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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妙玉入府,大觀園成

2026-09-25 10:29:27 作者: 自娛自樂別鬧心

  「八年前?「妙玉低聲呢喃了一句,眉頭微微蹙起,認真地回憶了起來。

  八年前……八年前她還是個孩子,住在蟠香寺里,每日跟著師父念經、抄經、灑掃庭院。

  忽然有一天……她雙眼圓睜,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嘴唇微微張著,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她望著翟嘉,語無倫次地道:「你,你,你是……你是那個?……「她說不下去了,因為那個畫面太清晰了,一道紅光從不知名的地方射來,落在她身上,然後她的腦海中便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張臉。

  妙玉想起的正是八年前被一道紅色光束擊中的事,和翟嘉選的其他女子情形一樣,她當時正在禪房裡抄經,忽然一道紅光穿過窗欞落在她身上,她的腦海中便清晰地浮現出翟嘉的面容,雖只是一瞬,可那面容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記憶深處。

  八年時間其實足夠一個人忘記很多事和人,那些幼年時的記憶早已模糊不清了,但翟嘉用的手段很奇特,植入的印象似無還有,深入潛意識,像一顆沉睡的種子埋在心底。

  只要有相應的條件刺激,比如見到翟嘉本人,那顆種子就會覺醒,記憶便會清晰地湧上來,怎麼也不會忘掉的。

  「看來你想起來了。「翟嘉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和,「那多的我就不說了。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你的師父。你可以與你的師父再細說細說。我先出去走走,半個時辰後再回來找你們。「他說完便起了身,對著妙玉的師父點頭致意了一下,轉身走出了禪房。

  腳步聲在迴廊上漸漸遠去,留下妙玉和她師父在禪房裡相對而坐。

  妙玉眼神複雜地望著翟嘉離去的背影,心裡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收回目光,轉向師父,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為什麼要讓她跟翟嘉走,她跟那個人有什麼關係,師父是不是有什麼瞞著她。

  妙玉的師父將她所有的不解一一耐心解答。

  她告訴妙玉,曾經她給妙玉扶乩過,扶乩的結果指示她們來京城等待機緣,說會有一位貴人解她的危難。

  適才翟嘉來寺院找她,她突然生出靈感,又占卜了一次,用的是最古老的蓍草占法,結果顯示翟嘉正是她們要等的人。

  而從翟嘉進來後的表現,他直接說出她的來意、他通曉她的名姓、他提起八年前的紅光,這一切都可以佐證,這正是天意。

  師父說完,妙玉已經信了七八分,她雖然心性孤高,可對師父的話卻是深信不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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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為了消除她最後的疑慮,師父又讓妙玉自己扶乩了一次。

  妙玉淨了手,在香案前跪下,扶著那支乩筆,閉目凝神。

  不出意外,結果出來之後,指示她必須跟翟嘉走,否則將來必難躲避災劫。

  占卜這種事,其實一件事占一次就行了,多了不但無用,還會使結果混亂且不明,老天給你結果了,你都不信,那為何還要問呢?

  但妙玉一時還沒想清楚,心裡那份不安和抗拒讓她又多占了兩次,她總覺得或許是自己心不靜才得了那樣的結果。

  神奇的是,每次的結果竟然都是一樣,三次扶乩的結果完全一致,一字不差。

  這種情況幾乎不會出現,扶乩的結果每一次都是隨機的,三次完全相同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這已經不是巧合了,哪怕是她師父都被這樣的情況震驚到了。

  如此罕見詭異的情況,也讓妙玉不得不信這正是上天的安排。

  半個時辰後,翟嘉回到了妙玉師父的禪房。

  他在院裡慢慢地走了幾圈,看了看那株老槐樹,又在花圃邊站了一會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回來。

  妙玉師徒兩人已經談完了,各自靜坐,一個捻著念珠,一個望著窗外發呆。

  從妙玉的表情不難看出她還有些猶豫不舍,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心裡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翟嘉輕笑一聲,道:「看來師太和姑娘已經商量好了。若是沒有其他疑慮,就隨我走吧。「

  「等一下。「妙玉抬起頭來,目光裡帶著幾分倔強,「我要帶師父一起走。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不走了。「她這話說得很硬,可聲音的尾端卻微微發顫,顯然她自己也知道這個要求有些任性。

  「這應該問你師父,看她願不願意隨你走。「翟嘉語氣淡淡的,並沒有什麼不悅,「我並無什麼不可的。「


  妙玉聞言,立刻轉向師父,眼中滿是懇求。

  她又對師父勸說了一番,說這寺里沒人照顧她,說她年紀大了身邊不能沒人,說她若是不走自己也不安心,可師父只是靜靜地聽著,等她說完,才輕輕搖了搖頭。

  妙玉的師父輕嘆口氣,道:「痴兒,你本是避難修行,此去災厄既除,自可恢復俗身,不必再行出家之禮。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我師徒緣分既盡,何苦強留?況師父乃方外之人,與這世間別無留戀,自是不願再入塵世。你還有大好年華,切莫自誤!「

