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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謠言與耳光

2026-09-25 10:06:24 作者: 自娛自樂別鬧心

  幫易青娥走完了戲,樂隊的人都去吃飯了,翟嘉也跟何大錘說了,團里的戲平時該他敲還是他敲,但今晚給易青娥的開蒙戲,要由他來敲。

  何大錘當然是沒有意見,也不敢有意見,面帶討好點頭哈腰的表示沒問題。

  苟存忠幾人去後台開始準備了,胖姨也帶著易青娥去好好梳洗了一番,說了不少體己話。

  很快夜幕降臨,由米蘭當主角的《洪湖赤衛隊》也演完謝幕了,台下的觀眾反響寥寥,他們實在是看膩了這些沒有啥新意的現代戲了。

  報幕員上台報出了劇目《打焦贊》,翟嘉已經替掉了何大錘的位置,開始敲起了登台開場的鼓。

  苟存忠為易青娥化妝,還在一直給她叮囑易青娥,劇里因為是何大錘那半吊子敲鼓,苟存忠知道何大錘根本敲不到點,很容易把演員的節奏帶亂,所以才讓她不要聽鼓的節奏,而是跟著裘師和周師兩人的節奏走。

  現在是翟嘉給易青娥敲鼓,苟存忠的叮囑就不一樣了。

  「按著平時我們排戲的時候演就好,有你哥在,他會配合好你的節奏,裘師和周師也會幫你,不要怕。」

  苟存忠四人從後台一路送著易青娥到了上場門,易青娥還是怯場,她站在上場門點上看著台下烏泱泱的人,不敢出場,內心緊張害怕。

  掃了一圈她看到了對面給她敲鼓的翟嘉,只見翟嘉也直直的看著她,眼神里是對她的鼓勵和信任,手裡敲鼓的動作變得更加有力,讓人聽的莫名起勁。

  感受到翟嘉的鼓舞,易青娥的眼神也變得堅毅起來,這次沒用苟存忠給她那臨門一腳,她全身心的進入到角色中,後退幾步蓄力上場就是十幾個原地翻跟頭,將武旦的基本功展現的淋漓盡致。

  隨著表演漸漸推進,易青娥越發放鬆,表演的越發自然,發揮的也越來越好,所有的觀眾都被她的功夫折服,叫好聲此起彼伏。

  因為從翟嘉那明白了什麼是活潑可愛,她的楊排風也不再是刻板的模仿苟存忠的表演,有形卻無神,而是真的演出了十六七歲少女該有的靈動可愛。

  苟存忠看著易青娥現在的表演,心裡是十分欣慰滿意的,如果要評分,他至少會給個九十分,但如果問他,他只會說六十分,只有虛心努力上進,才能變得更好。

  演出完了,易青娥第一次登台就打出了她的名氣,卻也讓那群垃圾女學員心裡的嫉妒心更加暴崩。

  可笑的是這群平時吃不了苦,各種偷懶玩鬧的垃圾,竟然好意思說自己練功吃的苦多,還說易青娥都是靠有人教才厲害的,苟存忠幾人教她們的時候,可不見她們有一個認真學的,現在看易青娥成了,她們倒說起不公平了,在不要臉這件事上,這群女學員真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秦八娃拉著苟存忠四人和朱繼儒、翟嘉、易青娥又美美的喝了一頓酒,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慶功宴。

  不過喝了一半易青娥又想著回去幫伙房的人幹活,裘師幾人當然是覺得沒必要,他們都看得出,從今晚之後,易青娥就是團里絕對的台柱子了,哪有讓台柱子去干燒火丫頭的活?

