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往後跳了一步，跟貝吉塔拉開距離。
紫色外殼上的幾個拳印冒著白煙，貝吉塔的藍色氣勁殘留在拳印邊緣，還在滋滋地響。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拳印，然後用兩根手指把拳印上的殘餘氣勁彈掉。
「貝吉塔。你的戰鬥力漲得很快。很不錯。但你還不知道吧，現在的我可是最虛弱的我，我還有三次變身，每次變身戰力可是成倍往上翻的哦。所以你永遠不可能贏我。」
弗利薩把手放下來，嘴角又開始往兩邊咧，身體開始膨脹——紫色外殼裂開，骨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每一寸肌肉都在往外鼓。
他變身時的氣勁把整個盆地的空氣都壓出去，呂小純感覺到耳膜一漲，石柱都在抖。
頭頂那兩根黑色彎角變長變粗，身體從矮個子變成了兩米多高的巨獸，每一塊肌肉都鼓得像岩石。
第二形態。戰鬥力讀數在戰術目鏡上跳了一下——一百萬。
呂小純意識里的彈幕炸了。A黨刷「A贏了」刷了滿屏，B黨一片哀嚎。
呂小純把福袋數量調高到三十個，重力手環加仙豆的組合套餐，抽獎按鈕在虛空中按下去，三十個中獎名單瞬間彈出來。
他把直播畫面切回三分屏，一邊發福袋一邊繼續解說。
「A黨贏了。二十個重力手環加十顆仙豆，三十個福袋，抽獎結果已公布，中獎的自己看通知。弗利薩第二形態，戰鬥力一百一十萬。貝吉塔現在多少——六十一萬。差了快一倍。但他還在漲，你們看他身上的藍紫色氣勁，還沒停。現在開第二個盤口——弗利薩逼到需要變身第三形態，賭能還是不能。這次不止賭輸贏，還加一個賭注——如果貝吉塔能把弗利薩逼到最終形態，我發雙倍福袋。規則跟剛才一樣，能的扣C，不能的扣D。」
彈幕又開始瘋狂刷C和D。在線人數已經破百萬了。
貝吉塔站在滿目瘡痍的盆地上，抬頭看著比他高出一倍的弗利薩第二形態。
他嘴角往下彎了一點。弗利薩從半空中俯衝下來，右拳裹著一百一十萬戰鬥力的紫色氣勁往下砸。
貝吉塔雙手交叉硬擋，整個人被砸進地里，雙腳在地面上拖出兩道幾十米長的深溝。
他從溝里站起來，虎口全是血，血順著手腕往下淌。
他把右手伸進懷裡摸出今天第二顆仙豆扔進嘴裡，嚼了。虎口的傷瞬間癒合，氣勁從傷口處往外涌，藍色氣勁的顏色從深藍往藍紫色過渡，六十多萬、七十萬、八十萬，還在往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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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站在盆地邊緣，一直在等。他看到貝吉塔吃仙豆，看到貝吉塔戰鬥力翻倍，也看到弗利薩第二形態把貝吉塔砸進地里。他往前閃了一步，站在貝吉塔旁邊。
「好像不太好打。」孫悟空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他轉頭看貝吉塔，「一起上？」
貝吉塔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戰術目鏡上弗利薩的戰鬥力讀數穩穩地停在一百一十萬。
「一起上。我打左你打右。他第二形態的關節連接處有弱點——剛才他打我那一拳，我看到了，右肩關節有裂痕。」
兩個人同時騰空而起。貝吉塔從左邊切入，藍色氣勁裹著拳頭往弗利薩右肩關節砸。
