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他猛地把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瞬間裂開,像一張蛛網。禮盒從手裡滑落,鑽戒掉出來,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一片玫瑰花瓣旁。鑽石的光芒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諷刺。
風更大了,吹得他眼睛生疼。他蹲下身,撿起鑽戒,緊緊攥在手心,尖銳的稜角硌得掌心生疼。不知過了多久,他躺倒在草地上,任由冰冷的露水沾濕他的西裝。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混著草葉上的水珠,滑進嘴角,有點咸。
他想起劉桂蘭的話:「找個懂得照顧人的普通女孩,你日子過得也舒心。」他想起王凱旋的話:「那女的就是個撈女。」他想起自己省吃儉用的一年,想起那八萬塊錢,想起柳如煙說天然鑽石才有靈魂時的笑容。
「真傻……」他自嘲地笑了笑,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夜空漸漸亮了起來,不是因為天亮,而是因為流星雨。第一顆流星划過天際,像一把銀色的刀,劈開了黑暗。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越來越多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在夜空中綻放,絢爛得讓人窒息。
「好大一顆流星啊,真他媽亮……」李逍遙喃喃自語,眼睛有點模糊。
等等,他突然愣住了,那顆流星好像有點不對勁。它太大了,太亮了,而且下降的速度異常快。一般的流星在進入大氣層後會燃燒殆盡,可這顆,它的光芒越來越強,甚至能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像一塊燃燒的石頭,直直地朝著他的方向砸來。
「隕石!」李逍遙的腦子瞬間清醒,物理學知識在這一刻瘋狂運轉。根據亮度和速度判斷,這顆隕石直徑約30厘米,質量至少50公斤,落地時的衝擊力相當於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一個鯉魚打挺,朝著側方的斜坡滾去,動作快得像只受驚的兔子。這是他小時候在老家爬樹追兔子練出來的本能。
「轟隆!」一聲巨響,震得地面都在顫抖。泥土和碎石像雨點一樣濺起,李逍遙趴在斜坡下,捂著耳朵,心臟狂跳不止。
兩分鐘後,煙塵漸漸散去。他回頭望去,只見自己剛才躺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籃球大小的坑洞,周圍的草被燒焦了,散發著一股刺鼻的糊味。
「媽的,差點就成肉餅了……」李逍遙拍著胸口,大口喘著氣。學物理果然有用,剛才那一瞬間的判斷,救了他一命。
他定了定神,好奇心壓過了恐懼。這隕石看起來不大,但砸出的坑卻不淺,說不定裡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他現在身無分文,八萬塊打了水漂,要是能撿塊隕石賣錢,就算少點也不算什麼,至少能回點血。
他爬起來,走到坑洞邊,蹲下身,仔細打量。坑洞邊緣的泥土還在冒著熱氣,中心有個黑色的物體,被燒焦的土層半掩著。他伸手扒開泥土,一個黃色的小角露了出來。
「黃金?」李逍遙用樹枝撥開焦黑的泥土,那抹黃色越來越清晰,不是黃金,而是一種溫潤的,帶著油脂光澤的黃色玉石。玉石邊緣鑲嵌著一圈金屬,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似乎是某種古老的合金。
他心裡一動,用手小心地將整塊東西從土中摳出來,拍掉上面的灰塵。這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吊墜,主體是一塊不規則的黃色玉石,質地細膩,像凝固的蜂蜜。玉石正中央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顏色紅得發紫,在星光下仿佛有液體在流動。玉石邊緣用金絲勾勒出繁複的雲紋,紋路里還嵌著細小的綠松石和青金石,一看就不是現代工藝。
「這哪是什麼隕石……」李逍遙愣住了,倒像是個古董。
他翻來覆去地看,吊墜背面刻著模糊的古字,筆畫扭曲,像是篆書,又像是某種從未見過的文字。他學過機械製圖,對線條敏感,卻完全認不出這些字的意思。吊墜頂端有個鏤空的環,似乎是用來穿繩子的,環扣處有明顯的斷裂痕跡,像是從什麼東西上扯下來的。
「天上掉古董……」李逍遙哭笑不得。他想起自己剛買的鑽戒,那顆八萬塊的「永恆之鑽」,此刻正躺在草叢裡,而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吊墜,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氣息。