  但易青娥還是執意回去,她已經習慣了伙房的工作生活,伙房就是她的舒適區,就是她新的「羊圈」,她並不願意或者說還沒做好迎接改變的準備。

  翟嘉陪著她一起回了公社,當易青娥看到伙房早就把活幹完收拾乾淨時,心裡突然感覺有些空落落的,就好像小時候,家裡不要她了,她被她舅帶出大山,再不能和她的小羊在一起了一樣。

  

  她眼中失落的神色剛冒出,一隻手就被翟嘉握住,只聽翟嘉溫和的道:「是不是覺得伙房不需要你了?害怕自己又被人送去不想去的地方?」

  易青娥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

  翟嘉拉過她,把她整個人都抱在懷裡,下顎抵在她的頭頂上,輕聲道:「不要怕,不管你以後會去哪裡,哥都會陪著你的,伙房本就不是你該呆的地方,你以後會去更多的地方,更大的舞台,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懂這樣,但沒關係,以後你會自己明白的,你只要知道,我無論什麼時候都會站在你身邊就行。」

  這是易青娥第一次被翟嘉這麼抱著,以前翟嘉最多握著她的手給她鼓勵,或者親昵的揉揉她的頭,拍拍肩膀,從未這樣抱過她。

  她覺得這個胸懷好溫暖,心裡所有的擔憂和害怕一下子都消失了,比小時候她家裡那個羊圈還讓她覺得安心。

  她小心翼翼的緩緩將雙手環過翟嘉的腰,也輕輕的抱住,又慢慢抱緊,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但她就是想這樣,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翟嘉的胸口閉上雙眼享受這難得的溫暖與心安,嘴角慢慢有了弧度,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小聲回了一聲「嗯!」。


  ...

  安撫了一陣易青娥,翟嘉拉著易青娥的手準備送她回去休息了,在公社的大院遇見了在花圃邊坐著暗自神傷的米蘭。

  易青娥放下翟嘉牽著的手,走上前去才發現米蘭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剛剛哭過,關心的問道:「米蘭姨,你咋哭了?」

  米蘭眼神複雜的看著易青娥,沒有回答易青娥的問題,帶著點憂傷反問道:「你啥時候跟苟師學的戲?」

  「小時候。」

  「這麼多年了,你一直都在學麼?」

  「一天都沒停。」

  米蘭又轉頭看向翟嘉:「你也一直都知道?」

  翟嘉笑了笑,沒有回答,但米蘭知道這是默認了。

  「是了,今天在台上你的鼓敲的那麼好,和來弟配合的那麼默契,一看就知道你們不是第一次搭檔了,想不到你們偷偷的瞞著團里這麼久。」

  米蘭自顧自的說道。

  「來弟,你好好陪陪你米蘭姨吧,我回去看看你幾位師父,免得他們喝多了。」

  「叫什麼米蘭姨,我哪有那麼老,叫姐!」

  米蘭強烈抗議道。

  翟嘉也沒反駁,笑了笑,揮手道別下又往秦八娃家去了,米蘭和易青娥則坐在一起談起心。

  米蘭已經想好要離開了,戲台上只能有一個主角,易青娥成了,她知道自己爭不過的,明智的選擇為自己的後半生找好出路。

  ...

  下鄉演出結束了,所有人回到縣劇團,恢復了各自的日常,只是易青娥這次演出引發的巨大反應正開始慢慢發酵,縣文化局已經發現了大眾對傳統老戲的喜歡,開始重點支持和宣傳傳統老戲。

  團里的那群廢物女學員開始各種鬧情緒不配合訓練,翟嘉沒去管其他,回團後帶著易青娥、秦樓月姐妹三人好好在縣城玩了一天。

  這個時期年輕人喜歡的娛樂項目都帶著她們玩一遍,滑旱冰、看電影等等,這倒不是翟嘉第一次帶她們玩,不過平時苟存忠對易青娥的要求非常嚴,很少有時間讓她休息,所以翟嘉帶她們出去玩的時候不多。