孫悟空開啟界王拳從右邊切入，殘像拳化出十幾個分身，每一個都揮拳打向弗利薩的左膝。
弗利薩同時應對兩邊攻勢，右肩被貝吉塔一拳砸中，關節裂痕擴大了一寸。
左膝被孫悟空的真身一腳踢中，膝蓋彎了一下。他雙臂往兩邊一甩，氣勁衝擊波把貝吉塔和孫悟空同時震飛，兩個人在空中翻了一圈同時穩住身形，又同時沖回來。
呂小純端著冰可樂，把鏡頭切到弗利薩那張正在變形的臉上。
弗利薩的嘴角往下彎著，他沒想到貝吉塔和孫悟空聯手的配合這麼默契，他每次出手都被對方提前預判——那個戰術目鏡在實時分析他的攻擊模式，把他每一招每一式拆成了數據。
一百萬戰鬥力在兩個人的聯手下竟然占不到便宜。弗利薩忽然往後飄了十幾丈，跟兩個人同時拉開距離。
「貝吉塔，還有那個——叫什麼來著，卡卡羅特。你們兩個一起上，配合得不錯。那美克星是個好地方，風景不錯，空氣也不錯。所以我決定——」弗利薩停在半空中，雙手攤開，語氣平靜，「——在這裡把你們兩個一起殺了。」
他深吸一口氣。第二形態的肌肉開始收縮，骨骼重新排列，紫色外殼的顏色從深紫變成淺紫再變成白色。
第三形態的外殼像甲蟲的硬殼一樣往外翻。
等變身完成，弗利薩站在半空中，頭頂那對彎角縮成了兩個小突起。
呂小純的戰術目鏡上戰鬥力讀數往上狂跳：三百萬、五百萬、一千萬、兩千萬、三千萬。最終停在——五千萬。
彈幕徹底瘋了。在線人數一百零三萬，彈幕不是在刷C也不是在刷D，全在刷「臥槽五千萬」。
呂小純站起來，把冰可樂放在石柱上，活動了一下脖子。
貝吉塔站在滿目瘡痍的盆地上，抬頭看著弗利薩第三形態。五千萬戰鬥力從弗利薩身軀里往外涌。
他手裡還有一顆仙豆，吃了一顆能翻倍。他現在八十五萬，翻到一百七十萬。一百七十萬對五千萬，差了四千八百三十萬。他咬了咬牙，轉頭看向呂小純的方向。
「你還有沒有別的裝備。不是仙豆。是能讓我跟他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的東西。重力室、戰術目鏡、仙豆——你給的每一件東西都幫了大忙。但現在差了四千八百萬。差太多了。我需要一件能彌補這個差距的裝備。你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麼——給我能打他的東西。」
呂小純吸完最後一口可樂，碳酸氣泡在舌尖炸了最後一下。
「你剛才說差四千八百萬。那是按你一個人的算法。你有孫悟空幫忙——先吃仙豆，翻到一百七十萬。我這裡有一件裝備，不是直接加戰鬥力的，是讓弗利薩的戰鬥力讀數變成真的數字。你戴上它，能看到弗利薩下一步要打你哪裡。」
呂小純說著，手指在虛空中點了一下百寶袋。一樣東西落在他掌心裡，一副新的戰術目鏡。
比貝吉塔現在戴的那副更薄，鏡片從藍色變成了淡金色，框架上多了一圈極細的銀色紋路。
他把目鏡往空中一拋，貝吉塔抬手接住。
「這是升級版。不是掃描戰鬥力，是預判攻擊軌跡。弗利薩出招之前零點零幾秒，身體會有微動作——肩膀先動，膝蓋先彎，手指先張開。這副目鏡能捕捉到那些微動作，提前在你視野里標出他下一招要打的方向。戴上。你現在一百七十萬，加上悟空的界王拳，加上預判目鏡——不是不能打。」呂小純說完又在虛空中點了兩下百寶袋，「還有，仙豆庫存不多了。你不是一個人在打。」
弗利薩低頭看著自己右手虎口上那道裂痕——貝吉塔剛才那拳留下的。
他把虎口湊到嘴邊，用舌頭舔了一下裂痕，嘴角往兩邊咧開。
「貝吉塔。你剛才那拳，我疼了。疼了一瞬間。你已經值得我認真了。還有那個叫悟空的，你的拳頭也不錯。不過，差距這東西，不是靠兩個人一起上就能彌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