他把吊墜揣進內袋,又撿起地上的鑽戒,連同那個裂開屏幕的手機一起,塞進西裝口袋。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是王胖子打來的。他接起電話,聲音沙啞得厲害:「喂,逍遙,你沒事吧?剛才那聲巨響怎麼回事?我聽見動靜就往山上跑,保安攔著不讓進……」
王凱旋的聲音帶著焦急,背景里還有保安的呵斥聲。
「我沒事。」李逍遙深吸一口氣,「就是隕石砸下來了,離我不遠。」
「我操,真砸下來了?你沒受傷吧?」王凱旋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等著,我這就上去!」
半小時後,王凱旋氣喘吁吁地跑上觀景台,看到李逍遙好好地站著,才鬆了口氣。他上下打量著李逍遙,又看了看那個冒煙的坑洞,一臉後怕:「你他媽命真大,剛才我在山下都看見火光了,還以為你小子被砸成灰了……」
李逍遙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金鑲玉吊墜,遞了過去。王凱旋接過來,借著手機手電筒的光,仔細看了看,眼睛越睜越大:「我去,這什麼玩意兒?金鑲玉,還嵌著紅寶石?你從隕石坑裡挖出來的?」
「嗯。」
「邪門了……」王凱旋嘖嘖稱奇,「天上掉餡餅就算了,還掉古董,這要是真的,不得值個百八十萬……」他翻到吊墜背面,盯著那些古字,「這啥字,看著跟鬼畫符似的,不知道……」
「可能是哪個朝代的東西吧。」李逍遙搖搖頭。
王凱旋把吊墜還給李逍遙,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你小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不過話說回來,柳如煙那邊……」
提到柳如煙,李逍遙的臉色又沉了下去。他從口袋裡掏出鑽戒,扔給王凱旋:「三萬塊,就當買了個教訓。」
王凱旋接住鑽戒,掂量了一下,沒說話。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李逍遙不是那種聽不進勸的人,只是撞了南牆才肯回頭。
他嘆了口氣,把鑽戒塞回李逍遙手裡:「留著吧,好歹是你攢了一年的錢,要麼退了,要麼以後送給真正值得的人。」
李逍遙攥緊了鑽戒,指節發白:「走了。」
「胖子,我今晚去你那兒住,咱哥倆喝幾杯。」
王凱旋點點頭:「行,走吧,山上風大,回去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觀景台。王凱旋的比亞迪停在山腳的路邊,車身上還沾著泥點。坐進車裡,王凱旋擰開暖風,一股暖流涌了上來。他從后座拿出一件厚外套,扔給李逍遙:「穿上,別感冒了。」
「謝了。」
「跟我客氣個屁。」王凱旋發動汽車,「對了,你那個手機屏幕碎了,明天我陪你去換一個。」
「不用,還能用。」
「能用個屁。」王凱旋瞪了他一眼,「屏幕都裂成蜘蛛網了,劃手,聽話,明天哥給你換個新的,就當慶祝你死裡逃生。」
李逍遙沒再說話,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掠過的路燈。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的眼神有些放空,手裡卻一直摩挲著那個金鑲玉吊墜。玉石的溫潤和金屬的冰涼混雜在一起,有種奇異的觸感。
回到王凱旋的出租屋,已經快十二點了。王凱旋的家在老城區的一個回遷樓里,兩室一廳,裝修簡單,但收拾得乾淨。客廳的茶几上擺著幾瓶啤酒和一盤花生,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來,喝一杯,一醉解千愁。」王凱旋給李逍遙倒了杯啤酒。
李逍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啤酒的苦澀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卻像燒起來一樣。
「說真的」王凱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柳如煙那事,你也別太往心裡去,這種女人,早點認清也好。你想想,她家真欠幾千萬,真要是欠那麼多錢,她還有心思跟你談戀愛?早他媽找富二代去了,我看她就是找個藉口甩了你,估計是攀上大鼻子了……」
李逍遙沉默著,又喝了一杯。
「你說你」王凱旋嘆了口氣,「一個學物理的高材生,怎麼就栽在這種女人手裡?你忘了你當初為啥來羊城了?不就是想搞你的機械研究,做出點成績來嗎?現在倒好,心思全放在談戀愛上了……」
李逍遙放下酒杯,看著王凱旋:「胖子,你說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王凱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還能為了什麼?賺錢,娶媳婦,生娃,過日子唄,就這些,不然呢?」他灌了口啤酒,「你以為你是李白啊,還人生得意須盡歡,咱就是普通人,能平平安安過一輩子就不錯了。你看你爸媽,一輩子省吃儉用,不就是為了你能過得好點?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好好搞你的研究,以後掙大錢了,把你爸媽接到羊城來,讓他們享享清福,比什麼都強……」
