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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賈璉父子被廢,王熙鳳掌三府

2026-09-25 10:28:15 作者: 自娛自樂別鬧心

  艾禛哪裡能想明白,翟嘉根本就不需要人力兵源。

  一個能給別人開掛的高維不朽生物,打擊一個低維世界,方法不要太多哦。

  他甚至不需要一兵一卒,只需要動一個念頭,這座皇宮、這個朝廷、這個王朝,便會像沙堡一樣被潮水抹平。

  他那些所謂的京營兵馬、所謂的火槍大炮、所謂的忠順親王和王子騰,在翟嘉眼裡跟螞蟻沒什麼分別。

  甚至艾禛的探子能探到各地學校內的情況,都是翟嘉默許的結果,翟嘉若不想讓他們知道,他們連學校的門都找不到。

  那些探子以為自己藏得天衣無縫,偽裝成送菜的、修屋頂的、賣雜貨的,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翟嘉的監控之下,翟嘉只是懶得處理他們罷了。

  學校里沒有什麼秘密。

  那些現代化設施,電燈、自來水、抽水馬桶、玻璃窗、鐵架床,就算給人看見了又如何?他們能做得出來多少呢?

  沒有配套的工業體系,沒有相應的知識儲備,他們看見的不過是一堆「神跡「罷了。

  課堂教授的知識,語文、數學、自然、歷史,那些探子們要能聽懂,就不會去做探子了。

  他們能認出來的不過是些「奇怪的符號「「看不懂的圖畫「「不知所云的公式「,抄回去交給戴權,戴權也看不懂,拿給翰林院的老學究們看,那些老頭子們皺著眉頭研究半天,結論是「似是而非,不知所謂「。

  翟嘉準備和艾禛攤牌的日子也快了。

  在全世界試驗改革政策積累的經驗已經夠用了,施行下去,有不好的再改就是了,這世上沒有永恆不變的真理,只有一直不斷的變化。

  一個政策只有不斷能因地制宜地改變才是合適的好政策。

  守舊不變的結果就是慢慢腐朽湮滅。

  他站在書房的窗前,望著窗外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天際,心裡想著,再讓艾禛蹦躂幾個月吧,等他把最後幾條政策細則敲定下來,就是時候了結這一切了。

  勇安郡王府,正堂書房裡,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斜斜地照進來,在青磚地上畫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線。

  光柱里浮著細細的灰塵,慢悠悠地打著旋兒,像是一群看不見的精靈在跳舞。

  書案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書,旁邊的茶盞里還冒著若有若無的熱氣。

  翟嘉此時正抱著賈巧和王熙鳳說話。

  賈巧今年已經四歲了,穿著一件水紅色的小襖,襖襟上繡著幾朵纏枝小花,領口滾著一圈細細的絨毛,襯得她那張小臉愈發白嫩。

  她扎著兩個羊角辮,辮梢繫著紅頭繩,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她坐在翟嘉的膝蓋上,手裡抓著一塊桂花糕,啃得滿臉都是碎屑,嘴角糊了一圈黃澄澄的糕點渣,鼻尖上也沾了一點。

  翟嘉也不嫌她髒,時不時伸手替她擦擦嘴角,那動作自然而熟練,像是做慣了這件事。

  按原書來講,賈巧此時別說出生,連個受精卵都不是,她在原著中是在賈家敗落之後才出生的,那時候賈璉和王熙鳳早已是名義上的夫妻,連正經的同房都沒有。

  王熙鳳在原著中只生了一個女兒,便是巧姐,出生時賈家已經風雨飄搖,後來賈家被抄,巧姐險些被賣入煙花之地,幸得劉姥姥搭救。

  而如今,巧姐安安穩穩地坐在翟嘉的膝蓋上,吃著桂花糕,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

  這是翟嘉在王熙鳳成年後,施手讓她提前懷上的,別想歪了,賈巧的父親還是賈璉,翟嘉並沒有做任何逾矩的事,只是用了一點小手段讓王熙鳳的身體在合適的時機受孕罷了。

  王熙鳳看著翟嘉和賈巧兩人間的親密勁,翟嘉低頭逗賈巧說話,賈巧仰著臉咯咯地笑,小手抓著翟嘉的手指不放,不禁想起翟嘉從金陵回來後這幾年的事。

  心裡百轉千回,那些往事一幕幕地湧上來。

  四年多前,王熙鳳正懷著賈巧。

  那時候賈璉在和賈赦屋裡的丫鬟秋桐偷情時,秋桐是賈赦屋裡的通房丫鬟,生得有幾分姿色,瓜子臉,丹鳳眼,身段玲瓏,說話時眼波流轉,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媚態。