  外人只道妙玉放誕詭僻、不合時宜,她說話刻薄、待人冷淡、對誰都不假辭色,可那不過是沒人入得她的心罷了。

  若是遇到她在意的,比如她的父母師父,還有原書中的賈寶玉,她那令人詬病的怪癖自然也就消了,甚至願意把自己珍藏的梅花雪水拿出來招待對方,把自己不捨得用的茶具奉上。

  妙玉還是不肯放棄,繼續勸道:「師父,我自小跟隨您,是您一手養大的。如今我既沒了父母,為何您也要棄我而去?「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眶紅紅的,眼淚在裡面打著轉。

  師父輕嘆了一聲,伸手撫了撫妙玉的頭髮,那動作緩慢而溫柔,像是從前在蟠香寺里哄她睡覺時一樣。「哎,痴兒,痴兒。即便我今日隨你走了,幾月之後,我大限將至,你我一樣要陰陽兩隔。這般又有什麼意義呢?「

  妙玉驚聞這個消息,又是一陣慌張,上前抓住師父的手臂,攥得指節都發白了,猶自不信地道:「師父,您說什麼?什麼大限將至?「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師父年歲已高,身體已漸吃力,想來再過幾月便是大限了。「師父的語氣依舊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你也無須悲傷。生老病死乃是人間常事,出家人能脫離苦海,早登極樂,你當替為師高興才是。「

  此時妙玉已經淚流不止了,豆大的淚珠一串一串地滾落下來,打濕了她月白色的衣襟。

  她想不到今日不但要和從小把自己養大的師父分開,再過不久師父更要離世,這世上以後就再也沒有自己在意的人了,只留自己孤零零孑然一身,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不知要飄到哪裡去。

  再也忍不住心中悲苦的妙玉直接就趴伏進師父的懷裡,雙手緊緊抱住師父的腰,把臉埋在師父的肩窩裡,哭得渾身都在顫抖:「師父我不要……我捨不得和你分別啊!「

  師父輕撫妙玉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哄小孩一樣:「你啊,修了十幾年依然放不下那一絲塵念。如今有人能渡你,你若不趁此良機脫離囚籠,怕是今後難逃命中劫難。「她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種看透了世事的悲憫。

  雖然師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她時日無多,跟著走也不過是多活幾個月,何必折騰,但妙玉還是不肯放手,只是埋頭在師父懷裡抽泣,口裡呢喃著「師父「「師父「,一聲又一聲,像是要把這十多年的依賴和眷戀全都喊出來。

  翟嘉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這種狗血場面他早看夠了,也不耐煩繼續等下去。

  他出聲道:「師太說她放不下那絲塵念,那師太你不也著相麼?修行非是要在寺廟深山、心無旁騖才叫修行。何處不是修行?市井街巷、車馬喧囂之中,能守住一顆清淨心,那才是真修行。師太若看不透這點,那又與妙玉放不下塵心有何分別呢?「

  聽了翟嘉的話,師父一愣,手上撫拍的動作也停住了。

  她沉默了半晌,禪房裡只剩下妙玉的啜泣聲和她自己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雙手合十,唱了聲佛號,道:「貴人所言甚合禪理,是貧尼著相了。也罷,我便隨你們一同去吧。「她說這話時,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釋然。

  妙玉一聽,猛地抬起頭來,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可眼睛卻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驚喜地看著師父道:「師父真的同意隨徒兒一起走麼?「聲音裡帶著滿滿的期待,像是怕師父反悔似的。

  師父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雖然這樣不怎麼符合她的本意,她本想在牟尼院裡安靜地走完最後一程,但自己疼愛的徒弟能高興,她也頗感欣慰。

  何況確如翟嘉所言,換個地方而已,在哪兒不是修行呢?如此既隨了弟子的意,又不妨礙自己修行,何樂而不為呢?

  妙玉見師父肯定回應,高興得像個孩子,她一把鬆開師父,站起身來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又稍微收拾了一下儀容,然後轉向翟嘉,對他行了一個佛禮,有些不好意思地略顯扭捏地道:「謝謝……「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幾分羞澀。


  能讓她這樣孤高之人道謝真是不易,她素日裡對誰都不假辭色,連知府夫人來求見都愛答不理,可見她心裡師父的位置有多重。

  翟嘉罷了罷手,語氣隨意:「那就收拾好行裝隨我走吧。我已經在府內安排好了院落,你們師徒暫時住著。府里準備修個大園子,到時候在園內置個家廟,再搬進去。若不喜歡,另外選個房舍也是便易。「他說著便往外走了兩步,又道:「對了,那些行李之類的東西,你們不用操心,我自會安排人處理。「

  ...