李逍遙沒說話,低頭看著手裡的吊墜。吊墜在燈光下,紅寶石的光芒似乎更亮了。
「對了,」王凱旋突然想起什麼,「你那個中級工程師職稱,下個月就能拿到了吧?拿到職稱,工資能漲不少,到時候跳槽去其他大公司,不比在現在這個破公司強?」
「嗯。」李逍遙點點頭。他學的是機械工程,研究方向是精密儀器製造,去年剛考上在職研究生,下個月就能拿到中級工程師職稱,這是他來羊城三年,唯一拿得出手的成績。
「這不就得了。」王凱旋拍了拍他的肩膀,「前途光明著呢,為了一個女人傷心,不值當,來,再喝一杯……」
兩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啤酒瓶在茶几上堆成了小山。李逍遙話不多,但酒卻喝得很猛,似乎想把心裡的不痛快全都灌下去。後來,他喝醉了,趴在茶几上睡著了。王凱旋把他拖到臥室的床上,給他蓋好被子,看著他眉頭緊鎖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客廳里,王凱旋拿起那個金鑲玉吊墜,對著燈光又看了半天。吊墜背面的古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他總覺得這東西不簡單,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他把吊墜放回李逍遙的西裝口袋裡,關了燈,回自己房間去了。
夜漸漸深了,房間裡只剩下李逍遙均勻的呼吸聲。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似乎在做一個遙遠的夢。
第二天早上,李逍遙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掙扎著坐起來,頭痛欲裂,昨晚的宿醉還沒醒。他摸過手機,屏幕裂了好幾道縫有點扎手,但還能看清來電顯示——趙叔。
趙叔叫趙愛國,是劉桂蘭的老同學,也是當年幫他爸找工作的人。李逍遙對他一直很尊敬。
「喂,趙叔……」
「逍遙啊,你爸今天早上突然暈倒了,現在在市醫院呢……」電話那頭傳來趙愛國焦急的聲音。
李逍遙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清醒了:「什麼?怎麼回事?嚴重嗎?」
「醫生說是突發性高血壓,還有點心肌缺血,正在搶救呢,你趕緊回來一趟……」
「好好好,我馬上回去……」
李逍遙掛了電話,手忙腳亂地穿衣服。王凱旋被他的動靜吵醒了,揉著眼睛從房間裡出來:「怎麼了?大清早的,這麼吵……」
「我爸暈倒了,在醫院搶救,我得趕緊回遼陽市……」李逍遙一邊說,一邊往外跑。
「等等……」王凱旋叫住他,「你手機壞了,怎麼聯繫?我先把機票買了,然後送你去機場……」
手機上一番操作後,兩人急匆匆地出了門。王凱旋開著比亞迪,一路狂飆,四十分鐘就到了機場。李逍遙買了最快的一班回遼陽市的飛機票,焦急地等待著。
「胖子,謝了,我走了……」李逍遙拍了拍王凱旋的肩膀。
「路上小心點,到了給我打電話……」王凱旋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錢,塞到李逍遙手裡,「拿著,應急用……」
「不用,我有錢……」李逍遙推辭。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王凱旋瞪了他一眼,「你媽住院不得花錢?跟我還客氣……」
李逍遙看著手裡的錢,眼眶有點發熱。他點點頭:「行,我先拿著,回頭還你……」
「廢話……」王凱旋笑了笑,「快上飛機吧,別誤了時間……」
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遼陽市機場。李逍遙打了個車,直奔市醫院。找到趙愛國說的內科重症監護室,劉桂蘭說他父親已經脫離危險,躺在病床上,看著父親臉色蒼白,正在輸液。
「逍遙來了……」趙愛國看到他,鬆了口氣,「醫生說你爸就是太累了,加上血壓高,沒什麼大事,住幾天院就能出院……」
李逍遙走到病床前,看著父親熟睡的臉,心裡一陣發酸。還不到六十歲,頭髮卻已經白了大半,眼角的皺紋像刀刻一樣深。他知道,父親是為了這個家,才這麼拼命的。
「趙叔,謝謝你……」
「謝啥,都是老朋友,老街坊了……」趙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媽去給你爸買飯了,一會兒就回來,你在這兒守著,有事給我打電話……」
接下來整整一周,李逍遙都守在醫院。每天清晨,他早早起床,用溫熱的毛巾為父親仔細擦身,動作輕柔又熟練;餵飯時,他會耐心地一勺一勺將飯菜送到父親嘴邊,看著父親吃下,才安心;夜裡,他便趴在床邊,困得眼皮直打架,也不敢睡沉,稍有動靜就立刻驚醒,查看。
好在父親身體底子不錯,恢復得很快,到第五天,已經能扶著牆慢慢挪動腳步了。看著父親原本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李逍遙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連走路都感覺腳步輕快了許多。