  賈璉趁賈赦不在的時候偷偷摸進了她的房裡,被從外歸來的賈赦「一不小心「撞見了。

  兒子敢碰老子的女人,那還了得?賈赦雖然是出了名的混帳,可自己的女人被兒子染指,這口氣他怎麼也咽不下去。


  他一氣之下抽起棍子就死命地往賈璉身上打,那棍子有手腕粗細,掄起來呼呼生風,一棍下去賈璉的肩膀便腫了一片。

  賈璉被打得狠了,又沒勇氣反抗,他到底是他老子,他不敢動手,只能找准空擋跑了出去。

  賈赦不肯放過他,提著棍子追了出去,嘴裡罵著「不肖的畜生,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沒成想被門檻絆了一跤,那門檻足有一尺高,他跑得太急,腳尖沒抬夠,手裡的棍子不知怎麼地頭正好對著自己的重要部位,棍子一頭頂著地,賈赦整個人一頭栽倒下去。

  以他的重量,雖說不是個大胖子,可也是中年人的體格,少說有一百五六十斤,那二弟直接就廢了。

  倒不是被棍子捅穿了,那棍子頭是鈍的,不至於穿透皮肉,而是兩個小鈴鐺被硬生生地擠爆了,當場便聽得一聲悶響,像是踩破了兩個雞蛋。

  賈璉邊跑邊回頭望,看到賈赦摔倒在地然後痛苦地捂著下身左右翻滾,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臉都疼白了。

  他正在猶豫要不要回去看看賈赦情況,畢竟那好歹是他生父,結果他自己也沒注意腳下,被同一道門檻絆倒了。

  好死不死的,他的二弟也摔在了一個尖銳的石頭上,那石頭不知是誰放在那裡的,稜角分明,像一把鈍刀,小鈴鐺倒是沒事,二弟卻重傷見血了,褲子很快就洇濕了一大片,血順著褲管流下來,滴在青磚地上,觸目驚心,差點就成公公了。

  這下好了,父子倆從同道中人成了同病相憐,一個躺在這邊哀嚎,一個躺在那邊呻吟。

  好在賈府請來的御醫不錯,是太醫院退下來的老供奉,醫術精湛,用了上好的金瘡藥和內服的止血方子,兩人修養了一個多月,傷口癒合了,可以下地走動了。

  但他們以後的幸福肯定是沒了,賈赦徹底廢了,賈璉雖然還能正常排尿,可那東西再也硬不起來了。

  賈母雖然不待見賈赦,那個大兒子從小就不成器,她心裡早就不抱什麼指望了,但兩人是她的親兒孫,如今見他們兩人遭到這樣的重創也是哭得傷心欲絕,老淚縱橫,拉著鴛鴦的手說「我這是造了什麼孽,老天爺要這樣罰我「。

  賈赦性格暴虐又貪財好色,往日裡家裡但凡有誰惹他一點不高興就要打罵,連邢夫人也被他罵過不知多少回,有一回甚至差點動手。

  他如今整日裡疼痛難忍,那個地方的傷雖然表面癒合了,可內里的隱痛一直不斷,走路時扯著疼,坐著時壓著疼,連躺著也不得安生,根本壓不住心裡的暴虐之氣,見到人就要打罵,尤其是女性。

