗利薩的手下排隊送人頭」
「送人頭送經驗送戰鬥力」
「貝吉塔刷完薩博再刷基紐特戰隊」
「刷完基紐再刷弗利薩」
「這升級速度比打遊戲還快」。
他笑了笑，把腳邊的可樂端起來又嘬了一口。
他看著山洞裡的貝吉塔，在心裡算了一下接下來的劇情。
薩博先戰第一輪，然後變身。變身之後薩博戰鬥力大概五萬，跟現在的貝吉塔差不多。
兩個人再戰第二輪，貝吉塔會受傷。受完傷吃仙豆，戰鬥力再翻倍，大概能到八九萬。八九萬的貝吉塔打基紐特戰隊——基紐隊長十二萬，不好打，但配合仙豆和戰術，能贏。
「各位觀眾。」
呂小純把可樂放下來，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貝吉塔在五十倍重力下練了四十分鐘，戰鬥力大概翻到五萬。接下來薩博會來找他，如果貝吉塔輸了，我發福袋。如果貝吉塔贏了，你們給我刷禮物。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