這天下午,父親睡著了,李逍遙想起父親愛吃蘋果,便決定下樓去買。醫院門口一家手機維修店亮著燈,他摸了摸口袋裡那部摔碎的舊手機,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老闆,幫忙看看這手機還能不能修……」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放在櫃檯上。
老闆拿起手機,翻來覆去檢查了一番,又按了幾下按鍵,說道:「屏幕碎了,主板也有點問題,修的話要三百……」
李逍遙咬咬牙,從口袋裡掏出錢,付了。手機修好後,李逍遙回到羊城的出租屋。屋裡還是老樣子,牆上的霉斑又多了幾塊,散發著一股潮濕的味道。
第二天,他去公司報到,打算先穩定一下工作,再考慮後續的事情。然而,剛走進公司大門,他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同事們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竊竊私語,仿佛在議論著什麼。
他剛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主管就黑著臉走了過來,把一份文件扔在他桌上:「李逍遙,你看看你做的這個項目方案,漏洞百出,這像是一個重點大學機械專業高材生做出來的東西嗎?客戶非常不滿意,已經投訴到公司高層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逍遙愣住了,他拿起文件,仔細翻看,發現裡面確實有很多問題,但這些問題根本不是他造成的,很多數據和參數都被人惡意篡改過。他剛想解釋,主管卻不耐煩地打斷他:「別解釋了,趕緊重新做,今天下班前必須交上來,否則,你就等著被辭退吧!」
主管說完,氣沖沖地走了。李逍遙看著手中的文件,心裡又氣又急。他知道,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大鼻子。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重新整理項目方案。他憑藉著自己紮實的專業知識和嚴謹的工作態度,爭分奪秒地工作著,終於在下班前完成了新的方案。
當他把方案交給主管時,主管只是隨便翻了幾頁,就扔在一邊,冷冷地說:「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通知。」
李逍遙知道,主管這是在故意刁難他,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地離開公司。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感到無比的疲憊和迷茫。工作上遭遇挫折,感情上受到傷害,家庭又出了問題,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黑暗的深淵,看不到一絲希望。
回到家,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樣消沉下去,必須要振作起來,為了自己的未來,為了家人,努力拼搏一次。
第二天,李逍遙早早地來到公司。他把自己的中級工程師職稱證書和重新做好的項目方案整理好,然後鼓起勇氣,走進了公司高層的辦公室。
當他把自己的想法和方案向高層領導詳細地闡述了一遍後,領導們的眼神中逐漸露出了認可和讚賞的神情。經過一番討論和研究,公司高層決定採納李逍遙的方案,並任命他為項目負責人,全權負責這個項目的推進和實施。
李逍遙化被動為主動迎來了自己職業生涯的轉折點。他全身心地投入到項目中,憑藉著自己的專業能力和不懈努力,項目進展得非常順利。在他的帶領下,團隊成員們齊心協力,攻克了一個又一個技術難題,最終成功完成了項目,為公司帶來了巨大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
李逍遙也因此得到了公司的高度認可和獎勵,他的名字在公司里傳開了,成為了大家學習的榜樣。同時,他的事跡也在行業內引起了廣泛的關注,許多知名企業紛紛向他拋出了橄欖枝,邀請他加入。
然而,李逍遙並沒有被這些榮譽和誘惑沖昏頭腦。他深知,自己的成功離不開家人的支持和朋友的幫助,尤其是王凱旋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給予他的鼓勵和支持。他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們為了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現在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就在李逍遙覺得能度過這一劫的時候,命運又開始了重新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