  因為他現在有心無力,見到女的心裡慾念一起,那個地方就痛苦不堪,像是有千百根針在裡面攪。

  內心開始扭曲,對下人虐待更甚,打罵都是輕的,有時候還拿東西砸人,嚇得沒人敢去照料他,包括邢夫人和他的那些小妾都躲得遠遠的,連他的院子都不敢靠近。

  若是榮府和以前一樣,賈母做主,賈赦是大房的當家人,怕是除了賈母誰也不敢管他,而賈母又只會縱容他犯錯,不知又會造成多少冤案。

  如今是翟嘉掌著整個賈氏,怎麼可能慣著他?他如今的結果也不過是翟嘉收的一點利息,以他的罪孽,死不足惜。

  翟嘉把賈赦一人軟禁在他的院子裡,派了兩個機器人負責看顧,那兩人面無表情,力大無窮,賈赦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動,像兩尊鐵塔立在院門口,活動範圍僅限這一個院子,連房門都不能出。

  賈母原本還覺得有些可憐,想去看看他,被翟嘉攔住了。

  她想了想,覺得這件事也算家醜,兒子和孫子的那點破事,傳出去整個賈家的臉都要丟盡,他能好好活著不出去惹事也就不管他了。

  賈璉的情況也差不多,如今也是見不得女人。

  一旦有什麼念頭,哪怕只是看了漂亮丫鬟一眼,那二弟就會隱隱作痛,像是有根針在裡面扎。

  這輩子想再行房是不可能了,也就還能正常排泄了。

  他倒是沒被限制自由,養了數月傷好能飲酒後,喝酒宿醉了幾日。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沒了樂趣,從前最愛的就是女人和美酒,如今女人碰不得了,只剩酒了,可借酒消愁愁更愁,喝得越多心裡越堵。

  輕生又不敢,他到底還是怕死的,怕死又怕活,像是被困在一座沒有出口的牢籠里。

  漸漸不著家,反倒往寺廟道觀跑得勤了,今天去這個廟裡燒香,明天去那個觀里求籤,想尋個解脫的法子。


  到後來沒出家也和出家差不多了,剃了頭,換了僧袍,跟著和尚們早晚課誦,雖然沒正式落髮受戒,可日子過得跟出家人一樣清苦。

  最後直接跟著寧府的賈敬修道去了,賈敬在玄真觀里燒丹鍊汞,他便也跟著去了,說是要「了卻塵緣「。

  至於秋桐,這個原書中被王熙鳳利用逼死了尤二姐、缺少見識、頭腦簡單、心胸狹窄的女人,則被趕出了榮府。

  這還是翟嘉可憐她,放她一條生路。

  不然她這樣賣身進府的人,身契都在主家手裡,大概率是要被賈母使人打死的,官府甚至都不會多問一句。

  人性多是趨利且自私的,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在這個時代底層環境掙扎求存的可憐蠢人罷了。

  她生來就是丫鬟命,從小被賣進府里,學的是討好主子、爭寵鬥狠的那一套。

  她有什麼選擇呢?當狗的討好主人有什麼錯?用一句台詞來說,「掙錢,不寒磣!「,只要這錢你拿著不覺得昧心就行。

  在這個世界秋桐還沒幹出什麼惡行,她還沒來得及去逼死尤二姐,因為尤二姐根本沒嫁給賈璉,不能因為沒發生的事就給她判死刑。

  除非你能確定這人已經無可救藥了。

  事情結束後,對榮府大房的其他人並沒有什麼影響。

  邢夫人反而覺得更自由了些,不用再去伺候賈赦那個喜怒無常的老東西了,每天在自己的院子裡吃吃喝喝,聽聽戲,日子過得舒坦多了。

  她雖然也蠢,沒什麼腦子,別人說什麼她就信什麼,但眼力勁還行,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有翟嘉在,她該夾著尾巴還得夾著。

  貪財吝嗇翟嘉不會去管,她愛攢私房錢就攢她的,但要無事生端,那就要給她上課了。

  而王熙鳳的表現更平淡,好像賈璉這個人早就死了不在一樣,只是平日去王府的頻率更高,待得更久了而已。

  這很正常,賈璉和她就新婚一兩年關係融洽夫妻恩愛,往後賈璉風流成性,時不時就和外面的女人勾搭,而王熙鳳是個嫉妒心極強的人,當然是處處約束賈璉。

  可賈璉從小錦衣玉食,紈絝慣了,開始可能因為夫妻感情讓著王熙鳳,久了夫妻隔閡愈深,感情自然破裂。

  直到這次事件發生,王熙鳳正懷著賈巧呢,他倒好整日裡去外面尋花問柳,連自己老子屋裡的丫鬟都不放過,現在終於把自己二弟作廢了。

  王熙鳳初次懷孕,難免有各種焦慮恐懼,怕孩子保不住,怕生產不順,怕自己變醜變胖,心理上正需要溫情呵護,丈夫卻總不在身邊陪伴,還去外面拈花惹草,她心裡會有多難受?

