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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建學,皇帝疑心

2026-09-25 10:27:58 作者: 自娛自樂別鬧心

  說回賈家族學,翟嘉專門劃了地擴大了規模重建。

  原本的族學不過收賈氏子弟和一些賈家族親的孩子,幾十個學生只用一個教室就搞定了,一間破舊的廂房,擺了幾張歪歪扭扭的桌椅,牆皮都脫落了,下雨天還漏雨。

  學的就不說了,雖然八股取士就讀四書五經,但每個學生的進度都不一樣,有的還在學《三字經》,有的已經在讀《論語》了,可賈代儒根本顧不上因材施教,只能一股腦地把所有人都塞在一個課堂上,能聽多少算多少。

  這樣的水平也就是賈家族學這樣的了,還不如外面的普通私塾,至少人家私塾還能正經教幾個學生。

  翟嘉重建的族學位置就在原族學的旁邊,賈氏族人的聚集地,拆遷了部分賈氏族人後建起的。

  那些族人原本住的房子又舊又破,翟嘉給了他們一筆豐厚的拆遷補償,讓他們去新城區的房子裡住,他們便歡天喜地地搬走了。

  新學校占地一公頃,設有食堂、宿舍、教學區、操場。

  以環保材料建築,青灰色的外牆,淺色的屋頂,簡潔大方,教學樓兩棟分初學與專精,各有兩層,每層五間教室。

  初學樓教授的是現代的語文、基礎數學以及思想品德,大致教學安排和現代社會差不多。

  但每日最多上四節課,有考試,但文化類成績並不重要,主要考核個人德行,不需要達到什麼聖人聖母的級別,只要能明辨是非,不主動為惡,不損害他人便可。

  能做到這些,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君子了。

  在德行合格的基礎上,若是文化課達標,就可以繼續往專精樓學習,專精樓初期教的內容和九年義務教育的初級中學差不多,沒有外語,體能訓練也充分安排。

  經過了初期之後,根據學生的專長和興趣不同,再分別教學。

  分科並不強制,比如你數學很爛,但你就是想學,也可以選,至於能不能學好,那就看你自己了。

  學不好導致最後廢了,那也是自作自受。

  至於德行不合格的,那會直接被掃出校門,任由其自生自滅。

  很多人可能會說德行要怎麼考核,做卷子?還是設個考核項目?這些都不對,只要設了考試就會有指標,也會有「作弊「的人。

  所以德行的考核是沒有考試的,它每時每刻都在進行,整個學校的公共區域都有隱藏攝像頭,記錄每個學生的生活,當然宿舍裡面沒有,個人隱私還是要保護的。

  翟嘉安排的智腦會根據每個學生平時的表現分析他的品性,比如這個學生有沒有欺負過別人,有沒有偷過東西,有沒有說過謊,有沒有在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伸過手。

  若是教導了幾年還不能學好當個人,那就沒有再培養的必要了。

  宿舍和食堂是綜合型三層建築,底層是食堂,寬敞明亮,擺著幾十張長條桌;食堂上面分兩棟樓,各兩層,有五十間房,男女分開,和現代學校宿舍差不多,每間都有獨立六床,上床下櫃,配衛生間。

  每日辰時三刻,早上八點左右,開課,亥時三刻,晚上十點左右,熄燈。

  

  學校建好後,不僅賈家親友子弟能進,翟嘉並不限制學生的來源,特別願意接收流落街頭的孤兒,那些在街頭巷尾流浪、吃不飽穿不暖的孩子。

  學校里的宿舍就是為孤兒們準備的,他們在學校里住,學校里吃,學校里學,不用再在街上挨餓受凍。

  在學校學習生活一切開支都由翟嘉承擔,學費全免,食宿全包,孤兒們每月還能領取少量的生活費,只要不亂花,給自己置辦點衣裳行頭完全足夠。

  當然他們也需要付出一定的勞動,像校內公共區域的衛生打掃、食堂幫工等,要讓他們明白只有付出勞動才能得到報酬的道理,一味給予只能養出好吃懶做的白眼狼。

  這個學校其實是翟嘉在這個世界建的最小的一所了,他在別的地方建的學校比這個大得多,設備也比這個好得多。

  八年的時間,他不但早將大慶以外的所有國家滅完了,那些西方的、東方的、南方的、北方的,大大小小的國家,一個個都臣服在他的腳下,裡面也包括曾經大慶的死敵北方胡虜,那些曾經讓中原王朝頭疼了幾百年的遊牧部落,也一併被掃平了。