  這次是易青娥剛開了蒙,苟存忠也想讓這個寶貝徒弟休息幾天緩緩勁,所以才有時間被翟嘉帶出來玩。

  與劇里易青娥被苟存忠催促著去交朋友變美變好看不一樣,有翟嘉帶著她,她根本不需要低三下四的去求楚嘉禾這心機婊幫她選漂亮衣服,被拒絕不算,還要被無情嘲諷,一群從小到大都沒教養的爛貨,穿的再光鮮,也不過是一堆爛肉而已。

  翟嘉幫易青娥買的衣服當然比楚嘉禾她們的都漂亮的多,她們不是喜歡吹噓自己的衣服都是什麼省城還有啥北上買的高級貨嗎,然而易青娥穿的是她們這些所謂去過大城市,見過大世面的'城裡人'都不曾見過的。

  不需要刻意去對比,就能知道誰的衣服更高級更好看。

  也就是易青娥和秦樓月平時都要幹活,不怎麼穿那些漂亮衣服,都是放假時穿穿,不然被那群女學員看見估計早就嫉妒到變形了。

  不管那群女學員心理怎麼嫉妒扭曲不平衡,劇團的其他人還是照常生活。

  楚嘉禾這個爛貨因為嫉妒和把自己被廖耀輝傷害的恨都算到了易青娥的身上,竟然無恥的和周玉枝兩人造謠,明明是她們被廖耀輝差點糟蹋了,卻說成是易青娥和秦樓月。

  女學員全體都嫉妒著易青娥呢,這個時候聽到楚、周兩人的造謠,才不管是不是真的,就是往真的去傳謠。

  楚、周兩人給全女學員傳完她們編的謠言後,第二天排隊打飯的女學員們,一個個又鼻孔朝天,自以為高潔的看不起易青娥,嘴裡不住的說著噁心。

  輪到楚嘉禾時,她依然像劇里那樣自命高潔,要自己打菜,易青娥不知所措,伙房可沒有讓外人自己打菜這個規矩。

  排在後面的人不斷催促,易青娥只能硬著頭皮給楚嘉禾直接打了一勺,甚至比一般人都打的多了點,結果楚嘉禾並不領情,直接把打好的菜往易青娥臉色潑去。

  宋八一、張黑娃、封瀟瀟也排在後面,立刻就出聲替易青娥鳴不平,卻更是激起了楚嘉禾的逆反心,還大聲的吼道嫌易青娥噁心。

  然後她這句話剛出口,一個大逼兜就甩到她臉上,楚嘉禾整個人都被扇倒在地,翟嘉用的巧力,並不會傷到人,只見楚嘉禾的臉快速的紅腫起來,巴掌印像胎記一樣清晰可見。


  「楚嘉禾,你好好說清楚,易青娥怎麼噁心了?有你噁心麼?」

  翟嘉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但他就是故意等著,他就是要一個藉口,他就是想狠狠的扇這個爛貨的臉。

  楚嘉禾滿臉驚懼的看著突然出現扇她巴掌的翟嘉,她看見了翟嘉那雙冰冷的眼眸,她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忘記了這個團里有翟嘉這個一直護著易青娥的大人物。

  她突然覺得昨晚跟周玉枝兩人一起給易青娥造謠是把自己作死了。

  她看著翟嘉那猶如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渾身冰冷,嚇得不敢吭聲。

  「不會說了?還是不敢說了?楚嘉禾,你還小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一次,讓你父母不要亂傳謠言,現在你長大了,也開始會傳謠言了?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也是最後一次,下次你再做出傷害易青娥的事,我保證,你會後悔一輩子。」

  「哥,我沒事,你別...」

  易青娥還想替楚嘉禾求情,可是卻被翟嘉直接打斷:「來弟,善良要給對的人,有些人,不配得到你的善良和幫助。」

  「楚嘉禾,你造的謠,不肯自己說清楚是吧?我幫你說。」

  「這是我從公安局調來的,你和周玉枝兩人被強X未遂的案件公示文件,你們是怎麼有臉造謠說是易青娥和秦樓月兩人被人糟蹋的?」

  「你們要不這麼做,你們家裡幫你們把這事壓下去沒到處傳也就算了,不知道好好做人,自己功夫不如人,不好好自省,卻用這種下三濫的謠言去毀別人的名聲,你們可真是歪的很啊。」