  那個時候她常常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手裡撫著肚子,眼神空落落的,連平兒叫她都沒聽見。

  這個時候反倒是翟嘉經常過來關心她,帶些補品,陪她說說話,替她解決府里的事務讓她能安心養胎。

  如今她還能在榮府當家掌權,全是靠翟嘉的信賴支持。

  原本榮府、寧府和王府都是各自為政,自己管自己的,你管你的帳,我管我的事,井水不犯河水。

  現在三府和一個府差不多,就差把隔牆打穿了合一起,所有府里的事務都由王熙鳳和尤氏管著。

  要說管家的能力,其實薛寶釵和秦可卿也都能勝任,薛寶釵心細如髮,做事滴水不漏,帳目往來一目了然;秦可卿處事圓融,上下周全,下人們都服她,但她們對管家理宅的事並不熱衷,更喜歡讀書寫字、吟詩作畫,所以也就省得費心了。

  而尤氏在寧府也當慣了透明人,從前賈珍當家的時候,她連自己的院子裡的事都做不了主,所以雖然有能力,但也不怎麼去理事。

  最後三個府的大小管事就都讓王熙鳳一個人支使了。

  她們王家人就喜歡弄權,從王夫人到王子騰再到王熙鳳,骨子裡都有一股子掌控欲,只要處事公允,翟嘉也不介意滿足下她的虛榮心。

  而王熙鳳能一個人管下三個府的事,都是因為翟嘉定下了章程,又教導她管理的手段。

  其實也就是一些現代管理學的簡單應用,先把府里大小事務都定下清楚的處理流程,確認每個人的崗位和職責,每個人都做好自己的事,哪個環節出錯就處置相關的負責人,自然能保證闔府上下的順利運轉。

  把三府比作公司,現在的情況就是翟嘉作為最有實力的一家把其他兩家並了,然後賈母等人成了股東,有一定的表決權。


  翟嘉是最大的股東、董事,有最終決定權。

  王熙鳳就是執行長,下面的大小管事就是各部門經理負責人了。

  經過翟嘉的整頓梳理,府里的所有事都有章可依,條理清晰。

  王熙鳳也不用像以前處理榮國府的家務那樣,整天忙得腳不沾地,還處理不完,以前她什麼事都要親自過問,連下人們吃幾碗飯她都要管,一天到晚沒有一刻消停,常常忙到深夜才能歇下,第二天天不亮又要起來理事。

  以前她什麼權力都抓在手上不放,什麼都自己處理,對人對事都是強硬狠辣,看著風光體面,但其實完全是沒有效率的瞎忙活,把自己累得半死,底下的人還覺得她刻薄。

  令人畏懼,吃力不討好。

  得勢的時候什麼都好,一旦失勢,那就是牆倒眾人推,極難有一個人會再服從於她,這一點從她最後的結局也能印證。

  其實像管理一個大府這種事,只要一個現代受過高等教育的普通人,都能很輕鬆地駕馭,哪怕他沒學過系統的管理學,但現代社會見得多了,稍微琢磨下,都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如今王熙鳳只要盯著幾個大管家,還有府里的財政大權就行了,她還有全職秘書平兒輔助,平兒細心周到,帳目往來、人事調配、採買清單,樣樣都替她打理得妥妥噹噹,連王熙鳳沒想到的細節她都能提前想到。

  得罪人的事讓相關負責的管家去做,比如剋扣了哪個下人的月錢、攆了哪個不聽話的僕役,她反而能變成關心體恤下屬的好上司。

  既有了體面,又省心省力,不知強過以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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