  而且都進行改革治理了六七年了。

  六七年前有很多歐洲人和北方遊牧部落的貴族不斷逃亡入大慶,他們拖家帶口、帶著金銀細軟,一路東逃,狼狽不堪,大慶朝廷從這些人口中得知他們的國家被攻陷,已經是亡國奴。


  但大慶從上到下並不在意,在他們心裡,大慶乃是天朝上國,地大物博,兵強馬壯,不是這些蠻荒小國可以比的。

  隨便他們外面怎麼亂,反正也影響不到大慶。

  甚至朝廷上下還覺得這是「萬邦來朝「的繁榮氣象,那些穿著奇裝異服的外國人跑來投奔大慶,不正說明大慶是天下的中心麼?,一個個鼻孔都開始朝天了,走起路來都帶風。

  可是真是這樣沒有影響麼?只有那些有海外貿易的大家族和海商才知道,外面的天已經變了!

  那些曾經跟他們做生意的西洋商行一個接一個地關門了,往來的商船越來越少,海外的消息越來越閉塞。

  有些大膽的商人雇了船出海去看,回來之後臉色煞白,說那些港口城市全都變了樣,街道上巡邏的不是人,是些鐵鑄的怪物。

  可這些話傳不到京城的耳朵里,那些達官貴人們還沉浸在萬邦來朝的迷夢裡,渾然不知這天下的格局已經徹底翻了個個。

  ...

  大慶的確很強。

  這個時間差不多是十八世紀初,西方還沒開始第一次工業革命,但已經普遍使用火槍大炮作戰了,戰鬥力並不弱。

  那些歐洲國家的軍隊裝備了燧發槍和野戰炮,戰術也經過了多次戰爭的檢驗,士兵們穿著整齊的軍裝,排成密集的方陣,在軍官的指揮下齊步前進、輪番射擊。

  若是與大慶打起來,以當時的軍力對比來看,還是大慶贏面大,畢竟大慶的軍隊數量龐大,弓馬嫻熟,又有關城險隘可守。

  可就是這樣,整個西方諸國,依然沒有挺過兩個月,就被全滅了。

  這還是因為翟嘉不喜歡殺戮,他給機器人大軍的指令從來都是「擊傷為主,擊斃為輔「,更多時候只是打廢敵方的戰鬥力,讓他們失去抵抗的能力,然後做勸降工作。

  當西方軍隊面對翟嘉的機器人大軍時,那場面簡直是一場噩夢。

  那些機器人排著整齊的隊列,邁著統一的步伐,從地平線上緩緩壓過來,銀灰色的金屬骨架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幾千雙紅色的光學傳感器在陣列中閃爍,像是一片燃燒的星辰。

  西方軍隊開火了。

  燧發槍的射擊聲噼里啪啦地響成一片,白色的硝煙瀰漫在戰場上空,鉛彈如雨點般落在機器人身上,可那些鉛彈打在機器人身上,不過是在那層仿真的生物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白點,連凹痕都算不上。

  野戰炮也開火了,實心鐵球呼嘯著飛過戰場,重重地砸在機器人陣列中,有的直接把一個機器人砸翻在地,可那個機器人在地上翻了半個滾,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繼續前進。

  最可怕的是那些炮彈砸碎了機器人的外皮,露出裡面銀灰色的金屬骨骼和密密麻麻的電路,可那個「怪物「依然在走、在前進、在逼近,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在西方人眼裡,這些機器人根本就是魔鬼。

  它們不會流血,不會喊疼,不會後退,不會害怕,踏著整齊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壓過來,腳下的土地被它們踩得咚咚作響,像是大地在顫抖。

  數量還成千上萬,黑壓壓的一片,從地平線的一頭延伸到另一頭,像是鋼鐵鑄成的潮水。

  面對這種情況,人的精神哪能不崩潰?