  「大錘老哥,去把全體女學員都喊來,我有話要跟她們說。」

  「哎,好的,好的,翟主任,我這就去,您等等。」

  何大錘從人群里應聲出來,趕緊去給翟嘉喊人。

  說實話在場的所有團里的人都是第一次見翟嘉發這麼大的火氣,平時翟嘉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沒對任何人大聲說過話,顯然今天楚嘉禾是真惹怒翟嘉了,這是在場所有人心裡一致的想法。

  楚嘉禾還坐在地上,沒人敢去扶她,她也不敢起來,低著頭捂著被打的那邊臉。

  很快何大錘把所有女學員都召集齊了,除了楚嘉禾外包括周玉枝在內的十個女學員滿臉不耐的排成一排,原本還一個個面帶不削不以為然,直到翟嘉出來,她們對上了翟嘉那雙漠然的眼睛,一股寒意從她們心裡不可阻擋的生出,她們沒來由的感到害怕。

  「前兩天朱團長找你們談過,希望你們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好好努力練功,爭取能成為一個好演員,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放在心上,能力不行,還怪路不平,這些我本不愛管,你們自己爛,是自己的選擇,我一向尊重別人的選擇。你們覺得自己比易青娥強,練功比她苦,我不知道你們哪來的臉說這樣的話,我問你們,易青娥每天在伙房燒火餵豬掃地擦桌子打掃衛生的時候,你們在幹嘛?你們一個個連平時練功都是找各種理由偷懶,一放假到處去玩的爛貨,怎麼好意思說自己練功努力?易青娥幹完活,不管颳風下雨,冬冷夏熱都在不停的練功時,你們在幹嘛?你們一個個躲在房間裡聽歌跳舞,玩的不亦樂乎,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吃的苦多?臉呢?」

  「你們不是一個個都想回去接你們父母的班麼?好,我同意了,等下解散了,你們就去收拾包袱都給我滾出劇團,你們這樣的功夫練不好,人也做不好的爛貨,我們劇團不需要!你們以為你們當初被招進來是因為你們真的優秀?是你們的父母靠著關係給你們送進來的,真要公平選,當初那幾百個娃里,至少有一半都比你們強,你們還有臉說自己優秀,我呸!」

  「你們以為我們劇團沒了你們這些人就沒人用了?我告訴你們,只要團里開始招人,有的是人想進團,現在又有名師指導,新的學員只會比你們更優秀,你們這些爛貨,以後只能是丟到社會上都沒人要的垃圾。」

  「是不是覺得我一口一個爛貨的叫你們,很沒素質,很沒禮貌?對不起,素質和禮貌是給人,不是給爛貨的,你們想要別人尊重你們,你們首先要學會尊重別人!」

  「你們想回去接父母的班,呵呵,回去先跟你們的父母問清楚,他們最好手腳乾淨,工作的時候沒有出什麼錯,不然,我讓你們連回老家種地的可能都沒有!」

  翟嘉最後一句威脅意味十足的話說出,這群女學員終於頂不住壓力,全都哭了起來,但又不敢大聲,只能站在原地不斷抽泣,食堂里看熱鬧的人都有些不忍心了,覺得翟嘉是不是太過了,但沒人敢替她們說話。

  就在現場氣氛壓抑到極點,只剩十個女學員的抽泣聲時,易青娥從伙房出來,上前拉住了翟嘉的手,輕聲求情道:「哥,我沒事,你就別怪她們了,好嗎?我求你了!」


  翟嘉轉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易青娥,只見易青娥眉眼微皺,眼裡滿是祈求的看著翟嘉,翟嘉注視了幾秒,突然又露出和煦的微笑,幫易青娥把被飯菜弄髒的臉和衣服擦乾淨,道了一聲「好」。

