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撞死的那個人名字叫什麼?」
「名字什麼的不重要,等你辦完該辦的事到了該回家的時候就知道了。」
秦老說完後便轉過身去不再理會楊間。
「辦完該幹的事還有該回家的時候是什麼意思?該幹的事難道指的是趙磊的事?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還有,該回家的時候,我的家不就在大昌市嗎?難道這個家指的是我以前住的那個小區,可是那裡我已經去看過了,沒有什麼異常的東西,不對,如果說是家的話,那麼還有一個。」
楊間想起了自己的老家梅山村。
「記憶中我的父親時常會消失一段時間或是大半夜出門,這很不符合普通人的做事邏輯,再加上那個老人說的,開公交車撞死了一個姓楊的人,靈異公交車是覆蓋在鬼域內一般是撞不死人的,如果說我的父親能夠被撞到,那就代表他也是馭鬼者,說不定那個小區裡的紅色報紙鬼就是他弄出來的,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再加上那個老人所說的,這一切都是一種布局,一種不知會通向哪裡的布局,我的老家梅山村那裡到底有什麼?會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嗎?還有,該回家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時候?那個老人又為什麼要撞死我的父親?」
楊間看似解出了一些問題,但那些重要的問題卻一點沒有想法,楊間索性便不再想,轉而理解的看向虛憶。
「果然,謎語人真該死!」
「那麼,小皖,你現在是要離開這裡跟我走嗎?」
「當然啦,你答應我的一百串糖葫蘆還沒給我呢!」
聽到了這個回答的虛憶嘴角還是不可避免的抽了抽。
「我的意思是說,你現在可以離開這裡嗎?還有,離開後這棟書院怎麼辦?」
「我當然可以離開這裡了,在我選擇把自己封存在這裡的時候,我就已經準備好了離開的辦法,這棟書院的話,就讓它繼續放在這裡吧,反正我隨時都可以回來。」
說完,小皖不知又從哪裡拿了一本黃色線裝的書出來,這本書與幻境中那些長著厲鬼模樣的書籍不同,這本書的封面上清晰地刻畫著一個人的模樣,沒錯,這本書上刻著的人就是小皖。
「當時封存我自己的時候,我就把我的肉體與意識分開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我的意識,而我的意識也只能夠存在於這個書院內,在這個書院內我能藉助它發揮出巔峰時期三分之一的靈異,而我的肉體則是裝在了這本書內,不過為了防止厲鬼復甦,我已經把大部分的靈異力量給肢解掉了,現在這具身體上的靈異力量大概只有我巔峰時期的百分之一,估計只有現在你實力的三分之二左右吧。」
「開什麼玩笑?僅僅只有巔峰的百分之一就能比肩我的三分之二了,那巔峰時期的她豈不是能把十幾個我一起吊著打。」
其他人聽完,內心的想法也都只有一種,那就是
「開什麼玩笑?民國時期的馭鬼者這麼恐怖!」
小皖翻開了那本書,在翻開書本的一瞬間,一個與現在小皖一模一樣的女子就站在了小皖的面前。
那個小皖的眼睛是閉上的,身上散發出恐怖的力量。
而小皖則是走向了她的身軀。
伴隨著二人的融合,那個小皖也是睜開了眼睛,並握了握自己的雙手。
「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肉體存在的感覺了,這種感覺還真是舒服。」
小皖伸了伸懶腰,又轉頭看向虛憶。
「怎麼樣?姐,我漂亮嗎?」
融合後的小皖,褪去了之前身上那種有些虛幻的感覺,眉眼鮮活靈動,肌膚清白,留著一頭烏黑的長髮,看上去十分可愛。
「很漂亮呢。」
虛憶回憶了一下記憶中14歲的小皖,發現她的身高几乎沒怎麼變過還是停留在原來的1.53左右。
「就是,你怎麼一點沒長高?」
聽到這句話的小皖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看到小皖的臉色黑了下來,虛憶急忙補救。
「啊,不是,我是說小皖,你還是長得這麼可愛。」
聽完這句話後,小皖漆黑的臉色緩了緩,但還是轉過頭去對著虛憶發出了一聲
「哼!」
「真是好險啊,差點就要死了。」
虛憶心想。
「也差不多該離開這裡了吧,再待下去我感覺我都快厲鬼復甦了。」
是林北開口打斷了這個氛圍,不過其餘的幾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他們本就是在快復甦的時候才上的公交車,現在距離他們下公交車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了,除了之前那三個比許峰和林北先上車的,他們再不回公交車壓制厲鬼,怕不是連幾個小時都撐不到了。
就在他們商量著想要離開的時候,一旁的小皖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看到了小皖的神色變化,虛憶連忙追問說道:
「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臉色怎麼那麼凝重?」
「有一群馭鬼者來書院了,現在他們好像是要強行破門,不對,還有一些連馭鬼者都不是的傢伙。」
聽到這句話的虛憶立馬轉頭看向秦老。
然而,不知何時,原本站在對面的秦老不見了身影,整個書院都沒有他的身影。
「靠,這老東西不會是提前知道跑路了吧?」
與此同時,鬼書皖門外正站著一群人,這群人似乎是在商量著怎麼打開這扇門。
在交流了一會後,一名馭鬼者手拿鐵鍬一下砸在了木門上。
「咚」地一聲,鐵鍬砸在木板上竟然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靠,這門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硬?」
那個砸門的馭鬼者吐槽說道。
「這次很特殊,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任務,而且居然能把我們都召集過來,難一點很正常。」
站在一旁的一位馭鬼者則是開口向那個砸門的提醒道。
這一群人看起來有將近四五十個,有的靠在門前商量對策,有的站在公交車前觀望,還有的幾個人躲在一旁瑟瑟發抖。