  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騎兵先垮了,他們催馬沖向機器人的陣列,可那些馬在離機器人還有幾十步遠的地方便驚了,前蹄高高揚起,嘶鳴著不肯前進,有的甚至直接把騎手甩下馬背,轉頭就跑。

  步兵們看著前面一排排倒下的同伴,看著那些打不死的怪物一步一步逼近,手裡的火槍越端越不穩,手指扣在扳機上卻不敢再開火,有的乾脆把槍一扔,轉身就跑。

  從第一場接觸戰鬥後,往後的戰鬥都是一面倒的碾壓。

  西方軍隊跪地繳械投降都成了本能,尤其以義大利軍隊表現最優,他們投降的速度之快、姿勢之標準,連機器人都來不及瞄準,那些人便已經跪了一地,雙手舉過頭頂,嘴裡喊著「和平!和平!「,有的甚至還主動把同伴的槍也收了,整整齊齊地碼成一堆,標標準准地等著機器人來接收俘虜。

  西方人倒也不是徹底放棄抵抗。

  比如一些神秘側的巫師和魔法生物,那些藏在森林裡的德魯伊,披著鹿皮斗篷,手持橡木法杖,能召喚野獸和風暴;住在高塔上的法師,戴著尖頂帽,穿著繡滿符文的袍子,能釋放火球和閃電;混跡在人群中的女巫,懂得調配魔藥和詛咒;還有各種古老傳說中的生物,如巨狼、飛龍、樹人,竟然空前地團結了一次。


  他們拋開了千百年來的門戶之見和種族隔閡,一起阻止翟嘉的大軍攻擊他們的王室。

  他們在王宮前的廣場上擺開了陣勢,巫師們揮舞著法杖念動咒語,空中凝聚出巨大的火球和閃電,魔法生物們咆哮著沖向機器人的陣列。

  結果當然沒什麼卵用,翟嘉遠遠地看了一眼,只是抬了抬手,輕輕一揮,那些巫師和魔法生物便全都被封魔囚禁了。

  他們體內的魔力被瞬間抽乾,一個個癱倒在地,法杖斷成兩截,符文袍子暗淡無光,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些巫師和魔法生物之所以會一起出來阻止翟嘉大軍,是因為西方的神靈和妖魔等都感受到了信仰毀滅、自身隕落的危機,那些藏在雲端的、深海里的、地底下的所謂「神明「,都感覺到信徒的祈禱聲在迅速減少,信仰之力在急速流失,他們賴以存在的基礎正在崩塌,才派出他們人間的信徒出手。

  可惜一個照面都沒撐住。

  那些神靈和妖魔即便真身降臨,在翟嘉面前也不過是一個念頭就會被抹除的存在,何況大多都不過是他們的位面分身罷了,真正的主體還藏在更高的維度里瑟瑟發抖。

  翟嘉揮手就清理了,他的新世界不需要這些西方的鳥人偽神,那些自稱上帝使者、宙斯後裔、奧丁血脈的東西,不過是些有點力量就自稱神明的靈體罷了。

  戰爭很快結束。

  那些國家的富人、貴族、統治階級能跑的都跑光了,有的乘船出海,有的騎馬翻山,有的鑽進深山老林,帶著成箱的金銀珠寶和家族傳世的名畫,倉皇逃命。

  翟嘉也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治理。

  六年的時間,全世界都是翟嘉的改革試驗地,他在各個大陸、各個文化圈裡推行不同的政策,觀察效果,好的留下,壞的摒棄。

  六年的時間足夠他把那些政策的效果看得清清楚楚,也積累了一套比較成熟的治理方案。

  但有一點是統一的,第一步都是建立學校。

  不管在哪個國家、哪個民族,他都先建學校,讓孩子和成人都能讀書識字,都能接觸新的知識,都能擺脫舊思想的束縛。

  現在已經有了一套比較不錯的改革方案,之所以遲遲沒有對大慶下手,不過是想看看艾禛要怎麼蹦躂。

  這個原書中自己策劃殺死元春、抄了賈家的帝王,翟嘉也想讓他感受下什麼叫「白茫茫一片真乾淨「。

  ...