  聽到這聲好,易青娥才放下心,露出笑臉。

  翟嘉轉頭再次看見那一排還再哭泣的女學員,語氣冷淡:「既然青娥給你們求情,我這次就放過你們,給你們一次機會。」

  「大錘老哥,你等下給她們記下,包括楚嘉禾在內,還想留的就讓她們繼續留,不想留的,下午給我捲鋪蓋滾蛋。留下了還不好好練功學戲的,半年後考核,不通過的也滾蛋!」

  「哎,好好,翟主任您放心,我一定辦好。」

  一旁的何大錘趕緊點頭哈腰的應是。

  「對了,把這個公安局的案件調查報告公示貼到咱們團的公告欄上,別讓團里不知情的瞎傳了。」

  翟嘉又把手裡的文件袋也一併給了何大錘。

  「對不起了各位團員,耽誤大家吃飯時間了,宋師,晚上給大家加兩道肉菜,到時候找我報銷,算是我給大家表達歉意了。」

  翟嘉又轉身對著食堂的眾人說了一句,宋師聽見翟嘉的話點頭答應。

  所有人聽後又興奮起來,剛剛第一次見識了翟嘉的壓迫感,有點冷場,但翟嘉平時的人緣太好,所以一聽晚上又加肉吃,大家很快就忘了剛剛的嚴肅氣氛,又恢復了平日的熱鬧。

  翟嘉又揉了下易青娥的頭,道:「回去幹活吧,被人欺負了就要還回去,別怕,不然誰都以為你好欺負,知道嗎?」

  「嗯~」

  易青娥笑著點頭應了聲,也不知道是應的回去幹活的話,還是後半句讓她不要受人欺負不還擊。

  看著易青娥回伙房,翟嘉也離開食堂走了,封瀟瀟這個中央空調也終於沒忍心把楚嘉禾從地上扶起,楚嘉禾不傻,她是故意這樣裝可憐的,不然她不知道怎麼收場。

  易青娥回伙房路過時同情的看了楚嘉禾一眼,沒有說什麼,回去繼續幫忙打菜了。

  楚嘉禾看見了易青娥眼中的同情,對易青娥的怨恨又變的更深了,但她知道現在的她拿易青娥沒辦法,所以她很快把那股恨意隱藏起來,只等有機會就要報復回去,還有那個讓她又懼又恨的人——翟嘉!

  事後朱繼儒去了女學員宿舍,既是安撫,也是確認下還有幾個學員要留下,其實翟嘉喊女學員集合的時候,朱繼儒就知道了,一直躲在角落沒有出來,翟嘉他得罪不起,這些女學員家裡的父母他也不敢得罪,乾脆裝不知道。

  看到翟嘉硬氣的敢把這些女學員都開了,他心裡還是有點爽的,這些女學員太不聽話了,他好言相勸不肯聽,現在讓鋼板拍了吧。

  他絕對相信翟嘉有能力說到做到,把這些女學員家裡的父母都處理了,不過既然被易青娥求情留下了,那他也做做好人,畢竟重新再培養一批人也是要時間的,能把這些半成品改正,可是能節約不少時間投入。

  不出意外的,最後這些女學員最後一個也沒走,她們回去都和家裡說了,結果是全被數落了一頓,甚至有些從沒打過她們的父母,第一次動手打了她們一頓,再回劇團一個個眼神都變得清澈多了。

  楚嘉禾和周玉枝的醜事也因為她們自己這次的污衊造謠,反而被翟嘉貼臉開大,屬於自取其辱了。

  兩人家裡已經準備幫她們調離縣劇團,去省秦了。

  沒辦法,她們在寧州縣名聲已經臭了,如果不離開,以後真的沒臉見人,還是換個地方,沒人認識,還能重新開始,而且省秦的舞台更大,將來能更有前途。

  他們家裡想的很美好,可惜,生的女兒不開眼,以後還要給他們惹事,也會徹底送他們一家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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