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曉尋準備拍屁股走人的時候,突然發現角落裡面還有一個女生。我頓時感到頭大。因為不確定這個女生的身份,如果是歸夜閣的,那我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枯戍刀一直藏在我的懷裡。所以我準備掏出枯戍刀,把這個女生給殺掉。我不確定我現在敢不敢殺人?如果最後殺不掉的話,那就只能交給陳曉尋了。
可還沒等我動身,陳曉尋就開口了:「不用管這個女生。她想跳樓已經很久了。你信不信?就剛才咱倆聊的,她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已經患有很嚴重的抑鬱症了。」
我仔細地向那個女生打量過去。只發現她相貌平平,衣著樸素。懷裡還抱著一隻貓咪,嘴裡喃喃地說:「瞎咪,你說我們死掉了會不會有人知道?會不會有人心疼我們?你說為什麼我們這麼可憐?都是沒人要的。」
看來病得還真是不輕呀。於是我倆也就沒管她,直接走出了天台。我看得出來陳曉尋是想教我點東西的。但至於是要教我什麼,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初出茅廬,啥都不會,確實還是需要一個老師。
沒過多久我倆就出了校門。陳曉尋告訴我,龍城一中根本不管外出,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然後他帶我徑直走向了一輛車。是輛金杯麵包車。
我一臉震驚。然後陳曉尋說:「我好歹也是個少爺,有輛車不很正常嗎?」
「可是為什麼這個車就只有一個門?」
「哎,你別管了。上車吧!」陳曉尋硬把我拽上了車。
過了一會他帶我到了一個夜總會。說實話,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腿都有點打哆嗦。
主要就是害怕裡面的看場子把我砍死。
不過我現在好歹也算個高手了吧,至少比普通人強得多。想到這我便挺起了胸膛,跟著陳曉尋一起走了進去。
陳曉尋告訴我這是江晦晴家的場子,然後就不再言語。
我懂他的意思,他是想讓我自己思考思考。可是我現在要做什麼呢?
我向四周打量了一下,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然後我又轉身看向陳曉尋,想看一下他是什麼意思?
我還是低估陳曉尋了,他媽的他竟然在看大舞池上的美女跳舞。
不是,你大爺的,你帶我來這就是為了看這個呀。
陳曉尋依舊目不斜視,直直地看著台上的美女。
然後嘴上卻讓我也看看。
我把目光移過去的時候,陳曉尋卻換了一副說辭。
「林燼,不是我說你,思想覺悟能不能高一點?也怨不了人家張沐檸說你吧。三心二意。我來這裡是幫助你學點東西的,你一來就在這裡看美女。我對有你這樣的隊友感到十分的不恥。」
不過我卻沒有回嘴。因為台上的美女竟然是江晦晴,我的媽呀,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陳曉尋嘿嘿地笑:「很正常的。這些二代們都非常喜歡給手下表演一些才藝。我還經常給我的小弟耍我的短劍呢。」隨即便掏出短劍轉了幾下。
然後我發現台下的座位上竟然還有一個人——宋峻。我是認識他的,因為他的班級離我也不遠。
宋峻他看著就像那種從小不缺什麼的少爺:
頭髮打理得乾淨利落,不算長,額前碎發輕輕垂著;穿的不是滿身大logo,是剪裁舒服、料子一看就貴的深色休閒外套,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腕上一塊很低調的機械錶。
不過和趙公子一比,那就呵呵了。
可就在這麼一個形象的外表下,嘴裡竟然喊的是:「老婆跳得真好看。」
聽見這句話我腦子都懵了,今天和江晦晴吃飯的時候,除了諷刺我,剩下的就是罵宋峻了。
更令我震驚的是江晦晴竟然對他甜甜地笑著。沒過一會表演結束了。
這時我也明白了陳曉尋的意思,如果他倆的關係沒有表面的這麼壞的話,不就是說明他倆之前的約架啥的都是假的嗎?那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想我很快就會知道了。我一路靜步跟在他倆後面。陳曉尋沒有跟我過去,只給了我一個針孔攝像頭,小聲稱讚了我兩句。其實我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穩,我內心也害怕得要死。只不過我現在實力變強了,稍微有了一點自信罷了。
他倆上了二樓,我也跟著上了二樓。最後進了一個小包廂。不過門口有大量的守衛。我去,這怎麼整?
我的腦子飛快地旋轉。沒過一會,我嘿嘿一笑。召喚出兩個紙靈,就是上次救張沐檸用的那種。不過我的實力沒有上次那麼強,所以這次召喚出來的紙靈不出我所料,小了不少。感覺也就有個十厘米的樣子。
我操控一個紙靈到兩個守衛面前。兩個守衛自然也就看見了,不過他倆也很頭大,因為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都不知道如何下手。這東西的移速太快了。
其中一個守衛對另外一個守衛說:「咱倆要不然跑吧,這東西看起來挺嚇人的。這不能又是摺痕墟爬出來的吧?」
「唉,算了,不管了。只要不招惹咱們,咱倆就別動了。反正這東西又沒啥殺傷力。」
第一個守衛嗤了一聲:「你分明就是不敢動手。」
另一個聳聳肩:「看破不說破嘛,一個月就這麼點死工資,用不著這麼拼命。」
我操控紙靈直接進了包廂——它是直接穿過去的。是的,它沒有實體,和靈魂差不多。我早就發現這個現象了。兩個守衛根本沒反應過來,或者說也根本沒防備這個東西會進去。
過了一會,裡面傳來了宋峻的罵聲:「把這玩意給老子弄出去!兩個廢物,在外面守著幹嘛?不把這玩意給弄出去,就別他媽幹了!」
然後我操控紙靈出來,兩個守衛就去逮紙靈了。
我又操控另一個紙靈,在它身上放了一個針孔攝像頭,讓它去門口待著。因為它實在太小了,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它。我很放心,所以我直接下了樓,回到了麵包車上。陳曉尋瞅了我一眼:「咋樣了?」
我打開手機看著裡面的畫面,陳曉尋也把頭湊了過來。宋峻和江晦晴兩人正激情地吻著。
過了一會江晦晴把宋峻鬆開了,然後說了一句:「討厭。」
「嘿嘿嘿!誰讓你在學校里這麼不給我面子。你作為我的女朋友,不公開咱倆的關係也就算了,反而天天在趙公子面前喊他老公,你覺得我心裡會好受嗎?」
「我呸,你本來就沒人家趙公子帥。要是能選的話,我肯定選他當老公。」
話還沒說完,宋峻直接打了江晦晴一個耳光。
「任務是任務。平常你得給我放尊重點。要不是老子幫忙,就你家那些破事,夠你家沒多少次了,你心裡沒數嗎?」
「要不是組織讓我們把不願歸順的家族給除掉,老子才不找你呢。咱們的任務已經快成功了。如果你還是一直這個樣,我不介意任務完成之後,把你家和趙家一塊給整死。」
我把視頻導了出來,感覺我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溯明司龍城總部地下室,一個赤著脊背的少年,露出白皙的皮膚,正一拳一腳地打著醉拳。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自然就是江川。
「老大,該吃點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