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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任意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2026-09-18 11:50:43 作者: 文火靚湯

  邀月帶著憐星,出現在任意房間外,最先看到的,是站在房外花壇前的萍姑。

  只見她兩眼通紅,整個人失神似的看著花壇,一隻手用袖子擦著眼角未盡的眼淚,一隻手無意識地轉動著一片葉子。

  整個場面,像極了剛被人欺負過的樣子。

  邀月跟憐星當即站住了腳步。

  身後憐星見狀不對,準備越過姐姐邀月上前現身詢問。可剛一動就被邀月扭頭一個眼神攔了下來。

  花壇前,發了會呆也擦乾淨眼淚的萍姑,看著眼前的花草,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忍不住一邊扭著手裡的葉子柄,一邊喃喃自語。

  「真是的,公子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突然說什麼『抱抱』這種話,未免也太輕薄了些。雖然我只是個婢女,沒有兩位宮主那麼漂亮,也沒有二宮主那麼溫柔,但也是個女子,男女授受不親,摟摟抱抱這種事,怎麼可以呢?」

  萍姑的聲音極小,但暗處的邀月眼裡已是殺機畢現,就連身後的憐星,眼裡都閃過一抹震驚,沉默地說不出話來。

  萍姑是不可能說謊的,那她話里說的,任意想對她摟摟抱抱什麼的,就肯定是真的。

  可即便如此,憐星還是不敢相信,任意怎麼可能會對萍姑做這種事!

  他是不會做這種事的,絕對不會的。

  說不定只是個誤會而已……

  就在憐星內心忍不住要強行現身時,萍姑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過,公子這麼說應該也只是無心之失才對!」

  「他不想我難過,不想我傷心,所以才說出這種話,來逗我開心,逗我笑。」

  「畢竟,他這麼好,這麼年輕,武功這麼高強,人又溫柔,善良,而且還細心,關心我,照顧我。」

  「就算是知道大宮主出關了,也還在我面前做出不知道的樣子。」

  「以前,有誰會這麼對我一個普通的小婢女呢?二宮主也很溫柔,可有時候說話也會凶,也會讓人害怕。」

  「只有公子,一直對每個人都是真心,才讓人覺得那麼舒服。像公子這樣的好男人,世上大概就只有一個了。」

  「可是,大宮主要殺公子,我該怎麼辦呢?」

  暗處,憐星的右手慢慢從胸口上放下,悄然鬆了口氣,萍姑既然這麼說了,那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果然,任意不是那種人,不枉自己那麼信任他。

  邀月這時也看出來了,什麼摟摟抱抱,分明是眼前這個一直貼身照顧花無缺的婢女,也對那個臭男人動了春心,跑這裡一個人說悄悄話來了。

  不過沒聽到也就算了,既然聽到了,那她就可以去死了。

  邀月打算現在就把這個不知死活的侍女斃於眼前。

  可就在邀月屈指對準萍姑準備彈射出指勁時,一旁的憐星竟出手制止了她。

  邀月當即扭頭,給了憐星一個警告的眼神,可憐星這次卻沒理會,邀月再次出手時,她也再次阻止。

  就在兩人準備第三次出手甚至是強行現身時,任意的聲音卻是突然傳了出來。

  「萍姑姑娘,你還在外面嗎,進來幫我個忙,順便把房門關上。」

  「我在,公子別急,我馬上來!」

  萍姑聽到任意喊她,立馬顧不上心事了,直接丟了手上的葉子,轉身就跑回房間,關上了門。

  房外,看著房門關上,邀月跟憐星終於從暗處走了出來。

  「憐星,才幾天不見,你的武功沒什麼長進,膽子倒是長得很快,竟敢三番兩次阻攔我!」

  「姐姐,我不會讓你殺她的。」

  憐星跟邀月對視著,臉色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要殺她,就憑你的武功,能攔住我嗎?」

  邀月的語氣帶著不屑,憐星沒有反駁但卻不為所動,眼神依舊堅定。

  這時邀月忽然語氣一變,嘴角上揚道:「憐星,如果你真的愛上了那個臭男人,那我勸你最好不要攔我。」

  「畢竟,我現在殺了她,也是在幫你,你也不想看著萍姑重演二十年前月奴的舊事吧?」

  聽到姐姐邀月這話,憐星的臉色頓時一沉,花月奴確實是埋藏在她心裡的痛處,如今場景也確實看著跟二十年前如出一轍,但憐星依舊拒絕了姐姐邀月:


  「姐姐,這件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說過,任意不是江楓。」

  說到這裡時,憐星反而是看著姐姐邀月時的眼神很是複雜。

  這個眼神,就連邀月都感覺到了一絲不適,但又不想問到底是什麼意思。只好一扭頭,岔開話題道:

  「一個小小的婢女而已,既然你不想我幫忙,那我就暫且留她一命。」

  「正好讓我看看,你口中那個不是江楓的臭男人,到底會不會跟江楓一樣棄你而去。」

  「如果他真拋棄你了,憐星,那時,你可不要後悔!」

  說完,邀月單手甩袖,背手轉身離去。

  房間內,萍姑急沖沖跑到任意身邊,發現任意正靠在床頭,一臉莫名的看著自己。

  「公子,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奴婢的,請儘管吩咐?」




  「公子?」萍姑先是一臉疑惑,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猛然變得通紅,急忙擺手道:

  「不,不是,不行的,公子,那種事不行的,我沒同意,而且…而且你身體還沒好,怎麼能做那種事呢,不行的。」

  看到萍姑這個反應,任意頓時意識到萍姑肯定是想歪了,而且還歪得很厲害,臉色僵硬地同時,心中暗自不解:自己什麼時候在萍姑這姑娘心裡成了這麼個形象?身體都這樣了,還想著那種事?

  「咳咳咳…那個……萍姑姑娘……」任意只好強行打斷萍姑的無端聯想,將她的正常意識重新叫了回來。

  「公…公子,你有什麼事一定要說清楚才好,不然…不然我會誤會的。?」

  知道是自己弄錯意思的萍姑,臉色通紅,根本不敢看任意,只是低著頭,用極輕的聲音回應。

  「好吧,萍姑姑娘,我只是想問,你能不能幫我弄一壺酒來?」

  「啊?哦,好……可是,公子你的身體還沒好,能喝酒嗎?」

  萍姑臉紅心亂也沒聽清楚任意在說什麼,胡亂應了一通,等反應過來時,才想起來任意的身體狀態不宜飲酒。

  任意看著眼前這個原本精明聽話,如今卻變成這副好像呆呆傻傻樣子的嬌美侍女,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好一個姑娘,看看給人禍害成啥了!

  「放心吧,萍姑姑娘,我的情況與常人不同,受傷越重,反而越要喝酒,酒越好,傷好得也越快。」

  「公子說得是真的?我馬上去給公子拿酒!」

  萍姑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但只要是從任意嘴裡說出來,就不疑有他,轉身就跑去給任意拿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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