  說到家廟,賈家原來是有兩個的,鐵檻寺和水月庵,不過現在已經被翟嘉遣散關門了。

  鐵檻寺本是賈家的家廟,專門停放靈柩和做法事用的,由賈家族人賈芹管理。

  可那賈芹是個不肖子孫,在寺里胡作非為,聚賭、喝酒、狎妓,連帶著色空等幾個跟著他混的賈氏族人,把好好的一個家廟弄得烏煙瘴氣。

  管理鐵檻寺的賈芹、色空以及跟著他瞎混的賈氏族人等,被翟嘉廢了子孫根,摘了鈴鐺,從族譜上除名,全家上下從族裡除名了。

  水月庵的老尼姑淨虛,更是個心黑手毒的東西,表面上是出家人,背地裡替人牽線做那些見不得光的買賣、收受賄賂、插手別人家宅內鬥,被翟嘉送官法辦了,這輩子不可能再出來了。

  能活著不過是翟嘉不想讓她死得輕鬆,死了便一了百了,活著受苦才是最重的懲罰。

  小尼姑們看她們個人意願自己選擇,要麼送回老家,要麼收進府里當丫鬟。

  只是最後結果竟然全是選的進王府做丫鬟,對此翟嘉也不意外。

  這些小尼姑要麼家裡沒人了,要麼都是孤兒,確實沒地方可以去了。

  不過翟嘉王府並沒多少需要用人的地方,乾脆就都送去族學,讓她們讀書明理學些技能,將來才能自立。

  這樣安排,讓原本書中有過一腿的秦鍾和智能兒竟又得緣相識,智能兒便是當初水月庵的小尼姑之一,如今在族學裡讀書。

  不過學裡的管理是很嚴的,男女之間可以自由戀愛談感情,但不會允許未成年人發生關係。

  一經發現,視情況輕則趕出學校,任其自生自滅;重則男的送進宮裡,女的發配去掃廁所。

  規定放在明處主要用來威懾,重點還是平時的教育引導,儘量避免年少無知犯下錯。

  好在多數學生從小就被教導了基本的禮義廉恥等比較正向的道德觀,所以能用到處罰規定的事並不多見。

  說回妙玉這邊,其實翟嘉出去散步的半個時辰里,妙玉的丫鬟們已經把她的行李都打包得差不多了,幾個大木箱,裡面裝著經書、衣物、日常用物,整整齊齊地碼了一排。

  只要再收拾下她師父的行禮就好了,而師太是真的出家人,行禮並不多,多是佛經書冊,外加幾件換洗的僧衣和一些簡單的日用品。

  又收拾了一刻鐘,終是將東西都裝箱好了,一眼過去也有六七個大木箱,以及一些裝著金銀財物的小箱子,那是妙玉父母留給她的遺物,她一直小心收著。

  箱子擺放一地,妙玉出聲詢問翟嘉道:「郡王爺可是有安排了車駕?若沒有,還得麻煩叫輛馬車,我等師徒好隨王爺回府。「這當然是禮貌性的問一下,既然知道是翟嘉要來接她們走,沒理由不準備馬車,除非這個王爺是個啥俗事也不懂的草包。

  「呵呵,我府上現在可沒人坐馬車,故而也沒備下馬車。「翟嘉語氣輕鬆,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妙玉聽了有些不喜,她覺得翟嘉要麼就是不尊重她們,要麼就是考慮不周,反正不是好事,方才因為師父願意同行而生出的那點好感轉瞬消失,但也不好發作,只是語氣淡淡道:「既如此,我讓丫鬟去雇幾輛馬車來,不然這諸多行李怕是不好帶走。只是要讓郡王爺多擔待些時間了。「她說著便要吩咐丫鬟出門去僱車。

  翟嘉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以為他是空手來接人,連個車都沒安排,也不辯解,笑著道:「不必那麼麻煩,這點東西我幫你們帶著就是了。「說著手往行李堆一揮,那動作輕鬆得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那一瞬間,六七個大木箱和幾個小箱子便憑空消失了,原地只剩下空蕩蕩的地面。

  妙玉等人見這神奇的一幕都一臉震驚,丫鬟們張大了嘴,有個小尼姑甚至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

  接著師父回過神來,面上露出了釋然的笑意,翟嘉有這樣的手段,那想解妙玉的厄運也不會是什麼難事。


  「走吧,雖然我府上沒馬車了,但出行的車駕還是有的。「翟嘉喚了一聲,說著帶頭走出了禪房。

  妙玉師徒相視一眼,師父微微點頭,妙玉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跟了上去,帶著丫鬟和小尼姑們魚貫而出。