  說回學校。

  翟嘉在整個大慶的所有城鎮都建了規模不小的新式學校,收攏各地街頭流浪的孤兒。

  那些孤兒原本蜷縮在城門口、廟檐下、橋洞裡,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冬天凍得瑟瑟發抖,夏天被蚊蟲叮得滿身是包。

  如今被收進學校里,有暖和的床鋪,有乾淨的衣裳,有熱騰騰的飯菜,還能讀書識字,一個個像是做夢一般,走路都輕飄飄的。

  只要家裡願意都可以送小孩進去讀書,費用全免,甚至能以勞務換取一定錢糧,家裡窮得揭不開鍋的,可以讓孩子去學校讀書,同時在學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雜務換取補貼,既能讀書又能貼補家用。

  在京城以外的地方,所有地方權貴都會給翟嘉這個郡王面子,不管心裡怎麼想的,面上都會客客氣氣的,畢竟那是聖上都要給幾分薄面的勇安郡王,所以翟嘉所建起的學校規模都不小,至少都占地十公頃。

  每個學校都有幾棟教學樓、一個寬闊的操場、一棟宿舍樓、一個食堂,還有圖書館和醫務室。

  學校里種著花草樹木,圍牆刷得雪白,遠遠看去整整齊齊的,比當地的縣衙門還要氣派幾分。

  整個大慶幾百上千座城,在同一時期每個城都立一所配套設施齊全的學校,投入的資源別說一個郡王,就是大慶朝廷都支撐不了。

  單是那些建材、人工、教具、書籍、伙食、教師的報酬,便是一個天文數字,光是每天的糧食消耗就夠養活一支萬人的軍隊了。

  這樣的消息從各地的探子上報到艾禛的面前。

  起初那些探子回報說「某某縣建了一所新式學堂「,艾禛並沒太在意,只當是翟嘉又搞了些新奇玩意兒。

  可後來回報越來越多,這個府建了,那個州建了,連偏遠的小縣城也建了,而且每所學校的規模都在擴大,第一批學生已經有好幾千人了。

  艾禛從開始的疑惑到驚懼最後轉變成暴怒!


  他拍著御桌質問戴權:「他翟嘉是哪裡來的這麼多錢財?戶部的帳上可沒有撥給他一文錢!他一個空頭的郡王,俸祿就那麼點,憑什麼能在全國建幾百上千所學校?「他疑惑翟嘉是哪裡來的這麼多錢財在大慶各個地方建立學校,還不是鄉下那種幾間破屋的小私塾,而是一個個比國子監都不差的大學園,有操場、有食堂、有宿舍、有現代化的教室,光看圖紙便知道造價不菲。

  那些青磚、灰瓦、玻璃窗、鐵質教具,哪一樣不要錢?可翟嘉偏偏就建起來了,而且在短短几年間建了那麼多。

  這些學校的孤兒學生加起來足有幾十萬人,那是幾十萬張要吃飯的嘴、幾十萬套要睡覺的鋪、幾十萬份要教的課業。

  這些孩子每天都在學校里吃飯、睡覺、上課,每天消耗的糧食要用車拉,每個月發的衣裳要用船運。

  如此恐怖的人數和支撐學校運行的財力讓他懼怕。

  這些人雖然現在只是學生,可他們一天天長大,一天天受教育,一天天被「翟嘉的恩惠「滋養著。

  若是翟嘉有什麼異心,這幾十萬人便是現成的兵源,他們熟悉翟嘉的規矩,感激翟嘉的恩情,服從翟嘉的安排,隨時可以拉出來組成一支大軍,絕對會威脅到朝廷的安危。

  手下有這麼一個極具威脅的人,他哪能安心?他還弄不清楚翟嘉的底細,不知道他的錢從哪裡來,不知道他的那些「鋼鐵異獸「從哪裡來,不知道他的那些「仙人手段「到底是什麼路數,又怎麼不生氣?

