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庭前往慈寧宮的事,也傳到了青黛和素秋的耳朵里。
有太后派人來敲打,簡熙也沒再讓她們二人灑掃。
反正這二人去留,待今日慕容庭回來就知道了。
若是走,也免了簡熙日後苦惱她們要做什麼合適。
所以這二人今日再灑掃也沒意義。
青黛和素秋在屋內,不敢亂走,怕觸了東宮哪條規矩。
素秋一臉淡定,倒是青黛在房中來回踱步,焦慮得很。
「你說,殿下要是真把我們送走了怎麼辦?」
「送走就送走,還能怎樣?」
青黛快步走到她面前,一臉不解:「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想做太子側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讚 】
聞言,素秋不由得嗤笑出聲,看青黛的眼神就像看傻子。
「太子側妃?你我這種出身,能做個通房丫鬟都是福氣,還有膽子肖想側妃之位?」
青黛臉上一紅,還是嘴硬道:「你、你怎麼就知道太子殿下之後不會喜歡上我?」
「你若真有這個自信,不必在這裡跟我說,應該是去殿下面前尋注意才是。」
素秋擰著眉,已經有些不耐:「好了,沒其他事不要跟我說話,我累了。」
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她和素秋總是不對付,可太后很喜歡素秋,說她機靈,聰穎。
難道她就當真一點都比不過素秋?
正巧此時,外頭有人來喊:「青黛,素秋,福公公傳你們二人到書房去。」
福公公?那不是殿下身邊的太監麼?
是殿下要見她們?
青黛的心情瞬間變好了,看著素秋的眼裡滿是得意:「你看,我就說吧,哪有男人會不要主動送來的女人?」
素秋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拍了兩下衣裳上的落灰,就前往書房了。
青黛跟在她身後。
到了書房,福喜站在門外,旁邊是抱著慕容軒的簡熙。
二人不知在說些什麼,福喜時不時笑兩下。
青黛快步走上前,對福喜道:「福公公,可是殿下尋我們二人?」
方才還態度極佳的福喜,此時神色轉冷,淡淡道:「殿下還在慈寧宮,一會兒回來,你們二人先在此處等著。」
還在慈寧宮,怎麼就如此著急喚他們前來?
青黛抿著唇,有些不安。
簡熙瞧著這兩人的神色,對福喜道:「福公公,若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這二人之間的事,她一點都不想摻和。
福喜陪著笑容:「好,簡女史慢走。」
簡熙剛回西配殿,慕容庭就從慈寧宮回來了。
青黛立刻迎上去,笑吟吟問道:「殿下,可是太后娘娘說了什麼?」
慕容庭看著她,眼中滿是厭惡:「福喜,明日就將二人送回慈寧宮。」
什麼?
青黛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錯愕地看著慕容庭:「殿下,這是何意?」
「孤不需要什麼貼身丫鬟,可明白了?」
明白是明白了,可她們是要侍寢的啊!
青黛還想說什麼,卻被素秋給抓住了手腕,替她應下:「是,奴婢知道了。」
慕容庭進了書房,福喜也沖二人笑道:「二位姑娘去收拾下東西,明日一早隨雜家去慈寧宮吧。」
扔下這話,福喜跟著進了書房。
直到書房門關上,青黛才甩開了素秋的手,不滿地看著她:「你難道就甘心回宮?」
「殿下才從慈寧宮回來,意味著這也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素秋冷漠道:「你如今背後空無一人,太后也不會為你做主,你若留在東宮,待你做錯事,你覺得殿下會留你?」
不會,可她不甘心!
「不甘心有什麼用,你若真想留下,就去想別的法子。」
素秋轉身離開,青黛看了眼緊閉的書房,跺了跺腳,也只能跟在素秋身後離開。
書房內。
福喜低著頭對慕容庭道:「殿下,太后那邊……」
「她要孤自己挑個合心意的。」
福喜立刻不說話了,暗嘆太后還真是好算計。
這不就是逼著慕容庭選簡熙麼?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慕容庭對簡熙的態度最為特殊,他合心意的人,除了簡熙,再找不到第二個。
「您答應了?」
慕容庭淡淡道:「權宜之計。」
只要簡熙在東宮,到底發生了何事,太后也不知道。
福喜不敢教慕容庭做事,得了答案,也就退下了。
西配殿。
簡熙哄著慕容軒,心事滿滿。
也不知道結果如何,若慕容庭留下這二人,東宮日後就有女主子了。
素秋看著還行,但青黛瞧著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在東宮當差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嬤嬤從外頭進來,關上門,跟簡熙八卦著:「簡女史,殿下回來了,聽說啊,要把青黛和素秋給送走。」
「啊?」
這下輪到簡熙懵了。
慕容庭竟然真的說服太后把這二人給收走了?
「可、可太后娘娘一心想往殿下屋裡添人,怎麼會突然答應?」
嬤嬤擺了擺手:「太后的心思,誰能猜得准?」
說著,她又一臉曖昧地看著簡熙:「不過我瞧著啊,這也是一件好事,簡女史,咱們東宮上下都知道殿下對你最不一樣,你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將殿下……」
「嬤嬤!」
簡熙生怕她說出什麼虎狼之詞,趕緊打斷:「您小心隔牆有耳,要是叫殿下聽了去,咱們可就完了!」
嬤嬤嗐了一聲:「我就隨口說說,瞧你這反應。」
「好了好了,不說了。」
小姑娘臉皮就是薄。
簡熙臉都燒紅了,呼吸也變得急促。
她和慕容庭……
不不不,下屬跟領導,這絕對不可能!
她只是一個恪守本分的打工人,跟領導發生點什麼,這也太荒唐了吧?!
福喜偏偏在這會兒來了,喊著簡熙:「簡女史,您這會兒空嗎?殿下找您有事。」
嬤嬤才跟她說了那些話,福喜又這個時候找上門,簡熙不多想也得多想了。
她思索再三,決定抱著慕容軒前往。
在小孩子面前,慕容庭總不好說些什麼太露骨的話。
管他黃的黑的,她全給說成白的。
她就不信,慕容庭能對她這麼個榆木腦袋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