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田,性別男,年齡9527歲?身高175千米?體重126噸?還有這照片是啥怎麼全黑的!有你這麼填畢業證的嗎?」
末田的意識隨著高中老師叫喊聲逐漸清醒。
(我叫莫青天,小名末田,機緣巧合之下誕生天靈根,又在機緣巧合之下被神明帶走修行,憑藉我一往無前的努力和天賦,最終成為了庇佑蒼生的莫天帝……)
(再然後就穿越到一個叫機械城的地方,還莫名其妙成了他們的城主……當城主沒蹦噠幾個年頭又穿越到一個……額,這算是現代都市吧。)
「哈哈,還有人畢業證不會填~」(王曉猛)
「怪不得居家學習了,估計是個弱智。」(杜曉斌)
「咱可離他遠點吧,腦殘據說會被傳染!」(蘭子琨)
高三五班的同學紛紛議論末田……卻無人注意,全班53人在冥冥之中多了一人……
變成了54人……
「原主名叫豐田墨子,是個櫻花國留學生,今天是他們學校發畢業證的那天。」
(奇怪了,我一開始就有同桌的嗎……)末田感到甚是奇怪,但關於同桌的記憶模模糊糊,但他也沒往這方面多想,默認了曉博這個同桌的存在。
他轉過頭左右看了看,一眼瞄到兩個熟悉的面孔:「武夷珊?喬霜?你倆也在啊?你倆是一個時代的人嗎?」末田詫異地問道。
在他的記憶當中兩人之間相隔了幾十年,是不可能可能坐在一間教室里的。
隨著末田神奇的問題發問而出,全班集體停下了手中的事,紛紛用看神奇寶貝的眼神看向他。
「豐田這沙幣,估計又是寫小說寫魔怔了~」(王曉猛帶頭嘲諷道,順帶做了個鬼臉)
「可不是嘛~還做白日夢代入角色了~」
(杜曉斌隨之附和道。)
「你個豐田霸道,又給我起外號(綽號)!」(吳宇珊回懟道……)
(唉?這兩人好像完全不認識我啊……
該死,一點相關她倆的記憶都沒有,根本無從判斷……,所以現在我只需要再拿一張未填寫的畢業證就OK了吧……)
心想到這,末田也不再和和這群「同學」磨嘰,身處第一桌的他直接伸手去拿講台上的畢業證白板。與之伴隨的還有曉博撕碎畢業證的聲音……
全場鴉雀無聲……講台上班主任的臉上無數道褶皺誕生,與之同時爆發怒吼:「你們兩個他媽了個dj了,一個敢撕畢業證一個瞎拿畢業證,給我上樓梯口站著去!!!」
這個班主任由於事多,在同學們心裡有一個通用的綽號:畢露山
樓梯口處————————
「唉,兄弟,你也是個狠人啊,畢業證說撕就撕了,你不畢業了?」(末田隨口問道。)
雖說是罰站,但兩人沒一個好好待著的。二中這種老學校,連個監控都生鏽到整個鏡片被鐵鏽糊住,再加上沒人管。誰還給他好好罰站……
「畢業證?哈哈哈哈哈……你真覺得這是畢業證?」曉博發出瘮人的笑聲,回問末田。
「這不是畢業證難道……」末田話說到一半才察覺到不對勁,立馬掏出剛剛隨手裝在褲襠里的畢業證白板一看。結果……剛剛還是畢業證,卻在察覺到不對勁的一瞬間變成了死亡證明:
『死者姓名:???』
『死者性別:???』
『死亡年齡:???』
『死者身高:???』
『死者體重:???』
『死者生前照片:???』
『死亡時間:???』
「我靠!這畢露山想給咱們班全部判死刑啊,死亡證明給咱們洗腦成畢業證還一直擱那叫,別填錯啥的……」末田現在回想起剛剛的場面還有些後怕,還好填錯了。第一次覺得亂填有好處……
「唉?不對啊,你怎麼知道這所謂的畢業證有問題的?」末田從恐懼中緩過來後立馬察覺到了曉博的異樣。
有問題第一時間發現的人往往是嫌疑最大的那個,在原主的記憶中,根本沒有關於曉博的記憶,曉博像是憑空多出來一樣。
「哦?會對我產生懷疑,說明還不傻,但你也聰明不到哪去。」曉博面無表情分析道。
「我想害你,可以直接不告訴你信息,讓你自生自滅,你真正該懷疑的是那個所謂的老師。」
「仔細想一下,誰家畢業證要當天現寫現發?再仔細想一下,一個學校的教室里,一個老師給你發一個所謂的畢業證,你是不是本能地認為老師發給你的就是畢業證,而不是什麼其他的鬼東西?」
「啊這……,你說的我有點迷糊了,咋跟高數一樣……」末田被這一套信息風暴干到大腦停滯……
「我們現在的身體就相當於普通人類……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你只需要知道,人的眼睛只起到一個攝像頭的作用,真正成像的地方是你的大腦,也就相當於攝像頭那邊連接的設備。當你認知被扭曲,認定眼前之物就是畢業證的時候,他在你大腦中所成的像也就是所謂的畢業證,所以在你認識到這東西可能有假的情況下,被扭曲的認知就會開始恢復,它原本的樣子也就顯化出來了。」
「意思就是,就算它是假的,在我認知不到的前提下,他就依然是我所認知的模樣對吧,有點像心理學的催眠啊……」末田似懂非懂吐槽道。
「對了,同桌,咱倆是出來了不用填了,那屋裡的人咋辦?讓他們填死亡證明?」(末田)
「屋裡的人……已經來不及了,我能救你是因為你那表純亂填的。他已經填完大半的表格了,那表格就跟惡魔契約一樣,一但開始就停不下來了……那東西很大概率就是靠這張表來鎖定目標的……」(曉博)
「好歹也是同學一場……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末田)
「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看看窗外就知道該不該管別人的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