  牟尼院門外,一輛銀灰色的小巴車正安靜地停在路邊。

  那車線條流暢,車身光潔,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沒有馬也沒有車夫,就那麼靜靜地待著,像一隻溫順的鋼鐵巨獸。

  這次出來坐的正是每次帶姑娘們出遊時乘坐的小巴車,帶十幾個人完全不在話下。

  見到車子,妙玉師徒才明白翟嘉為啥會說「沒安排馬車「了,他根本不需要馬車。

  她們聽過來進香的百姓說過這種車,說是勇安郡王府獨有的「鐵車「,不用牛馬自己就會走,速度比最快的馬還要快。

  聽說只有勇安郡王府才有,尋常人見都見不到。

  今日親眼所見,果然比馬車好出太多,車身更大、更穩,車窗是整塊的大玻璃,比馬車那小小的帘子敞亮多了。

  就這樣,妙玉師徒被翟嘉接回了王府。

  小巴車穿過都中的街道,穿過榮寧街,在王府門前穩穩地停下。

  翟嘉帶著妙玉師徒下了車,早有丫鬟在門口候著,引著她們往後院去。

  妙玉在跨過王府門檻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來路,陽光照在榮寧街上,樹影婆娑,蟬鳴聲聲,然後她收回目光,跟著丫鬟走進了那扇朱漆大門。

  她不知道前面等著她的是什麼,但既然師父說了,這是天意,那她便順著天意走就是了。

  翟嘉走在前面,步子不緊不慢,心裡已經盤算著回頭讓人去查查當年迫害妙玉家的那些地方權貴都是些什麼人,原本他就會清算全天下的權力階級,這不過是順水人情罷了。

  ...

  此後三個月,翟嘉的三府合併「大觀園「如火如荼地興建起來。

  說是三府合併,其實是將榮國府、寧國府和勇安郡王府的後花園打通連成一片,再加上新征的部分空地,合成一座前所未有的大園子。

  工地上日日機器轟鳴,那些巨大的鋼鐵造物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挖土、夯基、架梁、鋪路,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速度之快讓都中的工匠們瞠目結舌。

  在臘月十五前,終於建好了。

  如此大的園子,如果只靠人力,那必然是要動用成千上萬的工匠和民夫,光是協調調度便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但翟嘉又不需要偽裝什麼,他手上有的是機器人和現代化的工程器械,當然是儘量動用了,挖掘機、起重機、混凝土攪拌機,那些東西在工地上日夜不停地運轉,效率是人力施工的幾十倍。

  如此才能三個月就完成了全部工程。

  要知道原書大觀園可是修了大半年,從元春省親前便開始動工,一直修到省親前夕才算完工,前後足有六七個月。

  而翟嘉的園子可比原來的大觀園還要大一倍,占地更廣、建築更多、亭台樓閣水榭廊軒一應俱全,格局也更加開闊疏朗。

  只靠人力的話估計得修個一年多了,這還得是不計成本的情況下。

  可翟嘉用了現代化器械和機器人施工,從破土動工到全面竣工,前後只用了三個月。

  完工後,姑娘們就都搬進了園內各自設計的房舍了。

  每個人都參與了自己小院的設計,薛寶釵的院子種滿了各色花卉,春夏秋冬都有花開,取名「蘅蕪院「;史湘雲的院子則修了一座高高的鞦韆架,旁邊還有一小片空地可以練劍,她管那院子叫「湘雲榭「;晴雯的院子小巧精緻,窗邊擺了一張大書案,案上堆著筆墨紙硯,她看了便歡喜。

  秦可卿的院子安靜雅致,院角種了一叢修竹,風過時沙沙作響;尤二姐的院子種滿了月季,尤三姐的院子則乾脆在院中修了一個小小的演武場,擺了幾樣兵器。

  李紋李綺姐妹倆的院子是連在一起的,中間只隔一道月洞門,方便往來。

  薛寶琴的院子有一面湖景,推開窗便能看見水光瀲灩。

  四春合住一個大院落,迎春在院裡擺了一張青石棋盤,探春的書案靠在窗前,惜春的畫架放在廊下,元春則在院中石凳上坐著,看著妹妹們各自忙碌,面上總是帶著淺淺的笑意。

  翟嘉的堂屋自然是坐落在中心,占地最大,正堂三間,兩側各有耳房和廂房,前後都有寬敞的院子,是整個園子的核心所在。

  即便姑娘們都搬去和他一起住,房間也都足夠,這裡也是一開始就想好的安排,既然是一家人,那便住在一處,熱熱鬧鬧的才好。

  元春、迎春、探春三人也從此真正脫離了榮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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