  他差點就要命人將翟嘉抓起來斬殺了,硃筆都提起來了,戴權已經跪在地上等著接旨了。

  可艾禛的筆懸在半空中,遲疑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放下了。

  一方面,艾禛不清楚翟嘉的實力。

  要是他真有什麼妖術,像那些野史里說的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到時候人沒抓到,反倒打草驚蛇,還可能被反咬一口。

  他記得那些逃到大慶來的西方貴族們說過的話,那些鐵鑄的怪物是如何橫掃他們的國家的,他們的火槍和大炮是如何對那怪物無效的。

  若是翟嘉身邊也藏著那樣的怪物,他派再多的人去也不過是送死。

  另一方面,從探子回報的情況看,這些學校都只教授學生一些奇奇怪怪的生活常識,在這些人看來,只有四書五經什麼的才是真正的「讀書「,那些算數、格物、自然常識,不過是些「奇技淫巧「,教人行善道,就是思想品德教育,教學生要誠實、要善良、要助人為樂,根本沒有做什麼像要忠心於翟嘉的洗腦動作,也沒做什麼練兵訓練。

  探子們混進學校看了許多天,發現那些學生除了上課就是吃飯睡覺、打掃衛生、做遊戲,跟軍事訓練一點也不沾邊。

  學生們每天做的事就是讀書、認字、算數、做操、打掃衛生,與軍事操練完全無關。

  這樣一來又讓艾禛疑惑了。

  翟嘉花費這麼大的力氣,耗費這麼多錢財,難道就是為了做善事?不是為了積累自己的實力來謀逆?

  總之如果是這樣,他就沒藉口處理翟嘉,朝堂上的御史們雖然討厭翟嘉,可他也確實沒有犯什麼過錯。

  若是無緣無故地抓了一個郡王,那些老臣們肯定會跳出來反對,說什麼「無罪而誅,恐失天下人心「。

  那就先再忍忍了,等到哪天抓住了他的把柄,再一併清算也不遲。

  其實只要你對一個人好,這個人又是個三觀端正、知恩圖報的人,哪裡需要去洗腦讓人忠心呢?

  你給了他一口飯、一間屋、一個前程,他心裡自然會記著你的好。

  哪怕嘴上不說,真到了需要的時候,也會自己站出來。

  這點艾禛也想得到,他當了這麼多年皇帝,用人的道理還是懂的。

  但這裡面還有一點,如果沒有洗腦傳銷,只靠一個人的自身覺悟,在恩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伸出援手。

  很多人首先考慮的都是自身的安危利益,你對我好,我記著,可你要我為了你去死,那我還是得掂量掂量。

  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犯了謀逆大罪,幫他的話自己就得放棄現有的好生活,甚至可能丟掉性命、牽連家人,還有幾個人願意出頭呢?

  艾禛就是想到這點才疑惑不解,以常理推斷,這也不是想叛逆的人會做的事。

  哪個造反的人會大把大把地往外掏銀子養活窮苦百姓,卻不給自己留一支忠心耿耿的親信軍隊?哪有人會啥也不要,給敵人養窮苦子民的?那不純純傻子麼?

  想不明白,艾禛就不想了,反正等他覺得時機成熟,不管翟嘉是不是包藏禍心他都要收拾。

  他自認為,只要京營的兵馬還握在忠順親王和王子騰手裡,翟嘉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只要他一聲令下,京城的幾萬兵馬便會把榮寧街圍得水泄不通,到時候管他是仙人弟子還是什麼來頭,都逃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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